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被顾先生趁虚而入了》二月新

14、第 14 章 牵着藏獒大

　　牵着藏獒大闹“狗婚礼”的壮举，在国内社交媒体和八卦小报上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夏乔毫不关心。

　　她订了最早的航班，飞回了国外，回到了熟悉的校园和公寓。

　　落地开机，除了苏晓一连串的“牛逼！”“卧槽！”“姐妹你是我偶像！”的疯狂刷屏之外，还有几条来自顾言的信息。

　　【……看到了一些国内的新闻。你还好吗？】
　　【（转发了一条关于“狗婚礼”闹剧的夸张报道链接）这是你的手笔？】

　　最后一条信息是今天早上发的：【回来了吗？】

　　夏乔看着手机屏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看来顾教授消息很灵通嘛。
　　她回复了一条：【刚落地。一切安好，谢谢顾教授关心。至于新闻……基本属实，略有夸张。】

　　很快，顾言的信息弹了出来：【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饭，压压惊，顺便……听听现场版。】

　　夏乔略一思索，回复：【好啊。】

　　晚上，顾言选了一家离学校不远、氛围轻松的餐厅。
　　他到得比夏乔早，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水，正看着窗外，侧脸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轮廓分明。

　　夏乔走过去坐下，他转过头，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味。

　　“看来国内的‘惊’，没把你压着，反而让你更……”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神采飞扬了。”

　　夏乔拿起菜单，笑了笑：“为民除害，顺便赚点零花钱，心情自然不错。”

　　点完餐，顾言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上，十指交叉放在下巴前，专注地看着夏乔，“为什么回去？”
　　他语气平静，“别告诉我你是为了周予，或者是为了所谓的‘清理门户’。以我对你的了解，你没那么闲，也没那么……有正义感。”

　　夏乔放下水杯，迎上他的目光，坦然得不能再坦然：“为了钱。”

　　顾言似乎并不意外，只是挑了挑眉：“周太太给了多少？”

　　“一千万。”她报出数字，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顾言沉默了几秒，然后低低地笑了起来，摇了摇头：“夏乔，你真是……坦率得让人无话可说。”

　　她耸耸肩，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劳动所得，合法收入。周太太愿意出钱请我去解决这个麻烦，各取所需，很公平。毕竟，不是谁都能有魄力牵着头藏獒去砸场子的，对吧，顾教授？”

　　“确实。”顾言点头，表示赞同，“性价比很高。既解决了雇主的烦恼，又满足了自己的娱乐需求，顺便……”他拖长了语调，眼神意味深长地扫过她，“还帮那位Lily小姐验了验货，测试了一下周予的‘抗压能力’。”

　　夏乔挑眉，没想到他连这层都想到了。她放下杯子，身体前倾，压低声音，带着点分享秘密的狡黠：“说到Lily，你猜怎么着？她早就想抽身了，正好借我这阵东风。”

　　“哦？”顾言也学着她的样子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可闻，“这么说，我们夏小姐这次是替天行道、成人之美，顺便还赚得盆满钵满？”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揶揄。

　　“当然！”夏乔毫不心虚地应下，甚至还骄傲地扬了扬下巴，“一举多得，完美收官。”

　　她看着顾言近在咫尺的俊脸，他眼中那抹了然和戏谑让她心头微动，却丝毫不肯示弱，“怎么？顾教授是觉得我这钱赚得太容易，心里不平衡了？还是……”

　　她故意拉长声音，眼神在他脸上逡巡，“你也想预订我的服务？友情价，打八折。”

　　顾言闻言，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又凑近了些，几乎要贴上她的额头，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气音：“我的麻烦，恐怕不是牵条藏獒就能解决的。而且……”他慢悠悠地直回身体，恢复了那副慵懒的姿态，“我比较倾向于，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恰到好处的餐点送了上来，暂时打断了两人之间无声的刀光剑影。

　　夏乔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起当时的场景，从周太太如何痛心疾首，到周予如何脸色煞白，再到Lily那看戏般的兴奋眼神，最后是雷霆那一声石破天惊的“汪呜”和后续的鸡飞狗跳。

　　她讲得手舞足蹈，表情丰富，还不时模仿周予崩溃的语气和Lily故作天真的神态，活脱脱一个沉浸式单口相声表演。

　　顾言听得十分投入，不时发出低笑，偶尔插一句精准的吐槽。

　　夏乔被他逗得咯咯直笑：“顾教授，没想到你八卦起来也这么犀利。”

　　“生活需要调剂。”顾言优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尤其是听到这么精彩的故事。”

　　酒足饭饱，两人沿着校园旁静谧的街道散步回公寓。晚风拂面，带着草木的清香，吹散了餐厅里的些许燥热。

　　“说起来，”顾言状似不经意地提起，“你走这几天，系里有个学术交流项目在征集学生代表，大概半个月。要求不低，竞争挺激烈。”

　　夏乔立刻捕捉到了他话里的关键信息，眼睛一亮：“顾教授这是在……给我透露内部消息？”她歪着头看他，路灯在她眼中映出细碎的光，“有什么附加条件吗？比如，需要我‘服务’一下？”

　　顾言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昏黄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暧昧的阴影。

　　他微微俯身，目光落在她带着狡黠笑意的唇上，声音里含着一丝危险的笑意：“附加条件嘛……暂时还没想好。不过，可以先收点利息。”

　　他的目光太过直接，夏乔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输人不输阵，她强撑着气场，甚至往前凑了凑，几乎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哦？顾教授想收什么利息？按秒计费还是打包价？”

　　顾言低笑一声，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轻轻拂过她的发梢，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帮她拿掉一片并不存在的落叶。

　　“头发上沾了点东西。”他直起身，语气恢复如常，“项目申请资料在我办公室，明天下午三点后来拿。过期不候。”

　　说完，他冲她摆了摆手，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背影潇洒从容，很快融入夜色。

　　夏乔站在原地，摸了摸刚才被他碰过的发梢，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微凉的触感。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撇了撇嘴，小声嘀咕：“故弄玄虚！”

　　然而，嘴角却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第二天下午，夏乔准时敲响了顾言办公室的门。

　　“进。”

　　推门进去，顾言正坐在电脑后，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让他平添了几分禁欲的斯文气质。

　　他头也没抬，只是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稍等两分钟。”

　　夏乔也不客气，在沙发上坐下，目光打量着这间熟悉的办公室。书架整齐，窗明几净，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书卷气和……他常用的那款木质香调。

　　很快，顾言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合上电脑，取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他看向夏乔，从手边拿起一个文件夹递过去：“资料在这里，申请截止日期是下周五。需要导师推荐信，还有一份初步的研究计划提纲。”

　　夏乔接过，翻开看了看，内容确实很有挑战性，但也正是她感兴趣的方向。“谢了。”她合上文件夹，抱在怀里，然后笑眯眯地看着顾言，“顾教授，推荐信……”

　　顾言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推荐信没问题。不过，我很好奇，你打算怎么说服我，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他顿了顿，补充道，“除了……牵藏獒的经验丰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