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卫铄,是东晋著名书法家、书法理论家及书法教育家,是“书圣”王羲之的启蒙老师。其书法风格清丽自然、婉美流畅,有“婉然芳树,穆若清风”一说。
2、弹幕所提的工科力学女硕士,现实原型为“山西晋中张瑞军案”中的受害者卜女士。文中进行了改编处理,也请大家注意讨论尺度,不要对受害者进行二次伤害。
3、放一则来自姨少年时期的逸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张伟就一直很讨厌数学。她已经忘记自己一开始到底有没有对这门学科产生过兴趣,但她很清楚地记得自己讨厌数学的原因。
她觉得这门学科很古板,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学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她听了课、做了练习的题,考试的时候就会做;不认真学、睡觉敷衍过去的那些,考试时就做不出来。
张伟内心深处知道,自己这种讨厌实在太蠢、太没道理。但是讨厌就是讨厌,只不过,与其说张伟讨厌数学,不如说是她讨厌自己。
那些反驳她,觉得数学很有趣的人,通常思路敏捷、聪慧过人,同一道题目,她们有好多种方法可以得出正确答案。
张伟做不到,张伟无论怎么学数学,解题的方法都还是要么只有一个,要么有零个。所以她才讨厌啊!
转变发生在一次无关紧要的课堂小测。
那天是数学连堂,上一节课张伟只听了一半就趴下了,睡得口水直流、脸颊都印上了手表的形状。
她根本不知道老师教了什么方法,可以用来解出那道没见过的题,只好自己硬着头皮算。
但是,张伟最后真的算出了答案。
她居然用自己的方法,算对了一道新题!
——虽然她耗费了比别人多两倍的时间,思路也比别人要绕得多。
但张伟很开心,比以前认认真真听课练习最后考了满分更开心。
于是,尽管张伟还是永恒不变地讨厌数学,但她不再讨厌自己了。
学了老师教的办法,她还要学别的同学能做出题来的办法。
把所有人的办法都学一遍,这就是张伟自己的办法。
她无数次在数学课上几乎困得要晕厥过去,又无数次在晕过去前的最后一秒钟咬紧下嘴唇,直到咬破口腔内壁,把自己痛清醒。
到最后,这甚至成了一种条件反射。长大之后,多亏她保留下来的这个坏习惯,张伟几乎从不因为睡觉误事,也很少由于什么东西晕倒。
现在,熟悉的感觉又袭来了。
张伟已经四十岁,表面上和心理上都确实是个成熟可靠的大女人了。
但是,当她看着那只长相无比猎奇的变色龙怪物时,心里只有一个16岁的声音在冷冷地说话:
我要像学习数学那样,杀了它。
40岁的张伟,则面目平和地握紧方向盘,回应自己:
杀吧杀吧,这次我也照样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