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出院 什么时候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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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豆浆放在桌上，差点洒开。
不难知道好友惊讶的原因，周决倒是坦荡异常，“迟早的事，不过八字都没一撇，人家还指不定能不能看上我。”
夏免拉开另一张椅子坐下，他的眼下微微发青，不过并不太明显，“你们家看好的人是谁？”
周决打开了个包装，是个香气很重的包子，答道：“我哥的一个同学，多的他们没和我说。”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订婚？”
“还没见过面，过几天有个宴会，我哥说可以先见一见。”
“如果合适呢，什么时候订婚？”
豆浆很烫，差点把周决的嘴巴烫起泡，他把盖子揭开散热，“合适的话就快了，他和我哥同龄，应该会愿意快点儿。”
“那你呢？”
一个包子刚好吃完，正在物色下一个食物，周决不太经意地看了他一眼，“你今天有事找我？”
夏免稍微避开了眼神，知道这是周决有点儿生气的征兆，及时收敛住了话头，“想找你去打高尔夫。”
本市的球场质量高的也就那么几个，周决对于高尔夫的兴趣并不太浓厚，觉得这玩意儿装，所以去的次数极少。
周决连续拆了好几个盒子，回道：“不想去，你不要去公司吗？”
他突然灵光一现，“去滑雪怎么样？”
夏免点点头，他昨天晚上也是在这里睡的，掐着点起床去买早餐，很明显高尔夫比人重要多了。
“那我现在去和场馆负责人联系。”
周决挡住他的手，朝他一笑，“去东北吧，刚好也有段时间没出去玩了，顺便当旅游了。”
夏免眼睛都亮了，“行！”
夏免的动作很快，只是到机场的时候，他情不自禁“啧”了好几声，
陶长间被他的动作弄烦，踢了他一脚，“你嘴巴里装了个奶嘴是吧，啧你大爷！”
眼见可能要闹起来，周决丢不起这个脸，象征性拦了拦。
韩玉齐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来的，到了机场就一直躺在周决的腿上补觉，一句话都没说过。
夏免脸色不好，墨镜也挡不住，“你们怎么过来的？”
“就你能来？”
夏免白他一眼，“白应明不来？到时候又说我们孤立他？”
陶长间冷哼一声，“他可是个大忙人，刚在我们面前卖过惨，转过头自己手上不知道握着多少好东西。”
此话一出，几人之间陷入了沉默。
还是过了好一会儿，夏免重新挑起了别的话头，不再讨论这个话题。他本来以为是只和周决一起来，没想到临时又加了两个，不过也很好办，一个电话的事。
陶长间忽然想到了什么，道：“那位赵少爷的老本营不是在东北吗，要不然去探探虚实？”
夏免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
周决拍醒韩玉齐，起身，经过陶长间的面前时格外烦躁地哼了声，“想死你就去。”
陶长间被骂显然很不服气。
夏免默默答道：“地方那么大，找起来费力。再说了，你在人家的地盘上是小把戏，不是送上门去死吗？”
“就是说说而已，不行就算了。”
韩玉齐挠了挠头发，刚睡醒的样子格外纯良。
飞机行驶在高空中，周决打开手机，手指忽然一抖，意外点开了某个APP，看到上面出现的名字，深吸了一口气。
韩玉齐坐在他旁边，凑过去看他的手机屏幕，问：“赵虚桉还跟你打电话了？”
周决“嗯”了声。
“他找你说什么？”
想起昨天晚上的那句话，周决一时间不知道该有什么样的情绪，“我让他帮我买盒套。”
他简直是毫无羞耻感地说出了这句话。
韩玉齐没吃过猪肉但看惯了猪跑，一下意识到了是什么意思，瞪大了眼睛问：“你为什么要找他给你买套？赵虚桉那个禽兽对你做了什么？！”
他的声音不小，有条件反射性看向他们的，但都很快收回了目光，同在头等舱的余下两个人倒是一直盯着。
夏免率先问：“在说什么？”他倒是听见了，但不敢确定听到的就是真实的事实。陶长间也直白地看过去。
周决盖下了眼罩，没有要回话的意思。
韩玉齐稍微探过去一点身子，声音很轻地道：“昨天晚上，他让赵虚桉带套给他。”
夏免和陶长间的脸色同时变了。
飞机落地，已经有专门等在地面上接他们了。
现在这个气温，一走到北方的室外，还真是能感觉到挺冷的。不过这却不是他们要担心的事情，专人接送的车辆不会停在没有暖气的地方，准备好的衣服一直到酒店都没有用上的机会。
四人都带了专业的装备和滑雪服，技术不一定顶尖，配置却必须超格。
滑雪场就在酒店隔壁，不过今天到地方已经很晚了，四人都选择了休息。
为了省麻烦，他们干脆开了个套间，但只有三个房间，夏免于是去开了一间新的房间，不过不在同一个楼层。
几人在套间里收拾好，在一块儿打了会儿游戏，无聊的不行，只好点夜宵上来吃。
正在等的途中，陶长间提出要去楼上的游会儿泳，周决主动陪他一起去。这家酒店的不少设施是二十四小时开房，都有安排人值班，游泳池便是如此。
泳池很大，有好几个，不同的水温和水高，比很多专业的场馆设置得还多样。
两人游了一会儿，陶长间作死要选个最冷的水池，手稍微挨一下，都有点儿想发抖的意思。
周决看着某人毅然决然地跳下去，并且在听到大叫声的第一秒眼疾手快举起手机拍摄。
陶长间看到镜头，十分威胁地笑了下，最后还是咬着牙游了好一会儿，没有第一时间出去。
“给哥哥我拍帅来！”
两人玩了好久，夏免的第二个电话到的时候，周决才出水，也没洗匆匆擦了下，全身还在滴水就套上了浴袍，打算回房间冲一下。
站在电梯里，透过银色的亮面，周决看到他身上的很多水光。
头发略长，也在向下滴水，陶长间正在检查他的手机里的内容。
电梯的声音再一次响起，速度比预想的快很多，两人都抬头忘了眼。
挪不开了。
恰好在这时，陶长间掌心里的手机发出声音，好听的歌声传了出来，不大声，但在密闭的空间里太明显了。
周决从容地拿过手机，男人也被声音吸引注意力，却只是眨了下眼，再没有其它表现，直到周决接起电话。
“你出院了？”
空间封闭，再小的声音也在这里无所遁形。
“刚出院，我以为能看见周少的人。”
周决哼笑了一声，淡淡评价道：“如果我有分身术的话。”
他愣了片刻，语气很冷：“也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桉少身上。”
那边毫无预料，却也立马笑出了声，“周少讲得好笑话。”
“有事？”周决的态度显然是不想多聊。
电梯里的男人侧头极快地瞟了一眼，他很高，被西装包裹的身体也能看出来健硕，倒不是太常见的体格。
“你在哪儿？”
周决很不耐烦地皱了下眉，所有的表现都通过电梯的一面展现了个七七八八，扭曲却直白。
他真搞不明白了，为什么总是有这么多问题等着他，夏免和韩玉齐还好说，从小玩到大的兄弟，说也就说了。但那个赵虚桉，又是个什么货色？
面色已经很不好了，即使想起来还有份人情捏在对方手上，周决也丝毫没有和缓的想法，“你脑子还没治好？”
“这么大火气？烦我还是别的？”那边还在顾左右而言它，甚至多多少少还让人听出来调笑的意思。
男人的脸色变得有些奇怪，停留在周决身上的目光长了一些。
他的视线里，是一个算得上很好看的男生，有金钱养出来的混不吝，美丽的眉眼间都带着松散，眉毛和眼睛都很特别，很不常见的漂亮。
不过，倒一点儿都不显女气，是戴上假发化好妆换好衣服之后都能很明显看出来是男生的那种。
男人的视线不太明显，也不让人反感。
周决往上舔了舔唇，他的脸上还有谁，唇舌碰撞带出来很微妙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手机另一边，“有事吗？没事挂了。”
赵虚桉笑笑，“你打算什么时候来看望我？”颇有大聊特聊的欲望。
电梯此时到了，周决和陶长间并肩走出去，地毯吸附了绝大部分脚步声。渐渐关闭的电梯门也阻挡了那道愈发明显带着探究欲的视线。
“回去再说。”
赵虚桉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话中的特别含义，刚要继续问下去，电话就被无情挂断。
抬手，助理走到他身后，微微弯着腰问他的需求。
赵虚桉握着手机，“去查周决现在在哪儿。”
助理应声刚要离开，只听赵虚桉补上的话，“查细点儿。”助理禁不住浑身颤栗了一下。
应的却很快：“好的。”
陶长间搭上周决的肩膀，“你什么时候和赵虚桉这么熟了？玉齐和我说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开你玩笑呢。”
身上压了重量，周决不太开心，“我还以为你会对另一个更感兴趣。”
恰好此时走到门口，两人刷卡进门。默契地没有先说话，而是转身去卫生间冲一下。
他们点了不少东西，夏免和韩玉齐拆了一半不到，也没吃多少，明显是等着他们一块儿来吃，面前的电视还播放着足球比赛。
周决率先从浴室里走出来，还带着一身水汽，韩玉齐看了一眼，去找吹风机了。
几人再次聚齐，温暖的房间里充斥着食物的香味，面前是不断变换画面的电视屏幕。
夏免还在手机上看着第二天的注意事项，陶长间第一个开口：“你们一定不会猜到我们在电梯里遇到了谁。”
他的表情还带着一股狡黠，韩玉齐闻言很是好奇，探着脑袋去问到底是谁。
陶长间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去猜。
夏免放下手机，微笑：“你爸来接你回家了？”
“那很无聊。”韩玉齐立马转过头去。
陶长间对于好友的反应略有不满，但很大度地选择了原谅，表情还是那么雀跃：“我们看见赵虚桉他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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