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施曦

23、第 23 章 “你说只能

　　冷清看他的反应，根本就不是欧父所说的，不太严重的躁郁症，欧父觉得是可以治疗的，但从欧泊的状态来看，短期内根本不可能完全康复，只能好转！

　　冷清逼问他，仿佛要把他看透般，“欧先生跟我说你已经痊愈了，你骗了给你做检查的心理医生，得到了一张正常的心理检测单，为什么？欧泊，生病了为什么不治病？”

　　欧泊自言自语，话语间让人听出了几分落寞，“冷清，你记得你曾经说过一句话吗？以前的聚会上有人问你，如果一个人离开了，你可以等一个人几年，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回答的吗？”

　　冷清当然记得，她说:“三年，第一年，我会想他，第二年我会念他，第三年，我就要开始忘记他！”

　　三年从来不是冷清等待的极限，而是冷清忘记一个人的时间……

　　“所以第三年我回来了！”

　　冷清没说话，只是觉得他有些傻，欧泊发抖的身体出卖了他，他想推开冷清，冷清却纹丝不动，反而抱得更紧了。

　　冷清就像黑暗中亮着的灯塔，“欧泊，别再忍着了，我不怕！”

　　欧泊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握着冷清的手越来越紧，冷清的手腕上已经出现了红痕，冷清没喊疼，也没让人松手，由着他握着。

　　“欧泊，想要我吗？”冷清仰着头，欧泊的头埋得更深了些。

　　冷清的身体渐渐与他相平，指尖点在他的脸颊，她的呼吸很轻，“欧泊，我做你的药，好吗？”

　　没有听他接下来的话，冷清自作主张地吻上了他的唇，温热的气息从唇边化开，欧泊发抖的身体渐渐平稳了下来。

　　冷清学着他的模样，含着他的唇，温柔地吮吸，禁锢着欧泊的智能锁链感受到了他情绪的稳定，渐渐松了些，到最后完全解开。

　　欧泊挣脱了锁链的束缚，冷清跪坐在他身上，欧泊的唇往下，埋在了她的衣襟里，冷清扎起了头发，仰着头由他胡作非为。

　　冷清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喘息声，“欧泊，你手上还有血，我给你先上药？”

　　欧泊亲到了她的敏感处，冷清下意识地哼了两声，欧泊有些急，“不要，要你。”

　　冷清像哄孩子一样哄着他，“听话，先上药。”冷清温热的气息铺洒在他耳边，让他浑身僵直，“我看到这里还有双人浴缸，上完药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好。”

　　冷清忽然觉得不毒舌，对她乖顺的欧泊还挺“可爱”的，她把他手上干涸了的血迹清理干净，出血的地方，小一点的贴了创可贴，大一点的缠了纱布。

　　冷清看着他的伤口，还有自己手腕隐隐作痛的伤口，“今天好像不行，我们两个身上都有伤，不能沾水，下次好不好？”

　　“好。”

　　冷清半夜起来，给周生颂发去了消息。

　　冷清:颂哥，帮一帮陆丰，让他尽快接手陆氏的核心管理层。

　　周生颂:好。

　　她也收到了一条短信:冷小姐，我们陆先生很喜欢你的《花殇葬骨》，听学校说你现在不在国内，回国后可否到陆家别墅，单独演奏一遍，冷小姐想要什么，都可以提出来，陆先生都会尽力满足。

　　冷清把短信截图发给了周生颂:按计划进行。

　　欧泊抽掉了她的手机，冷清想去拿手机，手机摔在了地上，她被他禁锢在怀里，冷清看着屏幕朝地的手机有些心痛，“欧泊，我的手机！”

　　欧泊整个人离她很近，整张脸都埋在她的颈窝蹭着，“赔给你！明天让许助给你送新的。”

　　想到白天的事，欧泊咬住了她那截锁骨，“你白天为什么跟陆丰一起回来？”

　　冷清肯定不能说真实原因，随便找了个理由糊弄过去了，“正好碰到了而已。”

　　“我查了监控，你从他车上下来，冷清，那辆红色超跑，是陆丰最喜欢的一辆车，他有过那么多女人，唯独有一个禁忌，他钟爱红色超跑，那些人不能染指他的跑车，你……”

　　欧泊的眼神有些危险，冷清抬手给扇了他一巴掌，不重不轻，却也是实实在在的一巴掌，“欧泊，你想说什么，你想说我跟他……唔……嗯……”

　　冷清的话被他的吻堵在了嘴里，她又气又恼，喘着气骂他:“欧泊，你混蛋，病好了就又犯神经病。”

　　冷清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推开了他，赤着脚朝楼下跑，欧泊来的很快，把她堵在了旋转楼梯上。

　　冷清知道拗不过他，干脆就坐在那里闹了脾气，蓝色宽松吊带睡裙落在楼梯间，像一朵绽开的花。

　　楼梯铺了紫蓝色的薄毯，坐下来的时候还带着些温热，欧泊做势抱她，冷清推开了他，“别碰我！”

　　“你白天在书房，跟我演戏呢？演的情真意切的，还喜欢陆丰吗？要不要我找他过来，让你得偿所愿。”陆丰环着她腰的手有些紧。

　　冷清纯纯觉得他在找茬，“是，就是演戏，不演的真一些，你怎么会相信呢？你现在就找陆丰过来，我当着你的面跟他上床，可以吗？”

　　欧泊眼中的怒意直升，“不可以，我不允许！”

　　冷清轻笑了两声，在幽静的楼梯间格外明晰，“欧泊，我看到了鹿清脖子上的吻痕，我都允许你在外面寻花问柳，我跟陆丰怎么样，也用不着你管，有时候我在想，我为什么嫁给了你。”

　　欧泊偏执地以为冷清是因为见到了他在书房的样子而心生恐惧与退缩，他伸出手落在了她的颈侧，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嫁给我，没嫁给陆丰，就那么让你后悔？”

　　冷清说了气话，“是，嫁给谁，哪怕只做名存实亡的夫妻，都好像比嫁给你好。”

　　欧泊的指腹按住了她的锁骨，碾出了红痕，“冷清，嫁给一个普通人？他养得起你吗？嫁给陆丰，他天生多情，睡了多少女人，孟楠珺，一个周生家的私生子，上不得台面，再说周生颂，一个瘸子，他跟你上床是不是还得让人帮忙？”

　　冷清抬手就打了他的脸，“欧泊，你没有资格对颂哥指指点点。”

　　欧泊握住了她的手指，“冷清，你能看上陆丰，又对周生颂这么袒护，还能趴在孟楠珺的肩头哭，为什么，为什么就这么对我？”

　　冷清抽出了自己的手，有些失魂落魄，“欧泊，离婚协议我一直带着，你签了吧，我们离婚，如果不签，这次回去我会起诉离婚，我们分居了两年，我留了凭证，我会交给法院，我们分开吧。”

　　冷清有些累了……她不想一直陷入无休止地争吵。

　　欧泊怔愣在原地，看着冷清的眼神中有难以置信，有错愕，他看着冷清的反应，不像是随口一说，话说出口时连他自己都没意思到他有多害怕，“冷清，我不同意，提起诉讼？你忘了大哥在法院了，京北谁敢接你的诉讼？离不了我告诉你，想离，你就弄死我，否则，就是做梦！”

　　冷清看着他的固执，心里揪着疼，“为什么？你不爱我了不是吗？为什么还要纠缠呢？从你回国到现在，我演的，装的好累，我现在不想跟你演戏了。”

　　欧泊发出了几声怒吼，冷清被吓到颤了两下，欧泊一阵后怕，“冷清，你在演戏？你表现出来的爱意都是演出来的？告诉我，这是气话！”

　　冷清想，早点断了也好，她承认的大大方方，“是，从恋爱到结婚，再到现在，都是演戏，欧泊，如果你不姓欧，没有流着一半杭家的血，你连进入我的世界的资格都没有。”

　　“可是来F国，我们明明……”

　　冷清推开了他的手，“欧泊，我乐意哄着你，是因为你能带给我想要的东西，我没有多么清高，能用夫妻欢愉换来我想要的机会，演演戏又能怎样？我现在演累了，我不想演了，回国我们就离婚！我一分钟都不想看见你。”

　　欧泊的手指抵在她的脖颈，听着她脉搏的跳动，心中的恨意要将她吞噬，“冷清，你好的很，不是喜欢演吗？不是故意让我看到你跟陆丰不清不楚吗？他碰你哪儿了？告诉我！”

　　冷清笑起来像黄昏日落，没有生气，“你觉得呢？”

　　欧泊的手指按在她的额头，“他亲你的额头了吗？”

　　冷清没有回答，欧泊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

　　他的手指按在她的眼尾，“眼睛呢？你疼哭的时候他会亲你的眼睛吗？”

　　冷清依旧不说话，欧泊的吻落在了她的眉眼。

　　他的手指向下，擦过她的下唇，“他吻你的时候，你的身体也会有反应吗？”

　　冷清别过了头，没有跟他对视，欧泊的吻有些狠，哪怕她咬破了他的嘴唇，他依旧不肯松开，血腥味弥漫在口中，冷清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欧泊看着她，心中莫名被刺痛了一下，“你觉得恶心？”

　　冷清只是，不太喜欢血的味道……可她不想否认。

　　欧泊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吻密密麻麻落在了她的脖颈，“他亲过你的脖子吗？他知道你的天鹅颈有多美吗？”

　　原本洁白如玉的脖颈留下了不少吻痕，欧泊扯断了她睡衣的肩带，露出了后背，欧泊的手掌覆在她的蝴蝶骨上，传来温热，“你的蝴蝶骨，他见过吗？”

　　没等冷清回答，欧泊就抱起了她，她的整个现在就趴在他身上，后背正对他的下怀，他的吻从后背上面一直到下面，没有放过一寸肌肤。

　　做完这些，欧泊护着她的后腰，欺身压了下来，人贴在她的耳边，察觉到身下人的泪后欧泊停了动作，他想哄她，可是冷清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她下了楼，从客厅的衣裙里随便拿了一件换上，然后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不说话，就盯着对面的钟表走神。

　　欧泊跪在了她身边，想拉她的手，却发现她的手就好像没有骨头般，那么轻。

　　陆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六神无主的冷清，陆丰看到她露出的脖子上的痕迹时顿时来了气，他清楚那样的痕迹，究竟得用多大的力气，联想到她的失魂落魄，拳头已经先一步落在了欧泊身上。

　　欧泊还手时也打的狠，冷清冷静地看着这一切，像是在看一场闹剧。

　　“陆丰，你带我走可以吗？”冷清的话一处，还扭打在一起的两人瞬间泄了气。

　　欧泊反复确认:“你要他带你走？冷清，你是我的妻子！”

　　冷清整个人的脸色有些白，她缓缓起身走近欧泊，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唇，欧泊从一开始的怔愣到后面的回应，陆丰转过了身。

　　冷清忽然推开了他，指尖有些凉，摸了摸他的额头，“欧泊，我们两个都冷静冷静好吗？”

　　她不想她走了，他还发疯……

　　冷清问:“我跟陆丰什么都没有发生，你相信吗？”

　　欧泊回:“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