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四个火葬场 你以为谁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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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本宫算计好的啊。”
——“小螳螂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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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话音刚落，外面的来客——也许称之为“军队”更为合适，外面的军队也在不住呼唤：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
一群男人的粗声粗气传了过来，其间夹杂着粗喘和兴奋的大叫。
也不知今日的皇城守卫和长安京指挥史是怎么办事的，竟然让这一群人进入了内宫。
若说此时，执蕙等人还不清楚皇后的援军是何许人也。那下一刻传过来的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仇人之一的呼喊，让她、让这里的知情或不知情的所有人，都恍然大悟。
“母后，母后，儿臣来救您了！”
二皇子因为过度兴奋而异常高亢的声音，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
身为受害者的执蕙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声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二皇子政敌的李问笙也自然对他的呼声毫不陌生。
就在他发出叫喊的一瞬间，李问笙深吸一口气，手中的匕首就又往楚月云的颈间深了半寸：
“看来，皇后是要打定主意一条路走到黑了？”
楚月云虽然感受到了还未愈合就又添新伤的疼痛，但她精神高亢，丝毫感受不到半分难过。
她的内心，此刻已经满是孩儿登基后楚家的风光无限了。纵使此刻，她被李问笙这个女人挟持，那又如何呢？
楚月云坚信，最终的赢家是她，也只能是她！
她楚月云，正在光明正确的道路上一路狂奔！
“我倒劝你，用你那没少给老大出谋划策的好脑子好好想想。”楚月云满心得意。
“你若是弃暗投明，本宫倒是能给你、你的儿子和宫人一个痛快的死法。若你执迷不悟……本宫也不介意让你这个娇贵的娘娘吃尽苦头。”
——“母后！”
——“皇后娘娘！”
外面的士兵动作越发声势浩大，麟趾宫华丽精美的大门纵使被厚重的门闩拦住，也几乎摇摇欲坠了。
秋娘带着执蕙将麟趾宫的姑娘们护在身边，她们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却从来没想着出声投降。
皇后的内侍和侄儿们听到援军的声音，越发有恃无恐。
之前他们还顾忌着皇后这个人质不敢动手，但有了底气，他们也开始一步一步向李问笙的方向移动，似乎要等二皇子进来，就立即里应外合。
“弃暗投明？就凭你这么一个从头到尾都乌漆嘛黑的人，还好意思厚着个大脸皮和我说‘投明’？”
李问笙不屑。
楚月云的话，也就刚刚对将死之人承德帝的控诉算是有九分真；而现在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的东西，自己一个字都不能信！
雨声渐细，原本被压城黑云团团围住的夕阳，即将散出最后的余晖。
二皇子那边的叫喊越发响亮。
在此时的二皇子眼中，皇父算什么？兄弟算什么？正在被胁迫做人质的母后算是什么？
甚至，甚至母后也不过是他满心壮志中的一小部分罢了。
因为，他就是即将升起的太阳、他才合该是未来的天子啊！
过了今晚……
只要过了今晚……
母后除去了父皇，他再控制守卫混乱的皇宫、除去老大和老三，派人暗杀老五，只让老四出家彰显仁德就好了……
这天下，即将是他的！
门外的二皇子呼吸越发急促起来，他带着身边人拼命拍门，即使已经双手充血通红，也热血沸腾、不愿停歇；
殿内的楚月云的脸上也泛起兴奋的潮红。
——终于，终于要从皇后再上一步了！终于能将这些女人通通踩在脚下了！
这一对母子的想法已经是默契到极点了，就等着胜利的那一刻；
可是，在楚月云眼中本应惊慌失措的贵妃和贵嫔，却不慌不乱；就连贵嫔身边那个挟持自己的宫女，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力道松懈。
耳畔的李问笙终于再次说话，说出来的东西却和如今紧张的形势风马牛不相及。就好像，即将成为阶下囚的人，不是她一样：
“我说，苏迎璋苏姑娘，你就这么事不关己的吗？居然还有心思喝茶？”
李问笙余光瞄到坐着的苏迎璋又拾起了刚刚喝到一半的茶，忍不住阴阳怪气一句。
还喝呢？那茶早就变凉了！
苏迎璋依旧稳稳地坐着，对李问笙柔柔一笑。
霎时，她如湖水般清寒的面孔便微微荡漾，荡漾出夕阳最后的微光。
确实好看，怪不得当初明敬皇后喜欢这个女娃。
李问笙刚在心里感叹完，就听见轻轻拨弄杯盖的苏迎璋不紧不慢道：
“急什么呢？不到最后一刻，谁知道鹿死谁手呢？谁又知道到底哪个坐井观天的青蛙才是真正的螳螂呢？”
——什么意思？
楚月云听出不对，立马警觉起来。但还没等她想明白，苏迎璋的下一句便立马接上：
“那可是承问笙姐姐教导的好学生啊，我自然是万分信任的。”
她们在打什么哑谜？
楚月云脸上的涨红褪去，惊疑不定的心开始在胸膛横冲直撞、没个停歇。
那边，两个年少时没有机会交好、在承德帝人生最后的几个月互相来往密切的女人，还在笑着应和。
她们对楚月云没有丝毫避讳，似乎是暴雨停止后，仅剩下的微风，已经把她们关注的人的声音，隔上重重宫阙，送到了她们耳中。
“哪里有什么学生呢？不过是女人家的家常罢了，苏妹妹谬赞；”
“姐姐真是过于谦虚，当初大皇子的背后，可少不了你的出谋划策呢。不过说起来，你没少和那孩子说话，也会喜欢这样聪明伶俐的女孩子吧！”
——什么什么东西？
不想听这两人半真半假的商业吹嘘的楚月云稀稀拉拉、全靠眉黛笔画起来的眉毛一股子皱起，暗道糟糕。
大门之外，突然出现了另一队踢踢踏踏的跑步声。其中夹杂的刀枪斧戟铿锵之声，远胜于刚刚二皇子的人手声音。
“你们是何人？”
惊惧之下，二皇子的慌乱无法掩盖，哪里还有刚刚耀武扬威的底气呢？
是何人？
是何人！
皇后的脑子全然没有了方才的兴奋。她不断在脑海里回忆，李贵嫔都和什么人走得近。
甩掉脑海里李贵嫔年轻时文静守礼、年老后也不过是平平无奇的身影，楚月云仔细思索：
年轻的女孩？被李贵嫔教导？密切接触？
日光撤走它短暂的金幕的一瞬间，在麟趾宫一侧、承德帝曾经从皇后手里抢过来的水银镜的闪光中，楚月云苍老的眼睛陡然睁大：
——唯一满足以上条件的，就是李贵嫔这个“皇太子养母”隔三岔五就召入宫中的、教导“温柔恭顺为妇之道”的未来太子妃，
王！镜！光！
作者有话说
第109章 四个火葬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