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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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什么？”
一个过来凑热闹的大哥目瞪口呆道。
林知夏也凑了上来，看到车厢内部也愣了愣。
里面不是普通面包车拆卸座椅后空荡荡的模样。
车厢中间，固定着一张窄小的，类似手术床的铁架床，上面散落着绳索和束缚带。
旁边有针头，手术刀等零碎的医疗用品。
更令人心惊的是，车厢最深处，靠车尾的位置，竟然安装着一个赭石色的，带着粗大排气管和操作阀门的小型焚烧炉！
焚烧炉炉门紧闭，但外壳上有明显的使用过的烟熏痕迹。
这不是拐卖！他们做的是贩卖器官的生意！
饶是林知夏再胆大，后背也不禁窜上了一股冷意。
几个控制住人贩子的男人显然也看到了车内情景，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互相对视一眼，眼中全是震惊。
车上的司机见此情形，不敢回头，缩在驾驶座装死。
有人反应过来，拿出手机咔咔拍照。
被摁在车上的刀疤男还在叫骂：“你们多管什么闲事？知道我们是谁吗？！”
控制他的人手下用力，将他脸贴在冰凉的车身上，唾骂道：“闭嘴！有本事等警察叔叔来，你好好说说你是干什么的？”
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传来。
林知夏默默退后几步，兮会长在一旁蹭了蹭她的腿。
很快，几辆警车闪烁着红蓝光芒开了过来。率先下车的警察训练有素的接手了被摁住的三人，紧接着三下五除二，将驾驶座上那个装死的司机也拷了出来。
警察出现后，那个刚跑掉的女生才敢走到林知夏身边道谢，
警灯的红蓝光芒交错闪烁，把周围照的忽明忽暗，围观群众被疏散，四周也拉起了警戒线，现场被彻底控制。
直到这时，那个刚跑掉的女生，才敢过来。
女生脸上干掉的泪痕纵横交错，眼睛红肿的厉害，嘴唇还在微微颤抖。
走到林知夏面前几步远，女生停住脚，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发出一点气音。
努力了好几次，女生才发出干涩嘶哑的声音，“谢、谢谢你们！”
“要不是你和你的小猫我，我早就……”女生深呼吸，“我这条命是你捡回的，真的谢谢你！”
说着，女生朝林知夏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知夏上前一步，轻轻扶住女生，“没事，都过去了。”
“最后幸亏你及时叫来了小吃街上的人。”林知夏不大会安慰人，见女生状态还很不稳定，干巴巴地说道：“警察都在这里，你现在很安全。先好好缓缓，一会儿你家人应该回来接你。”
女生借着林知夏的力道，直起身，手指无意识的抓住林知夏的衣袖，听到林知夏的话，点点头，又重复的说了一句：“……谢谢。”
这时，一位女警走了过来，语气温和的对女生说：“同学，我们先带你过去简单处理一下，做个笔录好吗?别怕，犯人已经被控制住了。”
闻言，女生松开了林知夏的衣袖，还瞥了一眼兮会长，有些依依不舍。
见状，虽然很饿但一时半会儿还走不了的林知夏，带着兮会长一块跟在女警身后。
望着女生感激的眼神，林知夏默默摸了摸空瘪的肚子，感到了几分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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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队。”有警员上前低声汇报初步情况。
方峰微微颔首，快步走到面包车旁，看见内部的铁架床、医疗器具和小型焚烧炉，眼神一凝，下颌线绷紧。
“这不是普通拐卖，很有可能和前段时间的失踪人口案有关。”方峰沉声下令：“一定要保护好现场，把技术人员叫来，看看能不能提取到DNA！准备初步检查车内物品，特别是那个炉子！”
“小张，一会儿到了局里，带人把这几个人分开看管，等候提审，别忘了仔细搜身！通知队里，可能还需要加派人手，这案子不简单！”
底下人有条不紊地动了起来后，方峰才看向被控制住的匪徒，简单打量几眼，就知道这几个哪个是硬骨头，哪个是怂包。
盯着黄毛看了几眼，直到把他看到心虚，方峰也没有说话，收回目光向正在安慰当事人的同事走去。
“两位是当事人？受伤没有？需要先叫救护车吗？”方峰站定后轻声细语地问道。
女孩还在发抖。一旁的林知夏摇了摇头，“我没事，她可能受到了惊吓。”
闻言，方峰目光落在林知夏脸上，微微一愣。
林知夏见眼前的警察叔叔看向自己的目光满是诧异，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奥，我见你很面熟。”方峰反应过来解释道，“好像在哪里见过?就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他面上带笑，声音爽朗，不似作假。
“小陈，这天黑风冷，你带两位回局里做笔录。”方峰看似随意的瞅了眼地下正在舔爪的白猫，眼中情绪晦涩不明。
认出眼前人就是刘念妈妈说的主播后，方峰转瞬之间，就想好了应对之策。
“啊？队长，不是说……”小陈疑惑地问出声，结果对上自家队长那充满威胁的眼神后，小陈闭嘴了。
本来就很饿，还打了一架，现在饥肠辘辘的林知夏：“……”
天，那不用等之后，现在她就要饿死了！
“那到——”林知夏抬手，想问到局里做笔录的话能不能管饭。
结果没等她问出口，方峰见林知夏面有难色，似乎是要拒绝，直接装作没看见，移开眼神，转身离开了。
“？”
我请问呢？
堂堂警局，连口饭都舍不得给吗？
就这样，林知夏憋屈地坐上警车，饥肠辘辘的来到了警局。
警局内灯火通明，塞给林知夏一杯热水后，女警带女生去做心理辅导。
兮会长蹲在林知夏椅子旁，身上的白色皮毛沾满了血迹，看上去很埋汰，兮会长从来这么脏过，它舔了几下，发现舔不干净，白眼差点翻上天。
“放心，回去我亲自给你洗。”林知夏信誓旦旦的保证。
‘不要，讨厌洗澡。’
“别这样，我很会的。”林知夏眨眨眼睛，“你忘了吗？你小时候不都是我给你洗澡吗？”
听到这话，兮会长想起曾经自己毛差点被林知夏拔秃，尾巴警惕的竖起。
‘不用，人。’
‘你,不行!’
“为什么？”林知夏纳闷儿。
“你不是嫌那几个人脏吗？我给你买小猫牙刷。”林知夏极力诱惑。
夕会长：“……”
休息室里没有其他人，林知夏很放松，因为太饿，说话来转移注意力。
啜了一口热水，还是饿。
唉！
等了半天，终于有人来喊林知夏去做笔录。
一推开门，林知夏就愣了下，给她做笔录的竟然有那个在现场一看就是领导的男人。
兮会长作为重要参与猫，被允许待在林知夏身边，一进询问室，就蹲在了角落的椅子上。
“是你先发现并阻止他们的？能简单说说当时的情况吗？”等林知夏坐下来后，方峰正色问道。
林知夏将事情经过简单讲了一遍，略去了一些非常规手段，只说自己抄近路时听到了呼救声，缠大半天等来了热心群众。
方峰听得很认真，不时问两个细节问题，旁边的警官笔尖唰唰地记得极快。
“那辆车的内部构造，你看到了？”方峰突然问。
“看到了。”林知夏点头，直言不讳，“他们把人绑上车，剖走人体器官，再把尸体用焚烧炉烧成灰，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闻言，方峰沉默片刻之后，示意旁边的人出去，那人心领神会，关上监控后，立马走了出去
林知夏看着两人一系列动作，脸上写满迷茫。但对方没说话，她也只好沉默。
等那人离开后，方峰低声道：“你很聪明，还是京大的学生——”
说着，他顿了顿，“应该前途无量，为什么要去鲸鱼当专门骗人的主播？”
闻言，林知夏脑袋懵了一瞬。
不过只过片刻，林知夏瞥了眼方峰的警服，便反应了过来，恍然大悟道：“你是樊霄的领导？”
林知夏大脑急转，之前的种种不对劲儿涌上心头，“所以，你是故意让我来警局做笔录的？”
方峰没否认，点了点头。
“樊霄的事涉及重要机密，目前不便对外透露任何信息。”他直视林知夏，语气暗含警戒，“希望你理解并配合，以后不要在公开场合谈论樊霄。”
他略微停顿后，继续道：“也不要给刘念传递任何未经证实的信息。”
闻言，林知夏挑了挑眉。
“我不会在公共场合谈论樊警官，”林知夏认真道：“如果你有仔细看当时的直播回放的话，就能发现，我没有对直播间的观众说樊警官的真实情况。”
“但我不能答应你不理刘念。”林知夏叹了口气才问道：“樊警官还活着？对吗？”
此话一出，方峰眉头拧了起来，冷冷道：“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林知夏无奈耸肩：“没办法，我已经答应刘念了，要帮她找到樊霄。”
“我算不出樊霄的具体位置，”林知夏收敛神色后道：“我猜你们是不是也联系不到樊霄了？”
林知夏的话让方峰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他死死盯着林知夏，先前刻意维持的淡定消失不见，深呼吸努力控制情绪，“你从哪儿听来的消息？”
他身体微微前倾，给人一种莫名的压力。
“不是从哪听来的？”林知夏摊了摊手，“早说了，这是我的猜测。”
他冷哼一声，并不相信。
“我只能算到樊霄警官还活着，位置算不出来。”
林知夏为自己解释。
“我真不是骗子!”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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