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这个系统不靠谱》吃冰不吃雪

57、第 57 章

　　和宋阳羽打好招呼以后，宋阳翊便走向姜殇。
　　姜殇收起伞刚想说什么，便被宋阳翊一把抱住。
　　“干……干嘛啊？”
　　姜殇被他的动作弄的措手不及。
　　一旁的楚凌黑着脸，手上的纸把他握的发出脆响。
　　姜殇不好意思的轻咳一下：“你干嘛啊，赶紧松开。”
　　“我不要，不松开。”
　　听着他的话，姜殇刚想再说什么，便感受到自己肩膀快被人捏碎了，直接被拉开。
　　“不是还有事情吗，回房间聊，别抱了。”
　　姜殇揉着自己肩膀，看着楚凌拉着宋阳翊就走向房间，不满的大喊：“你个重色轻友的狗！”
　　“嗯。”
　　“啊？”姜殇瞬间无语，只能边揉着自己的肩膀，边跟着他们进房间坐在一旁。
　　“说吧，你为什么让我帮忙，还不让我告诉我哥。”
　　宋阳翊自然不能说出之前的事情，只能找了个借口。
　　“万一被你哥知道，做了什么背着你的事情，怎么办？你就听我的。”
　　“现在散发谣言，你不怕适得其反？”
　　“放心，不会，你就听我的，把咱们现在知道，说出去，还有别的，我写信上的，也说出去。”
　　“你确定这个事是真的？万一奚楟没做过，倒打一耙怎么办？”
　　宋阳翊只是把信纸推出去：“放心，不会是假的，而且，我们得想办法，让她说出当年风饶大战的事？”
　　“什么？！”姜殇猛的拍案而起，就连桌上的茶杯都抖起来，还是楚凌在一旁扶住，才没有让茶水撒出来。
　　姜殇没有再说话，但整个人在疯狂的发抖。
　　他当然知道着代表着什么，那是他最不愿意提起来的伤痛。
　　父母的死亡，各个家族的背叛，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
　　这时，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握住，他抬头，便看到宋阳翊担心，但眼底的理解满的快要溢出来。
　　“我知道你害怕，恨，那你不想知道到底谁在污蔑你吗？”
　　姜殇深呼吸了一下。
　　“谢谢你，宋阳翊，我其实，想查过，但被我哥拦住了。”
　　风饶大战以后，姜秋便在神医谷的山间安顿下来。
　　每日守着他，每日收拾着家里，每天锁好房间去采草药，直到姜殇醒来。
　　“你醒了？”姜秋坐在床边，脸上是藏不住的疲惫。
　　看到他的样子，姜殇忍不住落下泪来。
　　“哥，对不起……”
　　姜秋的动作顿了一下，有接着开始打药：“怎么不叫秋儿了？”
　　“我……”姜殇动了一下，却被疼的倒吸一口凉气：“我的错。”
　　“错哪了？”
　　“错在不应该对你产生感情，错在不该父亲们的话。”
　　说着说着便落下泪来。
　　姜秋叹了口气，把手里的动作放下，转身端起药递给他：“先把药喝了。”
　　“我不想喝。”
　　“为什么？”
　　“我不配……”
　　姜秋看着他，没有改变动作，只是一直在那里举着药碗：“如果你还爱我，就把药喝了。”
　　听到姜秋的话，姜殇震惊的看向他。
　　半晌才颤抖着手接过。
　　看着发黑的能映出他脸的药汁，还是一口气闷了下去。
　　“好苦。”
　　话音落下，一颗蜜饯便递到面前：“吃了吧。”
　　“哥……”
　　姜秋看着他：“殇儿，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自责。”
　　“可这就是我错！我要报仇！”
　　看着姜殇因为生气而颤抖的身体和欺负的胸口，姜秋只能坐在床边抱住他：“殇儿，不怕了啊，听哥的，好不好？”
　　外面的雪飘进房间，化为雪水阴湿在木制台面上。
　　姜殇就这么趴在姜秋的肩头哭了很久。
　　姜秋没有说话，只是一下又一下的拍着他的背，没有说话，他不敢说话，一但说话，那哭腔便暴露无遗。
　　不知过了多久，姜殇才缓缓起身：“哥，我真的想报仇。”
　　“我也想，但怎么办呢？我们不知道谁是仇人，和这些家族的人打吗，我们打不过的。”
　　“可……唔！”
　　姜殇还没有说出话，便被姜秋的吻堵住，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吻自己。
　　他想推开，可奈何这吻过于制热，只能再一次陷入，回应他。
　　两人缠绵后分开，姜秋用手擦着他的唇瓣：“我说过，不是你的错，有哥在，我现在不但是你哥哥，也是你的爱人，这是你给我的身份。”
　　“但这个身份，害了姜家。”
　　“我知道你自责，但我们不能盲目的去报仇，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但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我要等很久吗？”
　　姜秋看着他，没有回答具体的时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养伤。”
　　姜殇听到这句话，知道现在着急也没有用，只能安静的躺回床榻上，望着那房梁。
　　从那天以后，姜殇安安静静的听着姜秋的话，好好养伤，可姜秋却发现，他在慢慢疏离自己。
　　吃饭时，会规避掉自己夹的菜。
　　睡觉时，会拿着被子去另外一间房住。
　　甚至平时说话，居然用上了尊称，这是他从小到大都不会做的。
　　姜殇自然不知道他的刻意规避，已经被姜秋发现，还认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
　　这天晚上，姜殇还是一如既往的拿起被子，准备去另外一个房间，却被姜秋叫住。
　　“姜殇。”
　　这声音冷的，让他身体僵了一瞬。
　　“哥，有什么事。”
　　姜秋没有说话，只是把他的被褥抢过来：“放下。”
　　“我……”姜殇还想说什么，但却被姜秋瞪了回去，便不再说话。
　　房间里一时陷入安静，只能听到蜡烛燃烧后的蜡油滴落的声音。
　　姜殇不敢乱动，但也不敢说话，就看着姜秋缓慢的铺床，把他的床褥铺好。
　　“我去那个房间睡。”
　　“为什么？”
　　“我长大了，该自己睡了。”
　　这是姜梧说过的话，当时的姜殇死活不听，现在却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姜秋没有说什么，只是站起身来看着他。
　　可姜殇没有看他，反而后退一步。
　　“当年的勇敢呢？你从来不会躲我。”
　　“我没有躲你。”
　　姜秋听到这句话，自嘲一笑，又向前一步。
　　而姜殇再次后退，就听到姜秋的话：“那现在呢？你在干嘛？”
　　“我没有躲，只是……”
　　“只是想和我退回兄弟，对吗？”
　　姜殇没有说话，只是低着点头，却感受到一个巴掌结结实实落到自己的脸上，脸上瞬间红肿了起来。
　　“你凭什么做这个决定。姜殇。”
　　姜殇猛的抬起头来，就看着姜秋泛红的眼眶。
　　他想去拥抱他，他想去亲亲他，可伸出的手还是滞在半空。
　　姜秋看着他的动作，只是低下头。
　　眼里的泪水彻底落下：“原来，我这么拿不出手，是吗？”
　　“不是的哥！”
　　“别叫我哥！”
　　听着他的吼声，姜殇彻底不敢乱动。
　　“这几天，你一直在躲我，我感觉出来了。”姜秋擦了擦泪：“可你却什么都不肯跟我说，姜殇，我是你的狗吗？你想扔就扔，我甚至还傻乎乎的觉得，你是真心爱我的，看来，我才是个傻子。”
　　“不是的！”
　　姜殇向前一步，把他抱在怀里：“我爱你啊，秋儿，我爱你的。”
　　姜秋猛的推开他：“那这算什么？”
　　“我只是怪自己，如果不是我，他们就不会有可乘之机，如果不是我，爹爹和父亲便不会死，说白了，是我对你的感情出现了问题。”
　　“所以，你就和我退回了亲人的关系，那我呢？我怎么办？说爱的是你，说不爱的也是你，你把我姜秋当什么了？”
　　姜殇还想说什么，便被姜秋堵住了唇齿。
　　“唔！”姜殇想推开他：“不行的……唔！”
　　再次被堵上。
　　这次，姜殇没有再推开姜秋，他抓住换气的间隙：“这次是你主动的。”
　　“嗯，我主动的。”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姜殇轻笑一下，抬手擦去他眼角的泪，这次是他主动的附上了姜秋的唇。
　　他俯下身，看着姜秋躺在床上：“哥哥，身为乾元，怎么这么可爱啊。”
　　“少打趣我，我还没消气呢。”
　　“好，那我轻点。”
　　月光好似在摇晃，可姜殇却没有再管，听着身下的哭腔和轻柔的骂声。
　　他只能慢慢放松。
　　手上粘的让人不舒服。
　　可他不想停下，只能哄着他：“乖……”
　　“真是……狗。”
　　“嗯，哥哥说的对。”
　　蜡烛也摇晃起来，两人仿佛什么都不在意。
　　就见姜秋紧握着被子。
　　两人的信香味道四散开来。
　　清酒和米酒的香味混合，让人沉醉不已。
　　“哥，你的清酒，让人沉溺，我还想要……更多。”
　　“别和狗一样。”
　　“那我就是哥一个人的狗，好不好。”
　　姜秋没有回答，只是轻哼一声。
　　姜殇看着他的样子，咽了咽口水，再次附身下去。
　　一夜无眠……
　　直到晌午，姜秋才缓缓睁眼，腰上的酸痛让他无法忽视，只能顺着窗边看到砍柴的姜殇，暗骂了一句。
　　“哥！你醒了。”姜殇放下斧头连忙跑过来。
　　“这回不躲着我了？”
　　“不躲了，我错了。”
　　“错了还不来给我揉揉。”
　　“来了！”
　　在按摩的过程中，姜殇还是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哥，我还是想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