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第40章 招人侍寝了 ...

  •   大批的流民朝别的地方涌入,可受灾人数巨多,便是别处也早已接收不了,是以折子如同雪花一样压在了案头。

      林檐揉了下发痒的耳朵,听着几个人各有的说辞,感觉哪个说话的人都很难,说得也都很有道理。

      你来我往的好一会,殿中变得安静下来。

      郁承钧按了下胀跳的额角,睁开了双眼:“命各地方官员,开仓放粮不得有误,另拨出赈灾银五十万两白银用以救济灾民。”

      “命左尚书主要负责此次事宜,成小侯爷可为辅助,李齐,喊他过来。”

      左尚书:“谨遵陛下旨意,必将此事圆满完成。”

      郁承钧:“李齐,去把他喊过来。”

      李齐应声离开。

      赈灾事项诸多,更有商户囤粮太过。

      几位大臣逐渐离去,郁承钧与成世览密谈了好一会,才从殿中走去。

      林檐在茶房里吸溜地喝了一口辣的不行的姜茶,从窗户处看到往外走的成世览。

      这位小侯爷,如今可谓是风生水起,前段时间郁承钧还让李齐去给他送了份新婚贺礼。

      -

      突如其来的大雨哗啦啦地落了下来,屋檐犹如水帘洞一样不断地往下淌着水。

      整个茶房里弥漫着浓浓的姜茶的味道,几乎人手一碗。

      残留的雪被大雨冲刷了个干净,天上“轰隆”一声,连下了几道的闪电。

      “林公公,陛下的药热好了。”

      小宫女喊了一声,将药罐子小心地从炉子上拿了下来,倒到一个碗里。

      林檐:“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郁承钧晚上盖被子不老实,还是因为寝宫热乎外面冷,两边来回一走动受不住了。

      昨夜里就开始发烧,自己大晚上的将宫里值守的御医给薅了过来,又是诊脉又是开方又是熬药的,可是折腾了一通。

      “唉。”

      林檐叹了口气,要不然怎么说自己命苦呢。

      今个儿早上,李齐也倒了,从早上开始自己就没闲过,不是郁承钧的事,就是别的宫人的事,第一次发现李齐原来还要管这么多事。

      可真是一个苦命的大牛马。

      寝殿中的宫人见到林檐进来,连忙起身将换下来的熏笼给拿了出去。

      林檐:“陛下,醒醒,喝药了。”

      郁承钧被他喊醒,刚睁开眼便看到一双黑白分明的双眼,睫毛很长,还有点弯。

      林檐扶着他的背,又往他的背后放了个枕头垫着。

      林檐:“陛下,御医特意开的方子,趁热喝。”

      郁承钧看了一眼不断冒着热气的碗,是不是有点太热了?

      林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热气似乎冒得更多了些,尴尬一笑,连忙拿起木勺搅拌了起来。

      好像是有点热哈。

      林檐很贴心的在药碗旁边放了一小盘的蜜饯。

      他拿着药碗的手离自己的身体远了些,着实是这个药闻起来就让人想吐。

      郁承钧抬眼看了他一眼,心里好笑,不过是一碗药,自己这个要喝的还没什么感觉,他反倒是皱起了眉头。

      林檐感觉着温度差不多了,放下勺子送到郁承钧的面前:“陛下,可以了。”

      郁承钧端过去一口闷了下去,下一瞬说不出的酸苦味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他扭头就想哕,林檐眼疾手快地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蜜饯,给堵了回去。

      郁承钧:“......”

      林檐:“......”

      糟糕,手快了。

      林檐眨了下眼,果断地掏出御医的话:“陛下,御医说了,良药苦口利于病,趁热喝不能吐。”

      这可是三碗水煎成一碗水,浓缩版豪华型药材煮水,可不能浪费。

      哕,就是闻着都难闻,郁承钧这嘴多少是受了点苦。

      郁承钧咬着蜜饯,甜味顿时冲散了嘴里的酸苦味。

      林檐:“陛下,可要再来一颗。”

      他拿起一颗最大的蜜饯,举在了空中。

      郁承钧唇瓣抿起,刚刚,他往自己嘴里送蜜饯时是不是碰到自己嘴了,真是,大胆!

      想着,耳后根突然有些烧了起来。

      郁承钧调整了下姿势,让林檐将折子拿来。

      郁承钧:“会写字吗?”

      林檐:“......会吧。”

      小时候学过点毛笔字,也算是会写吧。

      郁承钧:“拿张纸,试试。”

      林檐:“嗯。”

      他走去拿纸,余光瞟了一圈,幸好这殿里的人出去了,要不然自己这字若是被笑话了,岂不是不出一天,整个皇宫都知道了。

      郁承钧来了点精神,饶有兴趣地看他写字。

      林檐一本正经地把纸铺平,随后沾墨写字。

      郁承钧眼睁睁地看着他从一道横逐渐开始拐弯。

      “呼。”

      林檐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可算是写好了一个字,这基本功也算是全废了。

      郁承钧表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自自己拿笔以来,还从未见到过如此弯弯绕绕,无一处是横平竖直的字。

      林檐被他看的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陛下,我这水平,着实是不太好露一手。”

      郁承钧:“......”罢了。

      林檐低下头看自己写的字,其实仔细看起来,也是能看出是什么字的。

      正看着,林檐的肩上突然有一处温热靠了过去。

      郁承钧坐着身子往前,一只手覆盖上林檐的手,垂眸便是他那白皙的耳郭,还有微微的碎发。

      林檐稍微侧头用眼角瞄了他一眼,身子有些僵硬,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但不知道是哪里不对。

      郁承钧带着他的手写字,林檐低头看着,双眼噌的亮了。

      想出来了,看来是自己这一手字,震撼到了郁承钧。

      所以他是看不下去了,才要特意教自己写字。

      瞧瞧这字,笔尖藏锋,笔走龙蛇、入木三分、铁画银钩......

      一连带着写了几张大字的林檐彻底蔫了,字虽好看,手也很热乎,但是自己这腿麻了,麻了啊。

      林檐:“陛下,御医说你要多休息。”

      御医开的难道是假药吗?身后这人都不困的吗?生病的人还能这么有精力?

      郁承钧握着他的手一顿,将手收了回去:“嗯。”

      林檐扭着身子将他的被子拉了拉,至于为什么不站起来,因为一动,腿脚那叫个酸爽。

      嗷嗷的。

      郁承钧也确实有些困乏,一躺下很快就入睡。

      林檐一手扶床边,一手扶小桌子,边呲牙边轻轻动腿。

      真是,酸爽麻,让人仿佛脚下踩了云,站不稳。

      林檐缓了缓,喊了人重新换了个熏香,殿内足够暖和,反而让人想要闻些清冽淡雅的香气。

      先前拿过去的笔墨桌子林檐也没动,上面还放着些折子,指不定人醒了还要继续看。

      中途御医又来诊了一次脉,只说按时吃药,注意保暖即可,别的方面倒是没有什么大碍。

      林檐将人送出去,顺便让小厨房熬两份粥出来。

      小厨房的人不敢怠慢,很快将熬好的粥放到食盒里,中层放着几样可口的小菜,上面还放着碗筷勺子。

      “陛下,醒醒,吃点饭。”

      林檐喊了几声,掀开床帘看里面的人还是没有动静。

      看来还要睡一会,还是自己先吃吧,照顾了这么久,自己也都饿了。

      小厨房的粥里还添了些萝卜丁与肉粒,米也被煮的软糯开花。

      林檐不客气地给自己舀了一大碗,顺便将剩下的放到小炉子上继续温着,不时地搅拌一二。

      郁承钧:“小林子。”

      林檐将碗筷放好,走过去把帘子掀开:“陛下,起来吃点吧,小厨房送来了可口的粥。”

      郁承钧坐起身:“将我的衣裳拿来。”

      林檐:“好。”

      郁承钧看着比前面精神多了,御医不愧是御医啊,这还真是药到病除。

      喝了粥,郁承钧便开始处理起了政事,林檐也被安排了事情,一天三张大字临摹,还要次次上交。

      理由便是字太烂了,烂的让人看不下去。

      殿内静悄悄,林檐跪坐着看着要临摹的字帖,歪着头咬了下笔杆子。

      内心哀嚎,这要写的好,那是积年累月才能达到的,自己这都多少年没有摸过毛笔了,要重新拾起来可太难了。

      郁承钧批好三四本折子,一扭头,便看到林檐歪坐着,手放在桌案上随意地敲敲敲,眼睛却是朝着窗外看去。

      “咳。”

      林檐顿时正襟危坐,笔杆子都竖直了,假装自己在认真地练字,心虚的程度不亚于碰到了班主任突袭。

      不对啊,我那么心虚干啥,郁承钧又不是老师。

      郁承钧嘴角上扬,收回了目光。

      林檐余光瞄到他不再看自己,心里一松,认认真真的写了几个,自认为能勉强入眼的字。

      写着写着,不禁又开始跑偏。

      以前旁边那扇窗外有竹子吗?雪下的可真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

      李齐的病应该也好一半了吧,毕竟御医开的的药方效果那么好。

      赶紧回来吧,我一个人顶不住啊。

      “阿嚏。”

      躺在被窝里的李齐扭头便是一个喷嚏。

      风雪渐停,冻了一个下午的侍卫们也开始换防。

      宫人掀开挡风帘,关姑姑走在前面,身后的小宫女则是拿着一个食盒。

      关姑姑:“陛下,娘娘担忧陛下的身体,特命奴婢送来一碗补汤。”

      郁承钧:“是我让母后忧心了,回去告诉母后,我没什么事。”

      关姑姑:“是,奴婢告退。”

      林檐上前接过食盒,将里面的汤端了出来放到桌子上。

      特制的食盒很是保温,端出来都还是冒着点热气。

      林檐照例拿针,随后:“陛下,趁热喝吧。”

      郁承钧摆了摆手:“给你了。”

      给我了?

      林檐谢过,端起碗细细品味了起来,还真别说,这汤里肯定是放了药材,但是喝着也不苦,反倒是有一股药香味。

      宫人们进来更换,点燃蜡烛,殿内顿时多了些温馨的感觉。

      烛火忽明忽暗,但因足够多,整个殿中也都明亮了起来。

      外面的天开始昏暗,逐渐连最后一点天光也不见踪影。

      宫人们也纷纷回去休息,将门窗关的严实,屋外寒风肆虐,呼啸声便是在屋内也能让人听得分明。

      夜间,林檐便在寝殿内的屏风旁放上一张榻,顺便给自己铺上厚厚的一层褥子外加一床暖和的很的被子。

      蜡烛燃到一定程度便会被旁边的小机关自动灭掉烛芯,瞬间黑暗袭来,唯有几根蜡烛还在长明。

      林檐缩在被子里,露出一双精神百倍的眼睛。

      明明之前也差不多是这个点睡觉,怎么今天这么精神啊。

      林檐翻来覆去地换着姿势,就是睡不着。

      躺着的郁承钧无奈地叹了口气:“林檐。”

      林檐:“陛下有何吩咐。”

      应了声,林檐顿时闭上了双眼,刚刚就应该装睡的。

      要是他让自己起来弄这弄那的,自己岂不是还要重新穿衣裳,虽说这殿中也不冷,但是从刚有一点热气的被窝里起来,多少有点不乐意。

      郁承钧:“你别乱动了。”

      刚从外面进来的安二:“!”

      陛下,这是召人侍寝了?自己是应该出去,还是应该继续守着......

      林檐应了声,彻底老实了,许久后迷迷瞪瞪地也彻底入了睡。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还请多多收藏呀,已完结文: 《乖宠小夫郎》 《竹马俊夫郎[种田]》 《小夫郎他幡然悔悟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