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错关系》竹瘾曦

3、你就是柴夏？ “

　　“鹿，我睡呢？”吃饱了的季雨轩靠在沙发上。

　　丁鹿还在想康泊没见明白自己发的消息吗?明显的被拒绝了，甚至要不是有所顾虑于梦说的怕是更加难听。

　　“除了主卧，那两个房间，你随意。”敷衍的说着。

　　季雨轩倒是毫不客气的拉着行李箱去了次卧，把两个行李箱的衣服全都拿了出来，大有一种不走了的气势。

　　这边丁鹿还在想怎么越过她的助理见到柴夏本人，电话里的于梦说着两万八的首印量，怕是真的不好谈，和她们的五万差了一些。

　　还是去和康泊争取一下吧！至少涨上五千的吧！不然这辈子怕是都见不带柴夏，毕竟康副主编也没有见过柴夏。

　　“你个实习生，怎么敢提的，你知不知道现在市场多么不景气，而且网络发展的着怎么快，明天就说不定就塌方过气了，到时候我们的书卖给谁，买给你吗？”

　　康泊说完把刚准备好的最新一版的合同扔给丁鹿。

　　“我已经给柴夏争取了。”

　　丁鹿翻着合同看着上面的三万，真的争取了吗？上面的数字不是开玩笑的吗？

　　看着丁鹿的表情，康泊知道他问了什么，在哪里不一样呢！那些有名气的文学作者，就是比这些作者的首印量要高得多。

　　“你觉得自己有这么大的权利看，自己去找郭主编，看看他会不会给你涨。”

　　从办公室出来的丁鹿不知道怎么联系柴夏了，突然感觉五万是一个天文数字。

　　“怎么《渡间雪》合同都交给你了。还愁眉苦脸的。”

　　温浩说着靠在桌子上看丁鹿手里的合同，“柴夏的《渡间雪》？这人不太喜欢露面大的，见到她比登天还难。”

　　“她的上本书卖了多少？”丁鹿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一百一左右，还是在她自己的营销下。”温浩想了一会说道。

　　“一百一十万，我有办法了。”

　　丁鹿小心翼翼的敲响主编辑的门。得到允许之后走进去。

　　“什么事？”

　　“郭主编，我想聊一下柴夏的《渡间雪》首印。”

　　“《渡间雪》？”郭同济起身走在桌子前面打量着面前的年轻人。“三万的首印，已经确定了，你要做的是劝说作者，而不是我。”

　　“郭主编，这个首印量人家已经不给咱们聊的机会了。”

　　“那你说说看多少能聊？”郭同济的语气里带着轻蔑。根本不想给丁鹿说的可能。背过身挥手示意他出去。

　　“一百一十万。”

　　“一百一十万是柴夏去年牵在我们临江文化的小说的总销量，也是她实体出版的第三本书，同时在平台更新，我们临江当时可没有把这当成重点项目，这一百一十万是她自己在平台营销达成的，粉丝基础在哪，就算是十万的首印量，都会秒空的。所以这三万根本就不够。”

　　丁鹿拿着数据说话，根本不在意郭同济是怎么想的。

　　“你能保证吗？”郭同济一直有所顾虑的状态，之前不是没有瞬间过气的作者，都是在康泊签的，面对冯颖慧那边的稳定，这边的首印自然也是给的少了。

　　“郭主编我们也不能只看数据，我把她在平台的书都大体的看了一下，柴夏的水平一直都很稳定，甚至还超乎预期的好。”

　　一瞬间，郭同济感觉面前的人可以相信，自己当初留下这个人就是看中了他的工作经历，但是这是门生意，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定下的。

　　“那你说说，你想要多少？高了可没有。”郭同济突然来了兴起，想看看面前的年轻人能说出什么。

　　“五万？”

　　丁鹿看着郭同济不想谈了的表情。立马改口：“四万。就这了，再低和之前就没区别了。”

　　“去拟合同吧。”郭同济犹豫了一会说。

　　丁鹿刚走出门口就退了回来，郭同济的脸上写着你还想说什么。

　　“郭主编，你有没有柴夏的家庭住址，当面谈的话，我想应该能谈下。”

　　“柴夏的……还真没有。你自己想办法吧！”

　　想办法？“知道了，郭主编。”

　　打印完合同，丁鹿看着手机上消息。“谢了，回去请你吃饭。”

　　康泊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怎么合同被撕了，还需要重新打。”

　　“康副主编，你来的正好，我下午要出外勤。”

　　“出什么外勤？”康泊不理解的看着他，不是说没有高的首印谈不了吗？难不成真的让他说通了。

　　“完成你给我的工作啊！”丁鹿晃了晃手里的合同转身离开。

　　丁鹿根据手机上的地址来到御江苑别墅区七号，按响了门铃在等了七八分钟，没有听到一点动静。

　　“你谁啊？在这干嘛！”

　　林夏隔着很远就看到自己家门口站着一个人，这背影好像在哪里见过。男生听到自己的声音之后转身。

　　“丁鹿？”

　　林夏下意识的想挡住自己的脸，摸到自己连上的口罩才反应过来。不需要挡也没人知道自己就是柴夏。

　　身穿白色的运动套装，带着相亲那天的白色棒球帽，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背着包好像是刚运动完回来。边上是那天去警局接林夏的女生。

　　“学姐，你住这附近？”丁鹿看着林夏下意识的一愣，但是很快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学姐，你知道有这户主任的联系方式吗？我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找她。”

　　“找我什么事情？”于梦立马听出来这是昨天电话里的人，知道是临江社的人。眼神示意林夏。
　　“你就是柴夏？”

　　林夏立马反应过来，丁鹿为什么出现在这了。

　　“新书版权的事情吗？两万八的首印没什么好谈的。”于梦并不打算和这人继续纠缠。

　　“我们还有商量的余地不是吗？”丁鹿直接转头看着林夏。“学姐，你们是朋友就不能帮我说说话吗？”

　　“这是我的事情跟她没关系。”于梦根本不给林夏这个颜控说话的机会。直接拉过林夏就要往家里走。

　　“林夏就是柴夏对吧！”

　　一句话直接让两人彻底沉默了。两人对视一眼。就看林夏点了点头。

　　“你进来说吧！”

　　丁鹿一开始听到于梦的声音感觉很熟悉，以为是那天警局门口的原因，但想起他们说的那些话，柴夏一直是让助理对接的，丁鹿知道这声音是在哪里听到过了。

　　“学姐，我现在是叫你柴夏老师还是学姐呢？”丁鹿跟在后面，声音带着男大学生的清脆。

　　“你怎么弄到我的地址的。”林夏根本不在意丁鹿的小心思，语气里带着一点警惕，坐在了丁鹿对面的沙发上。

　　“柴夏老师你先看看合同，等会我在解释，我不相信没有其他人来上门过。”丁鹿看想着刚才于梦熟练的状态，肯定没少演。

　　林夏看到上面的数字笑了。

　　“四万？涨了一万二啊。我想于梦和你们说的很清楚。至少5万以上吧。”

　　林夏靠在沙发上，合同扔回到桌子上。

　　“你知道白鱼吗？”

　　白鱼出版社，这几年新出版社里的领袖，主打的就是买断。版税首印都是最高的。

　　但是近期风评不好。小说影视化很正常，但是作者签合同之后，播出的内容就像是羊皮的狼。

　　除了名字，没有任何一样东西和小说本身有关。

　　“柴夏老师，你的上一本书签到我们这儿。不就是因为白鱼的负面新闻。”

　　丁鹿拿回自己的合同，面带微笑的说着。

　　“和他们相比，我们在这儿确实不占优势。但是我们最大的优势就是临江社的这个牌子。”

　　于梦看着自己刚泡出的茶，好像不上了。

　　“学姐，你好好考虑一下，我明天再来。”

　　看着丁鹿离开的背影。

　　“真的有这个必要吗？”林夏自问自答的说着。

　　“怎么？又心软了？”于梦在背后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于梦知道这人颜控，虽然不至于直接答应陌生人的要求，但是会犹豫不决。所以对接这些事情一直都是于梦来的。

　　“白鱼那边你怎么想的？其实也可以考虑一下其他的。”

　　于梦看着手机上的消息，犹豫的问着她。白鱼文化确实有些不干人事。

　　“我没心软。我只是怕他把我相亲进局子的事情说出去。”

　　林夏自己说的就心虚，一想到自己在VB上发的。

　　“一会儿再商量，我先去洗个澡，打了一会羽毛球，出了一身汗。”林夏说完就去洗澡了。

　　两个小时之前，江城和于梦、林夏在附近打室内羽毛球。

　　“我听说你前男友回来了。”江城挥帕子开始把羽毛球打过去。

　　“就那人渣，离我闺蜜远点吧。”于梦坐在一旁喝水，心想江城是真的会提。

　　“提他干什么？晦气。”林夏挥拍子的动作都用力了很多。“我和他分都分了，人都有新女朋友了。只要不跑到我的面前恶心我，就行了。

　　“主要是白鱼看到他了。”江城解释着，“也不知道去干嘛的，边那个女生应该就是他女朋友。”

　　“他不可能去白鱼的，他的专业都不是这个。白鱼会要？”林夏的话语里带着嘲讽，只有他清出两人的感情里，他先动了心。

　　自己却是被出轨的那一个。

　　“就是，那个人渣不可能在那。如果我哪天见到他的小女朋友啊！我一定把她男朋友光辉事迹告诉她。”

　　于梦说完之后，开始转移话题。因为她看到林夏有些不开心了。挥拍的动作大了很多。像是在发泄什么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