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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两个幼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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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深来欧泊病房时已经是中午了?欧泊醒着,冷清在卫生间里换衣服,欧泊有些生气,“陆深,进门不敲门,怎么,赶着给我们夫妻当电灯泡呢?”
陆深没理他,“冷清,你答应给我买早餐的。”
欧泊朝陆深砸了个枕头过去,“陆深,你要脸吗?我老婆,给你买早餐?你嘴金子做的,就是金子做的也不配。”
陆深对欧泊真的是讨厌的很,他拾起枕头砸了过去,“你闭嘴,这是我跟冷清的事。”
冷清换上了昨天的衣服,准确来说是跟昨天那套一模一样的衣服,昨天那套有些地方有点碎了,穿不了,尤其衣领处被欧泊咬的褶皱了起来,冷清又有些强迫症,欧泊知道他的喜欢,就让许助送了套一模一样的来,冷清所有喜欢的东西他都有备单独的一份。
冷清出来的时候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要是她出来晚点,她都怀疑两个人能打起来。
冷清一个眼神过去,欧泊不服气地闭了嘴,冷清转头看陆深,她抚额,“抱歉啊陆深。”
冷清脖间的痕迹还没来得及遮,陆深定睛看到后垂下了眼,他是男人,他清楚那样的痕迹,是怎么折腾来的,他没说话,走了出去。
冷清想追他,欧泊“嘶”了一声,冷清回头,他可怜兮兮地抬起右臂,“伤口好像裂开了。”
冷清过去,确实有血渗出,她找来祝予礼,祝予礼狐疑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故意的?
祝予礼当然当场就拆穿了他,“嫂子,欧二这伤口怕是自己故意弄裂的。”
祝予礼后面的话还没说,冷清就扇了欧泊,祝予礼眼睛瞪得比铜铃都大,他不是没听陆丰说过,冷清训欧泊跟训狗似的,其实欧泊本来就很狗,结果今天一见,果然是训“狗”。
欧泊也没生气,反而是抬脚踹了祝予礼,幸好祝予礼反应快,麻溜地撤了。
祝予礼走后,许助送来了午饭,许助看着心情好的总裁,心里忽然非常雀跃,最近这三个月欧泊阴晴不定,简直把国外分部的人和他折磨死了,心情一好,也不折腾他们了。
许助向冷清送去了一个感恩的眼神,冷清不明所以,许助把饭放下后又带了几个文件,“欧总,这几份文件需要签字。”
欧泊签字后许助汇报了工作,欧泊吩咐他,“最近两个月会减少去总部的频率,工作尽量居家。”
“好的欧总。”
冷清听他们说完后才说:“许助,有没有适合我的工作。”
许助刚想说最近有个跟陆氏娱乐有个合作,里面缺个古典舞老师,教演员跳古典舞。
欧泊问:“你不是想进国家级古典舞院吗?”
冷清摇了摇头,“一开始挺想的,后面觉得我还是喜欢自由一些,就想做个自由舞者,最近有些闲,有点不适应,想找点事情做。”
欧泊把文件放在了一边,“你过来杭氏,去对接陆氏娱乐那个项目,他们需要一个可以教演员古典舞的人。”
冷清应声,跟他算起了账,“工资怎么算。”
“一个月十万,夫人满意吗?”
“满意。”
冷清跟欧泊没再医院久留,当天下午就回了西山别墅,冷清看着手机里的消息:陆先生约冷清小姐明晚吃饭,冷情小姐有空吗?
冷清:有空。
这三个月冷清表述了她忙碌的事情,陆坤也很少见她,偶尔也只是叫她去陆家别墅坐一坐,跳了几次《花殇葬骨》。
冷清在等,也在赌,她要再次深入魔窟,拿到证据。
第二天,冷清就去跟组了,女明星叫周熙,男明星叫贺屿,他们有一个节目,需要两个人搭舞,两个人走的古风路线,这次也是为了出圈。
冷清教了一早上,刚准备去吃饭就碰上了林奈婳,林奈婳看到冷清开心地招手,“冷小姐。”
冷清点头回应:“林小姐。”
林奈婳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我听陆丰说你今天会过来,没想到还能碰到你。”
身后是来接冷清的许助,冷清没跟林奈婳说几句话就走了,到了杭氏,正好到中午吃饭的时间,两个人相对而坐,冷清吃的心不在焉的。
欧泊掐了下她腰间的软肉,没怎么使劲。“冷清,坐好,好好吃饭!”
冷清撇撇嘴,她真的不想吃,最近食欲不太好,欧泊抱着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冷清想让他放她下来,欧泊不肯,“什么时候吃完什么时候我放你下来。 ”
一顿饭,冷清吃的不情不愿,吃完后她就去了休息室,本来都已经进去了,又走出来说:“我能睡觉,你不能!”说完还不忘挑衅他。
欧泊被她这样子气笑了。
下午六点的时候冷清要走,欧泊不准,非要等着他下班一起去,冷清说她约了人,但欧泊一直刨根问底。
冷清有些烦他,但也会拿捏他,她今天穿了件白色挂脖长裙,高跟鞋踩在办公室的地面上,踩进了欧泊心里。
欧泊没理会她的动作,正在低头看文件,只是放在文件夹的手微微有些紧张。
冷清顺势坐在了他腿上,蹭了蹭他的喉结,声音娇软,“欧总,文件有我好看吗?”
欧泊怕她摔了,左手已经抱住了她,让她能稳坐在他腿上,冷清看他居然没反应,有些奇怪,不对啊,欧泊不该没反应的,她干脆合住了他的文件,坐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高跟鞋被她蹬掉了,此时随意落在地面上,冰凉的小腿擦过他的西装裤,欧泊顺势站了起来,手撑在她两侧的办公桌上,垂眼看着她,手指擦过她的侧脸,“我可以理解成你想迷惑我吗?”
冷清的食指覆在了他的唇上,“不,不是迷惑,这是妻子对丈夫的奖励,我给了你奖励,你让我出去,不许跟着!不然就离……”
冷清的话已经被堵在了嘴里,冷清难得主动,欧泊倒是高兴的很,吻得不亦乐乎,一吻结束,两个人微微喘着气。
冷清被迫仰着头,欧泊在她脖间吮吸,有些酥麻,“欧二,你属狗的吧,这么喜欢咬我!”
欧泊带着些疯气,“我是狗,你要当骨头给我啃?嗯?”
冷清扒拉开他的衬衫,让他坐在了办公椅上,冷清的膝盖搭在办公椅边,双手挂在他的肩上,整个人像是趴在他身上。
“你也给我吸一下。”
欧泊任由她吸,心里暗爽着,冷清吮吸了很久都没有,有些气馁,“真难吸,果然只有你这么狗的人能做到!”
欧泊笑出了声,“你要不听听你说的什么逆天言论?”欧泊挑眉,把想要起身的她又按在了怀里,“要不再吸两下试试?”
冷清拒绝了,“好啦,现在我要走了,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你先回西山别墅,我到时候打个车回去。”
欧泊嗯了一声。
冷清见到了陆坤,他们是在一家私人餐厅见的面,不说高档,但保密性极强。
冷清坐了下来,陆坤慢条斯理地跟她搭话,“我听说冷清小姐拒绝了很多家舞团的邀请,也没有进国家级舞团的打算,我有一个故友之女,我想请冷小姐教她《花殇葬骨》,冷小姐愿意吗?”
冷清心里做着打算,试探性地问:“她叫什么?或许我认识她。”
说话间从身后走出来了一个女孩,冷清看着她那张脸,与陆清一模一样,她顿时双手有些发麻,女孩主动做了介绍:“冷小姐,我叫陆清。”
陆坤满意地点头,“冷小姐跟陆清还真有些相似。”
陆坤心里却很清楚,冷清比眼前的陆清更像徐挽凝,是神韵像。
冷清毁了脸,是周生颂找了周生家最顶尖的专家给她做了修容手术,可是却没法恢复到跟以前一模一样,加上她化妆刻意遮掩,九年过去,早就没法根据脸认出她了。
冷清压制着心里的恐惧,从容地应对,“或许是都学的是古典舞,才有些像罢了,我没有陆小姐的灵动,只是《花殇葬骨》不太好跳,麻烦陆小姐先看舞谱,我得空就给陆小姐教。”
冷清现在想借着这两个月,让周生颂多查到一些确凿的东西,也想再好好陪欧泊。
一顿饭结束,冷清显然有些站不稳脚,因为在吃饭间她发现,不止有一个陆清,哪怕她们再像,冷清却还是能一眼看出来换了人。
她不知道陆坤想做什么,为什么要弄出来这么多的“陆清”,难道想效仿九年前吗?
冷清知道自己不能慌,可是还是止不住地发抖,她没有打车,走了很远的路,直到天空飘起了雨,她在雨天依旧漫无目的地走着,察觉到头顶的伞和身后的人时,她不敢回头。
欧泊言辞义正:“冷清,回头,抱我。”
冷清转头,扑进了他怀里,欧泊的伞向她偏着,手掌覆在她的头顶,“跟那个王八吃饭吃得这么难过,我去弄死他。”
冷清没说话,只是头在他胸口蹭了蹭,后面许助收了伞,欧泊抱着冷清上了车,拿了块毛巾给她把头发和衣服。
隔板降下,冷清头落在他腿上,欧泊摸了摸她的额头,“有点低烧,我让予礼过来一趟。”
冷清嗯了一声,不知道怎么,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他还特意调整了姿势,让她睡得舒服些。
冷清今天总是心神不宁的,祝予礼来的匆忙,见到冷清的时候还在想一定病得很重,知道是低烧后他又气又恼。
欧泊在冷清的事情上总是大惊小怪,祝予礼留了药,又给冷清贴了退烧贴。
欧泊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冷清六神无主,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亲了亲她的脸颊,手环住了她的腰,“想什么呢。”
冷清长吁了口气,“欧泊,有烟吗?”
冷清很少抽烟,谈恋爱的时候老是缠着他,说是要学抽烟,吓的欧泊把烟都戒了,欧泊最近确实有些烦躁,又开始抽烟。
但冷清不喜欢普通的烟味,欧泊的烟多是沉香味,欧泊的烟盒还是设计款,以忧郁蓝调为背景,中间是一个跳舞的“小人儿”,这是当时恋爱的时候欧泊为冷清画的画,后来实在是喜欢,就让人定制成了烟盒和打火机随身带着。
欧泊从来不在冷清面前抽烟,跟冷清恋爱后也很少抽烟。
欧泊把烟给了她,“就一根。”
冷清熟练地夹过烟,从他身上摸出来了打火机,点燃了烟。
欧泊有些愣神,“你这两年学会的?”
冷清摇了摇头,“不是,我高中就会,你当时在公寓阳台抽烟的时候,我皱眉不是因为不喜欢,是我觉得你的烟味很好闻,我想问你抽的是什么烟,但你应该以为我不喜欢,后面就没在我面前抽过烟,哪怕抽烟,每次都是去楼下,抽完还要吹很久的风,其实你的沉香很好闻,我很喜欢,不过我见过很多抽沉香味烟的人,我都不喜欢,我只喜欢你的沉香。”
冷清高中就会抽烟是真的,不过多数时候都是抽陆深的烟。
欧泊的第一反应是心疼……
冷清只抽了一根就去洗澡了,出来的时候欧泊给她吹头发,抹护发精油,又给她涂身体乳,香味萦绕在两人之间,气氛有些暧昧。
冷清乖巧得像个兔子,任由他伺候,晚上睡觉的时候欧泊抱着不松手,冷清有些气,“欧泊,抱在一起很热。”
“你怕冷。”
“可是你抱着我,我睡不着。”
“睡不着我们就做点别的。”
“那我能睡着了。”
冷清的睡裙到膝盖,她的小腿和脚有些凉,欧泊的腿覆在她腿上,像是在给她取暖。
冷清也不管了,倦意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被他按在怀里,半夜的时候欧泊忽然感觉到身边的人坐了起来,欧泊轻声喊了她两声,冷清没什么反应。
欧泊下了床,她闭着眼,看样子应该是梦游了,欧泊没敢叫她,他跟着她下楼,怕她摔了,一直虚扶着。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对面的钟表一响又一响,最后直接睡在了沙发上。
欧泊确认她睡着后把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抱着她上了旋转楼梯,又进了卧房,亲了亲她的头顶的头发,“睡吧,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