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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烟花 烟花的光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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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烟花后,天空飘起了细雪。
秦端给谢清予理好围巾,又摸了摸她脸颊,有点凉,“冷不冷?我们回去吧。”
谢清予抬手握住秦端的手,然后一起放到口袋里,“好啊,我们回去吧。”
“秦端,你今晚要守岁吗?”
“嗯,你要是撑不住就先睡。”
“不行,我要和你一起。”
漫天飞舞的雪花下,并肩前行的身影逐渐走远,冷风中传来的细微交谈声在诉说着,属于他们的温情。
回到别墅,秦端细心地掸去落在谢清予发上的雪花,谢清予也笑着一边给秦端掸雪花,一边作乱似的揉乱原本还算规整的黑发。
秦端任由谢清予动作,只等结束后才掐着谢清予的腰,装作恶狠狠的样子在她脸上咬了一口。
两人笑闹着,直到谢怀川咳了两声,才发现他们还坐在客厅里。
谢清予顿时红了脸,连忙推开秦端。
苏挽月好笑地看着他们,主动递了台阶,“出去那么久冷不冷?刚才煮了点姜茶,快过来喝点。”
谢清予一脸犹豫。
苏挽月:“放心,加了红糖和蜜枣,不难喝。”
谢清予这才放下心来,又拉着秦端走过去。
苏挽月知道谢清予受不了太冲的姜味,刚才煮姜茶时特意多放了红糖和蜜枣,因此这姜茶喝着不冲人,但喝完感觉暖融融的。
谢清予一口气喝了半碗,这才抬起头看向父母,“爸,妈,我和秦端打算春天领证结婚。”
白天的时候忙着准备过年的事,虽然都有佣人提前准备好很多东西,但他们家为了有过年氛围,总会特意留些事自己做,因此直到刚才回来的路上才想起来她要和秦端结婚的事。
这话一出,桌边三个人都惊了一下。
秦端是又惊又喜,虽然他们已经决定领证了,但白天的时候谢清予没说,他还有些忐忑,毕竟谢家和秦家不一样,清予的父母都很爱她,如果准备结婚了,那肯定是要征询父母意见的,若是不和父母提,那便会让人担忧是否真的想和他结婚。
而苏挽月和谢怀川则是单纯惊讶了,谁能想到几个月前他们还在担心自家女儿孤独终老呢,结果突然谈恋爱了,还订婚了,现在半年不到又决定要结婚了。
她的宝贝女儿过完年也才24岁。
苏挽月:“宝贝想好了?”
秦端闻言忍不住握紧双手,生怕岳父岳母不同意这么快结婚。
谢清予余光瞥见秦端的小动作,安抚地握住他的一只手,“嗯,想好了。”
秦端也急急忙忙表明态度:“岳父岳母你们放心,我不会让清予受一点委屈的,以后清予就是秦家另一个主人,秦家的一切都是清予的,我们也不会签婚前协议。”
秦端的保证更让谢父谢母惊讶,处在秦端这个位置,不签婚前协议几乎是把自己置于风险中,如果两人一直在一起还好,可一旦离婚,将会给他、给秦家带来不可预估的后果。而谢清予不一样,目前谢家大部分家产都还在谢怀川和苏挽月身上,万一离婚了,谢清予不会受到太大影响,甚至会因此获益。
谢怀川看向秦端:“你真的想好了?不签婚前协议可不是儿戏,万一你们分开了……”
谢怀川没能把话说完,秦端就坚定地开口:“不会有那一天的,我永远不会和清予分开。”
秦端的眼神坚定又隐含偏执,他不仅是笃定了自己不会变心,更笃定了即使有一天谢清予不要他了,他也不可能放人离开,他会永远缠着谢清予。谢怀川突然想起那个曾经在宴会角落偷偷看着谢清予时的秦端,浓烈又偏执的爱意也曾让他心惊,可秦端在谢清予面前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甚至堪称温和。
谢清予:“爸,我们本来就订婚了,结婚不是很正常吗?只是稍微提前了一点而已。”
说到这谢清予突然想起来刚决定订婚那会,她爸妈其实和她说过再过个一两年再结婚的,结果没想到半年不到,她就告诉他们要结婚了。
谢怀川:“又没说不让你们结,这么紧张干什么?”
谢清予笑了笑:“你们要是不放心可以盯着秦端嘛,他要是欺负我了,你们就把我接回家。”
谢清予知道他们在担忧什么,虽然目前来看他们很满意秦端,但毕竟两人相处时间有些短,自然想让她再多相处相处再谈结婚的事。
谢清予的话倒也提醒了谢父谢母,他们谢家虽不如秦家,可也不是好惹的,要是不开心了大可以分开重来,于是想通了的两人乐呵地接受了他们要结婚这件事。
得到了父母的同意,秦端终于不再紧绷。谢清予笑着凑过去蹭着秦端脸颊,柔软和清香一同袭来,让秦端彻底放松下来。
秦端:“脸上还有些凉,快把剩下的姜茶喝了。”说着端起谢清予的碗递了过来。
谢清予一口气喝完,就拉着秦端往楼上走,“爸妈晚安。”
楼下苏挽月看着女儿的背影,忍不住喃喃:“宝贝比以前活泼了。”
她能看的出来,谢清予和秦端在一起的时候爱笑爱闹,秦端也纵容着她,所以一开始她就对秦端这个女婿挺有好感。虽然外人眼里,秦端心狠手辣、不顾情面,可在自家女儿那里,一直都温温和和、周到细致。
谢怀川揽住苏挽月的肩,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是啊,比以前开心了很多。”
楼上,谢清予一路拉着人回了自己房间。
秦端:“今晚不和岳父岳母一起守岁吗?”
谢清予:“爸妈这几年都不怎么守岁,估计过会就睡了。所以——”
谢清予拉长声音,转过身看着秦端,“你要和我在房间里守岁了。”
秦端笑着,也学着谢清予的样子拖长声音回答:“好——不过在这之前你要先去洗个澡。”
谢清予:“嗯,我现在就去。衣帽间里应该有给你准备的衣服,你也快点去洗澡。”
决定带秦端回来过年后,谢清予就已经让人准备了衣服送过来。
等谢清予洗完出来后,秦端已经坐在小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了。听到动静,秦端立马转头看过来,见她头发还湿着,便拍了拍沙发,“过来坐,我给你吹头发。”
秦端热衷于包揽她的各种事,吹头发就是一项。
谢清予在沙发上坐好,秦端拿着吹风机过来站在她身前。
热风均匀地吹在头发上,温热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吹风机细微的声音像白噪音,听得人有些昏昏欲睡。
谢清予干脆抱着秦端的腰,将脸埋在他腹肌上。
吐息之间的热气穿透睡衣薄薄的面料,触及腹部肌肉,可那热气并没有消失,反而顺着血管向上向下,游遍全身。
秦端绷着身子,捏了捏谢清予耳垂,开口时声音有些不易察觉的哑,“别闹,头发还没吹干。”
感觉到秦端腹部的紧绷,谢清予嘴角悄悄勾了勾,又在抬起头前敛下,下巴抵在秦端的腹肌上故作可怜地从下往上看着秦端,“哪里闹了,我只是想抱抱你。”
说着还又收紧抱着他的手,柔软的身体贴着他,还又将脸埋在他腹部使劲蹭了一通。
秦端轻笑了一声,目光陡然变得晦暗幽深。可惜吹风机的声音掩盖了那几不可闻的笑,而谢清予的头又一直埋在秦端腹部,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秦端的表情。
吹风机被关上,嗡嗡声突然消失,刚被勾起了一些睡意的人懵然抬头。
秦端放下吹风机,将人抱着跨坐在自己身上:“困了?”
谢清予:“还好,只是这声音有点催眠。”
秦端:“可是我们今晚还要守岁,不如我帮清予清醒一下吧。”
谢清予疑惑地看着秦端,他有在听自己说了什么吗?
下一秒,她被摁着趴进秦端怀里,湿热的吻落了下来,急切又汹涌,揽在后腰的手摸索着探进睡衣下摆,时轻时重地揉捏她的腰。
故意使坏的人遭了报应,十二点的烟花绽放的时候,谢清予越过秦端的肩膀看着窗外,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秦端,烟花。”
秦端:“乖,专心。”
烟花的光亮忽明忽暗,从他身后照在地板上,但在明暗之间,更吸引人的是那晃动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