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婚宴2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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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但是……”凌溯一时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令人哭笑不得。这事是这样没错，但是为什么从他口中说出来就那么暧昧呢？
“为师和她连朋友可能都算不上，怎么被你这么一说如此暧昧。”凌溯轻叹口气，“别多想，这只是正常的社交礼仪，等你取代为师当上长老后就明白了。”
“弟子不想取代师尊。”
听见潇晗委屈的话语，凌溯柔声问道：“那你想如何？”
“弟子想和师尊同站一处，并肩而行。”
“噗。”看着潇晗认真的神情，凌溯忍不住轻笑一声，到也没说什么丧气话，“那为师等着，你可得快点，不然为师可等不到你。”
“好！”看到凌溯的笑容，潇晗面色微红，心中某处寒冰被慢慢暖化。
“嗯，行了，别再苦着张脸了，这大喜的日子要是让人瞧见你这幅样子，小心被扔出去。”见潇晗不再苦着张脸，凌溯才落座。
见时辰差不多了，喜轿也从远处行来，妖王先骑马来，等他到场后花轿也停下。萧程下车朝后走去，在一阵鞭炮声和起哄声中将新娘接下轿。
下降时，新娘不小心被一脚绊了下，险些摔倒，被萧程及时搂腰抱住。
在一阵起哄声中，萧程直接将人拦腰抱起，在新娘耳边不算轻声的低语：“既然娘子不会走，那便由夫君抱你进去吧。”
“快放手……不合规矩！”新娘因重心不稳，无奈将手搭在萧程肩上，回过神来后想将人推开，却被对方搂的更紧：“娘子没力气，夫君帮你好不好。”
周围起哄声更大，新娘害羞的将脸埋入萧程怀里，任他再逗也不肯说话了。
看着他们进场，凌溯心中也有些愉悦。只是…这新娘的声线是不是有点中性了些？身形骨骼看着也有些高大…
哎！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自己想太多了，这又不是gaygay满地跑的世界，怎么可以这么腹诽人家新娘！
潇晗看着他们揉作一团的样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到了大堂中央萧程才舍得将人放下。喜娘清清嗓子，开始走过程：“一拜天地！”
两人鞠躬朝桌上的灵牌拜去。
“二拜高堂！”
两人转过身，面朝大堂微微鞠躬。
“夫妻对拜！”
随着喜娘最后一生收尾，萧程和新娘面对面轻微鞠躬。
按规矩，新娘现在应该被引入洞房，但在喜娘要去牵新娘时，萧程突然搂住对方的腰，把“她”的盖头掀起，将自己的头探入红盖里面。
一时间所有宾客都没有动作，直至听见“波”的清脆一声后才反应过来。
起哄声更甚。
新娘被萧程紧紧搂在身侧，悄悄在他腰窝处捏了一下，被凌溯不经意的瞄到。
凌溯头一回觉得眼尖也不是什么好事。
有位仙宗掌门突然道：“也不知妖后是如此样貌，竟能让妖王誓出 ‘一生一世一双人 ’的言论。不知尔等可能有幸欣赏一二。”
语气算不上阴阳怪气，但就是让凌溯莫名听着不爽。他皱眉看去——不认识。
索性萧程也没什么不满，笑着对那位长老说：“这可说不准，孤得先问问孤的小娘子。”说吧，脚就被狠狠踩了一下。
被踩了一脚后萧程也不恼人，仍是笑嘻嘻的样子。
不知他们说了什么，又或者什么都没说，反正在凌溯眼里，他们只是对视了一眼，萧程便懂了新娘的意思。
他小心翼翼抓住盖头的两侧，慢慢将它掀开，露出一张冷峻精致的脸庞。
很……飒。
这是凌溯看到后第一眼想法。不，应该不是第一眼的想法，但那个想法他不想想，也不敢想。
高潮部分结束，主角落座，众人也开始动筷。
凌溯一丝一丝动了几口菜，便放下筷子，假借拿酒壶用余光瞄了眼培裴泊。对方给了个放心的眼神——百仙踪一切安好。
确认完后，凌溯刚想转身，就看见裴泊身边的岚晓正在大吃特吃，裴泊还在帮他倒酒。
最近熬夜太晚，都熬出幻觉了，呵呵。
凌溯拿起酒杯心情复杂的尝了一口，被辣了一下，等他面不改色的喝下后就再也没碰过。
好辣，别说潇晗酿的果酒了，都没有啤酒好喝。
凌溯无聊的小心四处偷瞄，却见萧程带着新娘朝他走来。
靠！靠靠靠！干嘛，不要过来啊啊啊！那眼神啥意思？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见萧程没有和他心灵感应，凌溯有些失望，只得收起嘴角，起身应付萧程。
“清云长老，您可真是越看越年轻啊哈哈哈！”萧程拉着新娘走过来，林澜也跟着唤了声：“清云长老。”
“……嗯。”这下，凌溯是真的不能自欺欺人了。
“你们不是要敬酒吗？还有空闲和我聊。”凌溯温柔客气地说道。
言下之意：你们怎么那么闲，正事不干了？
“是要敬酒啊，这不开始了。”萧程说完举起酒杯喝了一口。无奈，凌溯也只得跟着喝一杯。
“对了，说起来，清云长老应该还没有伴侣吧？是不是连闺房之事都没行过？”萧程状似不经意的询问道。
凌溯眼皮跳，心中警铃大作：“未曾。”
“若长老们不嫌弃，也可看看孤精挑细选的侍女。”萧程大手一挥，喜娘便将一群丰细冷娇的侍女们送上来。
凌溯看着那些要么穿着清凉，要么头上带角，有的甚至身后长长毛的女……妖们心中一阵凄凉。
是他不想要吗？他是敢要吗！头上长角的就算了，身后那些长短不一的尾巴谁能来告诉他都是些什么玩意儿？！cosplay？这些也都算了，可是为什么其中还有男的！这个基佬满地跑的世界啊啊啊！
凌溯应付不来那些事，刚想让裴泊这个冷脸的来快速解决问题。一转头就看见冷脸的某人此时正愤怒的看着醉酒的岚晓眼勾勾的盯着侍女。
无奈下凌溯转身来，抱歉的对萧程道：“萧王的面子怎能不给，只是我真的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萧程到也没有生气，只是坚持让侍女们上来：“不尝试一下，怎知自己喜不喜欢。长老们先让他们服侍一二，孤先去应付其他人，等会再来找你们。”说完就搂着林澜走了。
凌溯看着左边给自己剥虾的侍女，又看了眼右边给自己倒酒摇猫尾巴的侍女，最后小心避开了想往自己身上绕的狐尾巴并礼貌客气的对他们说：“真的不必了，你们各自去忙吧。”
在身后想给凌溯捏肩但一直未得手的男狐小声道：“可是我们的事情便是服侍仙长哥哥啊……”
凌溯刚努力把自己变成一张薄纸，听到这声“仙长哥哥”后整个人都愣住了，男狐见凌溯不再动弹，以为他吃这套，刚想趁机将狐尾绕在他的腰上，结果还没靠近，就听见对面不远处传出一声：“走开！”
声音不小，但也被淹没在热闹的言语中。
但男狐显然被这声吓得缩了一下，凌溯赶忙附上一层宗门专制保护膜，他们想靠近也靠近不了。
凌溯抬头看向声源，见血阳宗那些人也被一群侍女男倌围着，为首的云争更是一便一个。刚刚那声应该是云争实在受不了了才说的，几位小倌被吓了一跳，一时都有些无措，不敢轻易上前。
但也不是所有血阳宗的弟子都是这般无措，那名富贵弟子就在最后排一脸享受的模样，左拥右抱，好不舒服。
看着那弟子习以为常的模样，凌溯下意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只是转过身，又看见萧程和岚晓、裴泊不知在聊些什么，应该是设计了界，外人听不见。
凌溯刚想读唇语，转念一想还有裴泊在应该无大碍，便也没再费心思读唇语，但仍是警惕的朝那处盯着。顺便给自己的屏障加了消音的效果，将身边“哥哥哥”的下蛋公鸡的声音隔绝界外。
嗯，不错不错，安静下来，整个世界都美好了。
盯着那边的动静，眼前突然出现一壶果酒，闻着熟悉的香甜，凌溯下意识接过，却忽然想起——自己明明设了结界！
一抬头就看见潇晗那张乖巧的脸，凌溯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抓住对方手腕的手也缓缓松开。
潇晗坐在凌溯身侧，凌溯这才发现身边的男倌侍女们都不知走哪去了。
凌溯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给自己倒酒的潇晗，又看了一眼他带来的那壶果酒：“怎得来了，嗯？”
“后边太无聊了，一堆人来攀关系的，虚伪。”潇晗有些委屈到将倒好的果酒递到凌溯案边。
凌溯拿起酒杯摇了摇，眼神重新回到萧程那儿：“哪来的？老实交代。”
萧涵听着温柔的语气，假装小心回道：“还是拿您那院门的梨花酿的只剩这两壶了，一壶拿来路上无事喝着玩；一壶还藏在梨树根下。”
“嗯，还挺好喝的。”凌溯小酌一口，润了润刚刚被辣到的嗓子，一直皱着的眉头也松了些。
“师尊若是喜欢，弟子便年年做与师尊尝。”潇晗眼睛亮亮地看着凌溯。
“嗯。”
听见凌溯的回应，潇晗的眼眸更亮。
凌溯又盯了会动静，直到萧程带着林澜回到主位上才安下心吃点东西。
潇晗就这样在他身边安静服侍着，眼神时不时看向萧程和林澜，眼眸微眯，不知在想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婚宴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