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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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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何以桉离去的背影,林小宁只能默默叹息。他就知道此人靠不住,脑子里除了黄色废料就是Alpha。
而且虽说比赛肯定能拿奖,但周期还是太长,他心里总有些不踏实,林兵那人不见到钱是决不罢休的。
林小宁倒无所谓和他硬碰硬,但实在浪费时间,也耽误和宋予安的进程。
还是先赚点钱稳住林兵。
林小宁干起老本行——卖酒。
林兵只舍得让他完成九年义务教育,高中学费根本不管不顾,林小宁只能自己赚生活费学费。正经场所不要未成年,他只能去管得不严的小酒吧,有酒喝还有饭吃,除了客人时不时的骚扰,还算舒坦。
高中连干了2年,也算练出了酒量。
林小宁随便在学校附近找了家酒吧,看起来还算正经,因为酒很贵。
“低消就8888?”
林小宁举起价格表,倒抽一口凉气,赶紧放回原位。
果然有钱人的世界,不是他这种凡人能想象的。
今天酒吧有个活动,服务员都得穿上特定的服装,布料都很轻薄,林小宁没啥介意的,穿了剩下的件兔女郎。
但这兔女郎不是男装,而是一条粉白的女士短裙,林小宁对镜欣赏这身衣服。
肩膀上只有两条细细的带子,露出大片的锁骨和雪白的胸脯,一马平川之下是盈盈一握的细腰,屁股后面系了一条粉色大蝴蝶结,Omega一走,蝴蝶结就跟着动,特别诱人。
最要命的还是粉纱裙摆之下的两条长腿,又白又细,漂亮的不像话。在酒吧朦胧的光线里来回穿梭,腿肉粉嘟嘟的泛着薄光,呈现出一种格外细腻的质感,让人忍不住把手搭在上面,再顺着线条一把撩开裙子探到最深处的柔嫩风光.
林小宁还嫌不够,向前伸出一条长腿,从包里翻出何以桉的腿环,粉色花边系在腿根,里面还藏着一只小小的铃铛,一步一晃,声音直勾进人的耳膜里,心肉里。
软塌塌化成水。
娇小可爱的Omega端着酒来回穿梭,引得不少人瞩目,察觉到视线林小宁就回过头抛个媚眼,对面立马掀起一阵激荡,林小宁趁机上前,一口一个甜甜的“哥哥。”
“哥哥愿不愿意和人家喝一个呀?”
Omega软弱无骨地往男人怀里钻,呼吸伴着勾人的酒气,热烘烘的贴在皮肤上,不一会儿就着了道,入了迷,被勾的不分东西。
一晚上,林小宁成交了不少单,粗略估计至少6位数,临近下班时,忽然又接到了何以桉的电话。
“呜呜呜,小宁你在哪儿?”
“呜呜呜,我碰上了个大渣男呜呜呜。”何以桉在电话那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要陪我喝酒。咱们今晚不醉不归!”
这还是何以桉第一次哭成这样,林小宁赶紧安抚,对面哭喊着要来喝酒,他只好蹲角落等人,随意地刷着手机,忽然想起今天还没骚扰宋予安呢。
立马点开对话框,从相册里随便找了一张高数题。
「林小宁:宋老师不在我的效率直线下降呜呜呜。」
「林小宁:骗你要补考是我不对,但我想学习的心是真的啊(可怜巴巴的狗狗眼.jpg)」
「林小宁:你不在我这一天老难受了呜呜呜,饭都吃不下去。」
「林小宁:呜呜呜宋老师,你就回来吧,没有你根本不行啊。」
骚扰结束,最后发了张晚安表情包。
「小猫乖巧钻被子拉灯.jpg」
林小宁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果不其然,没有回复,不过他倒也不在乎,该干嘛干嘛,不能太把Alpha当东西。
酒吧光线昏暗,各色的镁光灯来回旋转,光影交错,视线模糊而朦胧,谁也看不清谁,躁动的音乐激荡,酒精上头的人也跟着劲爆的音乐分泌荷尔蒙,就近搂着人大啃特啃。
林小宁耳边充斥着水声和喘息声,脸也有些发热,毫无形象地叉开腿,短的可怜的裙摆根本遮不住腿根,裸露的皮肤在光线下白得发腻,能把手都融化。
Omega完全忘记自己穿的女装,大咧咧翘起二郎腿,裙摆一下滑下去,露出半个屁股。铃铛随着他的动作轻晃,在一阵群魔乱舞的背景乐里显得清新脱俗。
林小宁等了一会儿见人没来,起身去厕所,前半段无事发生,洗手出来后突然迎面而来一个醉醺醺的花衬衫男人,特典型花花公子的脸。
男人的视线像一团火焰,燎过Omega全身,最后停在粉花边的腿环上。他倚着墙突然轻笑了一声。
林小宁被这声笑弄得不明所以,“你有事吗?”
男人醉的不轻,靠着墙才勉强站稳,花衬衫大咧咧敞着怀,毫不吝啬地展示漂亮的肌肉与撩人的香水味。胸膛上好几道抓痕,看得出战况之激烈。
他嘴里勾着一抹嘲讽的笑,眼睛死死钉在那条腿环上,几乎要看出个洞来。
林小宁觉得自己是碰上有某些特殊癖好的变态了,不想再纠缠,侧身贴着墙壁走。
但经过男人肩膀时忽然被一把掐住了大腿,对方到底是Alpha力量悬殊,手掌宽阔有力,手心的温度紧贴在腿根,烫得要命,林小宁不断挣扎,却被掐得更紧。
他皱眉抬头看眼前的男人,确定不认识,无仇无怨,那就一定是想占便宜的流氓了。
得想办法脱身,思考的空隙里,男人突然压下来,嘴唇几乎贴上林小宁的脸颊,“你就这么饥渴呢!”
边说边加大力气,林小宁被掐得发疼,腿肯定红了。心想这人脑子有坑吧,刚要骂回去,男人突然一把扯开了他的腿环。
“别戴着我送的东西出现在别的男人床上,恶心!!”
不等开口,男人就走了。
林小宁:“……”
有病吧。
他有大病吧。
怎么一个两个都不把话讲清楚就跑,还都是只留下背影。
忽然手机铃声响起——何以桉。
林小宁收回视线,不再想那个变态男人,赶紧出去寻人。
何以桉这次伤得更厉害,后颈布满牙印,没一块好肉,下巴也都是伤,脸都瘦了一圈。看见林小宁立马扑进怀里大哭。
“我碰上渣男了,小宁,你看这都是他打的我呜呜呜,我好可怜啊。”
何以桉拉着林小宁摸自己的脸还有锁骨,“你看看都是那个死渣男干的,你都不心疼我吗?小宁宝宝,我只有你了。”
林小宁搂着他的腰,轻拍后背,低声说,“没事没事,你这也算是因果报应了。”
听见这话何以桉立马抬起头,凶巴巴看他,又大哭:“呜呜呜,你都不心疼我。”
“你看看,我屁股上还被他踹了一脚。”
何以桉拽着他的手往自己裤子里摸,特豪放。
林小宁意思意思地揉了一把,“好好好,我心疼你,你先坐下,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
何以桉抓着一个无辜的抱枕,攥得死紧,气急败坏,“他居然说我下不了崽子!就因为这一直骂我没用,那他早干嘛去了,上床爽得冒泡的时候,销魂的时候怎没想到这茬呢?”
Beta库库砸抱枕,砸出好几个大坑,林小宁都为抱枕感到可怜。但眼下何以桉正在气头上,他只好继续聆听,没有发声。
“他咋不说自己没本事呢,小说里都说我们Beta只是退化不是不能,就是他不够长,进的不够深!”
何以桉骂完又呜呜大哭,“他凭什么这么说我,我们Beta招谁惹谁啦!!呜呜他们都这么说,他们都嫌弃我们Beta,我亲爹亲妈说不定也是嫌弃我是Beta才不要我的。”
何以桉5岁时候被父母丢在孤儿院,12岁被一个有钱人家带回家,过了两年好日子,亲儿子出生,自然没人再管何以桉了,但好在没爱有钱。
林小宁有时候还挺羡慕他的,摊上个吸血的父母,还不如没有,至少心里还能对亲爹亲妈存个念想。
一口气说完,何以桉又开始灌酒,不分啤的白的就往嘴里灌。泪花花的小脸还在抽泣,瞧着可怜巴巴的,林小宁心软的一塌糊涂。他还没见过何以桉为情所困的样子,以往都是他渣别人的份,虽说因果报应,但还是心疼何以桉。
林小宁不会安慰人,对宋予安的各种甜言蜜语都不过脑子,一点不掺杂真心的。眼下对着何以桉说不出那骗人的话,说一切都会好的,都会过去的,我闺蜜最厉害,那个男人就是狗屎!
这话虽没问题,但也没作用。
看着何以桉伤心的一杯又一杯,喝到最后又点起一根烟,眼睛都是红的,特颓废,特不像光彩照人的何以桉。
林小宁实在看不下去,不顾自己穿的短裙,直接抬起一条长腿,屈膝踩在沙发上,顶到何以桉身前,裙摆很短,风光无限,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
他抢走何以桉手里的烟,猛吸了一口,没吐出来,对着何以桉那破皮的嘴角亲上去,渡了一口烟。
何以桉被呛得咳嗽不止,抬起头,红着眼看他,“你干嘛啊!”
林小宁弯下腰,裙摆扬得更高,露出半个屁股,光线顺着隐秘的腿肉流进去,引人瞎想。
抓起何以桉的手,盯着他的眼睛,“你不能生,但你能让我生啊。”
“Beta咋了,吃干抹净还不用负责,被吃还是吃别人都不用想标记的事,不会精虫上脑就来个终身标记,第二天头痛欲裂,你现在虽说被渣了,但除了点皮外伤和难受两天,还有其他顾虑吗?”
林小宁又吸了一口烟,隔着缭绕的烟雾垂眸盯着腿边的Beta,距离凑得极近,能看见彼此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何以桉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睛,林小宁瞧着这迷茫的小眼神,没多想用脑门砸了他一下。
“可我忘不了他啊……”
高铭一脑门磕桌子上,嘴里还在不断重复:“忘不了。”
“忘不了就抓回来。”
宋予安的指关节在吧台边沿微微泛白。
远处,林小宁正将一口烟渡进那个Beta嘴里,动作娴熟自然。裙摆因弯腰的动作滑向腿根,一片晃眼的白。
手机屏幕还亮着,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那个乖巧的晚安表情包上。
砰——
玻璃杯在他掌心碎裂,琥珀色酒液混着血丝,顺着紧绷的指缝滴落。
高铭的喋喋不休戛然而止。
宋予安的表情却无一丝波澜。
他只是垂眸,看着掌心细小的玻璃碴折射出破碎的光,像某种被碾碎的假象。
“囚禁。”
宋予安转过头,眼神凶狠,令人生寒,“把谎话连篇的人锁起来,永远不能离开你的手掌心。”
语气冷得要命,字字如刀,仿佛他真能做出囚禁的事情来。
高铭钝感一阵冷风。
宋予安扭过头,视线落在桌前,随意地拍开玻璃碴,丝毫不在乎流血的手指,浑身气场冷得吓人。
拾完碎渣,他才轻飘飘地补一句:“玩笑话。”
可他刚才的眼神分明不像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