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惩罚 有种被赤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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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做满一整天，最后只能拿70钱。”
管事数出70钱递给黑子，又说，“你表现不错，我可以考虑向老板建议给你推荐信。不过我们町屋的规矩是做工三日，方方面面考核到位才给推荐信。怎样，要续签吗？”
黑子沉默。原来“一日一签”在这里等着他。难怪最后只剩下泽田町屋一个店铺没人选。
不能直接表现出嫌弃，他也无法保证最后不会再来应聘。现在得罪人，之后应聘可能被为难。
“我打算先去神社参拜，”黑子边说边注意着管事的表情，“昨日和赤司神主聊得不够尽兴，今日想再去请教，也许赤司神主能给我不错的建议。”
“赤司神主和你聊了很久？”
管事惊讶，上下打量黑子，“赤司神主会见外乡人，但基本只简单见一面，很少有兴致聊很久。小子，你运气不错。”
他眼珠转了转，“既然赤司神主都觉得你没问题，和你聊了许久，我这边也不用考核三日了。”
管事当着黑子的面拿出一封信，补上黑子的名字，直接将盖有泽田町屋印戳的推荐信递过来。
“拿着吧，要是再被赤司神主留下，记得多提提我们泽田町屋。”
黑子点点头，心情复杂的将推荐信接过来。
他主动提赤司，是想借用神社在市集的特殊地位脱身，同时制造他信仰盐椎神的假象，被管事当作“自己人”。结果没想到赤司的地位这么高，这么有面子。管事都不去神社验证真假，直接给了他一份推荐信。
若做工三日才能拿推荐信为真，管事便和海坊主类似，拥有一定改动规则的权限。若为假，那就是再一次验证副本BOSS对玩家的恶意。
他又想到昨日青峰君说他身上沾了妖气。在那之前，他只和赤司有较长时间的接触。赤司是妖？是和海坊主一样被控制，还是控制其他妖的最终BOSS？
黑子心事重重的去了海屋。
“你来了，”海屋门口，扎着马尾的清水将一枚木牌收进袖子里，指了指屋内，“快去选木牌，选完再聊。”
黑子摇头，“我不急，先聊吧。”
清水眸光微闪，从海屋里出来的铃木神情也变得意味深长。
三人找了个角落。
“我直说了，我进来四天，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领了泽田町屋的工作活着离开，”铃木兴致勃勃，“你是不是契约了很厉害的式神？泽田町屋的妖怪是什么，能放出来看看吗？”
“没有契约。”
“欸？”铃木和清水愣住。
“守在泽田町屋的妖怪是海坊主，我没有和他契约。”黑子解释。
清水和铃木对视，前者试探，“这么说，你不介意我们去契约？”
“不介意，只要你们能契约成功。”
这人肯定契约了非常强大的式神，才连海坊主都看不上，也不在乎应聘的工作的危险性。两人同步想。
他们本就因为黑子应聘泽田町屋的工作后活到第二日才同意来海屋交流，现在黑子明显愿意说出海坊主的情报，两人的笑容都真诚起来。
“我叫铃木，今天是进入副本的第五天，目前拿到三封推荐信。”
“我叫清水，今天是进入副本的第三天，目前拿到两封推荐信。”
黑子自我介绍一番，主动说出海坊主的相关情报，以及在他那个时代与海坊主有关的传说。
铃木和清水若有所思，很快，两人说出他们打听到的情报，主要和应聘的工作有关。
“在契约式神上我们有竞争，但在拿身份证明上我们没有竞争，”铃木指了指清水，“我们俩昨天开始合作，她昨日应聘的工作是我前日应聘的。我还和大野，也在泽田町屋居住的玩家交易了，没记错的话，今天是他进入副本的第六日。”
两人各提供了一个工作的相关情报，提醒黑子可以早点去领取木牌。
“我今日送餐时，发现大野先生不在房间。”
黑子没说他昨晚就知道大野出门的事。这会增加他举报对方的嫌疑。
“不在房间？”清水说，“我是第一个来海屋。”
“我是第二个，”铃木面色凝重，“他可没什么自信不挑工作，而且他已经拿到四封推荐信，马上就可以离开副本了。难道他晚上出门了？为什么要出门？”
“有和推荐信一样重要的东西吸引了他，”清水猜测，“可以契约的式神之类的。”
两人务实，有些在意大野晚上出门的原因和下落，但更想早点拿到推荐信，很快和黑子告别离开。
黑子则是买了份红豆羊羹，朝神社走去。
参拜，向其他神官询问赤司的下落，没一会赤发神官出来，领着他去茶寮。
给两人都斟了茶水，赤司扫了眼桌上的羊羹，眉眼含笑的注视着对面的蓝发青年，“作为外乡人，黑子君这会应该很忙，怎么有空又过来？”
“我厚颜过来和赤司神主道谢。”
黑子一板一眼的说出他和泽田町屋管事的对话，“管事是看在您的面子上给我推荐信，没有提前和您打招呼，非常抱歉。”
“这只是小事，”赤司笑容温和，“如果黑子君觉得过意不去，逗留市集期间每日送一份羊羹如何？”
“没问题，”黑子点头。
停了几秒，他问，“赤司神主有喜欢的食物吗？我可以买其他的带过来。”
“羊羹就行，我挺感兴趣的。”
感兴趣？
黑子眨眼。
他注意到赤司嘴上这么说，但只是喝茶，并未碰羊羹。
定了定心神，黑子面无表情的说出苦恼的话，“我没有信心在七日内拿到身份证明，也许会被送到神社来。请问来到神社后，我会受到什么惩罚？”
赤发神官端起茶杯的动作有瞬间的凝滞。很快，他轻笑的将茶杯递到唇边，微微抬眸去看对面的青年。他的手掌很大，神官的衣服又是宽袖，这个动作挡住了他下半张脸。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当一个人的下半张脸被遮住，眼睛会暴露主人的真实情绪。
黑子分明看到，那双赤色的眼眸中没有笑意，也没有怒意或紧张，只有漠然。
“你不会想知道的，黑子君。”
黑子摇头，“明确的规章制度才能起到警示的作用。市集规定我们不能做什么，却不告诉我们被送到神社会接受哪些惩罚，也许我们会抱有侥幸心理犯错。”
胡搅蛮缠。黑子给自己的行为做了一个评价。
说实话，他觉得赤司下一秒生气把他赶出去并且命令他再也不准来神社都没问题。不过，他的确需要赤司的一些反应来验证一些事。
赤司喝了口茶，放下茶杯后，微笑，“真想知道？”
黑子认真的点头，随后看到赤发神官起身，不紧不慢的绕过桌子朝他走来。
他保持跪坐的姿势，目光跟随对方移动，直到对方绕到他身后，再也没法看清楚对方的脸。
清风徐徐。
属于神官的那宽大的白色袖子从黑子头上拂过，摩挲过他的额头、面颊，缓慢落下。
视野内只余下一片白，黑子睁大眼，看清袖子上的花纹，却看不清这位赤发神官的目的。
“赤司神……唔。”
从宽袖中探出的手捂住黑子的下半张脸。不知是黑子的脸太小，还是那只手太大，竟有余力腾出一根手指在黑子下颌上摩挲。
黑子轻颤了下，正要拽下那只从左侧捂住他的手，赤色长发又贴在他右脸颊上，从肩头滑落，流淌向下。
莫名的，黑子竟有种被长发困住的错觉。明明是柔顺的，脆弱的存在，却能将他紧紧束缚，无法动弹。
黑子不自在的动了动，他的手已经抓住赤司的手指，一根根的掰开，这时带着茶香的热气吹过他的耳朵。
“进入神社的惩罚啊。”
掰手指的动作停住，黑子认真听。
“是被吃掉呢。”
黑子有些没听懂。
他正欲细问，视野里飞快蹿入一道身影。
小小的黑色身影在靠近时陡然变大。
身姿矫健的黑豹猛冲过来，凶狠的怒吼，“放开哲！”
“青峰君……”
解释的话刚开个头，黑子腰间多了一只手，紧接着他整个人腾空，被带着后退。
“！”
“这是你的式神，一只黑豹？”带着笑意的声音传入黑子耳中，“你眼光不太行。”
黑子皱起眉头。
“请不要这样说，青峰君很厉害，我信任着他。”
“……”
被信任的青峰吼叫着喷火。
“把哲还给我！”
火团在靠近他们时炸开，眨眼间成为火海。
黑子有经验，知道自己不会受这火的影响。但如果赤司真是妖，可能会被净化之火烧死。
但很多事情他还没确定，直觉也好，经验也好，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会本能的侧过身，想替赤司挡住一部分火。
“青峰君，刚刚的事情是误……”
“滴答。”
伴随着清澈的水滴声，一个球形的保护罩以他们为中心张开。细看，组成保护罩的清水还在流动，将光线折射出璀璨的颜色。
黑子的心往下沉，赤司神主真的是妖。
“净化之火？”
赤发神官微笑着注视着愤怒的黑豹，“啊，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伪神。”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惩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