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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我喜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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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砚秋准备在宗门再整理几天被修改的典籍，然后再自己修正，准备修正完了，再告诉几位长老和宗主，但又怕打草惊蛇，心里还没有更好的盘算
宗门也因为李长老被罚思过崖，其他长老和宗主也忙的挪不开脚，倒也没有什么时间来管他们
文砚秋就天天带着折渊在藏书阁看着典籍，有问题的就叫折渊记了下来，等他什么时候暴露身份了，再把自己重新写好的典籍拿给青玄宗
可每日出藏书阁回寒渊剑庐的时候，不知道吴弦这小子怎么就这么巧，每日都能刚好，看着他出来的时候恰好蹲着他
“师兄，师兄我今天也有些问题”他站在藏书阁石墩后面，向文砚秋招手
像是有些害怕折渊的模样
文砚秋走了过去，让折渊先回了寒渊剑庐
连续几天都是如此，而每次他回来的时候，折渊总是能恰好在寒渊剑庐的门口就这样看着他，好像一直都在等他似的
今天也不例外，夕阳的余晖照在他脸上镀上一层暖黄的光，描摹着他的眉眼，他的鼻梁，在冰冷的高岭之花脸上撒上了一层温柔的光辉，尤其在他看见文砚秋的瞬间，他笑了一下，像是不似人间的人突然带了些烟火气，温柔极了
他的脸其实很精致，精致到有些锐利，又不爱笑，自然多了几分不近人情的味道
如今一笑，到真给人几分冰山化了的感觉，不过文砚秋从不觉得他是冰山就是了…
他心下一跳，他又听见了
他没办法逃避的
“师尊今天怎么又陪他练这么久”他有些不满的嘀咕
文砚秋自顾自的走到了樱花树下的秋千上坐了下来，折渊就跟在他身后
他自顾自的晃了起来
他就这样看着折渊，眼神没有丝毫闪躲
折渊被他这样看着，感觉他的目光穿透了他的身体，看透了他的灵魂，他突然有些心慌，一如五百年十七岁的那个夜晚
他试探的叫了一句“师尊？”
而慕玄也在此刻停了下来，开口“折渊”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一愣
而后慕玄笑了，招手让他再靠近些
“折渊”
“你五百年前决定闭关之前为什么要偷偷亲我”他就这样看着他，带着点笑意，一双桃花眼像是要把他看穿
折渊闻言眼眸都瞪大了，连嘴都是微张着
“哈哈哈哈哈”慕玄看见他这张脸做出这样的表情，一瞬间被可爱笑了
他听着自己的心跳“折渊，我不是傻子，你要把我当傻子吗？你要一辈子站在我后面吗？”
是啊慕玄不是傻子，他知道自己在面对折渊很多时候早已不同从前，从前没有这些“多余”的另类的心跳节奏
他不讨厌却也惶恐，他不了解却也清楚，其中意味分明是…
五百年前那个夜晚，他以为是自己的小徒弟因为偷偷决定要去闭关，舍不得他，但又不善言辞，所以以此来悄悄向他道别，就像是吻别礼一样轻轻的，就一下
很快就离开了
只是他不知道那天文砚秋其实没有睡着。他在惺忪睡意中留有一丝在五百年后窥破的清明
第二天折渊便说自己要去闭关，他也就也没想更多，后面发生了这么多事就更没时间多想
……
这些日子他在指导吴弦，也在认清自己，他需要一段自己独处的时间，去去给自己一个答复
他对自己曾经的徒弟，自己现在的师尊，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产生了师徒之情意外的感情…
他在深夜偷偷骂过自己畜生，可折渊那些样子，细细想来，他觉得像一个钩子让他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吴弦今天下午神秘兮兮突然凑过来告诉他“师兄，我告诉你你师尊…”
文砚秋挑眉问他“怎么了”
吴弦皱着眉“我听文砚林说的啊，他也不知道在哪知道的，你别告诉折渊剑尊”
文砚秋瞧着他这神秘兮兮的样子，他听着是折渊的事，心跳突然有些加快，他点了点头，他倒是也很想知道
“折渊剑尊他 500年前，有段时间被宗主他们管着…说是…”他凑近了文砚秋“花了好长时间去心魔”
文砚秋瞪着眼睛看他，转身就走了
只剩吴弦在身后喊着“师兄！师兄！怎么走了？！千万别说我说的！哎呀”
路上他想了很多，他要怎么问他，他要怎样让他开口，他心里的火烧着，蔓延至他的整个胸腔，可看着这人的时候，他突然沉浸了下来
像燃烧后的荒原终于迎春……
他以前想的什么，他已经不记得了，而现在，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呢
“我…”折渊欲言又止…
五百年对他来说太久，他害怕疏远，害怕失去，害怕还没得到垂青之时这人便又用背影对着他
可现在他就温柔的笑着看着他问他，是不是说明…
“我…”他踌躇着不知道怎么开口
文砚秋看着他，“那我问问你，你喜不喜欢我”
身边静的落针可闻，心跳如鼓雷一般振的人震耳欲聋
心跳声伴着风声和樱花飘落在此刻通通化作丝丝缠绕的情义牢牢把他们拴在了一起
“我喜欢你…”
“不是徒弟对师尊的喜欢，这样也可以吗”他看着文砚秋的眼神里闪着迷茫和难以抑制的情绪
“哈哈哈哈为什么不可以”文砚秋又被他这幅样子逗的哈哈大笑
此刻他仿佛又看见了当年那个少年稚嫩的样子，不再是众人眼中那个高冷的折渊剑尊
他眯眼笑着突然感觉脸颊处传来冰凉的触感
竟是折渊拉住了秋千边绳，凑上来吻他，他肩膀带这些微颤，闭着眼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文砚秋推开他，“你还没有问我喜不喜欢你呢”
折渊看着他的脸上多了些惶恐，“你…你喜欢”我吗？
话还没说完，文砚秋就从秋千上站了起来，抱着他的脸吻了上去，很重，也很短暂。
以至于文砚秋又坐回去的时候，折渊还站在原地发呆
他呆滞了有一会儿，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变成了个高大的布偶娃娃
文砚秋则坐在秋千上，翘着二郎腿，托着腮，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别人都说折渊是冰山
而独独他觉得折渊总是笨拙得可爱……
他不由得放声笑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