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1.23,文案是随便写的,改回了病欲囚笼原文名灵感,改掉第一人称,但写了开头,没灵感了
ps:病欲囚笼这本写的并不好,修过很多次,但只是较满意,总觉得没拿出最好的状态,算是重开,用了原文名,也算是重写,付愉燃是病欲囚笼,原灵感里的原本名字,最开始的灵感不是gk,而是破镜重圆,因为没大纲,没灵感,有点沉迷gk,所以改为了gk,在写病欲囚笼的时候,状态不是很好,又生理期,写完都觉得自己写的乱七八糟,不是没修过,怎么修都觉得修不好,所以选择重开,上本的灵感需要推翻,构思也需要时间,加上拖延作祟,不知不觉拖了一年,对自己的自制力很差,希望可以约束自己,不要半途而废,1.31,结局gk,也算是gk吧。
以下是25年没灵感随便写的废稿:
我有个看起来就不平易近人的哥哥,我觉得我们一点都不相像,就连性格都截然不同,但我们都来自于同一个血液出生,骨子里都继承着相同的基因,哪怕再两看相厌,也逃不掉血缘的桎梏束缚。
血缘关系,是种无形的枷锁,困住了我的一生,也困住了我哥的一生。
十三岁那年,我被带到那个男人面前,第一次见到所谓的父亲,我被女人彻底的抛弃,终于不再是她的累赘。
见到我哥第一眼的那一刻,我恍然觉得,十三年的空白,仿佛是命运的羁绊,兜兜转转还是被牵引着走向逃不开躲不掉的命运。
在记忆里总是能听见女人难听的话语,歇斯底里的咒骂,我甚至能完完整整的复述下来。
傅随渊是我名义上和血缘上的父亲,我的出生却是个意外的错误。
“我给他打过很多次电话,就在我想放弃掉你,想让你死掉的时候,我见到了她的孩子,他和傅随渊很像,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当时想掐死他,但我想到了你,我以为傅随渊会分些怜悯的爱,我每天都给傅随渊打电话,只有你出生那天,傅随渊接通了,却是最薄凉的一句:“别再打扰我”,我想把你掐死,但你哭的厉害,我突然觉得你或许有点用,因为你的出生,傅随渊永远不会忘记你的存在,可是你怎么那么没用,除了哭什么都不会”
我总是能清晰的回想起,她说这句话的神情模样,用恶毒的眼神,说出阴狠的话语,我开始麻木,连带着对傅随隅都讨厌到怨恨。
我讨厌她,她让我感到活着是痛苦的延续,但她没有把我丢掉,又让我总是恨不起来。
她总是一遍遍重复着,因为傅随隅,那个男人才不要我,要让傅随隅和傅随渊都感到痛不欲生,才是最痛快的报复。
对于傅随渊,我说不上恨与不恨,总归是恨的,但找不出恨的源头。
2026.3.19,修了一下字数,因为发现有点错别字,所以还是改了,虽然会修文,但修文大多是想起来修一下,下次会检查一下,尽量不出现错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