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瞅一眼，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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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一眼，再瞅一眼。
林檐苦着脸，怪不得觉得梦中的那双眼睛有些眼熟。
原来郁承钧的眼睛。
“公公，李总管让你去拿壶新茶来。”
小东子拽了下林檐的衣袖。
因着陛下不喜殿中有那么多人，所以只留了三四个宫人，除了要收拾衣饰的宫女，便是他们三个。
林檐回神，果然看到李齐看了过来。
“好。”
林檐走到茶水间，屋内的几个宫女和太监说话声停了一瞬，又接着小声聊了起来。
左右来的不是李总管，而且林檐并不会去指责什么。
“哎，林公公，你怎么出来了？”
其中一位宫女问道。
“李总管让换壶新茶，你们可知在哪里？”林檐嘴角微扬，朝着两边瞅了瞅。
以前自己倒是没来这倒过茶，还真是不知道拿哪个。
宫女：“拿这壶吧，都温着呢。”
林檐：“多谢绿意姐姐。”
一旁的术双道：“怎得只喊绿意，这里面的茶水可是我泡的呢，也不喊来我一声听听。”
林檐：“术双姐姐可别打趣我了，陛下还等着我送茶去呢。”
术双：“哈哈哈，快去吧，不逗你了。”
“嘻嘻哈哈的成什么样子。”
门口的人厉声地说道，身影挡住了部分光线。
术双和绿意顿时住了嘴，转过身去假装自己很忙。
只见西姑姑语气冷冷地，又道：“林公公不是要去送茶水吗？待会陛下等急了，可是要挨板子。”
林檐：“姑姑提醒的是，多谢。”
自己不过是没帮她那个忙，不会因此恨上自己了吧，不至于吧......
林檐倒上茶，将茶杯放到案边，连忙往后退了好几步。
他瞅了瞅俩人之间的距离，松了一口气，只要离得够远，就不会想起梦了。
李齐奇怪地看了林檐一眼，今儿个是吃错什么药了，平常也没离这么远啊。
收拾好衣裳服饰的宫女安静地行了个礼，退出了殿门。
郁承钧笑看着手里的折子，一旁的李齐也跟着笑了起来。
郁承钧抬眼瞅他：“我一笑你也笑，可是碰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李齐弯腰送茶：“陛下开心，我就开心。”
郁承钧笑着摇了摇头：“你这嘴上功夫倒是厉害。”
林檐想到了四个字，互相吹捧。
“陛下，今年立秋可要去北山打猎。”
李齐突然想起，每两年间，陛下便会同臣子们一同去北山打猎，其中还会带上家眷一同共赏。
蹴鞠、打猎、投壶等等。
只不过因着先帝的身体不适，已经有个三四年没去过了，算算时间，今年又到了该去北山的时候了。
郁承钧经他这么一说倒是也想了起来：“嗯。”
林檐双眼一亮，原来还有这个玩的，那自己岂不是也能出宫看一看了。
郁承钧一道令下去，自有官员提前去安排。
临到立秋，连宫人都在偷偷说着这件事。
林檐听了不知道几遍了，心里的兴趣是越来越大。
不知不觉，连平时的站位都更往后了些。
秋意渐浓，时有凉风拂过，眨眼间，连叶子仿佛都带了点黄色。
又是一道折子，口诛笔伐着某些世家做的鱼肉百姓之事，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郁承钧怒而离座，周围宫人战战兢兢，无人敢言。
“这些世家，一个个的胃口是越发的大了，不但府库贪的充盈，连带着越发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不抓几个贪的大的，都难以震慑众人。
林檐刚一进殿，便听到郁承钧让人拟旨。
既然根扎的深，那就先修剪枝叶，只待有朝一日，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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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干爹，这真让我们去宣啊。”林檐皱着眉头，悄声道，“这可是要杀人家，待会咱们过去，不会被人给砍了吧。”
就不能不去吗？当初认干爹的时候也没说要去宣旨拿人家全家啊。
李齐淡定道：“怕什么，我们又不是直接去拿人，我们是去将圣旨给衙门，自然有衙门的人去抓人。”
衙门的人出动的很快，林檐和李齐也跟着一同过去。
宅子前后门围起，大门被一脚踹开，官差瞬间将院子里的人给控制住，随后便是将家里的大人小孩都赶到一处去。
林檐看着哀嚎哭泣的跪着的众人，还有那看着才一岁左右，满眼茫然又害怕的孩童，一时间心情很是复杂。
一方面，这些人吃着百姓的血肉，踩着百姓的血骨，一口一口地将自己吃得壮大。
另一方面，那才来到这个世上一两年的孩子，日后却是要连带着一同付出代价。
“都带走。”
“是。”
大人发了话，下面的人挨个将人绑了起来。
一箱一箱的金银珠宝，还有一叠的地契等等都被收录在册。
“走吧。”李齐淡淡道。
一群蠹虫，单是抄出来的这些，都够抵普通人多少年的吃穿用，这次陛下一连抄了几家，这些人怕是命都难留得住喽。
大街上人来人往，今日却是不约而同地站在了两边，留出了不少的地方，待官差走后，便聚在一起嘀咕。
“娘，那个公公好好看啊，我以后也要成为这样的公公。”
幼儿童言童语，身旁的妇人惊的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在乱说话，娘就揍你。”
幼儿：“唔。”
林檐的心情被突然听到的这么一句给吹散了，转而有些哭笑不得，这个身份可真是，还是不要轻易成为的好。
朝堂上因为连抄了三四家而起了重重波澜，郁承钧一力给压了下去，甚至又拿出了几家不大不小的罪证。
一时间，朝堂安静地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个响。
林檐突然有些想笑，这些大臣，一口一个被抓的都是好官，罪证拿出来了又不说话了。
甚至还有几家撇干净的速度惊人，之后更是一口一个，陛下说得对，陛下说的是。
战战兢兢犹如鹌鹑。
郁承钧的目光扫了一片人：“众爱卿可还有事？”
大臣们退了朝，被点名的几个人互相搀扶着下了台阶。
林檐跟在郁承钧的后面，眼里有些欣赏，一心为民的人，值得给出一个大大的赞。
他悄悄竖出个拇指，却不料前面的人突然转身。
林檐：“......”
下次能不能打个招呼在转身，我这么竖个大拇指多少有些尴尬。
四目相对，郁承钧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林檐默默收回了手。
郁承钧：“李齐，让户部尚书来一趟。”
李齐：“是。”
李齐离开，只能是林檐顶上。
“你刚刚竖手指是何意？”
林檐低着头，眼睛斜看着被惊飞蝴蝶，突然听到郁承钧的发问。
他猛地眨了下眼，道：“是陛下圣明的意思。”
林檐笑，总不能直接给你说，这是夸你棒的意思吧。
郁承钧听着没什么反应，想来也是听多了这句话。
“啊。”
正在浇花的宫人一个不甚将水桶打翻了去，正好溅到了郁承钧的鞋面上。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宫人瞬间下跪，连连磕头，“都是奴婢的错，陛下饶命。”
郁承钧垂眸看了一眼，没说什么，朝着前面走去。
林檐疑惑地朝着跪着的宫人瞅了一眼，郁承钧也没说什么啊，怎么这个宫人还是那么害怕。
正想着，不远处的管事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让人将犯错的宫人给拉走。
林檐扭头看，只见身后的几个宫人见怪不怪的样子，甚至还有一个嘴角隐隐扬起了笑容。
直到李齐将户部尚书带到，出去殿门后，林檐才知道原因。
“你啊，还是太嫩了。”李齐感叹道，“生瓜蛋子一个，若不是遇到了我，你现在只怕是被人生吞活剥了。”
林檐更是郁闷了：“干爹，何出此言。”
在宫里久了，自己这话都被带的文邹邹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