37、蜃气楼 赤司君，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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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木和清水有很多疑问。
为什么确定赤司神主和马尾青年是同一个人，为什么逃离副本的方式是穿越火海，这和副本BOSS有什么关系，是不是副本BOSS威胁赤司神主当挡箭牌。
黑子干脆从头解释，“之前说了，青峰君只察觉到三种不同的妖气，一种属于不知火，一种属于还未出现的副本BOSS，最后一种是赤司君，扎着马尾的人没有妖气，若不是和赤司君为同一人，那便和我们平时打交道的人没有区别，我觉得这不可能。”
茶寮已经出现在视野里，几人加快速度。
黑子：“同理，明明大家契约的妖怪是真实存在的，为何青峰君闻不到妖气？只可能是副本BOSS蒙蔽了我们的感知。如果赤司君是特例，那就算了，偏偏出现一个不知火。”
“所以你觉得不知火是通关的必要条件？”铃木恍然。
黑子点头，“此外，我想到了不知火的科学解释。不知火其实是一种大气光学现象，即海市蜃楼。古时人们不知其意，描绘成妖怪。有一个妖怪和不知火类似——蜃气楼。蜃气楼的科学解释也是海市蜃楼，古时传说通过吐息制造虚幻楼宇，本体是龙形或文蛤。后殿供奉的单片贝壳，是文蛤的一半。虽说不知火现象也是海市蜃楼，但能出现不知火的妖气，代表不知火就在附近。只有真实才能打败虚幻，我们需要奔向不知火。”
铃木和清水一脸受教。他们稀奇的打量看上去体型单薄的黑子。
忽的一个深肤男人横在他们之间，挡住他们的目光。
青峰嫌弃两人笨，浪费主人口水，转念一想，他一直和主人一起行动，也没看出来，骂出口就把自己一起骂了。
“青峰君的嗅觉非常关键。”不知自己差点被骂的清水夸道。
“是啊，能打能找线索，难怪黑子君不肯契约别的式神，有你就够了呀。”黑子的分析有理有据，心情不自觉平静下来的铃木嘴也甜了，开始夸夸夸。
“哼~”青峰鼻子喷气。
“没错，青峰君非常厉害可靠，我完全离不开青峰君呢。”黑子认真附和两人的话。
青峰不哼了，脸和耳朵有些发热。
“这话可是你说的，哲。”
有点不好意思，青峰望向黑子的目光带着浓浓的偏执和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另一种情绪。
不准抛弃他。不管时间、空间、生死，都无法将他们分开。
清水一直有些在意这一人一式神的互动，注意到这个眼神，先是一惊，随后恍然大悟，最后又觉得有点可惜。
茶寮和之前铃木清水离开时没什么两样，他们一进入就开始翻找，青峰更是卖力的闻闻闻。
翻了两下，黑子停下思考。
铃木和清水也在茶寮里待了一会，青峰君却没闻到妖气……目光落在矮桌上，他发现对不上的地方。
他前两次来的时候，桌子上有一个小屏风摆件，非常精美，大海如梦如幻，一度让他以为会一条美人鱼跳出来。现在这个摆件却不见踪影。
“麻烦大家找一个小屏风，绣着大海。”
很快，大家找到这个屏风，青峰凑近闻了闻。
“是有妖气，很淡，我烧了那家伙就没了？”
“我们还不知道失踪的玩家去哪里了。”
黑子摇头拒绝。他举起小屏风左右上下看，在底部找到一个小按钮。
轻按。
霎时间，四人置身于一片雾气中。
“青峰君？”视野受阻，黑子看不清同伴们，“铃木……”
雾气消失，火光一闪而过，迅速被一道身影取代。
“哲！”
青峰冲过来按住他的肩膀，“你没事吧？”
“我没事，”黑子左右看，没看到铃木和清水，又往旁边走了两步，视线没被过于高大的青峰阻拦后，才看到铃木和清水。
两人都背对着他，仰着头。
黑子也仰起头。
更高处还有雾气弥漫，薄雾中漂浮着许多透明泡泡。每一个泡泡里装着一个人。大家都闭着眼，像是在做梦，有的露出幸福美好的笑容，有的满脸惊惧，还有的人自我伤害。
“大野木！他在那里！”
铃木脖子都要酸了终于找到认识的人，发现对方睡得正香，他心情复杂。
又过了会，他找到一之濑，对方在做美梦，时不时砸吧嘴。
黑子只认识那个耳朵疤痕的人，这人显然是在做噩梦，一会摆手，一会捂着腹部或者心口。
“难道蜃气楼可以通过梦境获得力量？”清水猜测，她松了口气，“不管怎样，这些人都还活着。”
“咚！咚！咚！”
是木头敲击地面的声音。
铃木和清水从心的后退，退到青峰和黑子身边。
远方薄雾里，一个杵着拐杖的老者缓缓现身，走近后大家才发现，他已经很老很老了，脊背弯曲，脸上都是皱褶，头发花白稀疏。
“啧，”青峰有点失望，“太弱了。”
“青峰君。”
青峰不吭声了。
“神明大人说的对，老朽很弱，等妖力散尽，就会死去啦。”
“神、神明大人？”
铃木和清水震惊脸，齐刷刷扭头看青峰，再看黑子，又看青峰。
“居然连神明都可以契约？”
“神秘力量到底有多强，连神明都可以压制？”
下一秒，两人再次齐刷刷，“请问您的神格是？我们可以信仰您吗？”
青峰正要骄傲的说出“巧克力奶昔神”，听到后一个问题，迅速冷下脸，“不要！我不要你们这些信徒，我有哲就够了！”
铃木立马装作无事发生。比起不能信仰青峰，他更担心被一个神明报复。
清水表情复杂。啊这……你们俩好会玩啊。既是主人和式神，也是信徒和神明？
黑子悄悄松了口气。差一点，差一点青峰君就说出“巧克力奶昔神”了，幸好两人又问了后一个问题。
蜃气楼淡定的等他们沟通完，主动对黑子说，“老朽赢不了神明大人，你可以选择现在杀了我，或者让我慢慢老死。”
黑子想到一个问题，他之前经常来不及赶到副本，副本就关闭了。原本他以为是副本BOSS被契约或有玩家成功通关，副本就会被关闭。后来通关雪女那个副本，没有契约雪女，副本依旧开放。
而契约副本BOSS有两种可能性：一是玩家打败BOSS，是否契约的权利在玩家手中，BOSS不能拒绝。二是玩家成功通关，是否契约为双向选择。副本BOSS有自己的想法，也许不愿意和A契约，但愿意和B契约呢？
那时他就想过，如果同阵营玩家可以团结合作，情报共享，那么副本BOSS未被契约依旧开放的副本，就可以让没去过的玩家试一试。前提是没有额外因素干扰，比如这个副本的赤司君。神秘力量平衡副本BOSS和玩家之间的力量，规则合理，没有变动。哪怕契约不了副本BOSS，也能在规则未变通关有余力的情况下尽可能探索副本，寻找其他妖怪怨灵等。
在这之前……黑子指了指沉溺在泡泡中的玩家们。
“他们离开泡泡后还能活着吗？”
“可以，”蜃气楼淡淡道，“区别是有的人醒来如同大梦一场，恍惚不知岁月，有的疯了。”
“请问有这种区别的原因是？”
“这就要看他们的灵魂是否肮脏了，都是身不由己，却非每个人都能坚守原则。这是老朽的秘术，老了，没年轻那般弑杀了。”
都见识过不同类型的玩家，黑子几人沉默了下。
“你愿意被他们当中一人打败吗？”很快黑子问。
听懂的铃木和清水眼前一亮。
蜃气楼摇摇头，“我老了，不想再去想些有的没的。”
铃木和清水眼神黯淡。
黑子选择尊重，他试探道，“我们离开后，这里的规则会变吗？”
“没有那位的帮助，我可没办法糊弄住那道力量，”蜃气楼露出一个不太明显的笑容，“已经被看破，我让不知火早点出来吧。”
海面再次出现一片火团，大部分玩家则集体出现在海滩上。
因为蜃气楼说过，他会让不知火逗留久一些，方便黑子等人处理一些事。铃木和清水做的，便是和因为被关进泡泡时间不久还算清醒的大野木和一之濑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带着两人去和其他恍惚不知身处何地的人交流，帮助他们快点清醒过来，一起离开副本。
他们还要分些人手去提醒停留在市集的玩家。
至于那些疯疯癫癫的人，他们看都没看，还放出式神帮忙阻拦。离开泡泡后，那些玩家不仅自我伤害，还开始攻击周围的人。
黑子先去了市集，再返回到神社。
他凭直觉来到茶寮。依旧穿着神官服的赤发海妖果然在这，正在煮茶。
“打扰了。”
这一次赤司没邀请他，黑子也是第一次没得到邀请走进茶寮，正坐在赤司对面，将三份点心放在桌子上。
赤发海妖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
黑子平静的指着红豆羹，“这是补给他的。”
又指着余下两份三色丸子，“这是今天的，昨天有约定好，之前被耽搁了。”
海妖那张俊雅秀美的脸浮现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不如直接说你的来意？”
“赤司君，”黑子的语气和之前一样，“要和我契约么？”
赤司的视线转向门外。
那只豹妖，不，现在应该称呼为神明大人的家伙就站在门外，一脸不爽的瞪着他，却没有进来，对上他的视线后，用眼神剜了他一眼，很气的转过身，背对着他们。
他收回视线，用很慢的速度在黑子脸上转了一圈后说，“然后和他一样，即便有力量，还是得受困于你？”
【你怎么不说‘和那只豹一样给你当狗’？】
赤司仿佛没听到那道声音，他喝了口茶，等待黑子的回答。
“赤司君，你误会了，我不会限制青峰君，他是我信仰的神明，我不会让恶意污染他。”
赤发海妖的唇角有瞬间的下撇，被茶杯挡住了。
“阵营战如果胜利，与玩家契约的式神可以许愿。若赤司君加入，我对我们获胜更有信心，那时赤司君也可以得到真正的自由。”黑子认真道。
他等了会，见赤司还是不说话，又补充了一句。
“赤司君，要和我一起离开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