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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养娃组队失败 小夏转更雪 ...
“哈~”袁琛优雅地打了个哈欠,迷迷瞪瞪地夹了块红枣千层糕。
“嘶!好甜。”袁琛一激灵,眼都没睁开就把红枣糕丢到了石璇碗里,猛吸了一口豆浆,然后脸色更难看了。
“里面放了什么。”
石璇回来得再急,也不至于连早餐的菜色都没关注,于是他无奈地启唇,慢吞吞道:“红枣黑米薏仁豆浆。”
袁琛刚想发怒,石璇顺背的手就摸上来了:“熬夜了,补一补气血吧。只有半杯,就喝吧,好不好?”
“那甄小夏怎么不喝?她天天熬!”
甄夏夏:诶?
甄夏夏啃着马蹄糕,迷惑抬头。
“看,她还不吃红枣糕!”袁琛扯着石璇告状。
“咔哧咔哧——”
甄夏夏一边困惑一边嚼她带点脆脆的马蹄糕,此举无异于挑衅袁琛。
“我不管,我也要吃马蹄糕!”
石璇叹气,到厨房拿了副刀叉,用刀分了一小块马蹄糕给袁琛。
袁琛气鼓鼓地“咔哧咔哧”。
“还要吗?”石璇问。
袁琛瞪他。
“马蹄糕更甜的,我们不吃了好吗?”石璇耐心地哄诱道。
石璇知道袁琛睡不够就容易娇气一点,加上原本又是有些气性的人,所以易怒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这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是有一点难受,又不知道怎么处理而已。
石璇给袁琛夹了生煎包,再慢慢地解释:“豆浆里面有薏仁,夏夏脾胃虚,喝不了。红枣糕不靠近她,她夹不到,所以就没吃。”
“还生气吗?”
“哼,谁生气了。”
甄夏夏嚼嚼嚼,不懂他们这是怎么了。
以为真是豆浆的原因,就捧着自己的南瓜小米汤到袁琛那,放到他手边,再噔噔噔地回到自己的座位坐好,开始啃椰汁黄金糕。
袁琛鼻子一酸,强忍着吃完早饭。刚到房间,摔上门就放声大哭,哭得站不稳就靠着门滑下来。
石璇沉默地隔着门站在那陪他,掐着时间只让他哭五分钟,怕他过呼吸。
“让我进去,好吗?”
石璇又敲了敲门。
“我要进来了。”石璇回自己的房间,从他们房间内互通的门进去。
袁琛已经哭得一抽一抽的了,石璇皱眉,疾速上前跪下捂住他的口鼻。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慢一点,不要太快呼吸,用鼻子吸气,口呼气,听到了吗?听到了我就放手。”
袁琛哪里听得进去,直推他,手脚并用地抗拒他。就算被捂住口鼻也要用力地哭,从张着嘴“啊啊”地哭变成“呜呜”地哭,怎么也止不住。
石璇只能改变策略,松手,紧紧地抱住袁琛,将他整个人圈进自己的怀里,头摁在胸口。
“阿琛听我的好吗?”
“嗯……”
“吸气,慢慢地呼出来,慢一点,不要着急……”
袁琛还是哭,闷在石璇怀里也要哭,哭成全天下最委屈忧惧的人。
仿佛只要一直哭下去,他宝妮受的所有委屈吃的所有苦,就都能变成他的眼泪流走。
他没办法忽略。他没办法忽略她所受的难。只要一点点可能的迹象,都会被他拿出来放大,猜想她的处境她的艰辛。
他一直都怕他的宝妮过得不好。
那些她过得不好的证据会变成针,一根一根地刺向他,疼得不得了了就只能痛哭,因为他什么都做不了,事情已经发生了。
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什么都做不了!
“啊……啊……”袁琛退开了一点,又哭出声。情绪越来越崩溃,就想砸东西,但双手被禁锢着,只能不断地推搡、拍打,甚至啃咬石璇。
石璇不制止他,也不躲,就硬受着。
袁琛和袁雪都不常哭,或者说他们几乎不会选择“哭”这种发泄情绪的方式。他们要强又倨傲,不顺心了要在整个世界开闸泄洪,哪里会在小小的眼眶里下一场雨。
他们不太会哭,所以一哭起来就不得了了。
要是在开放空间那还好,他们要脸,多半也就憋着默默地哭。但在密闭空间,那可就真是天崩地裂的架势——
只有石璇招架得住。
嘶吼、啃咬、拳打脚踢都不至于让石璇却步,只有砸在他身上的滚滚热泪会将他烫伤。
所以,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他会解决掉那些会让他们哭的事或人。
可变得懂事的妹妹他该怎么解决呢?
告诉她要任性一点吗?还是要强迫她蛮横无理、目下无尘?
怎么能这样。
这是不好的吧。
因此他只能叹出一口气,默默地给袁琛顺背。
“怎么、怎么能把自己的东西让给别人,谁教她的,怎么能这样,谁、谁教坏她了,一定吃了很多苦……”袁琛还在哭,哭得一颤一颤的。
石璇垂眸,只能往好处想:“也许是学会了分享。”
“她、她明明只会把难吃的东西扔给我们的,随、随我……谁?!谁教她损坏自己的权益去讨好别人的,啊?谁,是谁啊!”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她还小,慢慢教就好了,慢慢教,就会好了的……”
愤怒过后的袁琛又陷入了无尽的恐慌之中:“一定是吃了很多苦,一定是吃了很多苦……”
另一边,甄夏夏捧着冰镇过后的椰子,眯着眼吸溜吸溜。
这才是她该喝的啊~
南瓜和小米实在是太不搭了,还好袁琛出现救她于水火。
甄夏夏(感慨):袁琛,大善人啊(大拇指.JPG)
“夏夏!拍立得记得带啊,别又忘了哦。”雁回跑过来提醒了句,又猛刹车往回跑。
“要记得哦!”长长的尾音飘散在武馆中。
甄夏夏:!
糟了,不能再假装忘记了。
甄夏夏抿着唇,一脸屈从地取下置物架上的拍立得,挂在了脖子上。
等会儿行色匆匆的秋秋也路过她,再忙也没忘叮嘱了句:“夏夏,记得带拍立得哦!”
“哦,带上了啊,真乖。”秋秋笑着过来和她贴了贴脸,又匆匆走开了。
接着就连在楼下搬来搬去的傅树银看到猫在楼上的甄夏夏也喊了句:“夏夏别忘了带相机,上次忘了没自己记录旅行好可惜的。”
“带啦带啦。”
甄夏夏捧着椰子叹了口气,无奈地起身,准备主动出击。
“傅甫。”
“嗯?”傅甫搬着个大箱子疑惑回头。
“我带了相机。”甄夏夏一只手抱椰子,一只手举相机给他看。
“哦哦,好的?”傅甫摸不着头脑。
甄夏夏一脸冷酷地点头,转身走了。
【她怎么了?】傅甫心有戚戚。
【……一连三个人叫她带相机】
系统也有些无语,再这样下去它女没毛病也被这群人整出毛病来了。
甄夏夏逛了几圈才找到了指挥搬家公司的傅长蔚,耐心地等到他不说话了才走上前。
“傅长蔚,我带相机了。”
“好……嗯?”
傅长蔚反应过来再回头,甄夏夏已经一溜烟走远了。
他呆愣地掏出手机:“喂,黎医生,是,这一时期儿童展现过度的分享欲是否……”
甄夏夏慢慢地摸到二楼的最里间。
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对袁琛和石璇的房间抱有敬畏之心,除了之前给他们放礼物之外,她从来没到这来过。
其威慑力大概相当于探险时发现的老旧阴暗阁楼——在影片中常常发生异动。
甄夏夏咽了咽口水,踮着脚猫着腰,悄悄地、悄悄地,准备敲门。
突然——
甄夏夏一回头。
哦,什么也没发生。
甄夏夏咂咂嘴,觉得真没意思。她刚刚都在心里给配上“阴乐”了,竟然什么都没发生吗……
她敲了敲门,静静地等着。
门开了,这没什么出奇。
但怎么是石璇开的袁琛门?
石璇看到来人是甄夏夏显然也很疑惑,于是疑惑的两双眼睛对上就更疑惑。
“哦,我们房间有门互通的,经常串门。”石璇最先回神解释。
“哦哦,我带了相机。”甄夏夏指了指挂在脖子上的相机,然后又走了。
石璇:?
“怎么了?”眼睛敷着冰袋的袁琛问。
“没事,妹宝来了一趟。”
袁琛一下撅了起来:“什么?!来干嘛?”
“终于想起来要讨伐她哥啦?”袁琛眼睛都亮了。
看着袁琛一脸欣喜的样子,石璇不好说自己也不懂她来干嘛了,只好转移话题道:“在你心里,妹宝就这么坏吗?”
袁琛拿冰袋砸他:“什么叫坏,这叫懂得维护自身利益。我看你才坏,你一点都不担心宝妮吃亏!”
“有我们呢,她哪里会吃亏。”石璇又拿冰袋给袁琛敷上。
袁琛哼了声,没反驳。
*
飞机上,众人窃窃私语,交换着甄夏夏异常行为的信息。
很快,有人抓住了华点。
“她该不会是怕每个人都来指挥她带上相机,所以就主动出击告诉每个人她带了相机吧?”
袁琛神色复杂。
怎么就让傅树银这二傻子聪明了一回呢?
“喂喂喂,这是什么表情?”
“赞赏你聪明的表情。”袁琛皮笑肉不笑地回道。
傅甫在一旁突然蹦出了句:“她主动说,可能是怕你们觉得她智力有问题。”
“是的话,那她上次忘带就是故意的呗。”袁琛抱臂,姿态悠然地往后靠。
“哇,就算再不喜欢记录生活,也不至于这样吧。”傅树银反驳。
袁琛白眼一翻:“那是你太低估她了。”
石璇没说话,因为他也觉得袁琛说的是事实。
傅长蔚见石璇难得没出来打圆场,便岔开话题:“机构给出的体检报告详解我拿回来了。”
顿了下又说:“关于夏夏的问题,我面见了一位资深儿童心理学家……”
袁琛心一缩:“你把甄小夏的报告给别人看了?!”说着就忍不住站起来。
“夏夏在睡觉。”石璇拉了拉袁琛的手。
袁琛一脸怒容地坐下,偏头看了看熟睡的甄夏夏——此人一上飞机就睡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等别人替自己结束回合,傅长蔚才淡定地说:“没给别人看,去粤省之前我就先到省城拿回了夏夏的体检报告。”
所以说傅长蔚讨人厌不是没有理由的,看他这个装腔作势的模样,别说袁琛,傅树银都想给他两拳。
袁琛现在平静下来,倒不觉得傅长蔚面目可憎了。他是太着急了,听到儿童心理学就应激,才没想起来武馆众人一贯的体检项目并不包括心理健康筛查。
傅长蔚应该只是想咨询相关从业者做儿童行为分析。
至于说话留一半……
袁琛冷笑着对上傅长蔚因为胸有成竹而平淡无波的眼。
还真让这阴货试出真东西来了。
八月初体检,刚好撞上他们离开武馆那段时间,他们没能及时了解情况。回来的时候,又逢傅长蔚到省城办事。
前后一联想,鬼都猜得到办的事和体检报告有关。石璇担心,去跑了一趟。现在想想,估计这歹人就是故意的。
试一次不够,现在又试第二次,更像是奔着坐实来的。
再往深处想,同样是三月一次的体检,往年都是七月初就去了。就算今年暑假放得迟,那也不至于拖到八月初,正正好在他们离开的时候体检。
一放暑假就马不停蹄地安排旅行,估计就是想拖时间,拖到他们不得不离开之后再去体检。
甄夏夏从不掩饰自己的异常,就算傅长蔚和她相处得再少,也不至于浑然不觉。
他要一个解释,求一个安稳,袁琛能理解。
况且他还是想办法逼自己和石璇给他说法,没有将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也没有贸然去证实或者设法保留对宝妮不利的证据。
袁琛已经很庆幸了。
毕竟这样的做法对谨慎到令人发指的傅长蔚来说,已经是最大宽宥。
袁琛经常私下调侃傅长蔚代理大家长的自我认识,但不可否认的,他确实有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排除风险、维持这个家的安稳。
哪怕傅长蔚现在排除的这个“风险”是自己的宝妮,袁琛也能够理解。
因为自己和石璇也曾为甄夏夏的出现感到不安,那是一种下意识的对同样强大的人的警觉——虽然甄夏夏才六岁,但那一刻的直觉告诉他们,这个人具有威胁。
如果不是那时他们就要恢复记忆,对她有了更深的根植于灵魂的亲近感,他们不会只查了她的资料就了事。
不过理解是一回事,容忍傅长蔚的刺探又是另一回事。
袁琛很难对“有人对宝妮怀有不友好的猜疑”这件事,保持冷静。
她也许有着超然的聪慧,也许以后也真的会强大到被人忌惮的地步,但她不坏的……
她不坏的,我的宝妮不是这样的人。
袁琛失神地轻抚着甄夏夏的脑袋。
傅树银从袁琛动怒后就一直关注着他,此刻也当然注意到了他的异常。
傅树银不懂他为什么突然生气,也不懂为什么傅长蔚解释之后他就莫名平静下来,甚至到了现在还看起来有点诡异。
就像冷宫里精神失常的妃子……
当然,纵使再不会做人,这种想法傅树银也是没办法脱口而出的。
问不出口又实在好奇,于是傅树银看向了另一个制造出这种诡异气氛的当事人——傅长蔚。
此人看起来十分舒爽,与袁琛形成了两个极端。
傅树银肘了肘傅长蔚,用眼神问他“怎么了”。
傅长蔚没说话,只是看了看石璇。
傅树银知道傅长蔚是个装货,早就来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了,于是跟着他的视线一起看向了石璇——
哦,石璇啊,就是刚刚说“有什么等下飞机再说”还眼神示意了一下睡着的甄小夏的石璇啊……
那没办法了。
傅树银索然无味地咂咂嘴。
傅树银(喟叹):魏蓝天这个装货,得罪人还真有一套,都没人来骂他的
——来自一个得罪人当场就会被报复的人的怨念(傅树银(。ˇ‸ˇ 。))
傅长蔚:误会、误会了,我只是想找一起养娃的队友而已(汗.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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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养娃组队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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