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中国结 乌云被小丑 ...
-
“我？”乌云扑闪着漂亮的绿色眼睛，还以为男朋友是想了解他的课后生活，并没有起任何的疑心，但想起昨晚上干的事情，总难免心虚。
他挺直腰杆，试图居高临下地看着达米安，以此营造自己理直气壮、谁都不怵的姿态：“在家里啊！”
“哦，我知道了。”乌云观察着达米安的神色，还是那样捉摸不透、死板着一张脸，看起来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了。
他大着胆子说：“或许你是想我说——在你心里对吧！”
达米安的视线在乌云脸上来回游移，百分百笃定乌云昨天晚上绝对出去了，至于出去干了什么，是否是他遇到的那个神秘人，就不得而知了。
他需要继续观察。
达米安意味不明地应了一声：“嗯……嗯。”
“达米安达米安！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哦，你猜猜是什么礼物？”乌云抱起了自己的背包，这是达米安送他的哥谭奢侈品牌“Gotham Eagle”(哥谭之鹰)的最新款。
他本来用的是太太太奶奶用太太太爷爷的宝贝法袍改制而成的小书包，危机的时候书包可以重新变为法袍，拥有超高的防御力，刀枪不入，还能抵挡一次修仙界大能的致命攻击。
自从达米安送了他哥谭之鹰的背包之后，他就把法袍小书包封存起来了（放在角落里落灰了），现在是杰尼龟和可达鸭在保护着他的宝贝哥谭之鹰。
达米安也看乌云非常宝贝的两个宝可梦小玩具，刚好哥谭之鹰的logo就是一枚金色闪电，很像皮卡丘的十万伏特。
达米安：“皮卡丘？”
乌云鼓了鼓脸，雪白的脸颊又像柔软的云朵一样膨胀了起来：“我怎么会把我喜欢的送给你，肯定是送你会喜欢的……啊也不一定会喜欢，但这都是因为达米安太神秘了……总之，达米安真的是笨蛋唉！”
达米安伸出手，在乌云面前摊开，即便年纪尚小，他的指尖已经覆上了一层清晰可见的薄茧，像是经常握着什么东西进行锻炼似的：“Wooyun太厉害了，我猜不到。”
“但不论送什么礼物，只要是你送的，我都会喜欢。”
乌云重新笑了起来，云朵散开，露出灿烂的阳光：“噔噔噔噔——！！！”
他把藏在背后的双手伸了出来，一条通红的编织物正乖乖地躺在柔软的掌心上，菱形的正中间正镶嵌着与跟鲜红相反的深绿色宝石，微微一动，还能折射出璀璨又华丽的光彩。
乌云提溜起鲜红结，戳了戳绿色宝石：“这像不像你的眼睛，达米安？”
达米安绿色眼眸微微一缩，又轻轻一颤，唇角滑出一道微不可察的弧度，很快又被刻意捋平：“很像。”
乌云似乎很喜欢他的眼睛颜色，上次送他的手串也是有一颗颗绿色珠子，是因为自己的颜色也是绿色的吗？
“这是什么？挂饰吗？”
乌云把礼物塞到达米安手里：“也可以这么说吧，这个叫做中国结，但跟传统的款式不太一样，我缝了一颗孔雀石上去。”
“它在我的国家具有保平安和祈福的寓意，一定要随身携带哦，哥谭这个城市真是太不太平了，要是遇到什么危险它可以保护你。”
达米安嗅到了中国结上散发淡淡的苦草味道，应该是用浸泡过什么药材水的丝线编织而成的。
他猜的没错，丝线本身就是由天蚕吐丝制作而成，天蚕即便在他们乌家也是相当珍贵的，跟太太太爷爷的法袍一样柔软又坚韧，乌云也只带了一个巴掌大的蚕茧过来，编完中国结就只剩下一点点了。
天蚕丝编织成了团锦结的款式，形如花瓣聚合的圆形花团，这在中国结中寓意着圆满、团圆和锦上添花，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好看，乌云喜欢花。
灵芝、茯苓、血蝎、红花……乌云加入了一堆具有治愈补血功能的药材制作成了新的抹药，又将天蚕丝浸泡了三天三夜，让这枚中国结具有了治愈功效，虽然只有一次效用，但连致命伤都可以完全治愈，孔雀石也富有生机活血、净化解读之效，平时佩戴还能温养经脉、加速伤口的痊愈。
乌云耗时一整个月终于完成了这枚中国结，什么都懂一点还是很有用的。
“要是不小心受伤，你就把它握在手心里，这样就能感觉到我陪在你身边了，说不定能发挥出不可思议的力量。”
达米安闻言，心中一紧，乌云这话是在暗示他知道他经常受伤了吗？
他把中国结挂在了背包上，特意塞进了里面，防止掉落，背包上的品牌logo跟乌云的如出一辙，都是一道金色闪电（非波风水门版）。
“我会好好珍藏的，Woo，但是……”达米安有些茫然，最近好像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为什么给我礼物？”
乌云挠挠脸颊：“想送恋人礼物还需要理由吗，有点奇怪吧？”
达米安又是一怔，嘴角的弧度重新浮现，最终还是凝固在了脸上久久未散：“说得也是。”
乌云撇撇嘴，佯装恼怒：“就不能对我说多一点话呢，真是冷漠呢。”
达米安又一抿唇，绿眸中闪过一丝慌乱：“那个……”
他回忆着爱情小说里男主角在收到恋人送的礼物时的回话，模仿着说道：“谢谢，Woo，这个礼物我很喜欢，做工看起来很精湛，耗费了很多时间吧，真是辛苦了。”
达米安熟练地牵起乌云的手，好好打量了一番，说出口的语气却显得有些青涩：“我……”
“我——”
他咬牙道：“我感觉自己更喜欢你了。”
虽然是实话，但说出口实在是太羞耻了，下次一定要换一本男主人设更高冷的小说来看。
这回轮到乌云发愣了，他沉默了一瞬，目光扫过达米安微微发红的耳尖，便不顾形象地哈哈大笑起来：“这是从哪里学来的啊达米安，所以说你是笨蛋啊，按照自己的性格回答不就好了嘛，不用勉强自己。”
“……”达米安微微垂下了脑袋，黑发将通红的耳尖盖住，脸上皮肤稍显棕黑，红晕倒显得不甚明显，看起来还是脸色如常。
这不是乌云要他多说一点话吗？应该是想他说一点情话吧，但反应为什么跟想象中不一样。
啊，恋爱真是世界上最大的难题。
“好。”达米安深吸一口气，却突然看见乌云指尖上的针孔，似乎扎得很深，都出现淤血了。
他绿眸再次睁大，这难道是给他编这个中国结的时候弄到的吗？针口看起来很新，昨天傍晚还没看见伤口，所以是晚上或者今天早上弄的吗？
达米安重新观察起乌云的脸色，眼下的青黑隐隐可见，确实有些疲惫。
难道乌云……熬夜给他编了这个中国结？那昨天遇到的神秘人就不是乌云了，他没有这个时间。
达米安语气带上了几分担忧，还藏着几分误会对方的歉疚：“怎么弄伤了？”
乌云指尖颤了颤，试图把手收回来，又怕太明显会暴露他有问题：“没什么，一点小伤而已，我身体很强健，明天就会愈合了。”
总不能说这是他熬夜捣鼓怎么把拂尘的毛变成锋利的针的时候不小心受的伤吧？他还被拂尘抽了好几下呢，拂尘肯定是在偷偷报他小时候把太太太爷爷为数不多的头发拔下来的仇，虽然他已经没有这段记忆了，还是妈妈告诉他的。
哼哼，跟小婴儿作对，拂尘也是倚老卖老，真差劲！
还是达米安好～
达米安：“小伤不及时处理会变成大伤。”
他在背包里翻找了一番，找出了一盒创可贴，但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普通款式的创可贴变成了粉粉嫩嫩还印着猫猫头的超绝少女心风创可贴。
“……”达米安深深沉默起来，这又是哪个家伙干的?
提姆？卡珊德拉？斯蒂芬妮？
乌云跟达米安反应完全不同，看见这盒创可贴后瞬间眼睛放光：“哎呀真可爱！款式还不一样，我要这个暹罗猫的。”
“你喜欢暹罗猫？”达米安把创可贴放在一旁，再次探进了背包里，准备找碘伏，“Wait，得先消毒。”
“还好啦，我只是觉得达米安很像暹罗啊，脸总是黑黑的。”话音未落，乌云先被自己的话逗笑了，“噗嗤——”
察觉到达米安抬起来的目光，他又收起了笑容，立刻扯开别的话题：“怎么消毒？用口水吗？”
达米安触碰碘伏瓶的手一顿，不甚明显还散发着少年青涩的喉结上下微微耸动：“口水的消毒功效很微弱，还不如流动的清水。”
乌云：“唉？达米安懂得真多，未来的医学天才诞生了！”
他夸赞的语气跟达米安的僵硬截然相反，显得分外自然真诚，让人总是分不清他是在开玩笑还是真心夸耀。
“这只是……常识而已，算不上什么天才。”
达米安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心想他要是成为了医学天才，第一件事就是治疗自己心率过快的毛病。
“哈哈哈，达米安你看，受伤的刚好是中指唉，”乌云自己跟自己玩得不亦乐乎，就像是一只把自己的尾巴当成了逗猫棒的小黑猫，“这样是不是太不礼貌了，还好站在我面前的是达米安，要是换成别人肯定要被揍了……”
达米安已经习惯了小乌云鸟的叽叽喳喳，拿出棉签沾了点碘伏，低头认真涂抹在针口上，又把印着暹罗猫头像的创可贴小心翼翼地粘上去，环一圈，贴得和指腹严丝合缝。
乌云欣赏了一会达米安的杰作，竖起中指露出暹罗猫猫头，高兴道：“看，达米安在我的手指上了。”
“这样真的很不礼貌，Woo，”达米安嘴角抽了抽，最后化作一抹浅浅的微笑，“不过……我也会送你礼物的。”
乌云保持着中指不变，顺带晃了晃手腕上的金色手链，笑眯眯道：“我有这个就够了。”
这样看起来更嘲讽和挑衅了……
不过这条手链反倒给达米安提供了礼物灵感。
周末，达米安抵达首饰珠宝店，准备给乌云挑一枚挂在手链上的金挂坠。
但刚让店员去拿存活，他就收到了罗宾们的紧急联络，一条比一条危机。
“小丑从阿卡姆里逃出来了，现在正在凯恩大厦附近的第十大街引起暴动，他带人劫持了一家高级餐厅，那里面有不少政府政要和达官贵人。”
“小丑帮袭击了医院，带走了一群急诊病人。”
达米安心一沉：“这家伙……又是电车难题吗？”
到底是官员的命对义警来说重要，还是普通病人的命更重要？
小丑还在不断加码，病人甚至是急诊病人，得不到救治就算小丑不让他们上刀山下油锅，就是放着也大概率会走向死亡，是选择健全的对社会有重要意义的官员，还是选择本来生命之火就足够衰弱的病人？极与极的激烈碰撞，简直是在逼迫他们拯救前者。
但这就是小丑的一贯做法，让人陷入道德难题，最终自己的道德、信念、心灵通通崩溃，全部都被小丑摧毁。
另一边，乌云在黑暗中幽幽苏醒，脑袋晕晕乎乎的，视线也有些模糊，只能隐约听到附近传来的惊恐的窃窃私语。
“是小丑帮，我看到他们戴的面具了……”
“这下完蛋了，竟然被小丑抓住了吗？我们应该会死得很惨的！”
“明明我下个月就要搬离哥谭这个鬼地方了，为什么这么倒霉啊。”
“蝙蝠侠呢？罗宾们呢？他们会出现的吧，会来救我们的吧？”
“不知道，蝙蝠侠也不是万能的，还不如被稻草人、毒藤女之类的罪犯抓到呢，偏偏是最凶恶残暴的小丑。”
“都一样，反正都是死，认命吧……”
“我被小丑抓住三回了，前两次蝙蝠侠都成功救了我，事不过三，看来我这次是气数已尽。”
“打起精神来，别放弃，万一呢！”
好吵，乌云的脑袋更晕了，努力抬头环视了一圈，这里大概是仓库，灰尘很重，附近还有好几个跟他一样被捆得严严实实的人。
乌云借着熹微的光亮看见了他们的脸色，一个赛一个苍白，就像是病入膏肓的病人。
啊对了，病人！
他晕倒之前去医院了，因为想试验一下自己新研发的治愈魔药，还特意去了急诊，想要询问有没有急病乱投医想要当志愿者的病人。
后来发生了什么他就不是很清楚了，好像病人们一个个都晕倒了。
他鼻尖动了动，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气味，顿时了然。
是催眠瓦斯吧。
从病人们的话来看，他似乎被小丑抓住了？
小丑？是哪个大名鼎鼎的罪犯吧？据说被关押在阿卡姆了。
乌云眼睛一亮，漂亮的绿眸浮现出几分兴奋，那这不是来得刚好吗！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中国结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