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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鬼方成内尽寻宝(其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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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莲宗、丹峰顶上,一身尖叫响彻云霄。
为什么她的飞灵账户被取走了一百二十万灵石!
臭小子!你到底买什么花了老娘一百二十万灵石!
让你别抠门舍不得花,也没让你这么敢花!
不行,万一这小子真碰到什么宝物,东西可别丢他手里。得赶紧派人去把宝贝接回来才行。
鹿霄叫来她的大弟子缇云,让他赶紧去鬼方城接回自己价值一百二十万的宝物。要是出了问题,就拿他是问。
缇云:?
灵石是小师弟花的,他是爽了,现在要他去跑腿出问题了还要拿他是问?
缇云:“师傅,您就直说吧,小师弟是亲生的,我是抱养的对不对?”
鹿霄被他这话弄得一头雾水,皱着眉朝他不耐烦地挥手,“什么亲生抱养的,让你去就赶紧去,那那么多废话。”
“我懂,小师弟金枝玉叶,我不过是师傅随手捡的野孩子。”缇云可怜兮兮地用袖子擦着眼角的眼泪,一句话几近哽咽。
而鹿霄则十分无语地翻个白眼,用眼白看着自己大弟子装模作样的演戏,她曾一度怀疑自己师门是不是风水出了什么问题,怎么招的弟子一个两个全是这种“神经病”。
“怎么,你平日得的好处好少吗,让你跑个腿还这么多话!”鹿霄懒得陪缇云演戏,更怕他晚去一步让自己一百二十万的宝贝出事。
在缇云看到几人高的芭蕉扇想跑的瞬间已经来不及了。
“师傅,你好——狠——的——心——”
一眨眼,缇云就变成了天边的流星。
鹿霄勾起嘴角露出邪笑,用手在眼睛上方搭起个凉棚,直到天边连个小点都看不见才开始往回走。
她心情大好:哼,想跟老娘斗,你还嫩了点。
而此时孤水峰的山崖间,林泽雨停下脚步看向天边莫名在白天出现的流星,悄悄许下心愿。
黛玉他们离开已有半月之久,至今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如果他足够强,当时是不是就能和他们一同前去,他总是忍不住想。
此时,鬼方城内,黛玉和丹一顶着两张中年男女的脸,正站在花仪楼下。
花仪楼,城内前三的青楼。夜幕落下,彩灯亮起,更显整座楼的富丽堂皇。楼前人、妖往来络绎不绝,丝竹靡靡之音不断。
黛玉和丹一对视一眼,鼓起勇气朝里面走去。他们两人都没有来过这种地方。
丹一虽然很小的时候去这种地方要过饭,但是刚走到门口就被人拿着笤帚赶了出去。不仅饭没要到,身上还多了几处伤。加之长大后明白青楼的含义,对这种地方更加厌恶。
两人之所以要来这里,其实是因为彻底没招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环境使然,这座城里似乎所有人都格外精明。有时候有人看似很热络的和你聊了半天,等人走后,才反应过来他刚刚那些话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有没有。甚至还能反过来不知不觉间套你的话。
这些时日他们虽不是一无所获,但也十分有限。比如他们虽然打听到归家有条矿脉出了问题。但具体是什么问题却如何也打听不到。
所以他们才想来这里试试,人总是在醉酒放松的时候更容易说出自己的秘密。
一走进大堂,黛玉就发现这里男人、女人、男妖、女妖皆有,招待客人的侍者亦是如此,荤素不忌。
还没等两人看清这座花仪楼的装潢,就有人迎了上来。这位看起来像嬷嬷的人热情挽住黛玉的手,“两位贵客想要听曲儿还是赏舞?见你们面生,可是第一次来?”
见黛玉两人点头,这人便带他们到二楼的空桌坐下,又招待他们点了些酒菜,才意有所指地接着问:“两位可有心仪的姑娘公子,若是有,老身这就帮您把她们叫过来。”
听出她话里隐喻,黛玉环视一周便随便指了两人,“就那两位姑娘吧。”
“好嘞,夫人真是好眼光,这可是我们楼里最善琵琶的两位。”这嬷嬷边夸边要把人叫过来。
“等等!”丹一叫住她,皮笑肉不笑地问,“嬷嬷,那这价格?”
“大爷放心,你们第一次来,给您个八折如何?”
见他还想砍价,黛玉拉住他的袖子,“您去叫她们过来吧。”
黛玉发话后那嬷嬷顿时喜笑颜开,连忙就去叫人,生怕他们反悔。
“你干嘛?”丹一小声问道,“现在不问清楚,等结账的时候他们说多少就是多少了!”
黛玉自然知道这些,但他们又不是真来玩儿的。“我问你,我们是来干嘛的?”
“打探消息的啊。”
“那我再问你,是人傻钱多别人愿意和你说话,还是斤斤计较别人愿意和你说话?”
说话间,那两位拿着琵琶的姑娘已经走了过来。
她们施施然向两人行礼,柔声介绍自己的名字。红色衣服的这位是司棋,黄色衣服的是司画。
“两位贵客想听些什么曲子?”司棋问道。
闻言,黛玉笑着问,“春江花月夜,如何?”
“自然可以。”
两人应下,一左一右坐到斜对面的椅子上,动作优雅自如,让人赏心悦目。
清脆的琵琶声响起,悦耳动听,缓缓情意和淡淡哀愁送到两人心间。
一曲毕,黛玉含笑抚掌,对两人十分欣赏,“两位果然是楼中最善琵琶者,刚刚那首曲子实在妙极。”
确实弹的好,就算他不懂乐理,也能听出一二。但是此刻丹一的心里却在滴血,弹的越好,待会儿结账就越贵啊!
酒菜上来,司棋司画放下琵琶坐到两人身边侍奉他们吃饭。
一坐下,她二人就像被抽掉骨头缠在他们俩身上,丹一第一次明白“柔若无骨”是什么意思。
然后,他又明白了什么“浑身刺挠”。司画一手亲密地喂她喝酒,一手放在他大腿上抚摸。
当他第三次把她的手从他腿上拿开的时候,司画微微诧异地问他,“大爷不喜欢这样?”
闻言,黛玉和司棋纷纷望过来,他大脑一下卡住给自己找了个最蹩脚的借口,“我、呃......怕痒。”
噗呲,黛玉没忍住笑出来,司棋司画也纷纷面带笑意。
“这酒没了,我去换一壶。”司画起身,拿起酒壶就匆匆离去。
饭桌上,只有丹一一个人在疑惑,这酒不是刚端上来吗,怎么就没了?
趁着司画换酒的间隙,丹一发现黛玉怎么一点不适没有。两人轻声细语聊着天一会儿我喂你喝口酒,一会儿你喂我吃口菜,不知道有多开心。
不多时,就有人端着酒壶过来。只不过来人是个清秀的男子。
丹一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男的一脸羞涩的样子挨着他坐下。
丹一:?
他脑袋里冒出数不清的问号,这是什么意思。
见此情形,黛玉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谁让这人顶着一张年过三十的脸,到这种地方来说自己怕痒。人家可不就以为你是断袖,只是不好意思直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