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真君饲养日志》闲闲呀

28、第 28 章 “我在求婚

　　夜晚降临，白虎坐在屋主留下的老旧藤椅上，欣赏着漫天星辰，和手里那枚钻石戒指。

　　沈总监说没有女人不喜欢钻石，尤其适合求婚。他没见过慕沐戴首饰，许是工作缘故，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

　　不过这石头那么小，价格还真贵。还不如他宝库里的那些，又大又漂亮，可惜一来一回得耗费很长的时间。

　　他不敢赌，天上一日世间一年，回来她会不会真就嫁给别人了。不像现在，他只要考虑找个合适的机会求婚就行。

　　问题是，她还原谅他。扬起的嘴角瞬间又垮了下来。

　　仰头看着白色的天花板，“那么晚了还不睡？”嘀咕着，白虎起身去倒水，顺手将戒指塞进了裤兜。

　　“哐当”，紧接着一阵哗啦啦的声响。

　　水杯一放，白虎抬脚就开门往楼上跑。

　　“慕沐！”

　　偌大的客厅电视里正播放着午夜新闻，他径直走向厨房，迎着那双惊愕的眼眸，跨过摔了一地的碗碟，将她拦腰抱起。

　　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慕沐的心跳飞快。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板着一张不苟言笑的脸，抱她到沙发，然后单膝跪在地上，抬起了她两只光着的脚丫子。

　　掌心抚过脚背、脚底痒痒的，她无意识地往后缩，被扣住了脚踝。他朝她望来。

　　“为什么不穿鞋？”

　　她张了张嘴，话却像梗在喉咙口一般，说不出来。睁大的眼睛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无声叹气，白虎松开手，若有似无地拂过他亲手系上的灵晶石，“待着别动。”

　　他从阳台取了扫帚和簸箕，转身进了厨房。

　　碎瓷片清脆的碰撞，划过地砖又是那么刺耳。刺得她心脏一阵一阵的难受。

　　“你，”提着一袋子碎片出来，白虎看着她，慢慢地垂下了眼眸，“你小心些，把鞋穿上。我走了。”

　　开门，关门，没有再多的话。

　　回过神，慕沐蜷缩在沙发，终还是没能忍住，轻轻抽泣。

　　“咔嗒”，她下意识地望向门口，只见去而复返的白虎抿了抿唇，突然开口道：“就不能留我一下？”手里还提着那个垃圾袋。

　　熨烫平整的黑色衬衫下是烦躁不安的心，条逢对齐的黑色长裤两只裤管滑稽地卷至绷直的小腿。他丢下垃圾袋，脱了拖鞋，光脚朝她走来。

　　白色长发上绑的还是她那条的黑色发带。犹豫着在她身边坐下，犹豫着去搂她伤心的肩膀。

　　“别哭了……”安慰的话还没说完，白虎怔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眼眸。她在，吻他？

　　她在吻他！无尽的喜悦刹那涌上心头，随着她的吻蔓延至四肢百骸。

　　察觉她要离开时，他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勾起未尽的温暖继续缠绵……深情的目光落进迷蒙的眼底，白虎再也无法克制对她的思念，和渴望。

　　“我想，”还是有那么些忐忑，他舔了舔唇，“要你。”

　　慕沐没有点头，也没摇头，伸手勾下他的脖颈，再次吻了上去。当意识到他在小心翼翼的试探，她摸索着解开了黑色衬衫的第二颗纽扣……

　　纵使前面铺垫了那么多，进去的一刻，她还是被吓到了。他不敢动，她也不敢动，大眼瞪小眼僵持着。

　　白虎实在憋不住了，吻着她的耳朵，“宝贝，再不松一松，我真的会死。”

　　“扑哧”，慕沐笑弯了眉眼，惹来他无奈一声叹息。亲吻落下，细碎而又温柔……

　　天亮时分，她才翻了个身，食髓知味的男人就抵了上来。

　　“不行，累……”又累又困，浑身跟被人打过似的疼。

　　“再一次，一次就好？”白虎一边讨价还价，一边动手动脚。

　　缠绕在她身上怎么都甩不开之际，慕沐怒了，转身指着他的鼻子，“够了啊，别得寸进尺。”

　　凶巴巴地跟撒娇似的，白虎勾起唇角，欺身而上。十指相扣，摩挲着她的唇，忽然，他停下了。

　　他看了看俩人交握的手，看了一眼又一眼，然后翻身去找丢在地上的长裤。慕沐莫名地看着他的举动，直到，他再次抓起她的左手，将一枚戒指戴在了无名指上。

　　“正好。”白虎炫耀似地亲了亲她的手，转眼却见她还是一脸的茫然。

　　“咳，”他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收敛了笑容，“我在求婚。”

　　“没看出来。”慕沐想也没想地回道。

　　他眯了眼，连人带薄被一块抱坐在腿上，严肃且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再次开口道：“我们结婚。”

　　慕沐眨了眨眼，“再说一遍。”

　　“我们结婚。”

　　“没兴趣。”

　　白虎点点头，难过、失望吗？没有。他早已做好被拒绝的打算，伸手扯下她肩头的被子，“那继续。”拉过一只脚，让她面对自己。

　　慕沐以为他就这么放弃了，谁知转变来得太快，腰被压下的瞬间，他抬起她的下巴，“你不答应，我们就做到你答应为止。”

　　她错愕地刚要张嘴，他已经撬开唇齿闯了进来。辗转捻磨，断断续续，停停走走，逼得她揪住了他的头发，喘不过气。

　　“你，”慕沐红着眼，气急败坏，“你……无耻。”

　　剑眉上挑，“嗯，我本来就无耻，”不以为意地回道，白虎不着痕迹地又进了些，指尖拂开她额头汗涔涔的发丝，又道，“你喜欢无耻些，还是喜欢禽兽多一些？”

　　她回答不出，咬住了唇，气鼓鼓地瞪他。

　　他笑了笑，“我倒是更喜欢你现在的样子。”低头咬上她的耳垂，感受到轻微一颤，继续那折磨人的手段。

　　在她再也受不住地咬上他肩头的刹那，他笑得得意极了。抚着齐腰长发，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白虎吻着她的额角，“嫁给我，慕沐。”

　　她攀附在他肩上，无力地“嗯”了一声。

　　阳光灿烂的星期六，白虎身体力行地花了整天让她知道，他有多爱她……

　　除了，她现在看见他贴上来就逃，之外，一切都很完美。还有，他搬了回来。

　　一想到这一个多月来他就住她楼下，慕沐咬着手指，在骂他和打死他之间，选择了罚他睡沙发。

　　白虎拒绝得理所当然，“我得尽为人夫的义务，还有，”迎着她不屑的目光，他抓起她的手，“谁让你把戒指取下的？戴上。”

　　“我得工作，戴戒指太麻烦了。”实话实说，慕沐甩开他的爪子，“差点忘了，月底我要和教授他们一块去保护区，估计得十多天才回来。我妈如果来送菜你给我千万别乱说话，知道吗？”

　　“又是月底，”白虎撇了下嘴，“行，要我在你妈面前不乱说，你先给我写个保证书。”

　　慕沐正往洗衣机里塞脏衣服，闻言奇怪地回头，“什么保证书？”

　　他背靠阳台窗，抬了下下巴，“保证回来以后会结婚。”

　　“……有病。”她横了他一眼，关上洗衣机盖。

　　“嗯，病得还不轻，”白虎打开水龙头，顺便告诉她，“前个月月底，你还没回来就要分手，谁知道这个月月底等你回来，会不会又悔婚？”

　　她低着头，靠在转动的洗衣机没动静。白虎探头瞧去，但见她压着嘴角，眼里满是笑意。

　　“还笑？”没好气地板正她的肩，白虎将她脑袋按在胸口，“要不我写，你给我签个名字？”

　　伸手环上他强健有力的腰，慕沐更乐了，“你怎么不干脆跟我再立个契约呢？”

　　“我倒是想过，”对上她诧异的目光，白虎一本正经地说道，“但还得你甘愿的好。”

　　慕沐瞧着他，瞧了好一会儿，松开搂着腰的手搭上他的肩膀，仰着头，红唇微张，“抱我。”

　　他拦腰抱起她，大步走向卧室。

　　“等等，我不是那个意思。”搂着他的脖颈，慕沐慌了。

　　白虎气定神闲地回道：“你可以再说一遍，看看我们理解的是不是同一个意思。”

　　她打了他一下，“这什么歪理？”

　　“那我可比不了慕医生，一大堆歪理。”抬脚踢上房门，白虎忽然在衣柜前停住。整面的穿衣镜，清楚地映照出他含笑的眉眼，还有又羞又恼的她。

　　“慕沐，你知道你有多美吗？”

　　她愣愣地看着他，不明白怎么突然夸起她来？下一刻，她想，还不如不知道。

　　背脊抵在冰凉的镜面，身前的男人跟发了情的野兽似的，又凶又猛……她的眼睛，是他最好的镜子。

　　一次一次地在她耳边呢喃着，“宝贝，给我……”

　　“给。”

　　临近出发的日子，慕沐想起好久没开的信箱，没见到账单之类，倒是喜提男模广告数张。

　　白虎挽起袖子正准备做晚饭，看了眼她交给他的东西，失望地嘟囔了句：“就说你不会喜欢，他还不信。”

　　慕沐也觉得好奇，一边给他系围裙，一边问道：“沈总监教你的，把杂志撕下来塞信箱？”

　　“不是，是我自己想到的。”

　　听着他毫无尴尬的解释，慕沐仰头，哭笑不得，“塞信箱干什么？不能给我一本？”

　　白虎闻言，略感意外，脱口而道：“你不是不看这些吗？”她那两书柜的书，他都能背出来都有哪些，但没有杂志。

　　“我看啊。”

　　“那书柜里？”

　　她一愣，继而笑起，“过期杂志都给我妈卖了，当然没有啊。就像没有旧报纸，也是被卖了呀。”

　　白虎这才恍然，再看手里撕下的杂志页，揉成团丢进了垃圾桶。

　　“丢了干嘛？我还没好好欣赏呢。”慕沐急忙去捡，被抱住了腰。

　　“都假的，我给你看真人的。”

　　她回头，若有所思地瞧着他，“什么尺度的？”

　　白虎不解：“你想要什么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