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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老师我家子涵 小夏转更雪 ...

  •   如此反复纠结几日,也到离开首都的日子了。

      毕竟玩也玩遍了,吃也……吃也吃了五顿烤鸭了,总该离开了。

      本来石璇是预计在爬长城的时候,一边眺望着首都的风光一边刺探甄夏夏的态度的——这是他能拖到的最后时刻了,因为他们考虑到爬长城的疲惫把这个项目放在了最后一天。

      谁知甄夏夏却表示,不到长城非好汉,她就不是个汉子,实行标准根本就不是那一套,哪能用这个要求她,干脆不去了。

      虽说能坐缆车到上面,但这日头让她在无荫蔽的户外久待,那是万万不可的——

      于是她和傅甫到隔壁市看相声去了。

      倒不是说首都没有相声馆,只是哪里都有烤鸭,他们偏偏到首都来吃烤鸭,就是这么个理——地道。

      特别是听熊苑怡给她描述的,让她对隔壁市的好奇程度远超长城——甄夏夏属于典型的体验派旅行者,对风土人情的热情远超名胜古迹。

      傅甫正好也想躲懒,于是两人一拍即合,现在已经在相声茶馆悠悠地喝着茶了——只有傅甫喝,甄夏夏捧着杯冰稀饭吸溜。

      冰稀饭也是做青蛙爬石板的师傅给她弄的,早晨放到车载冰箱里,现在拿出来喝正正好。

      就是一个惬意~

      另一边,再一次算盘落空的石璇在日头下久久地凝望首都:是这里克我吗?要不还是不迁居了……?

      那是必不可能的。如果是妹宝直白拒绝也就算了,自己自顾自地就放弃算什么事。

      对于石璇的执着袁琛是很不懂的。

      “那么费劲干嘛?难道靠她自己就考不上首都大学了?她考不上,想上了不还有我们呢吗?”

      石璇皱眉:“我不是这个意思……”

      “是、是,我知道你是不想她那么辛苦,但脑力消耗也是人体的一种需求?”袁琛戏谑地点点石璇的脑袋。

      石璇真生气了,眉头一皱就把他的手捉下来:“我真没功夫陪你闹了!这时候还在这说冷笑话!”

      别以为他听不出来这是在内涵到首都来考学没有脑力消耗。这人嘴巴厉害得很,首都卷子横比确实简单,但说没有脑力消耗就太夸张了。

      这人绝对是当年妹宝申请学校时来这找人要推荐信没要到,而一个不如妹宝的关系户却拿到了,记仇记到了现在。

      “就是嘛,我说得不对吗?那在首都的脑力消耗能和在我们那的比吗?这里的学科全A和年段前十能和我们那比吗?”

      “宝妮不就是体育差了点,有一次考核不及格嘛,就这就驳回了我,还说什么学术上不要动歪心思。”

      “我看是他自己心思歪看什么都歪,我要是想动心思我就不会客客气气来找他,我压着他写十份一百份,我让全首都有名的学者都来给我写也不是问题。”

      “要不是看他是我们宝妮参加活动的Supervisor,他这个级别的,根本不值得我亲自去找他!”

      “还有,我要是真有什么心思,我就不会让我们宝妮成绩上有这个不及格的留痕,我能让她不去考也满分!他真是太低估我们这些奸、诈、的、商、人了,哼!”

      还真是。石璇扶额。

      这下好了,本来应该是袁琛去哄生气的石璇的,现在该要石璇去哄更更生气的袁琛了。

      “好了好了,后面不是找到人给妹宝写了吗?不碍什么事的,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什么叫找人给宝妮写,我要是只想要一封推荐信,我招招手就来了,我是……”袁琛一听这话,更是炸毛。

      “你是想有人能肯定妹宝,不是因为她的身份,仅仅是对她能力的肯定,对吗?我也是这样想的。自己考来的,和我们递给她的学位是不一样的,所以我才想这么做。来这里,会让她更轻松一点的,而且也是百分百凭她的实力的,公平公正,没有人能诟病。”

      “你也会认可我的,对么?”石璇拉着他的手,垂眼,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袁琛扭头,难得没为被打断的事儿生气,只是又轻又短地哼了一声,算是肯定。

      好一会儿他又别扭地转过头,凶巴巴地说:“我告诉你,这里学阀严重得很,我们这些臭做生意的可掺不进去,你可想好了。”

      石璇无奈:“哪里不严重呢?难道你还想让妹宝那么小就自己出国去念书?”

      “当然不行!她那时候才十三岁!”袁琛气急瞪他。

      “你看,没有更好的选择了不是么?如果只有妹宝,我们大可以到国外陪读,但师父他们还在这呢,妹宝也不想和大家分开的。”

      袁琛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才那么快松动,但嘴上还是要再反驳两句的,不然显得他多容易被说动似的。

      “那你再考虑考虑首都这空气质量,多住两年我怕我宝妮折寿!”

      石璇迟疑了,折寿听起来是夸张,但环境污染确实是会有损生命健康的,为了学位而牺牲妹宝的健康……

      完全不行!

      “你说得对。”石璇一幅如梦初醒的样子,甚至还有些后怕地扶住了袁琛的肩。

      “为了这些虚名去牺牲妹宝的健康是不可取的,是我的思想僵化了……对不起,因为看到熊苑怡那么优秀我太着急了。”石璇越说越愧疚,差点把头低到地里去了。

      “我不是个好哥哥,我怎么还是这么差劲……”

      越说越过分,袁琛只能分出只手来,强势地抵住他的额头,把他的头掰起来。

      “又开始了又开始了,”袁琛皱眉,“怎么这么容易被别人说服的呢?嗯?”

      “嗯,是我太没有主见了,而且阿琛不是别人。”说着还要吸吸鼻子。

      就这一会儿又要哭了。

      “啧。”袁琛头痛得很,只能揽过他抱紧,给他顺背。

      “好了好了,你还不是个好哥哥,那全天下就没有好哥哥了。”

      石璇的头埋在袁琛的颈间,听着这话又泪眼朦胧地抬起来,带着点鼻音含含糊糊道:“唔,不…”

      袁琛不耐烦他,又一手把他摁了回去,顺手再捏了捏后颈:“行了行了,我严谨些行了吧,起码在宝妮这,你最会当哥哥了,好吗?”

      石璇哭得不行,话都说不出口,只能用头蹭蹭袁琛来回应,手紧紧地拽着袁琛后背的衣服。

      袁琛也不说他,这时候再说他,他能找个洞把自己埋起来,谁叫也不应。

      “你只是没反应过来,我们那时候首都的天儿已经算好了,你忘记了,而且这几天又被我们赶上难得的好天气,你没注意,我不是要怪你。”

      一边说一边给他顺背,一下一下的,直到他的抽泣声慢慢减弱,袁琛揉着他的头说:“我知道的,你为宝妮考虑了最多的,不要因为一点疏忽就怪罪自己,事情还没发生呢。”

      听见他止了声,也不再一抽一抽地耸动,袁琛才把手放到他的下颌,想把他揪出来好好聊聊。

      石璇刚哭过,正是羞耻的时候,哪里肯出来。他把头埋得更紧,不吭声。

      袁琛轻轻地无声叹息,又揉了揉他的头发:“不出来那就算了,我要知道你在听,现在在听吗?”

      “嗯。”

      “好,那我就说咯。”

      袁琛这种语气让石璇更是羞赧,退出去是不可能的,只能又抱得更紧埋得更深,企图把自己整个藏起来。

      袁琛好笑,戳了戳他,问:“怎么啦?”

      “你快说!”石璇恼。

      “好,说到哪了?嗯,说到疏忽。就是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考虑事情的方式,所以才可能会有不同的疏漏。那事情就要商量着来啊,我们一起商量,补足每个人的缺漏,事情就会办得很好了,对不对?嗯?”袁琛笑着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头。

      “别哄小孩,我都三十四了。”石璇忍不住嘟囔。

      袁琛笑:“不管多大,哭鼻子的就是小孩。”

      把石璇逼急了,他就又将头埋更低。

      袁琛轻哼了声,哄他:“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其实迁居首都也不是不可取,这里首都申奥成功提前了些,明年就该举办了,所以近些年一直在治理环境。现在这里天气好不只是因为我们幸运,还是治理初见成效了。”

      “等明年九月宝妮他们才升初中,到时候再说也行。正好明年八月奥运会来这先看看治理效果,如果还不错就再开个家庭会议商量商量。”

      “其实不着急,我记得有些政策是要学籍在考地三年,户籍在考地五年,首都可能要严格些,不过应该也大差不差。我们先把户籍迁过去也行。嗯?怎么样?在听吗?”

      “嗯。”石璇闷闷地应了声。

      袁琛皱眉,觉得他在敷衍自己,起手就揪住了他的后颈,想扒开他:“让我看看你。”

      石璇不情愿:“我在认真听的!我只是想,是不是我们还是想复杂了,我们给妹宝换个国籍就好了,换个国籍她想考什么学校都能考到,你说是不是,嗯?”

      “那不是很麻烦?要多走很多程序的,考学那年多走的程序就算了,毕竟走过就算完了。居住的事呢?你让宝妮每个月都去办签证,在自己的国家?然后还要跟别人抢永居名额?宝妮不嫌烦?我们又不是说考不上要用这种邪门歪道。”

      “哦,我就是说说。”

      “又生气啦?”袁琛又去捏他的后颈。

      “没有!你都说了,事情是商量出来的,我们不就是在商量吗?我怎么又要生气。”

      “那不生气了,赶紧去洗把脸吧,你不嫌难受?”

      石璇又是一阵哼哼,他哭过了总是会比往常孩子气些。

      另一边,相声茶馆。

      “哈——”

      甄夏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差点把台上俩相声演员吓得个倒仰。

      人寻思,自己这水准下降得这么厉害吗?

      还把人都弄困了?

      不得了不得了,赶紧把这编进包袱里。

      如此巧妙又逗乐地把这事儿一说,捧哏马上就追着问:“哦呦,谁啊?”

      “瞧,那呢。小姑娘,你说说,我们寒心不寒心呐。”逗哏笑着往那一点,还盘问起来了。

      甄夏夏乍醒,正蒙圈呢,还是傅甫给她挽尊的。

      “哎,两位师傅莫怪,这豆大点人她不经累。我们早晨起来的,打首都赶了一路车专门来看您二位的。唉,我们也是到首都旅游的。本来不想大老远跑这来的,嘿,这小孩不愿意啊。成喜欢你们了,啊不来,她就不乐意,唉。现在是兴奋劲儿过去了,实在是困得不行了,不是有意冒犯的,还请您二位海涵哈海涵。”

      甄夏夏听这么一大串,惊得猛转头瞪大了眼,一错不错地盯着傅甫看。

      嚯,傅甫还有这说话的本领?

      嗨,那当然是没有了,那是系统给他的词。

      不过傅甫这做派,也是唱、念、做、打占俩,勉强够得上是念做俱佳,系统的一把好手。

      系统就爱使唤他做这些没什么要紧的事。为着它宝的身心健康,狠狠地奴使他。

      其实这些是不在合伙人的工作范畴内的,但谁让傅甫不是签合同的正式工呢?他不知道啊。

      再说系统玩忽职守、欺上瞒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它就乐意在这指使傅甫念词来免受甄夏夏的尴尬,也不情愿抽空去瞧瞧它的工作对象、气运之子们。

      不然它也不至于不知道它的某位气运之子正为它宝的教育问题哇哇哭呢。

      要不说谁带孩子谁崩溃呢,那堂堂气运之子不也得为孩子教育问题急一脑门汗呢,诶,那都没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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