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婆雅稚 仿佛觉察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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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觉察到严小单的诧异，鹤三用手指写道：“你们认识？”
严小单点点头，写道：“是正义妖盟的。”
“自己人？”
“不一定，得再看，”严小单想了想，问道，“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抓我吗？”
鹤三想了想，郑重写下：“为了因果业力轮分身。”
因果业力轮？但这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严小单第一次听到这玩意，是仙侍们在下榻的驿站中闲聊，第二次则是亲眼目睹华光大世子护送它进城，当时自己身上的异常，她一直以为只是受到护卫结界的波动。
现在看来，事情好像并没有那么简单。
那天夜里，鹿力大仙和楚江王商议如何抓住她，她一直以为是自己放跑阴浊龙，地狱道通过妖盟来找她麻烦，但转念一想，也许事实正好相反。
如果是鹿力大仙主动向楚江王求助，来抓她呢？
鹿力大仙在迷宫初次见到她时，一脸惊喜的模样，不像作伪，后来双方周旋打赌，如果鹿力大仙赢的话，她要帮他们干一件事。
如果他们目标是因果业力轮，有什么东西是她可以做到，但是别人做不到的呢？
还有他们为什么可以通过阵法召唤她？
自己身上的异常，她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但眼下敌人那边有了动静。
鹿力大仙看到有人被召唤，开心地往前凑，等看清来人是谁后，一脸晦气地往后退了两步：“金灵？你怎么会在这里？”
周围做法的妖怪，一听到是金灵，也纷纷往外围挪了几步。
缠绕在金灵身上的黑水，如同活物般慢慢褪去，她紧紧抱住怀中葫芦，头上蓑笠早已不见踪影。
金灵盘腿坐在地上，困惑地看向周围人，似乎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来这家伙的毒性不小呀！连同事都很忌讳。问题是他们在这里碰头，双方怎么都一脸懵逼的样子？
你们干活前，不提前通一下气吗？
严小单在心里腹诽，难不成这两妖不是一伙的？鹿力大仙的亲信凑头和他嘀咕，商议是否要杀掉对方。
鹿力大仙敲敲手中骨鞭，两手一摊，意思是你要怎么杀了她？这小妖浑身剧毒，血条又厚，弄死她实在不划算，再说他们一行人干完这趟活，也该从妖盟内部抽身了。
这劳什子卧底，谁爱干谁干去~
金灵苦恼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不好意思地开口：“那个，你们知道金卫队在哪里吗？”
“妖盟最近一条指令，要我们暂停手头任务，全力协助金卫队行动。我知道自己身上剧毒，时刻记得要和大家保持距离，但，但好像离得太远，最后找不到大部队了。”
鹿力大仙笑眯眯地随便指了个方向：“你去那边找找看，我们不知道。”
下属立刻给法阵开了一出缺口，恭敬送瘟神出门，严小单和鹤三对视一眼，决定跟着金灵出去再说。
金灵从地上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又一丝不苟地绑好背上的葫芦，整个过程，在场的妖怪没人吭声，也没人敢移开视线。
严小单和鹤三赶紧跟上去。
眼看着瘟神一脚就要踏出法阵，金灵却停步困惑地看向鹿力大仙等人：“你们不和我一起走吗？”
鹿力大仙用哄小孩的语气说道：“你先去，我们马上跟上。”
金灵没有多想，继续走出去，严小单和鹤三紧贴其后，心想得在法阵合上之前，赶紧逃出去，就在他们的身体即将穿过法阵时。
一堵看不见的墙壁，结实地挡住两人出去。
几乎同时阵法重新完成了包围圈，两人心里那个恨呀，怎么就没抓住这难得的跑路机会？！
但下一刻，严小单等人也不苦恼了，因为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有道身影从黑暗处，不疾不徐地走过来：“猎物已经在笼子里，你们都没有察觉，真是没用。”
鹿力大仙等妖明显紧张起来，直到那道身影完全出现在众妖眼前，严小单心头一颤，心想她可真笨，看到金灵第一眼就应该想到金长老在哪里？
从阴影中走出来的正是金长老。
金灵眼睛蓦地瞪大，像一只迷路的幼崽朝母兽飞扑过去。金长老一贯冷漠的脸上露出些许柔情，她微微弯腰，伸手接住金灵的拥抱。
“祖母，我们明明一起行动的，可在刚刚我又忘记你。”
“没关系，祖母会来找你。”
金长老拍着她的脊背，看向法阵内诸妖的眼神，是和说话语气截然不同的冰冷。
鹿力大仙等人如临大敌，此刻已被惊愕攥住心神，并无余力细究其话语中的深意。
金长老虽不理盟内杂务近百年，但她的威名一向如雷贯耳，遇事要么不出手，出手定是极其残暴，此刻现身此地，不知是敌是友？
幸亏刚刚众妖没有伤害金灵的意思，不然，他们早就身首异处了。
严小单比他们更早明白金长老和他们是一伙的，她看了一眼鹤三，两人都被一股邪力桎梏住。
金长老见鹿力大仙等妖执迷不悟，冷笑一声，一挥衣袖，被其灵力桎梏，动弹不得的严小单和鹤三，突然现出身形。
鹿力大仙心头一震，随即狂喜不已，他不禁拍掌笑道：“严修士，我就说咱们有缘吧，你看看这不又见面了？”
严小单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是呀，早知道跑不掉，我就不跑了。我想请教一下，你们是怎么把我召唤到这里的？”
鹿力大仙笑而不语。
严小单原本也没想得到答复，她朝身边人努努嘴巴：“这是我朋友鹤三，他是太白金星最中意的弟子，他和你们的事情不相干，我们打个商量，你们放了他，我答应帮你办一件事，怎么样？”
“他在我们手上，你才会乖乖替我们干活吧？你可不是个乖孩子。”
两人谈话间，金长老和金灵重新朝他们靠近，鹿力大仙收回视线，朝着金长老恭敬吐出一连串鸟语。
金长老掏出一块令牌，鹿力大仙扫了一眼，举止愈发恭敬，法阵重新开了个豁口，容纳她们进来。
一行人明显以金长老为尊，严小单心想兔子精看到这里，大概会气吐血吧，正义妖怪联盟已经被敌人渗透成筛子。
鹤三给严小单传音：“这金长老的法术好生霸道，需得外界给我一道灵力，方可助我破法。我刚刚在这里动了些手脚，一会咱们设法将金灵困在西南角处，再设计脱身。”
严小单见众妖的注意力都在金长老身上，往地面抛掷几颗技能种子，暗自驱动它们进入地底深处，果不其然这地下空间也被禁锢了。
它们能活动的地方只有法阵内，但这对严小单来说也足够了，她默默收回视线，冷不丁对上金灵空洞的目光。
严小单呼吸一滞，挤眉弄眼求她不要声张的。金灵像是才突然醒过来般，转过脑袋。
鹤三见状，迟疑地传音道：“这孩子怎么看着……”
像魂魄不全的模样。
金长老和鹿力大仙对接了任务进度，在进入迷宫禁忌之地前，最重要的关卡就是逮住这只狍子精。
众妖再次整齐看向严小单，她看了一眼鹿力大仙，最后对上金长老的目光：“你们想要我干什么？”
鹿力大仙笑呵呵开口：“一会我们打通迷宫禁地，我们需要你进去帮我们取一样东西。”
严小单老实问道；“为什么是我？你们干嘛不进去。”
鹿力大仙：“进去要挨雷劈的，你挨过极恶天劫，穿过业力区对你来说，小菜一碟。”
“你觉得你说的是人话吗？”严小单诚恳发问。
她只是挨过极恶雷劫，又不是得到免死金牌，你们怕疼怕雷劈，难道她就不怕了？还是说她亲自去取，会让东西更香更软更好用吗？
严小单心头跑过无数草泥马，心中越发坚定，这群妖怪真是该死呀，得想办法弄死他们，嘴上却十分痛快地答道：“好的，没问题。”
鹿力大仙在她身前蹲下，准备好一肚子劝降的话瞬间哑火，他意犹未尽地开口：“你就不再挣扎一番？”
严小单耸耸肩：“我挣扎有用吗？”
鹿力大仙回答地很爽朗：“没用。”
金长老不苟言笑地快步走过来，松开了严小单的桎梏，顺便结束两人间的闹剧：“听着，那地方除了雷劫，还有各种业力迷障，被极恶天劫淬炼的人，最有可能穿过那里，得到里面的东西。”
严小单对上金长老的眼睛：“额，你们要我拿的具体是什么？”
“没人知道，因为没人活着拿到那东西。”
所以她要去一个没有人能活着回来的地方，拿一个没有人见过的东西？
这是什么狗屁任务！
严小单感觉头皮都在发麻，她战战兢兢地看向左边，鹿力大仙见金长老靠近，唰地跑到那里，自觉和对方保持两米间隔。
注意到严小单的目光，鹿力大仙对她露出和蔼的笑容。
严小单心理压力更大了，她默默收回视线，重新看向站在面前的人，他们之间距离不足三公分。
兔子精说金氏师徒浑身剧毒，她们现在离得这么近，她应该很快就要被毒死了吧？！
仿佛看穿她的恐惧，金长老从口袋里掏出一粒药丸：“放心，你挨过极恶雷劫，我身上这点毒素还毒不倒你，但为了防止你半路跑了，我会让你朋友吞下这粒毒药，只要你听话，帮我们完成任务，我就会给他解药。”
不等严小单答复，鹤三猛地挣扎道：“你不要听她的话，且不说你能不能活着回来，就算你完成任务了，她也不一定会给我解毒。”
严小单秒懂，苦情戏女主秒上身，只见她虚弱地往边上一倒，一只手擦拭着不存在的眼泪：“那你要我怎么办？眼睁睁看着你现在就被杀死吗？”
鹤三又往前走了几步，咆哮道：“我不管，我不能让你置身险境，你不要管我，快点跑啦~”
痴男怨女，声情并茂，催人泪下，把没见过大世面的众妖唬地一愣又一愣，甚至没有人注意到他离金灵的距离十分近了。
严小单唰地站起身，几步走到鹤三面前，一把扶住他的肩膀：“我不允许你这样糟蹋自己，不管处境多艰辛，我们都要好好活下去！”
异变突生，几根巨大的藤蔓冷不丁破土而出，攻击众妖。大家前一刻还在津津有味看戏，下一瞬便被藤蔓抽得惊作鸟兽，四散而逃。
金长老正欲拿起碧玉竹杖正想应敌，谁成想手边一空，一根细小藤蔓拽住竹杖另一头，迅速抽离。
几乎同时另有几拨藤蔓拔地而起，拦住她的去处，但在触碰到她的瞬间，纷纷化作一团黑水，淋漓到地面上，将地表腐蚀成深浅不一的几个坑。
形势瞬间改变，金长老召唤回手中法宝，将作乱的藤蔓一一打散。等到法阵内再次恢复平静，她发现金灵不见了。
那只狍子精不躲不避，站在角落笑盈盈地看着她。好像在说，她知道自己跑不掉，但她不怕你。
因为你最重要的人，在他们手上。
就在严小单的手触碰到鹤三时，她助他解除了禁制。
两人趁着藤蔓袭击的功夫，分工协作，严小单抗毒属性拉满，负责控制金灵，而鹤三施法将提前布局的小型空间阵法打开。
鹤三再带着金灵躲进去，他身上的避毒珠，能短暂和小毒物相处。但时间久了，恐怕还是会有性命危险。
严小单出面搅乱局势，他二人需得在短时间内，伺机破坏阵法逃出去。
严小单瞅着众妖向她包抄过来，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兔子精一开始就是对的，她身上的确有他没能发现的追踪禁制，但这禁制不是鹿力大仙等人布下的，若她没猜错，是来自楚江王送的那颗血玉珠。
猎物得在狩猎开始时，就做好标记，倘若她是这次行动最核心的环节，他们就一定确保能定位到她。
而这颗珠子，是她不愿也不能遗弃的。
直到刚刚和鹿力大仙谈话后，严小单才意识到这点，她想丢弃那颗珠子，却发现那玩意已经融进她血肉中，变成手心的一颗朱砂痣。
金长老冷漠地朝她走过来：“你们把金灵怎么了？”
“只要你放我们……”严小单话还没有说完，她身后传来空间被撕裂的剧烈晃动，有什么东西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严小单从金长老等妖脸上看到了不敢置信，她转过头，幽蓝的羽毛缓缓从她鼻尖擦过，几乎同时她想起在哪里见过这东西。
正义妖盟卧底拼死护送的玉匣中，有一颗留影珠，正是关于背后蓝羽毛的怪物。
但它怎么会在这里出现？鹤三怎么了？
严小单没来得及看清来人全貌，就被打晕过去。一只锋利爪子撕开鹤三临时布置的空间法阵，一点点从里面钻出来。
金灵，不，应该说附身金灵躯体的圣树教教主大人，竟然亲自降临此地。
金长老鹿力大仙等妖乌拉拉跪了一地，金长老级别最高，她率众恭迎道：“不知教主大人亲临此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此时金灵神韵风貌迥然不同，虽还是童子模样，神态却是冷酷阴鸷，仔细辨认瞳孔变成幽蓝色，身上隐隐覆盖了层黑色鳞甲，“金灵”活动了下四肢。
抬手将已昏过去，不辨生死的鹤三，从空间阵法中丢出来。
鹿力大仙一个滑铲，像见到亲娘般热情真诚扑过去：“教主，您神威千秋，举世无双，属下何其荣幸能见到您风采神迹。”
“金灵”冷冷看着他，问道：“东西拿到了吗？”
鹿力大仙眨巴眼睛：“没有。”
“金灵”笑了，伸手一巴掌将他拍进墙壁里，她扭头看向金长老，金长老五体伏地，恭敬汇报道：“我们已抓住狍子精，正准备打开禁忌之地。”
金长老微微抬眸觑了眼“金灵”神色，见她冷淡却无不耐之色，才开始汇报完整细节。果然不出她所料，“金灵”在听到狍子精竟能避开专门为她设置的召唤阵时，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金灵”几步走到严小单身边，用脚将她翻了个面，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对方，少女双眉紧蹙，似是陷入噩梦中，十指修长如玉，不自觉地蜷缩着，那枚用她精血凝结的珠子，如朱砂般从她白皙通透的肌肤下显现。
倒是平添有两分我见犹怜。
“这就是寄宿阚烬子一分神魂的狍子精？”
金长老恭敬答道：“是的，教主大人。”
“金灵”笼着袖子蹲下身。左看右看，都觉得这狍子精的模样不算绝色，在她见过的诸般人物中，只能算是平平无奇。但就是这平平无奇的傻狍子，竟然能挣脱自己的血祭召唤术，还真是有点意思。
“你们在此地等候片刻，我要进入她灵府中查看一二。”
说着整个人便化作一团流光，出现在严小单的灵府中。
修仙者的灵府，是他内心真实风景的映射。“金灵”进入这里后，只看见一望无际的麦田，头顶万里无云，没有太阳，光线却很足，从四面八方照过来。
风不知道从哪里起，席卷着麦田如浪花翻腾不止。“金灵”感觉自己就像走到人间的某处田野里。
这里原本什么都没有，在严小单向临月请求在这里开垦后，临月如约种了些东西，极恶天劫后，临月便消失了。
而他亲手种下的麦子，在他不再出现后，终于长出来，成了现在的光景。
“金灵”走进麦田深处，直到在一处不起眼的泉水边停下。她盘腿在泉眼边坐下，像和古人叙旧般开口：“我就说这狍子精怎么能避开我的血脉召唤，原来是你在帮她。”
“我亲爱的兄长大人，毗摩质多罗。”
泉眼无波无纹，只有在风抵达后，才泛起层层涟漪。“金灵”不开口，只是和它一起耐心等着清风过境。
最后泉眼好似笑了般，泛起微弱的涟漪。
临月的声音响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婆雅稚大人，几十年前，您不是当着我的面吞噬了他吗？”
婆雅稚笑了：“难怪罗睺和阚烬子融合契魂前，要将阚烬子的善魂单独抽出，投入六道轮回里。你真是正义得令人作呕。”
若是阿修罗道的最高神君罗骞驮在此地的话，一定会十分感慨，没想到六道大战时，被天庭诸神打得神魂俱灭的妹妹婆雅稚，还能出现在这里，创办了势力星罗密布的圣树教。
而当年最强大最受宠的二哥哥罗睺，甚至要仰仗其扶持，才能继续与天庭继续周旋。
几万年前，阿修罗道尚未发起叛乱，罗骞驮，罗睺，毗摩质多罗，婆雅稚，作为阿修罗帝的4个子女，被封为四大阿修罗王。
婆雅稚是最小的孩子，成为迦南神树的圣女，负责照料神树。阿修罗王族的灵力源自这棵上古神树。
可是有一天，她发现神树病了，为了避免王族覆灭，阿修罗帝派出罗睺，向天庭和西方求借不死甘露。
罗睺是阿修罗帝最受宠，也是最信任的孩子，但他却辜负了父君，为了求得长生，偷喝了不死甘露，用假甘露桃代李僵。
神树日渐枯萎，婆雅稚辨认出假甘露，如实和父君禀告。
阿修罗帝震怒，不曾怀疑过罗睺，只认为天道在刻意打压阿修罗众生。因其贪嗔本性，一叶障目，不甘久居天人之下，日积月累，嗔恨心积重难返，于是借此由头，联合三恶道，向天人两道发起讨伐。
结果便是阿修罗帝陨落，罗睺被打得肉身尽毁，神魂被镇压在那落迦中，日日饱受业火炽烤，毗摩质多罗在人间界被杀，神魂被菩提祖师镇压在方寸山中。
而她婆雅稚是四王中下场最惨烈的，她原本应该和迦南神树一起，被因果业力轮分身击成粉靥。
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婆雅稚侍奉迦南神树，时日久了便有个鲜为人知神通，能分化分身，这分身相当于她的第二条命，在本体死亡后，能继承本体一切，快速成长。
为了护住迦南神树最后一截树根，婆雅稚将分身安置在绝对安全的地方。
最后因祸得福，在主体被毁时，反而得到了因果业力轮分身的一小块碎片。
婆雅稚摊开手心，一小块金色的碎片凭空出现。
天庭神官猜的没错，他们的确为了因果业力轮而来。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婆雅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