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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林奈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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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奈婳的舅舅是陆氏集团的董事,也是陆氏集团的核心骨干,林奈婳的舅妈是陆氏集团的高管,林奈婳的父母虽在国外,可却是陆氏集团海外市场的主要资源。
陆丰抱着她的手一时没了反应,有些僵硬,林奈婳把头埋在他的肩膀处,“我知道你想要陆氏,我会劝说舅舅一家帮你,我把陆氏当作礼物送给你,你把你赔给我好不好?”
陆坤的意图很明显,林奈婳一家掌握了太多陆氏的资源,况且林奈婳的爷爷奶奶是沪城商圈的领军人物,外公外婆是京北的名门,他要牵制他们,哪怕牺牲一个儿子的姻缘,哪怕未来的陆氏子孙留着林家的血。
陆丰看着眼前的女孩,她的眼睛怎么那么干净,干净到哪怕知道他对她一开始是有预谋的还是那么干净。
“可是奈奈,我没有想过逼着你选,我只是给你一个机会,一个供你选我的机会,联姻只有利益,你应该跟我做交易,你要股份,要不动产,要资源。”
林奈婳摇了摇头,攥着被子的手渐渐收紧,她不争气,又哭了,“可是陆丰,我说的那些东西我都不喜欢,我只喜欢你。”
“好。”
林奈婳实在是害怕,她握着陆丰的手,“先领证可以吗?至于婚礼,可以暂时推迟,等我拿到很多很多奖,我们就公开,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听你的。”
以至于林奈婳看到结婚证时,她还有些恍惚,她想,她的一生算是幸运的,有疼爱自己的家人,有她年少的爱人。
后来的三个月,欧泊一直没有回国,冷清问许助,许助就说欧泊在忙国外公司的事,抽不开身回国。
冷清不知道是真是假,却也开始准备毕业的事,她没有入职任何舞团,也从原来的舞团退了出来。
现在就剩毕业典礼了。
冷清这边见了陆深,那个陆坤在外的私生子,他的母亲也是一名舞者,不过生下他没多久就郁郁而终了。
陆深与陆丰同岁,甚至是同一天出生,那天陆家一共出生了三个孩子,陆坤在外的私生子陆深,陆坤与徐挽瑶的儿子陆丰,徐挽凝与陆家长子陆洲的儿子,只可惜原本“陆丰”是他们为孩子准备的名字,他们的孩子却在出生那天没了踪迹,后来徐挽瑶为了膈应他们,给自己的儿子取了“陆丰”这个名字。
陆深打量着她,“阿清妹妹,好久不见呢。”
冷清没给他好脸色,“陆深,要我提醒你,上次见面还是昨晚,你跟踪我,在我公寓楼下站了一夜,陆丰跟林小姐结婚了,你就一点不着急。”
陆深偷瞄了她一眼,冷清盼着头发,额间碎发落下,平添了几分冷感,他起身坐在了冷清旁边,手撑着桌,漫不经心地替她拨弄着额前的碎发,“怕什么,不是有你吗?”
冷清推开了他的手,“别动手动脚的。”
陆深冷哼了一声,“结婚了不让碰?可你15岁到18岁,最难过的那段时间里,我们可是天天在一起,我整宿整宿地守着你,你现在过河拆桥?真过分!”
冷清看着面前陆深的纨绔模样,他与陆丰不太一样,陆丰虽玩世不恭,但他周身是温润如玉的,面前的人更像一条毒蛇,冷到瘆人。
冷清记得,那时候总是会想起那晚的地下室和陆柠的死,她一刻都不敢睡,陆深买下了一套公寓,确切地说是一栋楼,那里只住着冷清和陆深。
陆深每晚就守在她房间的沙发上,只要她惊醒或者哭,他就静静地看着她。
后来陆深出国了,偶尔回国也不怎么见她,但冷清清楚地知道,他只要回国,大部分时间都在守着她。
毕竟在陆家别墅,陆深同样可怜,他跟陆清在很多时候不分上下。
后来车祸,陆深救下了她和妹妹……
冷清对陆深是复杂的,陆深这个人本身也很复杂,过了良久,冷清说:“陆深,既然陆丰娶了林小姐,可是陆氏不止林家是重要董事,还有靳家,你可以跟靳妗结婚,跟靳家结盟。”
陆深并没有回答她的提议,而是离她更近了些,冷清没有躲,陆深却先乱了阵脚,他靠在后面,闭上了眼,缓缓吐气,“可是阿清,我不想,你就一定要我为了那些出卖色相?你一定有别的办法的,还是说,我跟陆丰,我成了弃子?”
冷清踹了他一下,不重,“陆深,你当年没把我当弃子,你在我这里也不会是弃子。”
陆深挑眉,“那你不跟我结婚?要我说你不如跟我结婚,我们堂堂正正地住进陆家别墅,进出陆氏集团,毕竟那老头对我,还是有些偏心的,我可是酷似旧人的人生下来的孩子,而陆丰,是他跟那个蛇蝎女人生下的孩子,就这一点,就足够我们在陆家作威作福了,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联手玩死他们不好吗?”
冷清看着他递到自己手边的蛋糕刀叉,他的手拉着她一点点握住了刀叉,“把那老头送进去算什么,把那群禽兽绳之以法就能消清他们的罪恶?就能减轻你的痛苦?就能让小陆柠活过来?做我的妻子,我可以在掌控陆家后,把他们送到我在国外的场子,玩死他们。”
冷清的确有些……,陆深了解她,没有立刻反驳就是在考虑,她已经偏向他了,“阿清,你得承认,其实我最了解你……”
冷清推开了他,扔了刀叉,“陆深,我要的是恢复我父母的名誉,我要的是他们被钉在耻辱柱上遭受一如我们当年那样的折辱与指点,他们犯的错,就算进监狱,也一定是死刑或者无期,他们那种自诩高人一等的人,就该一辈子被踩在泥里,身体的折磨怎么够呢,低人一等的精神折磨,到最后命丧黄泉,才是最好的报复,可是无论怎么报复,我的阿柠,那些女孩,都回不来了。”
冷清的肩膀微颤,陆深也没安慰她,等她哭完了,缓过来了他跟在她身后走出了咖啡馆。
冷清和陆深往出走时,陆深递了个眼神给里面的人,冷清听到了摇摇欲坠的声音,等抬头的时候就看到身后陆深的头顶上的吊灯掉了下来。
陆深跟冷清离得不远,却也不近,按道理来说,吊灯并不会砸到冷清,可是冷清还是跑了过去,想要推开陆深。
陆深听到了动静,看着朝他跑来的冷清,又看了眼站在咖啡馆的欧泊,挑衅似的笑了笑。
他把冷清整个人护在怀里,用后背接下了那个吊灯,吊灯不算大,却也不小,陆深整个后背都溃烂了,血浸透了他的白衬衫。
欧泊看着那个一向性子冷淡,无论他回来做什么,都激不起她半点情绪的冷清,第一次那么失控地叫人打120,因为她整个人手抖到连手机都拿不稳。
陆深进抢救室前握住了她的手腕,无论医护人员怎么推,他都不肯松手,冷清急哭了,“陆深,松手,求你了,你有凝血障碍,你流了这么多血,你会没命的。”
陆深还是不肯松手,“冷清,你都愿意舍命救我,这不是喜欢吗?不是爱吗?”
冷清觉得他就是有病,这种时候纠结这种没头没脑的问题,可她骂不出口,“陆深,你是我的家人,不是只有爱情值得我豁出性命,家人也会。”
周生颂来的时候冷清正坐在抢救室外的椅子上,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周生颂操控着轮椅到她跟前。
看到周生颂,冷清的眼泪如决堤般留下,“颂哥,他就是有病,他明明知道自己有凝血功能障碍,他为什么要挡。”
周生颂摸了摸冷清的头,他看的明白,为什么?因为陆深想证明,冷清为了他可以不顾一切,可是不顾一切的何止爱情,冷清对欧泊,才是爱情。
当周生颂听到冷清说把欧泊摘出这件事时,他简直觉得不可思议,冷清为了复仇,付出了这么多,甚至最开始不惜接近陆丰,接近欧泊,到了最后,明明他们只要借着欧泊的势,就能轻松扳倒他们,可是冷清放弃了,她宁可自己去冒险,都要把欧泊摘出去。
这种近乎能让冷清改变执念的,改变路线的爱。
“不会有事的。”
在冷清有些困倦的时候,周生颂想让她趴在他胳膊上睡一会儿,手术没有那么快结束,冷清为了毕业的事忙了三个月,几乎脚不沾地,她很累……
欧泊按着打火机,最终还是挡在了两人中间,“周生公子,我的妻子就不劳你费心了,至于里面那个,吊灯怎么掉下来的他很清楚,我也看的一清二楚,无论如何,他都保护了我老婆,但不该打的主意他不该打,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还不配在我面前叫嚣。”
欧泊拉着冷清就要走,冷清不肯,“欧泊,放手,他在里面生死未卜。”
欧泊回头看着冷清,眼眸冷漠,“怎么?他要是死了,你是不是还得给他披麻戴孝?你们什么关系?你记住,我们结婚了,你知道他这种行为叫什么吗?知三当三,你为了一个别的男人哭的死去活来的,怎么,他有我有钱吗?有我出生好吗?有我爱你吗?”欧泊说到最后,半躬着身子,“还是有我活好?值得你哭的这么撕心裂肺?”
冷清推开了他,冷清没怎么使劲,但欧泊却实实在在撞在了后面,后脑勺着墙,欧泊眼前有些黑,直直倒了下去。
最后还有点意识的时候就看到冷清几乎跑着过来接住了他,她身上的茉莉烟雨香味侵入他的身体,到最后他什么意识都没有了。
冷清让周生颂先看着陆深这边,她跟着医生去了欧泊的专属病房。
欧泊是过度疲劳导致的晕倒,医生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冷清看着欧泊几近苍白的脸和他眼底的乌青,内心很复杂。
许助看着欧泊晕倒,觉得欧泊有些可怜,他站在一旁,想说,又不敢说……
冷清自然注意到了,“许助,有什么话要说吗?”
“不敢。”许助觉得自己的额间肯定都是汗,不然怎么这么热。
冷清淡淡开口:“说,不然我现在就掐死床上这位,看谁给你开工资。”
许助当然见识过冷清的“手段”,便无所顾忌地说了起来,喋喋不休地。
“夫人,我挺欧总说你跟他提离婚了,他那天本来是要等你一起坐私人飞机回国的,但他等来了你跟陆公子离开,跟他离婚的消息,他就说不回国了,他怕你提离婚,他怕你一哭,他心软,可是他不想离婚。”
“于是没日没夜地工作,这三个月,他已经晕倒了好几次了……当然,离不离婚还是你跟欧总之间的事情,只是他现在还在昏迷,杭老先生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