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知道你们想给伯礼斯拉伏点蜡(先等等!放下手里的刀!听我狡辩!)
关于这位出场很靓仔、退场很突然(还顺便搞了波地狱级临终托孤)的沙菲克先生——是的,就是那个在巷战里蹦起来替梅雯挡了索命咒、最后一句话是“我嫂子要生了帮忙关照下”的记者先生——他的结局,真的不是我心血来潮发的刀片啊!(抱头躲避)
这个人物,包括他这份“戛然而止”的结局,其实是我和我的神仙笔友一起脑出来的。当时的情况大概是这样的:
某个月黑风高(并不是)的创作讨论夜,我小心翼翼地戳她:
我:那什么……亲,你家伯礼斯拉伏(就是那个格兰芬多毕业、跑去《预言家日报》当记者、后来还加入了凤凰社的沙菲克家小哥),借我用用呗?我需要一个在媒体线、又能合理接触各方信息、还得是可信好人的角色。
笔友(爽快):OK呀姐姐!随便用!不过伯礼斯拉伏比梅雯大个三四岁,按时间线算……嗯,二十多岁就得寄了(战争年代嘛,你懂的)。
我(沉思):行吧……壮烈牺牲?为保护情报?为掩护同志?
笔友(突然兴奋,并抛出一个闪闪发光的“地狱想法”):我有个更地狱的!让他见梅雯最后一面时,跟她说:“嘿琼斯小姐,我嫂子阿柏琳快生了,有机会帮忙关照一下?”然后——啪,没了。
我(盯着屏幕沉默了三秒):……托孤不是你这个托法!!!(瞳孔地震)
笔友:(无辜摊手.jpg)可是这样很让人印象深刻啊!而且符合他那种“战斗间隙还不忘操心家里事”的靠谱又有点碎嘴子的性格嘛!
我:(扶额)……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所以,看吧!(指)真的不是我心狠手辣非要给阳光开朗大男孩发便当!是人物设定和故事走向,加上笔友的“神来之笔”,共同把他推向了这个既突然又……嗯,令人心梗的结局。我只能含泪尊重这个设定了(点烟远目)。
写那段的时候,我自己也心情沉重得像灌了铅。前一秒还在聊新生命、托付家常,后一秒便是绿光闪过、生死永隔……战争的残酷就在于此,它从不给你准备的时间,轻易就能碾碎所有的温情与期许。
伯礼斯拉伏用生命践行了他的信念,也用自己的血,为梅雯、为所有还在黑暗中前行的人,敲响了最刺耳的警钟。这条路,注定由鲜血与牺牲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