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这个系统不靠谱》吃冰不吃雪

15、第 15 章

　　楚凌没有说话，而是走在他面前示意他跟上。
　　宋阳翊在背后翻了个白眼：“真是，不能被他这张脸吸引。”
　　宋阳翊跟上后，来回看着街道两边的小摊。
　　一些新奇的小玩应在他的眼中流转。
　　这时宋阳翊看到摊子上摆放的小圆圈，核桃大小。
　　那是宋阳翊从来没见过的东西，他连忙拉住楚凌的衣袖。
　　“何事？”
　　“这个是什么啊？”宋阳翊眼睛亮亮的盯着他。
　　楚凌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就看到两个陶响球静静被摊主摆在最角落的地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陶响球。”
　　“陶响球？这个看起来好好玩。”宋阳翊拉着他走到摊主面前拿起一个开始摇晃起来。
　　摊主看到有生意上门，笑意盈盈的走过来：“客官来看看啊，我这个小摊卖的都是孩童用品，两位是有宝宝了？”
　　“啊？宝宝？”宋阳翊听到这话震惊了一下。
　　楚凌没有回答摊主的问题，只是指着宋阳翊手里的陶响球和他摊子上的陶响球：“两个，多少。”
　　摊主听着楚凌的话，赶快拿起另外一个陶响球：“哎呦，公子们家里有两个啊，那给你们便宜点，十文钱。”
　　楚凌点了点头，从钱袋里拿出钱递给摊主，摊主看着他笑开了花。
　　宋阳翊接过楚凌递给他的陶响球：“你就买了？”
　　“嗯，买了。”说完就向前走去。
　　宋阳翊赶紧小跑几步跟上他：“可摊主说那是宝宝的玩具。”
　　“嗯。”
　　“你别光“嗯”啊。虽然我没有见过，怎么就买了？”宋阳翊看着他越来越快的脚步，继续小跑跟上楚凌。
　　楚凌突然停下，让宋阳翊猝不及防的直接撞在了他的后背。
　　他回过身来：“你想要，我便买了。”
　　“哦？楚凌公子居然这么好啊，那岂不是谁和你逛，喜欢什么，楚公子都买？”
　　“非也。”
　　“啊？”
　　楚凌不在说话，再次向前走去，这次的他放慢了脚步。
　　宋阳翊被弄的一头雾水，还是小跑几步跟在他的身边，手上还握着两个陶响球时不时在自己的耳边晃一晃，又抬起手在楚凌的身边晃一晃。
　　小砂粒在红陶外壳碰撞的声音在楚凌的耳边响起。他看向宋阳翊。
　　而眼前的人还在因为自己收到了两个小东西而沾沾自喜，还是把玩，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
　　楚凌不自觉的扬起了嘴角，只是一瞬，便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漠。
　　宋阳翊把陶响球放进口袋又再次看向他。
　　楚凌余光看到他的眼神，但没有打断他，而是再一次放慢了脚步，身形不动声色的挺了挺。
　　“摊主刚才说宝宝，你怎么想？”
　　楚凌听到他的话后身体一僵，但又片刻放松下来：“没有，自是假的。”
　　宋阳翊听到他的点点头，眼底满满的赞同。
　　但心底里面，把宋阳羽和楚凌两个人以后生孩子的画面想了个遍。
　　“宿主。别想了，我是可以看到的。”
　　系统忍不住提醒。
　　宋阳翊听到自己脑海里的系统说话，这才停止掉自己的想象。
　　楚凌感受到，回过头后发现他没有跟上，而是站在原地。
　　他轻叹一下，声音里带着不自觉的宠溺，又走了回去站在他面前：“在发呆？”
　　“哦？啊！那个……我……”
　　看到自己想像中的其中一张脸看向自己，宋阳翊的耳朵红了起来：“没有没有。”
　　楚凌看到他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波澜。但也只是不动声色的点点头。
　　两人很快的走到了江边。
　　由于天还没有彻底暗下，江边的人也不是很多。
　　宋阳翊看了看。随后拉着楚凌就去了一个茶馆。
　　“现在还没有什么人，我想放完花灯，还想去看看放在河里的那种灯。”
　　“荷花灯？”
　　“对对对！”
　　看着他欣喜的模样，楚凌眼底闪过笑意，随后点了点头。
　　两个人坐在茶馆的窗边，楚凌给他倒茶，而宋阳翊就一直看着窗外。
　　在看什么？这句话楚凌还没有问出口，就看到宋阳翊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
　　楚凌想伸出手拉他，但衣袖从他的手边滑走。
　　“阳翊！”楚凌喊了一声，宋阳翊回头看了他一下：“去去就来！”
　　楚凌听到他的话，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楚凌。”
　　过了一会儿，楚凌听到了宋阳翊的声音，当他回头的时候，出现一个花束在他眼前晃了晃。
　　花映射在他的眼中，他不敢眨眼，只是一直盯着，直到花从他的眼前滑过，露出花束后面的脸。
　　“你看，这个好看吗？”
　　“好看。”楚凌没有动作，只是一直盯着他面前的脸。
　　“那就好，我哥一定喜欢。”
　　宋阳翊说完以后，只感觉自己身边的气氛直接下降到了冰点。
　　一阵青龙的味道传出，虽然没有攻击性，但仿佛有一种莫名的悲伤。
　　宋阳翊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把那一捧花放好。
　　楚凌也深呼吸一下，把自己的信香收了回来，只是那泛红的眼眶还是暴露了自己的情绪。
　　“怎么了？是想到什么了？”
　　“没。”楚凌侧过头试图掩盖，但张口的哭腔瞬间让他耳尖红了起来。
　　宋阳翊还想继续问道，就看到窗边已经有零星的几盏灯准备放飞。
　　“楚凌！楚凌！快走了，要放灯了！”
　　宋阳翊拉起他的手带他跑下楼去到了街边。
　　岸边挤满了人，河边变得热闹起来，人们肩膀碰着肩膀，父母护着孩子，情侣间相握的手。
　　大家的手里都举着灯，上面写满了祝福，也写下了对未来的期许。
　　当第一盏灯缓缓升起的时候，像是一个领头人一般。
　　起初是一盏，两盏，再后来是百盏，渐渐的多到数不清。
　　宋阳翊和楚凌两个人相视一眼，两人同时松手放飞属于他们的灯。
　　万千灯光化身星光点点，暖色的光扶摇直上点亮了夜空。
　　每个人看着壮观的景色，心里也默念着自己心底最深的愿望。
　　宋阳翊也双手相握闭上眼睛虔诚许愿：愿外婆在另一个世界衣食无忧，岁岁平安。愿我可以早日完成任务，遨游江湖，或者安居乐业。
　　“宿主，你的愿望好长远啊，不过，小七会一直陪着你的！”
　　“好，那就谢谢小七啦。”
　　楚凌看着他认真许愿的样子，想到自己在灯上写的，又再次在心底默念：愿天上人间，占得欢娱，年年今夜。
　　“我且青山，你如明月。”
　　宋阳翊听到楚凌话，歪头问他：“什么意思？”
　　楚凌看向他的眼睛摇了摇头：“没什么，祝福而已。”
　　“那我也这么祝福你吧！”宋阳翊拍了拍楚凌的肩膀对他笑起来。
　　而楚凌也微微扬起嘴角看向那万千灯火。
　　两人从人群里退出，宋阳翊明显还意犹未尽，但也只能拿起自己买的花。
　　楚凌就静静的站在一旁。
　　宋阳翊想到楚凌刚才看到自己买花的样子红了眼圈，很明显要哭了：难道……他不会认为，自己没给他买东西，委屈了？
　　宋阳翊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非常对，他开始在自己的花里挑来挑去。
　　楚凌余光瞥见他的动作，不动声色的挪动自己的脚步，试图挺近他一点，但眼神还是看着天上的灯。
　　挑好花的宋阳翊拿出一把走到楚凌身边递给他：“喏，给你。”
　　“为何？”
　　“我感觉，这些花买了这么多，要送给我哥，也要送你，因为我今日玩的很开心。”
　　说到这里，宋阳翊把花塞进楚凌的怀里，同时拿出陶响球，在他面前晃了晃：“而且你还送我这个了，我很喜欢。”
　　“喜欢？”
　　“对啊，当然喜欢了，这算是一个很有意义的礼物，我会永远记得这天。”
　　“那就好。”
　　清淡的青龙味淡淡的传出，温柔的传到宋阳翊的鼻子里。
　　他心里暗爽：看来我猜对了，一会儿放完荷花灯再去给他买点东西。
　　两个人又去摊位买了荷花灯，摊主不要意思的说到：“两位，只剩同心灯了，要来吗？”
　　“同心灯？”还没等宋阳翊问出口，楚凌便抢先一步把钱付了，拿起一个同心灯递给他。
　　“一样的，买一个，一起放。”
　　“行吧。”
　　两个人就这样一手拿着一边轻轻放入水中，像很多荷花灯一样，慢慢漂浮，烛光映着水，水荡着光，推推搡搡地向前流去。
　　看着荷花灯顺着河道飘走后，楚凌拉住宋阳翊的衣服：“走了。”
　　衣服滑过的瞬间，宋阳羽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面对着楚落辞，刚才的话题，让两个人沉默半晌。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姜殇去了白家把……”
　　楚落辞给宋阳羽续上茶水：“是，白安是这么说的。”
　　宋阳羽没有再说话，只是转着手中的茶杯，茶水倒映着宋阳羽的面容。
　　屋外，上升的灯影穿过窗边。
　　烛火摇曳，楚落辞独自一人，起身剪断灯芯，室内瞬间陷入黑暗。
　　宋阳羽也走回房间，开门的瞬间一束花绽放在眼前：“哥！送你的！”
　　宋阳羽接过花后放在一旁：“小翊，哥要和你说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