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争执 “请您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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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瑟琳娜摇了摇头，“我并不这样认为，威廉姆斯先生。况且，我与里弗克罗斯先生并不是什么十分亲近的关系，我想，您将这些归咎于我——这并不公平。”
“不，他与之前完全不同了，”威廉语气中带着不悦，“我从小与他一同长大，最熟悉他是怎样的人、平时是怎样做事，但是，认识您之后——他似乎完全变了。”
“比如说怎样？如果您想将这些变化的原因归到我身上，我想您至少要拿出些事实来说话，威廉姆斯先生。”
“他是个做事情很认真的人。”
“关于这点，我想我知道，威廉姆斯先生。”
“然而，他现在却时常心不在焉，甚至，他为了来给你报信，翘掉了今天的训练，西比尔小姐。”
“这不应该归咎于我，威廉姆斯先生，您与其在这里跟我谈论您的猜想，还不如直接去问问里弗克罗斯先生好了——毕竟，您与他自幼一同长大，不是吗？”
瑟琳娜并不想听威廉对她无故的指责。
“如果您来这里，只是为了跟我说这些，那么，请您现在就离开吧，威廉姆斯先生——这里并不欢迎您。”
瑟琳娜指了指离开村庄的方向，对威廉下了最后的逐客令。
“别误会，西比尔小姐，”威廉的语气稍微软下来了些，“我只是想知道，您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才能让我的朋友产生这样的变化。同时，我也想知道，您的品性，是否能足够让我的朋友发生这样的改变。”
“您是在质疑我的品德和人格吗，威廉姆斯先生？”瑟琳娜简直要被气笑了，“我是怎样的一个人，并不需要任何人的评价，威廉姆斯先生。更何况，您既然与里弗克罗斯先生如此熟悉，自然应该知道，我与他相识，正是因为我曾经在野外，救治了当时正奄奄一息的他！”
瑟琳娜十分生气，转身就要离开，却被威廉一把抓住了衣袖。
“西比尔小姐，”威廉手中的力道更重了一些，“我想您应该知道，雷蒙德对您是什么心意——尽管那个蠢货可能自己都并不清楚，他总是太过迟钝。”
“威廉姆斯先生，首先，我认为您不应该这样说里弗克罗斯先生，至少，我想他并不是一个愚蠢的人。其次，我想，里弗克罗斯先生的心意，并不需要您来替他传达。”
“再者说——”瑟琳娜感到手腕处被威廉抓疼了，甩了两下，却并没有甩开威廉的手，“即使我已经知道了里弗克罗斯先生的心意，该做什么样的决定，也该是我自己的事情，轮不到您来指手画脚。”
“威廉姆斯先生，请您放手。”
瑟琳娜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又看向了威廉的双眼，严重的怒气简直要溢出来。
“威廉姆斯先生，我再说一次，请您放手。”
“抱歉，西比尔小姐，是我的话说得太重了。”威廉松了松手上的力道，却并没有松手。
“请您离开，威廉姆斯先生，不然，我想我也不会对您太客气——即使我也许完全不是您的对手。”
瑟琳娜微微侧了侧头，甩开了威廉的手，走回了自己的家中。
然而，威廉并没有立刻就离开瑟琳娜所在的村子，而是在她家附近转了一圈，仔细观察着。
他见到瑟琳娜在房子的附近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草药，尽管其中有些植物，他并不认得，但其中还有一些草药，他也曾经在受伤的时候用来敷到过伤口之上。
不过，寻常人家中会有这样的东西吗？威廉看着这些晾晒在门外的那些半干的草药陷入了沉思。
他又溜到房子后方，看到了瑟琳娜的花园。与寻常人家种的那些欧芹之类的不同，那一片花园里，也是种满了各种草药。
他决定今晚暂时在附近找一处过夜，或许，明天，他就能将这位西比尔小姐的身份打探个清楚。
对他来说，暂时的风餐露宿并不是什么无法接受的事情，毕竟，他们也时不时会遇到些需要在荒郊野外过夜的事情，而那些鸟不拉屎的地方，跟村庄附近的小树林可是没办法相提并论。
他在树林附近找到了一处破敝的木屋，在里面凑合着休息了一夜，至少这里不会被什么风雨侵袭。
第二天一早，天色还十分昏暗的时候，威廉就赶紧爬了起来，趁着没有人注意，悄悄溜回了村庄中，在村尾附近找了个较为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悄悄地观察着瑟琳娜家的方向。
天色刚蒙蒙亮，瑟琳娜就带着艾莎从家中走了出来，她拉着艾莎的手，身上似乎还背着什么包裹，出门之前，还在包裹中摸了一把，才锁上门走了出去。
她带着艾莎一路向西走去，威廉知道，那是树林的方向。
瑟琳娜和艾莎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威廉才跟上前去，一路上他都十分小心，生怕被瑟琳娜发现他的踪迹。
穿过树林时，他更是谨慎，在草丛中穿行而过总是能带起沙沙的声响，因此他必须更加小心。
威廉一路跟踪瑟琳娜和艾莎来到了林间的空地附近，这才发现，瑟琳娜带着艾莎走到了一片被木栅栏围起来的地方。
——那是瑟琳娜的药园。
这次，她没有忘记带钥匙。
瑟琳娜暂时松开了艾莎的手，从包裹中掏出了钥匙，打开了药园的大门，接下来的时间，她只是一心一意地照料者那些草药，并教艾莎一一辨识着不同的种类。
威廉在远处看了一会儿，似乎感觉没什么意思，转身离开了林间，返回了村庄之中。
他站在瑟琳娜家附近，犹豫着是否应该闯入这所房子之中看上一看。此时他已经知道，西比尔小姐大约承担着些照护、草药之类的橘色，但他担心的是，她会不会也会做些巫术仪式或是什么的——如果是这样，他的朋友对这位西比尔小姐的迷恋，一切都可以讲得通了。
他悄悄绕到了后窗所在的方向，正将手抚上了窗框，想要翻窗而入时，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什么人的声音：
“西比尔小姐，是您回来了吗？”
是个女人的声音，听到声音，威廉吓得赶紧离开了这里，转身跑向了回去镇上的方向。
发出声音的人正是史密斯太太。
尽管瑟琳娜今日带着艾莎去了药园，史密斯太太还是来到了瑟琳娜家里，她要帮着瑟琳娜一起做艾莎的衣服，在瑟琳娜的家里，自然更加方便些。
“什么人都没有，难道是我听错了？”
史密斯太太推开窗，却并没有看到任何人，自言自语着摇了摇头，关上了窗。
离开村子之后，威廉一路上慢慢走回了镇子上。今天他回去的时间显然已经赶不上日常的训练，他索性不回到训练场，而是径直回到了家中。
昨夜在树林中破敝的木屋中睡觉的感觉并不好受，威廉在家躺着躺着，就昏睡了过去，一直到太阳下山之后才醒了过来。
刚醒来没多久，威廉还在床上躺着的时候，就听到房门被砰砰敲响。
威廉一个翻身下床，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门口，一把打开了房门。门外的人还在不停地敲着门，险些没站稳摔倒在地上。
“哎哎哎，雷蒙德老兄，我说，你能不能稍微稳重一些，你都快要砸到我身上啦！”
威廉笑嘻嘻地扶了雷蒙德一把，让他站稳了身体。
雷蒙德看着面前嬉皮笑脸的威廉，一阵火气顿时涌了上来：
“喂，威廉，我说，你不至于这么小气吧！昨天就因为我翘了训练，你跟我发了火，于是今天就不来了是吗？！”
“行啦行啦，快进来坐坐！”威廉用右臂勾上了雷蒙德的肩，将他拖拽着按在了椅子上。
雷蒙德还在生他的气，只是瞪着眼气鼓鼓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行啦，雷蒙德老兄，别这么小气！我可不是因为生你的气逃了训练的，做完没休息好，彻夜未眠哪，所以今天一整天都在睡觉。”
“是这样？”雷蒙德狐疑地看着威廉，“你这人说起话来总是不怎么靠谱，我很难相信你啊。”
“哎哟，雷蒙德！咱们都认识多少年啦！即便我是胜过你的气，但那也很快就会过去的，不是吗？行啦行啦，咱们好兄弟就不说那些话啦！”
雷蒙德半信半疑地看着眼前的威廉，但他也知道，威廉并没有什么欺骗他的理由，也只好作罢，不再与他斗气。
“那好吧——那我想，明天，我还会在训练场上见到你，对吧，威廉老兄？”
“当然啦，雷蒙德！好啦，就这么约定了，明天再见，哎哟，我真是困得很，你快走吧，让我再好好睡上一觉！明天，我肯定要在训练的时候将你打趴在地上！”
威廉糊弄着将雷蒙德推搡了出去，从始至终都没有提起跟瑟琳娜有关的事。
威廉终于将雷蒙德打发了出去，自己又重新躺回了床上。
或许在所有的事情都搞清楚之前，他并不适合再和雷蒙德提起与西比尔小姐有关的事情。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