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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求和 一边欺负一 ...

  •   惊雪看着阮亭玉玩味似的笑,心里直打鼓,虽然她预料到嫁入孟国定是要侍寝的,但阮亭玉一直厌嫌的态度,让自己误以为就这样混过去了。竟是今夜吗?她心中一直为梁泊留的一丝净土……

      就算要侍寝,好歹也得有些仪式感,沐浴洗漱一番,再有些红烛剪纸,竟然如此仓促简陋吗?她低眉顺耳地走过去,期待自己再听话些,阮亭玉便能放过自己。

      她本就清秀可人,着一身洁净宽松的素纱,迤逦走来,竟让阮亭玉生出一丝怜惜,许是被今夜的变故吓坏了,才显得这样温顺可人儿,他反倒想捉弄了一番。

      惊雪款款地走上前去,在阮亭玉身边站定。拘谨地站立着,阮亭玉微挑桃花眼,声音含笑道:“靠近些。”

      惊雪不情不愿地又靠近了些,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香味了,而且花香馥郁,真不明白,他一个男子,长得像桃花一样妖冶也便罢了,还擦这么重的香粉!

      她被一股力道一拉,直接勾入怀中,她慌张地望去,对上那温情的桃花眼,她又赶忙将眼睛移开,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又颤抖了吗?这已经是今日第二次在阮亭玉怀中颤抖了,竟是如此害怕吗?阮亭玉抱着她的手松了松,从怀中掏出一只精致的玉钗,惊雪紧张得闭上眼睛,只觉得他手背轻拂过发丝。

      半晌没了反应,她试探性地睁眼,只见他正漾着笑容盯着自己,她不解地伸手向头发摸去,摸到了一根质地温润的发簪。她想从他身上逃离,阮亭玉也没有拦住她,她索性爽快地跳了下来,嗫嚅地说道:“谢谢王爷。”

      阮亭玉云淡风轻道:“前日的事情,的确是本王做的不对。”惊雪心里满是不屑,做了此等过分的事情就想云淡风轻地化解了,真是可笑。但她也不想把关系弄僵,毕竟她要深挖他的背后到底和阮家军有何关系。

      于是惊雪佯装委屈,红了眼睛,帕子轻掩口鼻,轻声啜泣道:“臣妾无事,只是可惜了那些土芋,原本是想献给皇上的节礼,如今也白白糟蹋了心意。”

      “竟是不能再种了吗?”听了这话惊雪更加生气,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心,一点不关心自己所受的委屈,只关心那几株破土芋!于是她强调了一下:“臣妾受些猜忌和委屈倒是无妨,毕竟那番邦人差点将臣妾玷污杀害,臣妾此身分明了,只是那番邦人如今已被杀害,想再得种子怕也是难了。”

      阮亭玉听了她的话倒生出了些许愧疚,牵住她的手,将她拉至床边坐下,轻柔道:“此事的确是本王考虑不周,令夫人受了委屈。经此一事,本王方知汝心,还望夫人莫要介怀。”惊雪又蹙着眉轻柔地抽泣了几声,也不敢再装下去了,怕再这样低眉顺耳下去,只怕今晚真的名节不保。所以她趁机又站了起来,道:“臣妾无妨,只是节礼只能令选了。”

      阮亭玉思虑了一下,问道:“种子的事情我能办妥,还能重新种一次吗?”

      惊雪轻声叹息摇头道:“只怕是难了,臣妾在种之前,翻阅了不少书籍,土芋在冬日的生长周期就在一季,若是在春日,天气暖和,倒是两月足矣。除非季节倒置,否则难矣。”

      阮亭玉沉思,半晌问道:“是否天气暖和即可?”惊雪还是摇摇头,说道:“还要似春日环境,无风,日头里和夜里的气温不能差太大。”阮亭玉点点头道:“此事你交于我,既是本王办砸了,应是本王修补,只是辛苦夫人要多费些心。”

      “可若是事情未办成,只怕节礼……”惊雪说出了担忧,阮亭玉又要牵她的手,她往后缩了缩。他的手尬在了空气中,说道:“夫人无需担忧,你尽管办,剩下的交于我。我会备下其他留作备用。”

      惊雪点点头,往后退了两步,边挪边说:“那臣妾便放心了,王爷您休息,臣妾去外面守着。”说完便要溜。

      “回来。”阮亭玉的声音简短却不容置疑,留住了脚底抹油的惊雪,她尴尬地陪笑问道:“王爷可还有什么事没吩咐。”

      她竟怕自己如此吗?就这样不情愿?是自己的样貌配不上她吗?阮亭玉的脸色比吃了败仗还难看,问道:“王妃是准备去外面守什么?”

      惊雪硬着头皮回道:“王爷您不是说防止再有刺客来袭,臣妾去外面守着,若有危险……”还未等惊雪说完,阮亭玉便打断道:“若是有危险,只怕你第一个被掳了去。”惊雪乖乖低头不说话,一副等着挨训的模样。

      “睡到床上来。”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在惊雪的脑袋中炸开,她慌乱地不知找何借口,心里怒骂这个臭男人,明明有挚爱的红颜知己,居然还贪图自己的美色!果然男人都是靠不住的,梁泊如此,他也如此,想着想着,她的眼眶又红了,战战兢兢地要爬到床上去。

      “王妃就准备合衣而眠吗?”他,他,他!他居然说得这样赤裸,真是欲哭无泪,她心一横,想着,死就死吧!小心地说道:“王爷能把烛火灭了吗?臣妾不习惯。”

      阮亭玉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中狂喜,忍不住要笑出声来,却还冷着脸继续道:“太黑了,本王不习惯。”惊雪真真儿要哭了,脸上无一处不红,她如壮士般去解衣领的盘扣,磨蹭了半晌,才将外衫脱去。

      “好了,你睡床,我去外面。”说着阮亭玉便背过身去,走出了离间,将屏风隔住,睡到外间的躺椅上,冷冷道:“若是有危险,及时喊。”惊雪一下松了口气,双手支在床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她往屏风外望去,失了神,这个人的确讨厌,但也算个君子,到底没有贪图自己的美色,对背后的红颜也算忠诚,也算有一点能和梁泊哥哥相提并论了。

      阮亭玉心中也舒了一口气,现在这个女人失了跋扈的劲儿,多了一分温柔,看着也没那样讨厌了。可她毕竟是敌国女子,目的未明。而且南国派来这样好看的女子,怕也是个美人计,若不是像自己一样坐怀不稳的人,若是让真的孟毅来,只怕早就乖乖投降,任人宰割了。

      这次出游本就是想让疏解她心中的怨气,准备好的英雄救美没用上,本以为要大费周折才能哄好。还以为要真用上那群儒子说的美男计才能行,幸好,幸好!

      二人就这样无话过了一夜,却又各怀心事,谁也没睡着。阮亭玉带着惊雪又在温泉庄玩了两日,虽没有明说,却事事都依着她,会观察哪道菜筷子动得多了些,暗中按照她的口味调整。洛惊雪倒是吃得心安理得,毕竟他有求于人!

      但是惊雪心中总是担忧土芋不能按时种出来,会旁敲侧击地询问,但总是瞧着他处变不惊,便也不好再多问。

      终于熬了两日,阮亭玉带着惊雪启程了,可他竟然没有带她回府,而是直奔皇宫而去。惊雪疑惑不解,阮亭玉似看穿了她,解答到:“这两日我让飞羽和星驰去筹土芋的种子,搜集了全城,约筹集到了十布袋之多,不知可够?若是不够,可以把范围扩大至全国。”

      原来他这两日看似气定神闲,原来是暗中筹谋去了。惊雪越来越觉得眼前人不似看上去美貌简单,怪不得他在背后和阮家联手,打算夺嫡!惊雪小心回道:“足矣,只是咱们为何来此地,不抓紧回府去种?”

      阮亭玉闭目,悠悠道:“唯有这里,才有适宜的温度与风。”然后阮亭玉特意睁开眼,似乎有些不放心,嘱咐道:“去了只管干活,少看少说话,天黑之前务必回到王府。”

      惊雪迟疑地问道:“王爷不陪着臣妾一起去吗?”阮亭玉顿了顿,道:“军中还有事情,我要过去照看,你独自入宫,会有人接应你的。”惊雪心中鄙夷:你一个不受宠的皇子,皇帝只给了个巡防营指挥使的官儿,谁都知道京中守备都是由护龙军负责,他这个闲散的官,能有什么大事要事?

      可她一下又觉得不对,她不会想暗中操练巡防营吧,巡防营虽无实权,但有火器,到时候再和阮家军来个里应外合,天下就是他瑾王的了!惊雪想了又想,觉得眼前之人不能得罪,务必要搞好关系!

      好不容易送走了惊雪,阮亭玉才松了一口气,虽然巡防营没有要事,可一进宫肯定又要被孟希纠缠住,孟希是嫡公主,身份尊贵,又得罪不得,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溜为上策。

      前来接应惊雪的竟然是春来公公,他虽然是公公,可周身却泛着一股官宦之气,她见到她自然是较为亲切,笑以回应:“多次承蒙公公相助,还不知公公名讳。”

      “污名难入贵耳,瑾王妃莫要再打趣奴才了。”谈笑间,二人便来到了一处木屋,这屋子十分独特,四周全用细纱包围,可以使阳光透入,而风又溜不进来。

      “敢问公公此为何地?”惊雪仔细地打量着这处地方,想不到宫中竟然有这样的地方,好奇地问道。

      “不过是宫中的一处花房,里面有人对娘娘所植之物感兴趣,想向娘娘请教,还请娘娘见一面。”春来做了个请的手势。

      “敢问是何人?”

      “不过是负责花房的主人。”惊雪点头,有这样种植的地方,想必也是惜花之人。只是她进入见到的是晃在眼前的一对宝蓝色冠缨,她脑子里一闪,蓝色冠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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