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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手术 宋辞，你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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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谓，都过去了。”宋辞看着陆深欲言又止的样子，很想这么告诉他，不是因为自己释怀了，只是不想再去追究了，还有一个愿意，她不想为难陆深。
她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让陆深这么难以启齿，但是对于宋辞来说，第二天陆深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就说明他并没有那么喜欢自己。
从老家回到上海，周仪追着让她讲遇到的八卦，宋辞看着她，突然不怀好意地笑了。
“你表哥的八卦听不听？”
“什么呀？”
“你表哥的初恋女友要结婚了。”
“什么？”
“还有啊，你表哥人缘不是很好吧？这么那么多人攻击他？”
周仪：“……”
“那，你和陆深一起回学校的？”周仪开始把话题引到宋辞身上。
“你怎么知道？”
“陆深告诉我的。”
宋辞看了一眼周仪，没有说话，反正她和陆深的事情，她从高中时期就知道，自己没什么隐瞒的。
“昔日的暧昧对象，故地重游，你们就没有擦出什么火花？”
“就吃了顿饭，什么都没发生，而且……”宋辞犹豫要不要告诉周仪，但是憋着实在难受，“陆深又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情，我们又不欢而散。”
“宋辞，你有没有想过，或许陆深有难言之隐呢，他在那个家里很尴尬的，他不是老头的亲生儿子，但是他名义上的哥哥又看他不顺眼，他又长得那个样子……”
周仪低着头嘀嘀咕咕，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宋辞越听越迷惑。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周仪突然抬起头，“我不知道啊，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呢～”
宋辞叹了口气，没有继续问下去，转身去冰箱里拿喝的。
“宋辞，我找到房子了，这周末就搬出去。”
“那么快？”
周仪一说要搬走，宋辞还觉得有些不舍得，她看了看这个家里周仪带来的东西，心里空落落的。
周仪说着周末搬，可是到周四晚上突然说明天就要搬，宋辞问她为什么那么着急，她也不说。
宋辞只好周五调休一天，帮周仪搬家。
周仪自己在长宁区租了一间一居室，离地铁站有点远，但是胜在便宜。
“我也算在上海有家了。”整理好东西，坐在沙发上看着宋辞，眼睛渐渐湿润。
宋辞坐在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真好，我们又在一座城市了。”
“是啊，和以前一样，我们又能在一起玩了。”
“有什么事情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24小时，我随时待命。”
“你也是，有什么事情别一个人扛着。”
宋辞握住周仪的手，没有说话，这么多年，不管什么事情她都自己扛过来了，她不确定，真的遇到事情，她会求助周仪。
宋辞的乳腺结节到底还是恶化了，距离上次体检3个月之后，她去医院复查，结果就到了4a等级。
“要做手术割掉吗？”医生面无表情，话语间像是拔掉一根汗毛一样，没有任何同情和安慰，只是冰冷地询问。
宋辞心一狠，决定做手术。
去医院那天上午，宋辞接到了陆深发来的修改意见。
“修改意见不多，下班前能给我吗？”
“不能！”
“给我个理由！”
“我今天要做手术。”
宋辞发完这句话越来越觉得生气，都是陆深气出来的呀，要不是他那么龟毛，排PPT都有强迫症，要不然自己怎么可能那么快手术。
宋辞正想发几句话骂陆深，他的电话倒是打过来了。
“什么手术？”
“没事，小手术。”
“有人陪你吗？”
“我自己。”
“定位发过来。”
“不用。”
“宋辞。你乖一点。”
宋辞立刻把电话挂断了，还乖一点，是把自己当霸道总裁了还是把她当小娇妻了？妈的，老娘才不是！
宋辞把手机放在包里，在手术室门口排队，看着做完手术的小姑娘一个接一个地出来，有人是男朋友陪着的，有人是妈妈陪着的，宋辞心里泛出一阵酸楚，她突然想听一听妈妈的声音。
把手机从包里拿出来，宋辞才发现，这一会儿，陆深已经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语音也发了十几条。
可是她还是把这些信息都屏蔽了，给妈妈打了一个电话。
“这个时间点打过来，有啥事吗？”宋辞每一次打电话，妈妈都会问这么一句，直到宋辞说没什么事情，她才放下心来。
“你干嘛呢？”
“邻居杀猪，我想着给你们买点排骨送过去。”
“不用那么麻烦，上海什么都能买到。”
“这个不一样，人家喂粮食长大的，香。”
“好。”宋辞擦了擦掉在包上的泪水，“妈，你什么时候来上海？”
“宋辞，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没有，我就是觉得如果你不愿意来上海常住，那偶尔来住一段时间好不好？”宋辞看着一个护士走了出来，看样子是轮到自己了，急忙挂断电话，“妈妈，我有个线上会议，不说了。”
“你好好吃……”
妈妈的那句叮嘱被打断，她忐忑地跟着护士走进手术室，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大脑开始快速思考，好像这样就可以缓解恐惧。
没关系的，不就是一个小手术吗？
那么多大风大浪都过来了，总不会死在手术台上吧？
早知道刚刚不嘴硬了，让陆深来陪自己一下也是好的呀！或者告诉周仪也行啊！
应该告诉宋勉一声的，万一出意外，她还能帮自己收拾一下遗物！
就这样，在宋辞脑海中浮现几百个念头的时候，手术结束了。
她踉跄着从手术室里出来，坐在走廊了愣了好久好久，疼痛立刻席卷而来，渐渐吞没了宋辞的坚强。
直到感觉有点精神了，她才从医院出来。
回到家之后，宋辞给自己点了一份小米粥，喝了两口就放弃了，然后把百万抱到床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百万今天倒是听话，乖乖躺在宋辞怀里，不动也不叫。
从下午睡到凌晨，宋辞还是被伤口疼醒了。
她拿起手机想要刷一会短视频，转移注意力，却看到陆深的来电，凌晨3点。
“这个疯子！”
宋辞骂骂咧咧地接通了电话。
“宋辞，你他妈的怎么现在才接电话，我一天给你打几百个了。”
“打不通你就别打呀！”
“我不是怕你死在手术台上吗？”
“那你要失望了，我现在好得很！”
“你先别睡，我马上到。”
马上到哪？等宋辞想要问陆深的时候，他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宋辞想着再睡一会，刚有困意，敲门声就响了。
门打开，陆深突然红了的眼眶。
宋辞刚想解释什么，陆深就给了她一个拥抱，刚好碰到了伤口。
“嘶～”宋辞吃痛。
“怎么了，碰到伤口了？”陆深问。
“嗯。”
看到宋辞用手捂着的地方，陆深脸一红，“你……你做什么手术？”
“胸部。”
“宋辞，你隆胸了？”
“你滚！”宋辞原本还在感动陆深大半夜来看自己。
“我不在意的。”
“你不在意什么？”
“我……我……”陆深突然就说不出话了。
“到底什么手术？”陆深紧追不舍。
宋辞只好坦白，“结节。”
“我气的？”
宋辞觉得自己做完手术还应该挂个心脑血管科，去看看自己是不是要心梗脑梗了，毕竟自己血压不正常。
一个人，怎么可以那么讨厌，又那么有自知之明，宋辞一直觉得和甲方签代理合同的时候应该加一个精神损失费。
“那，那我补偿好不好？”
“你怎么补偿？”
“下个季度的推广方案我帮你改，还有，我保证，下周不下任何brief。”
宋辞以为自己麻药劲还没退，出现幻听了。
“那倒也不……”
“我保证，绝对不投诉你！”陆深说的真诚，倒是让宋辞有些心虚，结节是常年累月的结果，如果这几个月他就能把自己气成这样，那就不是做手术那么简单了，那她应该进ICU。
“宋辞，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那个时候在医院，我……”
“我说了，我没事。”
宋辞觉得现在伤口很难受，她必须让自己冷静下来，她不想和陆深吵起来。
其实她自己也知道，每次和陆深闹的不愉快，都没有大的矛盾，都是她的问题，可是她就是没办法冷静地和陆深相处。
“那，我能留下来照顾你吗？”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我不打扰你，如果你不想听到我的声音，我就闭嘴，一句话都不说。”陆深说着作出一个闭嘴的动作。
那天晚上，陆深是在宋辞身边打地铺睡的，用他的话说，如果宋辞不舒服，他可以第一时间察觉到。
或许是做手术大伤元气的问题，宋辞一觉睡到第二天10点多，伤口的疼痛感渐渐消失，宋辞开始感觉到饿。
她起身看向陆深打地铺的地方，已经没人了。
宋辞下意识想打开手机点外卖，却被开门的声音打断。
“醒了吗？饿不饿？我做好饭了。”
陆深竟然会做饭，这倒是让宋辞有些意外，人家家里可是有阿姨的。
“做了些清淡的，不知道符不符合你的口味，就算不符合也得吃，都是有利于伤口愈合的……”陆深叽里咕噜说了一大段，宋辞想要吵架都找不出理由。
“哦！知道了！”
陆深显然是被顺毛的宋辞惊吓住了，“其实，如果不喜欢，不吃也行的。”
“到底要不要吃？”宋辞火气直接上来了。
“你别发火了，我上网查了一下，那东西就算是割掉了也还会长的。”
“你一个大男人查这些干什么？”
“我为我未来女朋友查的，不行吗？”
“不行～”
“吃你的吧！”
陆深给宋辞盛了一碗黑鱼汤，放在她面前，看着宋辞虚弱的脸，叹了口气，“你这脾气～”
“我这脾气怎么了？”
“夸你好呢？行不行？”陆深把半边脸伸过来，宋辞瞬间没气了。
她往陆深脸上打一巴掌，都是在亵渎女娲娘娘的神作。
而且她突然反应过来，陆深刚刚那句“为未来女朋友查的”，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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