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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公主 “有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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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娴妃和二皇子带着三公主在院子里玩耍。
娴妃蹲下身给祁曦擦汗,丝毫不见那日处置齐姒的狠厉。
娴妃给她擦完汗,祁曦又转身奔向祁钰,贺竹清立在旁边看着这和谐的一幕。
悄悄靠前一步,找准时机,将手中的石子投了过去,石子正落在祁曦的必经路上。
石子虽小但绊倒一个小跑的孩子足够了。
果不其然,祁曦踩中了那枚石子,重心不稳向前趴去。
“啊!”
贺竹清一个箭步冲过去,在祁曦摔倒之前,将她抱起,揽在怀里。
做完这些其他人也反应过来。
哇的一声,祁曦在贺竹清怀里大哭起来。
贺竹清抱着她拍背轻声安抚。公主的哭声逐渐变小。
娴妃起身走过来,伸手想将公主接过去,贺竹清将孩子递给她。
刚到娴妃怀里,她又大哭起来。
“这,囡囡乖,不哭。”娴妃哄着她。
效果并不明显,哭声依旧不止,娴妃无奈,又将孩子还给贺竹清。
“照顾好公主,回屋里吧”说完便回了殿内。
贺竹清抱着公主,跟在娴妃后面进了殿内。
祁钰在旁边看着这场闹剧,那枚石子出现的太过巧合,贺竹清又救的太正好。
祁钰上前一步,将地上的石子拾起来,在手中掂了掂。
望着贺竹清的背影轻笑一声:“有意思。”
后面的太监凑上来:“殿下你说什么有意思?”
祁钰将脸上的笑收起来:“没事,走吧去看看我那好妹妹有没有事。”
将公主哄睡后,贺竹清去外面面见娴妃。
“娘娘公主已经睡下了。”语气平静,没有任何波澜。
娴妃点点头:“好,本宫知道了。今日还好你反应快,不然我的曦儿…”说着似有泪要落下
莲生在旁赶紧劝慰,看了一眼贺竹清:“公主没事,竹清已经将公主救下了,竹清对对公主一直很上心,照顾的也细心。不如让她去照顾公主 ”
“是,竹清这次做的好,既然如此,那就去公主身边伺候吧。”
“是,奴婢遵命。”贺竹清盈盈拜下。
贺竹清当然知道莲生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自己的好,不过是看自己在娴妃面前得脸,这次又救了公主,怕自己的地位超过她罢了。这宫里的蠢人可真不少。贺竹清心里这般想着。
听见这个消息,最高兴的莫属江婉兮了,贺竹清搬到江婉兮的屋里和她同住,两人一起铺床。
“你也来照顾公主,这样我们就能一起工作了,之前虽说在一个宫里,但你在娴妃那边,我在公主这儿,总不能天天见面,现在我们可以像以前一样了。”江婉兮往床上一躺,开始幻想未来。
贺竹清双手撑在床上坐着听她碎碎念。
心里想着今天出现的二皇子,贺竹清明白,为什么感觉之前来代替齐姒的宫女身上的香似曾相识了——和二皇子用的是同一种的。
“娴妃看不出来吗,是哦她都能看出来的事,娴妃怎会不知,不过是觉得二皇子安插人但对她构不成威胁罢了。
夜晚,贺竹清将公主的风筝找来,借着月光,用针将风筝和线连接的那段挑开一些。虽然不会当场断,但风一吹也就断了。
做完这些贺竹清长舒一口气,将风筝放回,看看四周无人回了房间。
第二日娴妃出宫为公主祈福。
贺竹清在殿内给祁曦扎好头发:“公主,现在外面天气好你想去放风筝吗?”
“放风筝,可以吗。”祁曦拍着小手问她
“只要公主想当然可以。”
“放风筝,放风筝。”
贺竹清带着祁曦去了御花园,贺竹清拿着线轴,看那兔子高高的飞起来。
祁曦在旁激动的拍着手:“飞的好高高。”
玩了一会儿祁曦不满足只看着,扯扯贺竹清的衣角
“竹清姐姐,曦儿也想要放。”
贺竹清将线收回一些,将线轴递给她。
蹲下身握着祁曦的手叫她如何放,“公主你拿着这个线轴,另一只手呢,拽着线这样就可以了。”
一阵风吹来。啪,风筝断了。飘飘然飞去了。
“我的风筝!”祁曦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回头委屈的望着贺竹清。
“没事的公主,奴婢这就去给你找回来。”
贺竹清抱起祁曦,带着她跟着飞走的风筝 一路追过去。
最后风筝落在一棵树上,望着高高的树,贺竹清在心里叹气。
玩大了。
“姐姐风筝。”祁曦拍拍她的肩膀指指树上的风筝。”
贺竹清将公主放在地上:“公主在这里等奴婢一下。”
贺竹清撸起袖子,就开始往树上爬,爬到一半听见下面传来说话声。
“曦儿在这里干什么呢。”
“放风筝,风筝挂树上了。”说着抬手指了指树上的贺竹清。
祁钰顺着祁曦手指的方向抬头看去,就看见向上爬的贺竹清。
祁钰吩咐旁边的人去树上帮祁曦那风筝。
身边人领命几下就上了树,贺竹清也爬到了风筝旁边。
那人先一步拿走风筝,接着就跳下了树。
祁钰抬头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看她怎么下来。
贺竹清看看自己与地面的距离,扶着树干站起来,随即跳了下来。
走到那人身前,把风筝在他手里接过来,交给祁曦:“公主,你的风筝。”
做完这些才走到,祁钰前面给他行礼:“给殿下请安。”
祁钰没说起来:“你会功夫。”
“奴婢不会,胆大罢了。”
“胆子是不小,你一个人带公主出来的。”
“是,公主要放风筝,奴婢就带公主出来了。”
“长春宫是没人了,你一个人带她出来,出事怎么办。”
“娘娘今日出宫祈福,其他宫人还有事要做,便奴婢一人带公主出来了。”
“敢用公主当借口,胆子确实不小。”
贺竹清咬咬牙,心里暗骂:这个贱人!
旁边的祁曦拉了拉祁钰的一角:“哥哥不要对姐姐生气,是我要出来的。”
“既然公主为你求情了,下次这种事就不要再犯,起来吧。”
“奴婢明白。”贺竹清一顿继续说道:“那位新来的宫女和二殿下用的熏香似乎是一种。”
祁钰笑笑:“昨日,贺姑娘的反应也很快。”
贺竹清走后祁钰吩咐旁边人:“钟景,去给我好好查查这位。”
风将祁曦的发髻吹乱,几缕发丝垂下来,拂过贺竹清的脸颊。
回到长春宫,贺竹清将祁曦放在梳妆台前,重新给她扎辫子。
看着镜中小孩儿紧抿着的嘴,贺竹清心里好奇这小孩怎么了。
“公主可是今天玩的不开心。”
“没有不开心,只是,只是。”祁曦局促的看着她。
贺竹清蹲在她身前拉过她的手:“只是什么,公主有什么事都可以和奴婢说。”
“今天二哥哥训了姐姐,我怕姐姐不高兴。”
听到她的解释,贺竹清想捏捏她的脸,抬手却又放下了。
“奴婢怎么会不高兴呢,公主心里这么想,奴婢高兴都来不及,怎么还会伤心。”
夜晚贺竹清和江婉兮坐在床边闲聊。
“你猜我今天去御膳房碰见谁了。”
“不猜。”
“你怎么能不猜呢。”江婉兮急了,摇晃着贺竹清的胳膊让她猜。
贺竹清抽回手:“好好,我猜,是戈桑琦吗。”
“你怎么一猜就中。”
“行了,到底怎么回事,快说。”
“我在御膳房碰到她,我也以为她和我一样是去御膳房,给翊坤宫拿饭的,结果你猜怎么着,结果她是替养心殿那位传话的。”
贺竹清眉微蹙一顿:“皇帝就皇帝,还养心殿那位,你怎么也开始这样说话。”
“哎呀,开个玩笑,我记得她之前不是在翊坤宫当差吗,唉你说她是怎么去的养心殿啊,”江婉兮靠近她耳边悄声说“会不会是,宫斗剧里那种,受宠的宠妃把自己人塞到皇帝身边,看着皇帝的动向。”
“不知道睡觉吧。”贺竹清将江婉兮从自己床上拽起,后自己躺下翻身不看她。
“唉,你。”
戈桑琦去了养心殿,还能替皇帝传话,显然不是熹贵妃塞过去的,自己和江婉兮在公主身边,魏芷兰还在储秀宫瑜妃那里。
贺竹清翻身望着床顶,思考着她们四个的现状。
二皇子宫里——
“以上就是那位贺竹清姑娘前二十年的生平。”
“好,我知道了,别站着坐。”
钟景听到这话顿了顿,才缓缓回了一个好,在榻上坐下。
“殿下似乎对那位贺姑娘很上心。”
祁钰放棋的动作停滞一瞬,又放下:“她是个聪明人,有趣,是个可用之人,有事?”
“无事。”
祁钰扫落棋盘上的棋子:“陪我下一局。”
夜露深重,几滴水缓缓流过,殿内蜡烛直到子时才熄灭。
次日——
祁钰已经及冠,皇帝便允许他上朝听政。因未成婚便还一直住在宫内。
祁钰下朝就去了长春宫。
“昨日原想来看看曦儿,但听说娘娘昨日出宫祈福便没来打扰,不知妹妹今日如何了。”
“已经好了,敢情你还想着她。”
“妹妹如今可是竹清这个宫女在照顾。”
“是。”娴妃停住搅动佛珠的动作,听他到底想说什么
“娘娘不觉得她是个可用之人吗?”
娴妃没回答他反而说起另一件事:“如今你也及冠了,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我若是你母妃还能帮你一二。”
“虽然娘娘不是我的母妃,可是这些年我已将你当成我的母妃了。”祁钰说的一脸情真意切。
“就算你不娶妃,也该有个伺候的人。”
祁钰心里冷笑,什么关心什么帮他,不过是想趁机给他塞人。
最后两人谁也没说过谁,祁钰走出殿内,正碰见贺竹清带着祁曦来找娴妃。
“见过二皇子。”
祁钰没理她,越过她,径直走出长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