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九. 一个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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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脑袋不太灵光的FBI，总说他是我的粉丝，不管我以什么身份参加什么片子，他一定会夸的天花乱坠，即使上映普遍评价很差，或者电影里强加了一些抹黑联邦调查员的桥段，他还是用商业互吹般的精神夸奖它是出类拔萃的作品。但我认为他并不是真正的喜欢我，因为他有两次把毫不相干的电影按在我头上。
有一天他在被请来指导完演员后不当心踩到我的脚。他长得又高又壮。我“哎哟哇、哎哟喂、哎呀……！”了半天，他才回头看一眼，缓慢地移开脚，不当心另外一只脚又踩到了我。
“妈呀、上帝啊……！！”
“不好意思，保罗。”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看你是想蓄意谋杀我。”我抬起脚来想擦一擦皮鞋上的脚印，就听到他说。
“你这样很滑稽，像个汤姆猫。”
“什么？”
他学着我抱着脚，跳了几下，表演了一段后说：“汤姆和杰瑞里的桥段，像吗？”
“……”
“你要口香糖吗？”
之后我逢人便说，美国没救了，调查局让傻子当他们的探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