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错关系》竹瘾曦

36、第 36 章 林

　　林夏用了一上午的时间逛完古镇，相机全是古镇的建筑，带有青苔的地砖，墙上的爬山虎带上了黄叶。耳边流水潺潺，路边都是当地的老人。从他们的闲聊中听到了这座古镇过去几十年的事情，从文化到那些传言。

　　“可不是说吗？”老奶奶语气里却没有一点的可惜。

　　“不过扔下就走是老李家妮做的最好的选择，不然能被他那赌博的弟弟给拖累死。年纪轻轻就要嫁人……现在应该也有三十多了吧！”

　　几位老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

　　“这么些年，也没回来看一眼。”边上的老爷爷说着就要起身往回走。“不聊了。我孙子快回来了，我要回去给他做饭。”

　　老爷爷拿着老旧的木板凳，佝偻着身子往边上的小巷子走。“走的好啊！”手里轻轻的挥着扇子。“走得好。”走的远些也就听不清了。

　　“老李你就不想你女儿吗？”

　　于梦走在前面喋喋不休的说着他俩看到的那些古建筑，没听到林夏的声音。转身发现这人走了这么远还在想那个问题。

　　“还在想那个老李？”

　　“嗯。”林夏回神才发下两人已经回到民宿门口了。陈明书朝着她们挥手。“快来，我刚去摘的菜。”

　　两人也没时间去想老李是谁，推开院门。随口和陈明书聊着。

　　全都是这个季节的野菜，还有准备好的水果。

　　“逛得怎么样，有你想要的灵感吗？”

　　陈明书说着把洗好的青菜放到沥水篮里。“比起这里你俩应该去南屿的边上的都小镇看一眼，哪里会有很多的灵感。”

　　走到桌边拿起水杯慢悠悠的都坐下喝水。"在边境线上有很多不为人知的故事。"陈明书说的很轻。好像已经见惯了这样的游客。“放心很安全的。”

　　“原计划在离开之前去看看。”于梦说着把包放到桌子上。“其实我们主要是出来散心的。”

　　林夏犹豫了一会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

　　“老李？”陈明书很是意外，没想到有人会对一个老人感兴趣。“你们应该从拿群老太太嘴里听到了。”

　　她靠在椅子上娓娓道来。

　　“老李不知道多大年纪了，在我的印象了很大了。听说是得了阿尔兹海默症，早就忘了自己有一个女儿。但是有时候说出的话，让人怀疑是不是记得，只是不敢承认，毕竟他那儿子进去过几年，现在基本上除了打钱基本上就没回来过。”

　　“现在就是好在养老院住着，她女儿给交钱。站在这人面前他都认不出来。”手机屏幕亮了一瞬，被她暗灭。

　　“说是给孙子做饭，其实他孙子在五岁之后就没回来过。”陈明书像是第一次说出这些事情，但是听来的细节总是模糊不清的。“那些老太太故意总是提起这些事情，就怕有一天这人把自己是谁给忘了。”

　　林夏听完眉头紧皱。“幸好，他女儿走了。”想到现在老人的情况，在儿子眼里就是一个拖累，对于女儿来说没有照顾的义务，毕竟给的那些钱早就还清，那所谓的养育之恩。

　　听着这些话，陈明书随口的说着，去准备午餐了。

　　林夏思考了一下，在手机上记录着。不小心打开了跳出的消息。

　　【幸好你没有去临江社的签售，现场coser的海报大的能挡住一大半的位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漫展呢！】

　　林夏饶有兴致的回了朋友一条消息，【那可是万幸了，本来就不感兴趣，我可不喜欢这种场所。】打开VB去看临江社的官博。

　　官博上置顶的一条VB就是一张张coser的照片。除此以为没有看到那些去签售的那些作者信息。

　　“很有意思。”

　　林夏想到是谁主导的，就觉得很有趣。

　　“不是什么情况。”丁鹿看着门口的海报。立马去找在一旁休息的副主编。“那张海报比这些作者的都大，这不是漫展吧！”

　　康泊不急不忙的放下手里的筷子，拿起保温杯喝水。

　　理所当然的说：“不是漫展，但这都是小说里的角色，现在的年轻人没那么耐心看新书。coser本来就是为了给签售会引流的。现在这些coser本人的粉丝比起那些角色有过之而不及。”

　　“可是这是签售啊！”丁鹿发出疑问。

　　“管那些干嘛，那些coser的粉丝，也会买书的。根据实际情况来。除了书粉这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丁鹿表情了变了变。留下一句“别耽误作者的签售就行。”

　　冯颖慧听了半天，像是意料中之。“丁鹿还是真的护着作者，你以前也是这样。”冯颖慧说完起身离开。

　　“什么？”现场嘈杂的声音让康泊听不清对方的后半句。“还是年轻。不知道报表需要好看。”

　　丁鹿去到后面的休息室找到张蓝尹说了现在的情况。“他这样不是一次，他背后的人足够让郭同济装傻充愣的看不到。”张蓝尹靠在椅子上说。

　　“这么大的权利？”

　　“不知道，没见过，但是我当初的合同就是被那个人硬塞给康泊的。”张蓝尹刷着VB上的消息说：“他比起当编辑，更适合去当个商人。”

　　想到几年前，张蓝尹的书不止是出名这么简单，还是学校里老师推荐的课外读物。现在康泊对于商业文的喜欢，让人不仅感到讽刺。

　　“或许吧！”

　　丁鹿对于这些无能为力，但是可以给康泊的事业上加上一把火。

　　想到这丁鹿走到楼梯间打了一通电话。

　　“按我说的做，煽风点火你不是最会了。”

　　赵汐进来没有看到人，下意识的询问。“丁鹿人呢？”见到只有张蓝尹在这。“张老师，你知道他在哪吗？”

　　"你们的人，我去哪里知道。"

　　张蓝尹的语气并不是很好，转头和助理交流。

　　丁鹿听到声音挂断电话后，走了过来。“我在这，这么了？”

　　“康副主编找你，今天《渡间雪》开售。别忘了你在会上说的。”

　　赵汐指了一下边上的休息室，示意他一个人进去。

　　丁鹿眼神里带着不解，推开门里面之后康泊一人。丁鹿清晰的听到咔哒一声。

　　“这是什么意思？”丁鹿神情轻松坐在靠在沙发上，手臂轻搭在扶手上。“我们有什么话，需要这样聊。”

　　“你和柴夏不是很熟吗？”康泊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他，只是盯着桌子上的表格。“她的新书造势很猛啊！”

　　丁鹿听出来说的大概是什么。“今天就开售，前段时间当然要宣传一下了，这不是领导想要的效果吗？”

　　“你……。”康泊想到还要用他，骂人的话硬是咽了下去。“你知道的，我说的不是这个。”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要是说《渡间雪》我知道，其他的我真不知情，毕竟我和柴夏只是认识而已。”　见时间差不多了，丁鹿起身背对着康泊说　“上次的事情后，我只能和于助理联系了。”

　　“有些事情就先别想了。”停在门口敲了一下门。“还不开门吗？”

　　钥匙清脆的碰撞声响起，门被拉开。丁鹿没看一眼边上的人，径直离开。

　　"丁鹿。"赵汐的看着背影有一点愧疚,目光对上出来的人。“副主编，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做完了。”

　　“这段时间的照顾我已经感受到了，明天我会提交辞职的。”

　　前段时间的居家办公，是康泊给予的照顾，但同时让她脱离了集体，这是惩罚还是照顾赵汐已经不想去深究了。她现在清楚的知道自己不适合这里，用她的话来说：“高攀不上，迈不过这高门的槛。”

　　“赵汐，我刚和你叔叔说，你在这挺好的，你给我搞着一出，那边我这么交代。”

　　赵汐根本不在意他这么说，从说出辞职的那一刻，他就不想当临江社这表面漂亮的鱼缸里的一条鱼看了，毕竟看着干净，但是这水早就臭了。

　　“我去忙了。”

　　脸上从容的微笑在康泊眼里就是一种挑衅。

　　“对不起，这段时间麻烦你了。”赵汐面带愧疚的说，看见丁鹿没有什么反应也是意料之中的。

　　犹豫了一下，丁鹿转身在这嘈杂的环境中说出真心话。

　　"既然决定要走，那就不要这么虚伪了。"丁鹿清楚的知道这人看不上自己，毕业几年还在找工作比不上他们应届生。“你叔叔的书就这样给了康泊，不会觉得不甘心吗？”

　　"就当买个教训，叔叔的书还会是我的，"赵汐无所谓的说。“毕竟一直是康泊在讨好我，可是现在我不想要了。”

　　场馆等了很久的书粉忍不住的官博上骂了起来。

　　【这到底是签售会，还是漫展？】

　　【都两点了，我不想看着群coser了，我想见我家作者大大。】

　　【不是两点开始签收吗？现在什么情况我们被堵着门口?】

　　一条条的评论和吐槽的VB发出来，没一会就上了VB热搜，现场的视频流露出来。

　　康泊并不知道网上的事情。被郭同济在电话里骂了一顿之后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这是我们请的，事前也告知了。不该发生这样的事情，除非是有人在煽风点火。”

　　郭同济直接打断他解释。

　　“想想事情怎么解决，出版社的风评已经不好了，你这样搞下去，总公司那边肯定会安排人来，到时候顶替的是你的位置还是我的就说不清。”

　　电话你被挂断康泊的脸色并不好看，其中一个知名coser的助理过来。

　　“苏助理，撤吧，让你家老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面积站的有点太大了。”康泊的语气很是平和。“其他的几位老师那边我回去说，”

　　“康副主编，你什么意思。不是时间还没到吗？距离签售不是还有十几分钟吗？我家老师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来的。你想要的流量有了，现在让我们提前退场。”

　　“签售是两点开始，你们已经超了时间，站了大片的位置。”康泊不想和他废话。“本来也是花了钱的，也该听我们的安排。”

　　苏助理还想着说什么，康泊已经离开去办这些事情了，没一会coser老师往后退了一步，来签售会的书粉，终于见到了自家的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