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者》十雨

11、第 11 章

　　“小林 ，听说你要结婚了？你还年轻，应该多打拼打拼 事业嘛，干嘛那么想不开”男人舔着脸斜睨着身边的美女下属，“语重心长”的说，林子枫暗暗拉开了一些距离，依然微笑着说“嗯，遇到合适的就想定下来了，不过吴总您可以放心，工作方面我不会偷懒的”
　　第一次听到当事人亲口承认，向意菀的心还是不受控制的猛的一缩，耳鸣开始漫上来，像涨潮时灌进贝壳的海水。脚步移动开始变得艰难，肋骨一阵一阵的刺痛，呼吸逐渐变得困难，她的眼前越来越模糊，有一种溺水的窒息感，脚步踉跄了一下，突然感觉肩膀被扶住了，扭头一看，对上了柳眠眠满是疑惑的脸。
　　“你怎么了 ，是不是不舒服，你也没喝酒啊”
　　“就是。。。突然有些头晕”
　　“是不是低血糖啊，今天吃饭了吗？”
　　“吃了。。。”
　　“那你。。。”
　　“没事，缓一会就好”
　　两人的对话声音不大，但还是惊动了周围喝酒的人，毕竟在酒吧美女是不缺关注度的。林子枫望过来的时候，向意菀并没有看到，她正低头平复着情绪，再抬起头时，她刻意将眼神避开了那个方向。
　　“我没事了，你先回去吧，我去一下洗手间就过来”向意菀轻声对柳眠眠说。
　　柳眠眠点了点头，松开了自己的朋友。
　　过了许久，向意菀才从洗手间出来，她用睫毛底端扫了扫，发现之前那里坐着的人已经离开了，心里突然一空，轻松的同时又带着些许失落，她低头望了望脚下大理石上自己的倒影，仿佛看见了卖火柴的小女孩最后划出的那一道虚幻的光。
　　柳眠眠在门口等着她，应该是时间太久还是不放心。
　　“你到底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还是心里不舒服？”这个朋友虽然聒噪，但是问的问题永远一针见血。
　　“身体没有不舒服”向意菀选择用排除法回答了问题。
　　柳眠眠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一起回到了座位上。橙汁已经送到了桌子上，向意菀抿了一口，酸涩的滋味在口中蔓延。或许自己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要一个确定的答案，一个明确的结果，这样也好，干净利落，和过去做一个了断。
　　突然有了放肆一回的念头，她向穿着笔挺马甲的侍应生招了招手，下定决心似的吐出一句“给我一杯最烈的酒”，侍应生点了点头正要离开，一个声音及时打断了他“她不需要”
　　林子枫的脸上还有明显的酒意，但她清冷的眼神让侍应生有些迟疑，看向意菀愣住了 ，柳眠眠赶紧出来打了圆场“她不喝酒，你先下去吧，有需要再叫你”侍应生依然很淡定，点了点头离开了。
　　“林。。老师，你怎么在这里？”柳眠眠语气中透着迟疑，毕竟许久未见，又算不上十分熟悉。
　　“我和同事谈点事”语气回归到了老师的和蔼可亲。
　　“同事？哼！谈事？”向意菀语气中的不满和不屑任谁都听的出来。
　　林子枫转头静静地望着自己曾经的学生，看见她眼底沉淀着陌生的时区，瞳孔里那枚曾经明朗的满月，已经斑驳出潮湿的锈斑。
　　“我喝多了 ，现在很难受，小菀 ，你能送我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