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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怀疑 人家对姜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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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婼话音刚落,田奇的三个好友就惊呼了起来,她们倒真不知道有这关系在。
王月早在三个月,甚至之前,就已经死了。所以先前代替王月的,就是逆贼。
不仅如此,望月楼的店员们,也换了一批。在羊佑之死后,就全部消失得一干二净。
所以,现在这个宁封不是真宁封的可能性,真的很大。
赵荣挠挠脑袋,“既然怀疑,就顺着这个查呗,你们一定会早点查出来的,对吧?”
姜婼颔首,“当然。”
又聊了些有的没的,王灿三人就告辞了。她们来姜婼家本来就是为了确认田奇的安全,既然田奇没有事,那就没必要待在别人家里。
屋子里,又只剩下田奇和姜婼。
“姜婼,你饿吗?”田奇嘿嘿一笑,“如果你饿了,我可以陪你一起吃点。”
姜婼不用猜,就知道田奇是自己饿了,但不好意思开口,所以借口她饿了,让自己能吃迟了一个多时辰的午饭。
“嗯,我也饿了。”
田奇立马说道:“好,你炒好菜了我就陪你一起吃。”
姜婼无奈摇头,这孩子。
姜婼和田奇说了声,就去附近的餐馆叫了几个菜和米饭。
姜婼做饭不是很好吃,而且一个人用灶台也麻烦。
不过一盏茶,餐馆就把饭菜送过来了,还特意送了一壶酸梅汤。
姜婼是老顾客了,所以老板乐意给她送点添头。换做是新客,说不准还不愿意让小二跑腿过来呢。
田奇还是趴着,吃饭不方便。而且她现在随便动动都疼,更别提是站起来或是坐下了。无奈下,姜婼只得给她喂饭吃。
才吃了没几口,田奇就开始犯贱,“哎,姜姜大人喂的饭就是好吃,也不知道啥时候我能吃到姜姜大人亲手做的饭菜。”
“吃都堵不住你的嘴。”然而再怎样无奈,姜婼也得伺候好田奇这祖宗。
“我不常下厨,也不怎么会做饭,做不好吃,还浪费食材。”
说着,姜婼又舀了点肉汤拌在饭里,拌得差不多了才喂给田奇。
田奇吃得津津有味,有姜婼给她喂饭,她觉得今天这顿板子其实也挺值的。
嘿嘿。
“姜婼,你果然是个大好人。”田奇感叹道,“改日我一定送一份大礼过来。”
“别。”
姜婼拒绝了田奇的好意,“只要你好好的,别想着作妖就成。”
“什么跟什么嘛,人家什么时候作妖了?”田奇拉了拉姜婼的衣摆,“人家对姜姜大人的真心,天地可鉴呐。”
“就你会嘴花花。”
然而姜婼在自己也没意识到的情况下,唇角高高翘了起来。田奇注意到这一点后,心情更是大好。
姜婼什么都好,就是不禁逗。
田奇最后也没吃多少,姜婼吃完剩下的饭菜,就洗碗洗筷子,把碗送回了餐馆。
餐馆的老板笑呵呵的,姜婼经常在她这里吃饭,花了不少银子呢。她在得知姜婼不会做饭,家里人就她一个,连仆从都不招就更开心了。
尤其最近,餐馆老板的远房侄女过来投奔,想在长安找个合适的人家结契或者嫁了。
老板想都没想就想到了姜婼,有官身,家庭人口简单,为人善良大方,这不就是最好的结婚人选。
也甭管是结婚还是结契,人家有官身,哪里会像平民一样找个人结契?
趁姜婼还没走,老板笑着试探道:“姜大人,我记得你也二十有余了吧,就没想着成家么?”
姜婼笑着摇了摇头,“我才二十多,还年轻呢,不急。”
老板摆摆手,“害,既然你没心思那我也不说了,原本我是想把我的远房侄女介绍给你的。”
“果然,还是算了吧。”
如此,姜婼也算明白为何老板要问自己这些,合着是看自己可靠,想给自己的侄女找个好亲事。
只是,自己未必是良配啊...
“哈哈,张老板,可我是锦衣卫啊,名声不太好听呢...”
张松原先还真不知姜婼是锦衣卫,在姜婼亲口说自己是锦衣卫后,想做媒的心思就更没有了。
锦衣卫虽然得凰帝信任,手底下又有特权,但到底是凰帝的鹰犬,伴君如伴虎啊。
她可不会把侄女推进火坑里去。
“好吧。”
姜婼无奈,“不过张老板,原先我怎么从来没听说你有个远房侄女?”
听到这话,张松不由得叹了口气。
“我祖上是罪官之后,后来有一支立了功,得了官。这一支到了长安来,慢慢没落下来,还有一支仍然留在岭南。”
张松又叹了口气,“岭南那边不是人呆的地方,那一支远房亲戚,死的就只剩我这侄女一人了。”
“没办法,我得给她找个好人家啊。”
如此,倒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慢慢来,总会找个好人家的。”
“嗯。”
姜婼和张松说话的间隙,迎面就走来了一个青年,她向两人行了一礼。
“姨母,客官。”
姜婼颔首,点头的间隙,突然发现张松这侄女的手指上,有常年握剑,甚至是拉弓的痕迹...
她绝非普通人!
见侄女张茵来了,张松笑得眼睛都没了。其实她这一支过得也不好,家里剩下的人不足五指之数。
而且,张松没有生育能力...
张松是真把张茵当作亲生女儿看待的,她都想好了老了就把铺子给侄女,让侄女给自己养老了。
于是,张松拉过张茵,笑着向姜婼介绍。
“来,姜大人,这就是我侄女张茵。”张茵又轻轻推了把张茵,“茵儿啊,这是锦衣卫的姜大人,若不是姜大人不急着找对象,我还准备把你介绍给她呢!”
张茵羞涩地笑了笑,“姨母...”
简单介绍后,姜婼借口有事回家去了。但她的心里七上八下,总觉得有问题。
姜婼从来不会怀疑自己的直觉,所以她打算让手下去盯张茵。
回家后,姜婼简单和田奇说了,就赶到了自己负责的千户所。
她本来只打算派两个心腹过去,结果还是不放心,又派了三个。
做完这些,她才放心回家。
家里,田奇已经站起来了,身上有一股很淡的味道,估计是解了手。
见姜婼回来,田奇就说道:“我该回去了,今天谢谢姜姜大人。”
“你啊...”
因为有一点不放心田奇,姜婼还是补充了一句,“最近小心点,有人这么陷害你,估计你的身份被有些人猜着了。”
“我晓得。”
说着,田奇就姿势怪异的往她家去了。姜婼见此,更不放心了,便陪着她一起回家。
路上,田奇的心情多少有些雀跃,叽叽喳喳说了很多话。
姜婼并不觉得厌烦,倒是觉得田奇有那么一点可爱,不像原先那么讨人厌。
送回田奇,姜婼便去了府衙一趟。
今日事出有因,所以她紧急告了假,现在也该去同上峰说一声。
同时问问,宁封现在如何了。
刚到府衙呢,姜婼上头的指挥佥事罗蘅就正好碰到了姜婼。
“哎哎,姜婼,过来过来。”罗蘅朝姜婼招了招手,在姜婼过来时,把她拉到了一边没人的角落。
“姜婼啊,我听说,先前你和长安令闹了矛盾,还从长安令手里带走了个人?”罗蘅纳闷道,“但我真的很纳闷啊,为什么事后宁封直接下课,被关在了家里?”
说着,罗蘅还摇了摇姜婼。
“姜婼,咱们也是老熟人了,你告诉我,我保证不说出去。”
姜婼看了罗蘅一眼,她是锦衣卫里有名的大嘴巴,若不是说出去的都是些无伤大雅的事,她都能因为泄密被处死。
因此,姜婼根本不愿意告诉罗蘅。
姜婼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罗大人,你也知道,做我们这行的,最忌讳的就是泄密。”
闻言,罗蘅立马捂住嘴巴。
她不算笨,很快猜到这件事可能非同一般。毕竟,这件事可是牵扯到逆贼的啊!
但为什么宁封打了那个小老百姓,就要被禁足?
好奇怪啊...
罗蘅百思不得其解。
“罢了,我不问了,”罗蘅把姜婼往别处赶,“你先去见指挥使吧,她本来还叫人去找你呢。”
“是,下官告退。”
说着,姜婼就往指挥使的办公处走去。
原地,罗蘅望着姜婼的背影,更纳闷了。
她是知道的,姜婼自幼便是个神童,十多年前,更是以自己的聪明才智,破获了陷害她自己的案子,被当时路过兰陵的一位锦衣卫千户看重,特招进了锦衣卫。
虽然以姜婼的聪明才智,她去考科举,必然也是能有一番作为的。至少,在进锦衣卫之前,姜婼还是个童生,本来该去考秀才了。
但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就很奇怪啊,姜婼被陛下派过去的人打了两次板子,一次就是因为误抓了那个赏金猎人。
这次赏金猎人田奇又被长安令抓了,结果长安令倒霉了。
罗蘅突然觉得更不对劲起来了,总不可能那劳什子的赏金猎人,还有什么隐藏身份吧?
皇亲国戚?
怎么可能呢,哪家蠢货放着高官厚禄不要,去做普通的小老百姓啊?
罗蘅摇了摇头,立马排除了正确答案。
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我真傻,可不能再有奇怪的好奇心了!”
锦衣卫府衙,另一处没人的角落,有人目睹了一切。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