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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下山除妖 可我就对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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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平日里语气本就没有什么情绪,现在谢不川好像感觉这人更加的平淡冷漠。
只见听到声音后这站在眼前的楚之言收起了那副狐狸似的神情,恢复了素日的那人模人样。
谢不川心中无尽的吐槽,但也只将手上的白面扇子收好轻咳了两声,道:“怎么?”
萧尘鞅的视线扫过两人刚才凑得较近而交叠的衣袖,随后抬眼冰冷的吐出字眼:“莫要掌门等久了。”
话毕只堪堪的向楚之言微微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而后擦肩往前方离开。
闻言谢不川也只好在心里默默地叹气,果然还是要和萧徒弟一同出发了。
看着萧尘鞅刚转开视线就变脸的楚之言,他嘴角微僵,若是要这兄弟去表演变脸连那面具都不用戴了,直接本色出演。
也好在对方只是笑眯眯的看了看他手上的玛瑙手链,谢不川也懒得和这人在这扯皮就敷衍着点点头抬脚往自家小徒弟离开的方向去了。
这萧尘鞅不仅长了一副颠倒众生的脸,就连这背影都要人心生涟漪,身姿硕长均匀,走起来腰间的发尾泛起波澜露出那似是轻盈一握的腰。
谢不川看的有些入了迷竟然连前面的人多久停下脚步的都不知道,就这样直直的撞在了对方的背上。
他在感觉到热源的时候就立马的往后猛退了几步远离了眼前的人。
完蛋。
谢不川心中暗自骂道,这好不容易每天躲着这人降低存在感,按着以前的那些事情这萧尘鞅不会以为他是故意的吧。
刚才肯定是身体那抹原主还存在的魂魄作祟,现在要他来面对这样的局面,原主你个死色鬼!总有一天他定要这余魂给摘除了。
“尘鞅,你没事吧?怪我不小心,这心里总是想着事情忘记了看路,你看这样你往这条路走”谢不川说着那手中扇子往另一条指着道:“师尊呢,就往这条路走,要不然的话再撞上那就不好了,你说是吧?”
谢不川认为他这个说法可谓是绝妙,一方面打消了刚才他撞上去并不是有意为之,另一方面还能杜绝和小徒弟一同走。
却见那萧尘鞅转过身道:“不必,师尊并不是故意的。”
“有必要,太有必要,徒弟若是我又再撞着你了就不好了,你放心我必不会叫你们久等。”
萧尘鞅扫过眼前人,最后定格在对方手腕处那串赤色手链上,冷声道:“随意。”
他说完就转身往前方离开了。
倒是谢不川松了口气,只是觉得今日这太阳好似没那么暖了,怎么觉得这山间的风吹的人冷冷的,但是他也只是耸了耸肩膀,哼着歌就往另一条路走去。
等谢不川到达厅堂的时候里面的人就只差他一人了,他走的那条路要绕一大院子才能到这厅堂,好在迟的时间不久。
掌门无奈的瞪了他一眼接着就开始进入正题,只见他从袖口中拿出一封信纸道:
“这是丞相府递来的书信,信中写到这丞相府中一小厮去往这京城城外一处名为西泽城的地方后处久久未归,后这府中开始发生奇事。”
陆舟将手中的信放在桌上,神情开始变得严肃:“前几日我宗派岳无患下山查探过,是个四阶大妖。”
此话一出惹得各个面色凝重,这世界上妖物共有七阶,阶级越高伪装的能力越厉害,这低等级的妖物本体都是些植物,阶级越往上的大妖本体是往野兽方面靠。
而那六阶以上的大妖本体越像人,往往藏匿在人群中要人察觉不到,就连那些修为高的仙人或许在一时间都不能感觉到。
但好在阶级越高的大妖越少也越难碰见,这在人聚集的地方碰见三阶妖物都是不为多的,而这京城人甚为多但这高阶妖物为何还会来此处。
这岳无患是玄天宗二长老的开门弟子,模样也是个俊美之人,他从人群中站出来道:
“弟子在这丞相府中查看后在府中的厨房后面见到了那小厮的尸体,但是头却不见了,妖物中以人头为食得并不多,能符合条件的便是那噬魂。”
谢不川在不远处点点头,这次的情节他还知晓一二,这存在于丞相府中的四阶大妖是这噬魂不错,但这小厮的人头却不是对方拿走的。
正想着就对上了陆舟的眼睛,他心中暗自叫到不好,果然那陆舟一笑:“那这次就由我门下弟子不川带队吧,整日懒散惯了也该活动活动了,也能带师弟们历练历练,不川觉得如何?”
谢不川心里自然是不肯的,他现在只想做一条狗都不理的咸鱼,并不想要去走这些剧情,只偶尔出来晒晒太阳就够了,哪知他刚想开口喉咙就被封住了。
只见陆舟笑眯眯的看着他道:“不川不说话那为师就当你默认了。”
随后面对众人“我这徒儿虽近日闲散却也十分积极,那此事就这样决定了,尘鞅你同你师尊一并去。”
说完还点了点头颇有些炫耀之色。
但被堵住的主人公谢不川只能在心中骂道,这老东西耍诈,定是看他在每日在山上游手好闲今日就是给他专门准备的鸿门宴罢了。
谢不川心中无语一阵,但也只能无力吐槽,看来想要躲的却是躲不过的。
而站一侧面无表情的萧尘鞅点头。谢不川看着对方那副什么都不关心的模样。
突然觉得这主角受的承受能力不是一般的强,每日要面对这原主的骚扰还要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和对方一同出行。
隔日一早收拾好后一群人便出发了,本来宗门人是想要御剑飞行的,好在说这京城人太多不好停落便转为乘坐马车。
谢不川一阵心惊,他现在根本就不会御剑,若是被人知晓了那可不好了,看来此次过后还是不能这样懒下去,要不然迟早被人发现这师尊被掉包了。
这坐的马车也早早被人安排好了,谢不川还想暗戳戳的与人换车坐。
毕竟这萧美人是谁都想同乘坐的,但是这去往马车的路上这徒弟就恰巧的走在他身旁。
好不容易有了间隙还被抓包了,但那萧尘鞅只是看了一眼没说话。谢不川还是有些心虚最后还是没换成。
马车里摇摇晃晃的开着,里面也只有他和这小徒弟,无人说话安静一片。
萧尘鞅话少,而谢不川根本没有想要开口的欲望,现在他正想着这接下来的情节。
按照小说的一贯风格,接下来这主角肯定是要崭露锋芒的,就比如那萧尘鞅。而那些路人甲炮灰全都是衬托,就比如这谢不川。
所以这萧尘鞅了结这个案子之后便结交了这丞相之子方知有,这人也是主角受的后宫之一,是个矜贵的小侯爷。
而这接下来的事情当然也有这阴暗原主的一部分,瞧见这萧尘鞅与这方知有聊得如此投机,这无名醋肯定是要吃的,所以这原主会在这萧尘鞅的房间里面下□□。
那时原主被忮忌占满,而这下药之事刚好被小侯爷瞧见告知了萧尘鞅。
最后原主进入房间中药之后撕破自己身上的衣裳在丞相府中裸奔。
因为这房间中的药早就不是□□了,而是那火火烧,闻到的人只会全身开始灼烧发烫,所以会暴力解衣散热。
想到这里的谢不川一阵无言,这原主第一次下药的时候被人抓包了,第二次还不知道谨慎些又被人瞧见。
要他说就因为是这样所以这原主注定就是个给人踮脚的炮灰石,反正这裸奔狂他是绝对不会去当的。
只要避开这重要人物就成了,想到这里他嘴角微微一笑,接着就觉得自己肩膀一沉。
谢不川猛的睁开眼睛,只见自己家那天仙似的徒弟不知为何睡着头枕到了他的肩膀上。
距离较近他好像还能闻到这萧尘鞅身上的香气,只是这香他好像从未闻到过,对方打在他颈侧的呼吸激起谢不川一阵鸡皮疙瘩。
不愧是美人受,此时萧尘鞅闭着眼睛睫毛长而卷翘,面色白皙像是一块上好的白玉,绯色的嘴唇纤细的脖颈能看到青色的血管,还能听到那强而有力的心跳。
“砰、砰、砰”。
等等。
这乱而快的心跳居然是来自谢不川自己的,他低下头死死的盯着这人紧闭的薄唇,想要碰上去的欲望随着心跳的加快更加的强烈。
接着他猛的往旁边一挪坐在了最靠里的位置,只见那徒弟的身体没了依靠往旁边倒去。
头磕在位置上发出闷闷‘咚’的一声,好在这位置上都有软垫,磕上去应是不疼的。
谢不川心有余悸的拍了拍心口,好险差点被身体那不要脸的魂魄占领了理智,好在他闪的快,看着徒弟倒下也闭着的眼睛他松了口气。
手颤抖着倒了杯水缓解心中的情绪,心中威胁道:你这好色魂魄赶紧给老子滚出去!他才不要做这裸奔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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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这一路上好在相安无事,这剩下的几天谢不川就这样僵硬的将自己塞在角落里面。
而那萧尘鞅自从第一天闭眼休息过后就再没有入睡过了,起码在谢不川睁着眼睛的时候对方也是清醒的。
两人交流甚少,尤其是谢不川为了避嫌每次停下休息的时候都是最快从马车上下来的,但偶尔两人的视线碰上,他也是象征性的微笑然后快速的移开视线。
三日过后,众人终于到达了京城,谢不川为了不再出现什么差池就将他自己和萧尘鞅的房间安排在了最远的距离。
在房间里面收拾过后他就打算哪里都不去,能偷的了多久懒就偷多久。
谢不川坐在床榻上捏了个除尘的诀,将身上这几天的风尘都消散了,这京城的客栈里房间都打扫的相当干净,里面还飘着檀香。
正闻着这香气竟然有些困意,谢不川躺在床上酝酿睡意,在即将要进入睡眠的时候就听见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音。
“你说这东西有用吗?这小贱人现在可是摇身一变变成了宗门弟子了。”
“这可是我重金在魏郎那处买的药,说是那媚妖眼泪所制成的,不管是谁都解除不了的。”
“那这东西要如何给那小贱人碰上?”
“呵,要那刘婆去,这刘婆那时候不是还照顾他一阵子?想必会放松警惕。”
接下来那几人对话声小了不少,但也能听见几声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