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账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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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唯急忙从床上爬了起来。
声音来自正门口，但是许唯隔着窗户上的冰花只能看到外面隐约有亮光，其他什么也没有看到。
她飞快地披上外衣，穿上鞋子推开房间的门来到大堂，打拆下大堂的门板。
从门缝里面她就已经发现外面的金光了，等拆下一片木板，耀眼的金光只冲许唯的眼睛。
只见门外夜空之中，赫然悬停着数处由金色流光勾勒出的巨大法相！
左边的巨龙盘绕扭动，庞大的身躯搅乱了夜晚的流云，仿佛整片天幕都在随之波动，变成了它的水潭。
中间的玄凤展开巨大的羽翼，每一根翎羽都由精细繁复的光线织就，尾羽长长地流淌而下，洒落点点星辉般的碎光。
右边则是一只怒目圆睁的狮子，金色的鬃毛如同火焰向四周迸发，气势威震八方，踞伏在屋檐边上。
而在这三尊巨兽的上方，一位手持宝剑、衣袂飘举的神女静静矗立。
她周身笼罩在一圈柔和的朦胧光晕里，面容慈悲而威严，垂眸俯瞰下方。
这……这是温泉浴馆的防御系统？？
许唯震惊得无以复加。随即她发现，那位神女的容貌和姿态，看起来有点眼熟。
她想了一下，突然想起来在那里见过，猛地扭头看向柜台旁边——佛龛！
没错，就是柜台旁边的佛龛，神女的样子非常像里面供奉的那尊小小的泥塑神像。
就在这时，小黑不知道怎么自己从手机里面出来，站在许唯身侧。
许唯侧身看了看它：“你也听见声音了？这是店里的防御系统，不过我还没研究出来怎么用……”
她一句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之间，没有任何征兆，金色的雄狮发出震天怒吼，带着威势从屋檐上扑下，直冲而来！
许唯本能地向后疾退，却发现狮子的目标并非自己。
旁边的小黑也抢先一步，直接迎了上去，变成一只黑猫，身躯直接穿透了狮子光芒构成的虚影，可那狮子法相猛地扭身，巨口一张，直接撕碎了小黑的身体！
“小黑！”
许唯惊呼中，小黑的身影在金色狮口中流水瞬间化成蒸汽一样消散了。
下一秒，一丝黑气从许唯口袋里的手机屏幕渗出，在她脚边重新凝聚成黑猫的样子，只是身影似乎淡了一点。
“别，停下！它不是敌人！”眼见再次化形的小黑又冲向狮子，许唯在身后叫道。
这一次，小黑身体种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白光，将势不可挡的金色狮子硬生生逼退了几步！
小黑固执地护在许唯身前。
狮子重新回到头顶，金光流转，与巨龙、玄凤两尊法相同时停滞了一瞬。
许唯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或许是求生本能，也可能成为妖怪后身体得到了强化，许唯根本想象不到自己的动作可以有这么快。
几乎在狮子再次冲向小黑的同时，她也一把将挡在前面的小黑捞进怀里，然后借着前冲的惯性向侧方滚去。
那道金色的攻击快如闪电，几乎是擦着她的后背掠过，以毫厘之差惊险地避开了。
许唯和小黑在地上打了个滚，迅速爬起来。
喂！有没有搞错！
不是，这情况不对吧！我们应该是一伙的好不好！
许唯对头顶的法相大喊：“快停下！我是这里的店主！自己人！”
然后忙脚乱地把怀里还在挣扎的小黑往手机屏幕里按：“你安分点！这是店里的防御系统！你打它干嘛？！找事啊！”
旁边的龙形法怒目圆睁，紧盯着许唯，龙尾横扫，作出即将俯冲的姿势，凤凰也展开流光溢彩的双翼。
小黑明显更加着急了，但是这次它没有再上前进攻，而是赶在凤凰仰头吟叫之前，猛地冲向许唯，迅速化成人形，用身体包裹住她，把她带着往后走。
飞龙俯冲而下，它不像狮子那般直来直往，而是辗转翻飞，封死了许唯和小黑所有退路，显然不给他们再次躲闪的机会。
同时，清越的吟唱声在空气中回荡。
随着它的歌声，金色的波纹以它为中心扩散开来，扫过整个空间。
飞龙瞬间贯穿了小黑和许唯，小黑再次消失在金色光波的攻击之下。
“小黑！”许唯喊道，不过实际上她却什么感觉都没有，金龙没有实体，穿过她的身体，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头顶凤凰的声音也是，除了挺好听的，其他没有什么感受。
这时，小黑再次从手机里面冒出来，这次看起来垂头丧气，耷拉这脑袋，身体落到地上立候就悄悄往旁边挪了挪，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许唯又气又不知道说它什么：“你到底在着急什么？弄错了吧，这是店里面的防御系统，不会伤害到我的，你快回去！”
防御系统对小黑倒是能造成攻击效果，许唯不敢再让小黑在外面乱晃，赶紧将它按回了手机里。
神女翩然而至，来到许唯面前。
“你是新的店主？”神女开口。
“是，我是。”许唯连忙点头，带着歉意解释道，“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供奉了神像就会启动防御系统，刚才其实没有危险，是个误会。”
“无妨，”神女的声音很平和，“恰巧我也正在找你。”
神女说着，伸出手递给许唯一个卷轴。
许唯上前接过来，神女示意她现在就打开。
“这是……？”
展开卷轴，上面是一些奇怪的文字，甚至看起来像是画，许唯完全看不懂。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许唯掏出来一看，屏幕自动亮起，是无境APP的界面的一条提示：
【检测到古境文书，是否启用翻译功能】
……这APP还有这功能？
许唯有点惊讶，选择了是，按照提示用手机摄像头对准了卷轴，咔嚓拍下一张。
随机，系统给出了翻译件。
【无境进入空间裂隙以来，启明与此镇守三百七十六年，以避免无境被空间裂隙吞噬。根据约定，无境店主需支付其守护费用共计黄金三千七百六十两。】
？？？
许唯重新看了一遍。
每个字她都认识，意思也很简单明了。
但是。
这……这这这怎么能是一张账单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