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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王妃 母女相见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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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篷人擅长用药和虫子,不擅于打斗,他在教内也只是最底层。
此次前来,只因幕后之人出价太高,临时来此做私活。
养了六年的虫子,每每无往不利的手段失败了,斗篷人眼见虫子连对方的鞋面都没碰到,反而翻肚皮蹬腿了。
“你!”斗篷人慌了,权衡之下调头就跑,不能为了五百两银子搭上自己的小命。
代步工具没了,周涵岂会让人跑掉,不从斗篷人身上赚回来,心里不舒坦。
斗篷人跑着跑着突然腹痛不止,脚步一顿身后的人追上来了。
不等斗篷人拿出解毒药服下,双腿发软脚步发虚一头栽倒在地,嘴里吐着白沫。
“呵,王,王妃……”斗篷人带着怒意和不甘死去。
周涵上前补刀,脱下兜帽看脸,不认识。
拿着匕首在死者脸上划了两道,周涵想弄清楚有没有戴面具?
血从伤口涌出,周涵遗憾的收回匕首,从尸体身上找到五样东西。
拿着木牌,周涵嗅了嗅气味,比她卖出去的两块牌子味道淡。
“没想到长生教的人也会做云香楼的杀手。”周涵捏着刻有长生教三字的木牌,正面刻着死者的名字。
“李大牛,老大不小了搁我面前装大佬。”周涵冷哼一声,收起两块木牌和二十两银子。
瓶瓶罐罐周涵没要,八成是养虫子喂的毒,她带着不方便,也没有用到的地方。
周涵背起包袱跑步离开。
进了城,周涵坐在酒楼里吃饭,脑子里一再浮现斗篷人的死状。
“不是机制反弹的症状。”周涵记得十分清楚。
“会是幕后人提前防范了一手?”周涵满脑子都是问号。
斗篷人死前的喊话,周涵认为不是栽赃。
王妃,大朝立国之初,目前建在的王只有敬王一人。
周涵不理解,身体的母亲派人杀她图什么?
“母亲与孩子之间的感应?”怀疑她不是亲生的?周涵越琢磨越头大。
“皇家不都是以利益为先,天家亲情也就那么回事。”周涵不再想些没用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另一边,贺九年提着灯笼进入地道,随便选了个山洞走进去。
一路上看到不少倒在地面的孩子,贺九年没去管吸入毒烟在睡梦中死去的人。
往前走,贺九年快记不住走了多久,双脚的疼痛在提醒他,再不快点加厚的鞋垫防不住地面腐蚀性水坑。
昌玄道长花三年时间打通的墓地,贺九年感叹一声,“危险程度确实比宫中留存的入口地图弱。”
后面的路被大石封堵,贺九年必须自己想办法解决。
第二天夜里,宋隐两晚未睡,他在等公子。
听到洞口中传出的响动,宋隐打起精神。
贺九年一身是伤的从洞口出来。
宋隐心急火燎的背起公子往山下跑,中途喂了周涵给的药。
贺九年坐上马车,强撑的一口气泄了,人昏过去了。
宋隐停下马车,确认车内公子的情况,马鞭猛甩急着进城。
赶在城门关上之前入内,宋隐背着公子去找大夫。
贺九年在医馆后院隔出的病房睡了一天一夜。
宋隐守着公子哪都不敢去。
等人醒了,大夫确定人已经脱离危险,才换到客栈居住。
“我没事,你去睡一觉。”贺九年想一个人静静。
宋隐能看出公子心情不佳,墓室中应该没有公子要找的东西。
顶着黑眼圈和泛着血丝的眼睛,宋隐回到隔壁 倒下就睡。
贺九年手指沾着杯中水,在桌上画了只松鼠。
封存的灵笼被不知哪来的松鼠咬坏,贺九年眼见着松鼠大口大口吃掉里面的灵,甩着大粗尾巴跑了。
贺九年追了半天没能追上,差点被坍塌的大洞吞掉。
墓室里的手札一碰就碎,贺九年都没办法拿起来翻看。
到头来白忙一场,贺九年捂着抽痛的伤口,眉头皱得死紧。
咕咕声在窗外响起,贺九年起身来到窗前,打开窗户,停在外面的鸽子落到屋中桌子上。
看了纸上的消息,贺九年喂完鸽子后放飞。
下了楼出了客栈,贺九年走到街角的客栈进去。
“客官几位,是否提前定了房间。”小二热情的上前招呼。
“找人。”贺九年来到柜台前,描述了周涵的长相。
小二嘴快:“小公子刚走,说是去诗会凑热闹。”
没有退房还好,贺九年没去诗会,直接返回客栈。
傍晚,周涵拿着帖子走上了石桥,桥对面的‘雅居’就是举办诗会的地方。
帖子是小二送来的,真正的送信人压根没露面,小二只说是个乞丐塞他手里。
要不是帖子上有雅居的印记,小二还当是乞丐愚弄人的把戏。
帖子里清楚的写着她的名字,邀请她的人是敬王妃。
周涵没见过古代诗会什么样,再就是人都从京城追到此地,是该做个了结。
至于是不是陷阱,明摆着的事,斗篷人才刚死,以敬王的势力,周涵不信要见她的人没有想法。
雅居门外冷冷清清,一点没有办诗会该有的热闹。
也没个人站在门外迎客,周涵都不知道手里的请帖该给谁?
有那么一瞬间,周涵转身就想走,犹豫了一秒最终选择面对。
所有会遇到的情况周涵都设想过,就连如何应对都提前打好的腹稿。
周涵进入雅居中才惊觉,压根没有诗会,没有刁难她的敬王妃,有的是凛冽的杀机。
大厅中,二十名护卫分列左右持刀而立,一个个凶神恶煞盯着进来的人。
周涵心里一突,哪里是诗会分明是鸿门宴。
“敬王妃人呢?”周涵站立不动,背后就是大门,她离正前方的护卫还差一段距离。
砰!
身后的大门关上,一个不男不女的声音响起。
“一个赝品不配王妃亲至。”
“杀了她。”
周涵脚步一移,侧身站立,手里握紧匕首,冷眼凝视着关门者。
“找死!”一对多,周涵自然是柿子捡软得捏。
护卫一窝蜂冲上去,手起刀落毫不迟疑。
周涵最讨厌阴阳怪气的家伙,下手毫不留情。
近侍一点都不惧,他认为先死的一定是赝品。
生死只在眨眼间,周涵身后的护卫齐齐倒地口吐白沫。
匕首在近侍错愕的神情下,狠狠地刺入腹部。
周涵手腕一转,匕首搅动着近侍内脏,让小人死的没那么痛快。
“你……”近侍捂着腹部倒在地上,沾血的手指着地上躺倒一片的护卫,不敢置信的凝视眼前的丫头片子。
周涵手一挥,划破近侍的脸,肥腻的脸皮裂开露出白骨。
近侍嚎得如猪叫,周涵一刀下去在对方喉咙上开了个口子,结束了刺耳的声音。
周涵从尸体上跨过去,进入后面的院子。
她不信敬王妃没来,换位思考周涵会亲眼看到该死的人咽气才安心。
院子里站着位身披素色斗篷的纤弱身影。
听到脚步声,斗篷人开口:“死了?”
温柔的声音说着最无情的话,周涵平静的声音回应:“死了。”
“你!”声音不对,斗篷人转身即见最厌恶的人还活着,即惊又怒恐惧爬上眼角。
“其他人呢?”斗篷下的敬王妃脸色发白,下意识往后退。
“为什么?”周涵一步步逼近,手里的匕首沾着别人的血,一滴滴落在脚下。
“什么为什么?”敬王妃冷笑,“你不是我的女儿,冒充我女儿的人都该死。”
“你说谎。”周涵看到妇人眼底的慌乱。
死亡临近,敬王妃已经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
“始作俑者该死。”周涵突然不想听理由了,哪怕对方说的是真话。
“别过来,你,你个怪物。”敬王妃看到冲过来的人,转身拔腿就跑。
咕咕,咕咕咕。
窗外的声音吵醒熟睡中的宋隐,起来打开窗户放信鸽进屋。
拿到消息的那一刻宋隐一脸凝重,放飞鸽子急步去隔壁找公子。
屋内没有亮光,宋隐敲门的手停住,想到公子身上的伤,不该在这个时候打扰公子休息。
宋隐转身离开,他得去个地方。
周涵将地上的人翻个面,斗篷下满是皱纹的脸上粉感十足,看得她直犯恶心。
搞不清是身体原因还是心里因素,周涵手中的利刃朝尸体脸颊划去。
“且慢!”翻墙而入的宋隐出声阻止,走近一看发现斗篷下的人已死,脸色骤然大变。
周涵并没有依言罢手,匕首划开死者脸皮,在看到血肉与骨头后松了一口气。
“你走吧,我来处理善后。”震惊过后宋隐权衡利弊,催促杀人凶手尽快离开。
周涵没有动,抓起斗篷一角擦干匕首上的血迹。
“这人真是敬王妃?”周涵需要再确认一遍,免得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宋隐叹了一口气:“是,你快走吧。”
周涵调头回前厅,那里的一群人她还没有搜尸。
宋隐看了一眼周涵离去的身影,重新翻墙离开,去叫更多的人手处理尸体。
今晚收获不小,周涵不快的心情好了大半。
回到后院,周涵盯着斗篷人,从这位脑子不好使的敬王妃身上,摸到一块很有意思的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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