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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二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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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单元 305 有一家子不要脸的人，拖了将近半年的房租。去要了好几次都没要到。”汪建明说，“你想办法，让他们把房租交了。”
“为什么会欠那么久？一开始不交租的时候您就应该采取些措施啊。”
汪建明摇头：“说起来还真是……哎。”
原来那家人是汪建明老婆娘家的老乡，当年拖家带口的来到 H 市，没个住处，就找到汪建明丈母娘，说租汪建明的房子。汪建明看他们身上衣服几乎都打了补丁，旧巴巴的。这个年代还打补丁，可见生活是有多么拮据。还带着个孩子。汪建明心生可怜，便给他们最大优惠把房子租给他们了，还签了三年的合同。
不仅如此，汪建明格外照顾他们，平时租户送些什么水果蔬菜之类的，他都会给他们送点过去。
汪建明体恤的告诉他们：“刚来，没找到工作，第一个月的房租给你们免了。”一家四口人，老的小的，给他跪下磕头道谢，感恩戴德。
第二个月中旬，汪建明去问那家男主人石磨子：“小石，工作找的怎么样啊？”
石磨子从一开门的满脸堆笑，到听了这句话的满脸厌烦：“没有！”语气格外生硬。
汪建明道：“H 市挺大，就业机会也不少。一个月时间足够找工作。”
“那你帮我找一个呗。”
汪建明心都凉了半截：坏了，看走眼了。
尽管汪建明几次告诉他们：再不交房租，就把他们告法院去，走法律程序。谁知每次都答应下个月交，就这么拖到了现在。
“我当时是真糊涂！”汪建明悔不当初，“我想着给他们赶出去，但是合同上写了三年时期……哎。”
“没事，我来解决。”陈垚拍拍汪建明肩膀：“好人不应该有这样的结果。”
“你得小心点，他那个老妈妈动不动就倒地上讹人，他那老婆骂人难听的很，他那儿子……”
陈垚扶额苦笑：“叔，你这是遇到的什么奇葩。”
“奇葩多的很，这家是白眼儿狼！我也不催你，不过你还是赶紧的吧，不然我得找别人了。”
“三天给你解决好。”
“年轻人，给你一星期！”
说干就干，陈垚来到 305 门口敲了敲门：“你好！”
“干嘛的？”里面一男人扯着嗓子问。
“我是你楼下的住户！”
石磨子打开门，是个用“油腻”来形容都感觉是形容得“清爽”了的中年男人。他手指甲抠抠牙缝，然后又往外弹了一下：“什么事？”
“你们怎么回事？天天吵吵吵，吵个没完！”陈垚抱着手臂，大声质问道。
“我们哪儿吵啦？！”里面又窜出来一个寄着围裙的女人，头发胡乱地扎着，伸手指着陈垚：“你少在这儿胡乱说话！”她手上做着很廉价的美甲，指甲都长出来了，但美甲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固定了很多次一样，有些歪扭地盖在甲面上。
陈垚闭上眼睛，屏住呼吸。
他闻到了一股子霉臭味儿被一阵风带过来，感觉下一秒马上就要吐出来了。
“你说啊，别是来故意找麻烦的！？”女人甩了甩头发：“以为我们好欺负？”
“谁，谁是来找麻烦的？”接着又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走出来，个子不高，弓着背走过来，小小的门哪里挤得下这么几个人？石磨子又刮了刮牙齿。往自己身上胡乱擦了两下，然后转身进去了。
“就是你来找我们麻烦？”老太太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眯了眯。
陈垚道：“事实就是如此！如果你们还吵，我就直接报警了！”
“报警？你报哪门子警？”女人叉着腰大声嚷道。
“你们严重影响我的生活，我还不能报警了？”陈垚声音不比她小，“要不我们去房东那边处理一下！”
“呸！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女人粗鲁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你这小伙子，是在欺负我这个老年人吗？”
“老太太，我可不是什么欺负人。实话跟你说了吧，我是本地人，这两天在市中心买了套房子装修呢，才到这儿来临时租房子住。但是我这儿晚上休息不好，白天还要去上班，我也难受啊。”
“你难受关我们什么事啊？你妈没教你吗？有没有人教啊！”
“我看你就是仗着我们好欺负，故意挑事！”
“好好跟你们讲道理，讲不听是吧？行！”陈垚反手掏出手机：“喂？你们过来吧！嗯，对。”
女人有点警惕道：“你在干嘛？”
陈垚不回答她，继续对电话那头的人说道：“不用带太多人，看了看，就是家草包！”
“啊！儿子快出来！这人要找人帮忙！”老人突然扯着嗓子对屋里大喊道，同时想去拉陈垚的手，把手机夺下来。
陈垚往旁边一闪，对老人说：“怎么？你抢劫啊？我这手机可不便宜，好几万呢……”突然他手一松：“哎呀，你把我手机摔了。”
老人看地上被摔碎屏幕的手机，有点慌了，瞪大眼睛道：“你放屁！我根本没碰到你手机！”
“妈！别怕，这儿又没有监控，也没有证人，谁知道他手机怎么坏的？”
石磨子这时候又出来了：“你找打是不是？”
“告诉你！老子家有的是关系！刚刚我已经打电话摇人了，到警局说吧！”陈垚比他们都高，气势毫不逊色，“对了，到时候连手机一起赔。”
“你真以为我吓大的啊？！”石磨子挥着手臂就过来了，一拳向陈垚打去，陈垚迅速侧身，抬腿往他肚子上重重一击。
石磨子吃痛，陈垚又给了他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陈垚心想：这肉真他妈厚实，跟汪建明描述的也不一样啊！
石磨子被打倒在地，咬着牙试图向陈垚扑过去，奈何身子沉重，起身起一半就被陈垚用脚踩住了。
“救命啊！救命啊！打人啦！啊啊啊，救命啊！”老人突然倒地大喊。
“行啦行啦！叫什么叫！”陈垚不耐烦道：“再叫连你一块儿收拾！”
“我，我们报警！”女人从围裙里要摸手机。
陈垚上前去把手机狠狠摔地上。
女人眼里露出惊恐：“你！”
陈垚一脸无所谓：“大姐，是你教我的，这儿又没有监控，也没有人证。”
老人突然跑去别的租户门口使劲拍打门：“有人吗？有人吗？救命啊！”
屋子里有对母女，小女孩对母亲说：“妈妈，隔壁那家老奶奶在敲门。”
“不管她。忘了她孙子上次用打火机烧你头发啦？”
“嗯嗯！”
“恶人还得恶人磨，这家人总算有人收拾了！”
屋子外的老人拍门无果，直接躺地上对陈垚说：“你今天把我打倒在地，我要让你赔的倾家荡产！”
“就你们？”陈垚嗤笑一声，“我这儿有的是亲戚和人脉，你们，等着坐牢吧。我今天不想陪你们玩儿了，明天再来。”说着他又掏出另一个手机，对着地上自己被摔碎屏的手机拍了两张：“记得准备赔钱。”
说完就走了。
晚上，石磨子打电话给汪建明：“明哥！我们楼下住户是什么来头？”
”怎么了吗？”汪建明一头雾水，他们楼下哪儿还有住户？因为他们卫生问题，还有素质问题，经常往楼下扔垃圾，扔在人家阳台上，所以他们楼下早就不住人了。
“今天有个傻逼，就是住我们楼下的，来挑事！把磨子打了一顿，还打了我婆婆！连我都挨了两下！对了，还把我手机摔了！”石磨子老婆抢过手机冲着汪建明吼：“你这儿的都是什么素质的人啊？不行，你得来给我们解决，钱一分都不能少！”
汪建明无语，还有比你们更缺乏素质的？不过他倒是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我出差去了，得一星期才回去。”
“等你回来解决也行，把他赶出去！我们可是一家人！”
汪建明心道：呸，谁跟你们是一家人？
“知道了。”汪建明正要挂电话，手机里又是石磨子的声音传出来：“这人什么来头？一个手机好几万？”
“这人啊，他爸爸好像是哪个公司的老董，有钱的很。”这点汪建明倒是没骗他们，他曾经亲眼见过陈垚爸爸和姐姐的车，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人。至于为什么会租他房子住，他也没过多了解。
“你们可别得罪他啊，惹不起的。”汪建明“特意”嘱咐道。
挂了电话，石磨子一家人满脸写着生无可恋。到底是怎么招惹那人了？平时在家也不吵啊……
“妈，是不是你每天晚上起来上厕所，冲厕所声音打扰到别人了？”
“你放屁！我还说是不是你每天做饭太晚，影响别人了？！”老人不甘示弱。
“那下午接了安安回来，我还得去菜市场买要处理的菜，回来做饭肯定得晚啊！”
“我儿子当初要是没取你这么个废物玩意儿，今天也不用吃那些烂菜叶儿！”
石磨子不耐烦打断道：“你们能不能别吵吵了？天天吵吵吵，我看就是你们天天吵，才把那条疯狗招惹来的！”
“现在该怎么办？人家当地人，还有权有势的。我们可得罪不起啊！”女人愁眉苦脸道。
“看他后面会不会真找上门来吧。我们晚上尽量小声点儿。”石磨子摸出烟盒，发现烟抽完了，气的往地上一摔：“凭什么人人都比我石磨子有钱？他妈的！”
“你小点声行不行？还嫌事儿不够多？”女人一把扯下围裙，回房间关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