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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差点亲了他 ...

  •   江茵做了个噩梦。

      梦里她成功从捕兽洞救出了谢淮安,和他回到家,在双方父母的操办下大婚,婚礼当天她头顶红盖被送入洞房,忐忑又期待的等着谢淮安挑盖头。

      谁曾想盖头挑开,她抬眼看去,就看到新郎俊朗的五官扭曲变形成一张兽脸,二话不说就朝她张开巨口。

      “啊啊啊啊——”

      江茵尖叫着惊醒,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这样大的动静,自然惹来旁边人一声询问:“怎么了?”

      她随声看去,青年面带关切的望着她,温润清俊的眉眼和梦中重合,她惊魂未定,下意识往后一缩。

      楚南辞将她这避之不及的反应收入眼底,眉梢几不可察地轻挑了一下。

      但只一瞬,他便伸出手,以不容拒绝的力道稳稳扣住她的小臂将她拉回来:“到底怎么了?”

      属于男性的体温和力道透过衣料传来,清晰而真实,江茵意识到这不是梦,心底一松,长出一口气。

      “做了个噩梦。”她心有余悸地抚着胸口,脸色仍有些发白,显然被吓得不轻。

      楚南辞眸底掠过一丝了然,面上却明知故问:“梦到了什么?竟将你吓成这样。”

      不说还好,一提这个,江茵眼前又闪过那张血淋淋的兽嘴。

      虽然刚刚的梦是假的,但她昏迷前却是真的遇到了妖兽啊!

      想到昏迷前的兽妖,她警惕地环顾四周。

      目光所及却不是原先的捕兽洞,而是一间用黄泥垒砌的屋子,屋内陈设简陋,只有一张残破的木桌以及她身下的木床。

      桌上点着蜡烛,火光昏黄微弱,在穿堂而过的夜风中挣扎摇曳。

      陌生的环境让江茵有些不安,她下意识贴近青年,疑惑问道:“这是哪里,我们怎么会在这?”

      楚南辞望着少女贴在他腕上的手臂,语气和缓:“山中有户村落,白日你我昏厥,恰好村里有人经过,将我们从洞中救出,这里是她家。”

      恰好被救了吗?

      江茵总觉得哪里透着古怪:“那狐妖呢?”

      楚南辞似乎有些茫然:“什么狐妖?”

      江茵更疑惑:“就是唤妖符召来的那只狐妖啊,你没看见吗?那你是如何昏过去的?”

      “被你砸晕的。”楚南辞说着,微微向前倾身。

      江茵这才看到他光洁的额角有一小块未消的红肿。

      “对不起啊,我也没想到我会吓昏过去。”她讪讪道歉,怕谢淮安觉得她胆子太小,努力找补:“我平时胆子很大的,主要是那个狐妖出现的太突然,我没做好准备才会这样,不然区区狐妖,我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楚南辞静静听着她口出狂言,跳跃的火光明明灭灭,将他本就出色的眉眼勾勒得愈发深邃。

      江茵说着说着停了下来,看着他,脸颊浮上一层红晕,声音也扭捏起来:“……我的眼里只能看见你,淮安哥哥。”

      楚南辞唇角勾起,笑意难抑:“是吗。”

      可惜她不知道,她不放在眼里的区区狐妖,和她只能看见的淮安哥哥是同一个人。

      江茵看着青年的笑,十分满意。

      在现代的时候,她基本只能待在家里,每天靠着各种言情小说和偶像剧打发时间。

      没想到现在这些记忆都成了学习资料,要不是怕在证明她未婚妻的身份前说太多会适得其反,她能给谢淮安说一晚上土味情话。

      不过江茵没忘了更重要的事:“我听闻被唤妖符唤来的妖兽会一直跟着使用符纸的人,若是狐妖再找来怎么办?”

      这次能得救估计是她体内的护身法咒被触发了,狐妖因为对她没有杀意就走了,可半个时辰后法咒的力量消失,难保它不会去而复返。

      已经没了一次护身法咒,江茵心疼的很,她可不想刚开局就把保命的机会全用完了。

      楚南辞倒是想再吓吓她,但怕她又倒头昏过去,他等了半天才等到她醒来,好歹玩一会。

      于是他说:“那唤妖符召来的并非狐妖,是以血为食的血妖,至于你看见的狐妖,应当是它所设的幻象,只是我被你兜头砸晕了过去,未瞧清那幻象是何模样。”

      青年声音平和,融在烛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中,惹得人耳朵也跟着发烫。

      江茵有些局促地往外挪了挪,再次道歉:“对不起。”

      少女身体挪开,连带着体温也一同离去,楚南辞垂眸盯着腕骨,语气带着几分不满:“就只是一句抱歉吗?”

      江茵眼睛“噌”一下亮了。

      说的对啊,一句道歉怎么够,她就该以身相许作为补偿!

      但她还没说话,青年先道:“也不知算不算因祸得福,被砸到头后,我隐约想起你我确实有婚约在身。”

      江茵欣喜若狂:“真的吗?!”

      “嗯,但除了婚约,再多的却想不起来,一想便头痛的厉害,你说的玉佩我也不记得放在何处了。”

      “没关系,头疼就不想了。”

      毕竟江茵找玉佩也是为了证明她的身份,现在谢淮安想起来婚约的事,玉佩就不重要了。

      至于其他的,最好别想起来。

      她可不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欢原主,万一不喜欢,那还不如现在这样。

      最大的难题就这么被她砸没了,江茵笑的唇边都陷出梨涡:“玉佩找不到便算了,只要你记得我就好。”

      “记得,你是阿茵。”楚南辞俯身靠近,桃花眼潋滟生波:“阿茵,我头好痛,你替我揉揉,好吗?

      送上门来的亲密接触,江茵哪里有说不的道理,她压着心底的小雀跃,矜持点头:“好。”

      她抬起手,青年也主动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她掌心,她莫名有种自己在撸猫的错觉。

      但等她慢慢揉着他额头时,又觉得撸猫这个词不够准确。

      她虽然没撸过猫,但看过很多撸猫视频,猫咪被摸头时都是低着脑袋,或者闭着眼睛,总之不会像青年这样。

      低垂着头,眼眸半眯,漂亮的桃花眼在晦暗光线下愈发勾人,眼尾天然微扬的弧度,仿佛带着钩子,略显薄情的唇也被暖黄烛光镀上一层柔和的色泽。

      不像猫。
      像狐狸精。
      长相漂亮到勾着人犯错的狐狸精。

      江茵喉咙滚动,有些口干舌燥。

      察觉青年的视线盯着她的喉咙看,她有些心虚,欲盖弥彰的干笑两声:“哈哈,天太热了,有点渴,你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

      “好啊。”楚南辞声音轻的像是从舌尖飘出来的:“要不要……”

      江茵没听清他后面说的什么,她看着他开合的唇瓣,手指不自觉从他额间向下轻抚,滑过高挺的鼻梁,落在他上扬的唇角。

      柔软,湿润,应该很解渴吧。

      寂静的房间再次响起少女吞咽唾液的声音。

      江茵感觉脑子里像塞满了温热的棉絮,呼吸间全是青年身上的味道,清冽如泉,又隐约带着几分冷意,让她不自觉的想要靠近些,再靠近些,好缓解她此刻的灼热。

      她越靠越近,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滚烫。

      就在气息即将彻底交融的刹那,房间的木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略微刺耳的声音将江茵的理智猛地拉了回来,看着青年近在毫厘的嘴唇,她怔了一瞬,随即手忙脚乱地弹开,迅速退到床角,拉开一个安全距离。

      她刚刚居然想亲谢淮安!

      江茵心脏狂跳,根本不敢再看身旁的青年,只能慌乱地将目光投向门口。

      推门进来的是个约莫七八岁的男童,手里捧着几个粗面大饼,应该是来送饭的。

      他睁着一双黑亮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屋内姿态古怪的两人:“你们在干嘛呀?”

      江茵强作镇定:“在聊天。”

      “只是聊天吗?”

      身后,楚南辞悠悠的嗓音传来,带着点似真似假的遗憾,轻轻叹了口气:“我还以为阿茵是要……”

      “没有!绝对没有!”江茵做贼心虚,声音陡然拔高。

      楚南辞看着她羞窘无措的侧脸,媚术被打断的不悦顷刻散去,笑道:“我还未说是什么,阿茵怎么就急着否认了?”

      “……”

      江茵语塞,只觉得脸颊烧得更厉害。

      她逃也似的跳下床,和站在门口的男童说话转移注意力:“你叫什么名字呀?这里只有你吗?你家里人呢?”

      “我叫薛壮儿,我娘去村里做工了,要明早才回。”薛壮儿说着,将手里的大饼分给江茵和楚南辞一人一个。

      江茵伸手接过,手指细若葱段。

      薛壮儿看了看手里剩下的最后一个饼,又看了看江茵,犹豫了一下,将饼小心地掰成两半,其中一半塞到江茵手里:“你太瘦了,轻飘飘的,要多吃点。”

      江茵被小孩这副小大人似的关切语气逗笑,心头的尴尬和慌乱散去了些。

      “谢谢你呀,小壮。”她蹲在薛壮儿面前,将自己那张完整的饼放回薛壮儿手里,拿起半块饼咬了一小口,眉眼弯弯:“姐姐胃口小,吃这些就够了,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也要多吃点哦。”

      薛壮儿拿着饼,看着她的眼睛比刚才更亮了一些。

      夏夜闷热,两人并肩坐在敞开的门槛上,夜风穿堂而过,稍稍驱散了些许暑气。

      江茵小口吃着饼,听薛壮儿断断续续地说着家中的事。

      薛家日子确实艰难,家里欠了不少外债,薛壮儿的母亲柳娘每夜都要去村里做工抵债,到天亮才能回来。

      “夜里也要去做工,你娘亲好辛苦。”江茵吃着人家省下的口粮,住着人家遮风避雨的屋子,心中盘算着该如何报答,估算了一下身上带的银钱,问:“小壮,你们家一共欠了多少钱呀?”

      若是数目不大,她可以替他们还清,毕竟若非薛家母子相救,她和谢淮安此刻恐怕还困在阴冷的捕兽洞中。

      要是夜里再遇见祝念,事情就更麻烦了。

      薛壮儿摇摇头:“不知道,娘没告诉过我,我只知道娘每天晚上都要去上工,不然村里的人就不许我们住在这里。”

      他苦恼地低下头,连手里的饼都不香了。

      “别担心。”江茵柔声安慰:“你先带我去找你娘,好不好?”

      具体欠了多少,问问柳娘就知道了,只要在她能力范围内,她一定会帮忙。

      “不!不行!”薛壮儿表情突然严肃起来:“天黑了,不能出去!”

      江茵问:“为什么?”

      “天黑了,外面会有妖兽出没。”薛壮儿压低了声音,小声道:“大妖。”

      “轰隆——”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猛然炸响。

      紧接着,瓢泼大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砸出密集嘈杂的声响。

      一股风卷着湿冷的水汽自门口吹进来,桌上本就微弱的烛火剧烈晃动几下,噗地一声熄灭了,屋内陷入昏暗,气氛骤然紧绷起来。

      江茵心头一跳,下意识回头望向床铺的方向。

      恰好一道闪电撕开黑幕,短暂照亮了床榻。

      只见青年安静地坐在床沿,手里拿着那张粗面饼,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扯着,察觉到她的目光,他微微偏头,朝她露出一个温柔无害的笑。

      江茵一点也笑不出来。

      听到大妖,她有三个猜测,无论哪种,情况都不容乐观。

      一,是被她用唤妖符召来的血妖。在原文中凶名赫赫,曾制造过一起灭村惨案,吸干了整个村子里所有生灵的鲜血,修为暴涨,连男女主都险些死在它手里。

      其二,是那个追杀谢淮安致使他修为尽失,重伤坠洞的罪魁祸首,傀儡妖。此妖可附身操控他人,诡谲难防,唯有找到其隐藏的本体才能彻底击杀。

      江茵虽然知道它的本体是什么,但眼下仅凭着她跟腿伤未愈又灵力全失的谢淮安,对上它,也是毫无胜算。

      至于第三个大妖。

      是江茵最不愿设想,也最为恐惧的存在。

      九尾狐妖——楚南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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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姜妤穿成限制文里的小炮灰,每日吃吃喝喝偶尔参加个宴会当围观群众磕糖,日子过的好不自在。   就是偶尔看见书里失聪后彻底黑化的反派男二时,可惜的叹一声气。   听障真的很戳她的xp啊,尤其陆商陌长的也带感,她都不敢想吃起来得多香。     ……       后来姜妤知道了。   果然很香。   ——主页《在限制文里被听见心声》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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