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龙洞 慕清弦眼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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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界的时候，为什么不回魔域，而要赴死？慕清弦没有继续问，他说：“没什么。”
“没什么？真没什么？”谢九微凑到慕清弦面前，凝他眼睛：“你几时有的洞，我怎么不知道。”
“就很久以前啊，”慕清弦神情有些躲闪，被谢九微看出来了，谢九微两只手夹脸，给他固定住。慕清弦无处可逃，只能硬着头皮说：“龙都要有个洞，就像人都有座房子。”
“人住房子是为遮风挡雨，我缺你睡觉的地方了？”谢九微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对刑苍道：“明日找几个工匠，把闲置的那间房挖上洞，挖大些，再挑根好看结实的柱子立里面。还有，洞里多放些灯，选上等兽油制成的那种，久燃不熄。靠洞口的地方记得盖上罩，以免风一吹就灭。”
刑苍应是，谢九微转向慕清弦，本意是问有没有其他要加的，结果正对慕清弦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谢九微：“有哪里不对吗？”
“......嗯......没......”慕清弦觉得，谢九微可能对龙有什么误会，他看还缠在柱上的刑苍，谢九微是把他当蟒了？是吧？？是吗？？？
许慕清弦目光太过灼灼，谢九微挪了步，挡慕清弦的视线，说道：“洞建给你的，你看他做什么？又不给他。你喜欢什么直说，玉石铺底？还是白岩上墙？地底本来就冰，照我的意思，不如做好防水直接铺几层绒垫，保暖的同时还软和，你觉得呢？”
“我，觉得？”慕清弦不甚确定。
谢九微不耐烦道：“不是你觉得难不成还是我觉得，你意思不就是别的龙都有个容身之所，就你没有。那现在，我给你建一个，你是不是就能待我身边，不找洞了？我也是不懂了，好好个寝殿不住，非要洞，又不是耗子。”
“主人，”刑苍委屈了，他道：“钻洞的不止耗子，我也喜欢洞。您不给我建，我也没说什么，干嘛骂我？”
“我骂你了吗？我提到你了？赶紧的，趁天没亮找工匠去。还有你，”谢九微点慕清弦，“吵着闹着要回来，说的倒好听，听我的，就一个破洞，挑三拣四。怎么？你是计划有洞后就不跟我睡了？跟之前一样抱一堆珍宝，然后我把踹下床？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慕清弦：“......”
慕清弦的思绪百转，倏忽间，他想到了——谢九微今天还没做。
一定是这样，谢九微一定是因为这件事情在发火。他脸皮薄不好意思说，所以才故意挑事，目的引他注意，慕清弦全都记起来了，谢九微不能不做！
“做做做，现在就去做，”慕清弦说着拉谢九微往寝殿跑，边跑还边说：“你不是想在上面，让你在，你上我下，怎样都行，赶紧。”
无语的人换成谢九微了，他完全没搞懂慕清弦的逻辑，刚还在讲建洞的事，怎么一下子就成了巫山云雨了？龙对那方面要求高他知道，需求频繁他也知，可这随时随地......
慕清弦已经宽衣解带，动作快得好像生怕下一刻谢九微就不行了一样。他压谢九微到床上，然后特别善解人意地换到下面，拉谢九微便亲。
整个一霸王硬上弓。
慕清弦亲得没有章法，呼吸更是乱七八糟，谢九微相较蜃境而言，那温柔了不知多少倍。行至最后，他趴慕清弦身上，贴耳边喟叹：“小龙啊，但凡我身体差点，能被你玩死。”
他所指不是欢愉，慕清弦知道。慕清弦抬已然乏力的手抱谢九微，嗅他颈间的味儿，情潮尚未散去，殿内淡淡的气息涌入鼻腔，慕清弦毫不吝啬对谢九微爱意的表达，他吻他，在饱含温存的吻里一遍遍说爱。
不是喜欢，是比喜欢更多的爱。
慕清弦说：“我爱你，九微。”
他唤九微，九微诶，谢九微腾一下爬起来了。他坐慕清弦旁边，眉尽数雀跃起来，眼底放光。明明是哄，偏带几分怂恿的调：“乖，再叫一声，再叫一声给你洞里放照明的珠。”
“你有么？”慕清弦笑道。
当然......当然没有，谢九微耍起无赖：“你把拿走的珠子还我。”
“谁拿了，”慕清弦说：“你送我的。”
谢九微低下身，眼睛紧盯慕清弦，颇有种他若不归还就斩他示众的意思。身至咫尺，神色没变，按在床上的手却倏地挠向慕清弦。
慕清弦怕痒，他不像别的龙，他没有爪，且生来便是人身龙尾。此刻，尾的一半放在床上，还有一半搭在床尾，拖地的部分不停拍打地面。他力大，几下一拍，殿有些不堪重负，簌簌落下尘。
慕清弦大笑：“别挠，殿......哈哈......殿塌了。”
“叫不叫？”谢九微停住手，保持挠的姿势。
慕清弦眼角含泪，嘴上却无声道：“叫、你、妈。”
这话谢九微可太熟了，他道一声好啊你，手正要挠下去，慕清弦龙尾骤然抵地，身体直挺挺就撞向谢九微。谢九微不防，当下朝后仰去，慕清弦则趁机一个翻身，连人带尾一起压住谢九微。
他不是普通的压，他将龙尾搭到自己背上，再从头顶缠住床头的柱，双臂呢，死死勒着谢九微。
谢九微气促：“我喘不上气了，慕清弦，你压死我了。”
带沙的狂风卷过院，灰尘遍布，树身晃得叶片哗哗作响。慕清弦松开谢九微，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向窗。魔域外，此时该是星月交辉，皎洁成片……
翌日，慕清弦还在睡，谢九微已早早起了，他如慕清弦所希望的那样，学人间帝王设朝政，封百官，得益于人间学来的知识，他这个王当得还不错，有模有样。
相较于谢九微的忙碌，慕清弦可就悠哉多了。有时，他会去谢九微开凿的洞府睡个觉，又或往来几个林，摘上几颗新鲜果带去殿。更多的时候他盘在自己发现的洞，说是洞，其实是口枯井，慕清弦在枯井的下方拱了道，道之长，没个个把时辰到不了。
尽头处，是一个约莫丈余的圆，地无软垫，亦没用玉石铺底，只随意堆放了干草。干草上嘛，金银软玉，稀罕孤品，无一例外都在闪烁着光。慕清弦化作龙身，头拱硕大的珠，惬意地眯上眼，身上则盖不知何时偷溜出魔域拐来的锦。
这锦看着无奇，在日光下却会散发鳞光，波灵波灵可讨龙的欢心了。
初冬时节，谢九微特意挑了个吉祥的好日子，魔众欢呼，魔兵驻守，随宣读者最后一个字落下，石门大开。
慕清弦也在，他站谢九微身边，眉眼弯弯，面上带笑。怎么说呢，谢九微从未见过慕清弦流露这样的神情，形容起来，很像人说的天上的神，特温柔的那种。又像夜间的繁星，他不似明月那般夺目，也不似云霞那般绚烂，非常安静，却又美得动魄。
谢九微抱起他，如抱孩童般掐在腋下，举高转个圈，仰颈对视，而后问：“这下开心了？”
“嗯，开心。”慕清弦在高处探出手，他试图去够谢九微的颈。
谢九微不让他够，他就那么举着，漾着笑：“他日旁人议魔族怎么突然转了性，皆会言魔尊谢九微有一贤后，名曰慕清弦。这谢九微啊，为博慕清弦一笑，学人间帝王之术，在魔界搞起三令五申，这才使得魔族有此改变。打算怎么奖励我？果子我可不要。宝物本尊也是看不上的，你知道，我家小龙多的是。”
慕清弦说：“正要奖励你呢，你举着我，我亲不到。”
“只是亲一下？”很显然，谢九微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他凝慕清弦的眼睛狭了狭，目光好似能穿过衣看到里面，他道：“昨天闲来无事，翻了翻从人界带回的本儿，我想......试试。”
“试什么？”慕清弦问。
谢九微将他举到面前，贴至耳朵，轻轻吹着气，直到慕清弦受不了痒躲闪不休时方说：“姿势。不用龙身，要腿，我想试那些动作。”
“嗯。”慕清弦应下了，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吧，真正实施起来，难度属实大。
白天之故，他们没去寝殿，他们在谢九微给慕清弦挖的洞里。席地而做，方便倒挺方便，且有一根现成的柱子做支撑，可——
谢九微按慕清弦的尾巴，慕清弦的尾巴还在摆，谢九微按压的动作牵扯到他了。谢九微说：“我要腿，你这尾巴叫我怎么分，从中间切开吗？”
“你，你先别动。”谢九微的幅度太大，慕清弦不禁抽了口气，缓上缓。“你别碰那里，不碰，我就能控住尾巴了，你一顶，尾巴它不听我的。”
慕清弦说得格外认真，表情甚至有些急，谢九微想笑，他忍住了，他说：“不动？在里面取暖？我跟你闹着玩呢。”
对于情到深处便会暴露龙身一事，慕清弦也很委屈，但观谢九微好像确实不那么满意，且未沉浸其中，慕清弦咬咬牙，豁出去道：“你凶点，像在厢房那次，疼、疼了，就没尾巴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