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万俟柒和佘雨霖 至 ...
-
至于关于千反目他的，三人毫不犹豫地赶往了佘族。
其实佘寻已经很久没有回到佘族过了，现在佘族是由继任了灵佘苑的佘雨霖管理，而千反目猜测碎片也肯定是在灵佘苑里面。
佘雨霖知道这个事情后，当然不会阻拦，但是她却提出了一个请求。
“为什么一定要先让你来，你就那么确定关于你和阿柒的碎片也一定会在灵佘苑之中吗？”佘寻有点无奈。
佘雨霖灿烂一笑，笃定地说道：“自然，我非常确实呢。甚至，可能是哪一段时间的，我都非常清楚呢。”
佘寻愣了愣：“为什么怎么笃定，就算万俟留也都寻找了一下的。”
“佘寻，你忽视了一个事实呐。我和柒柒熟悉的时间，甚至是比你还要早一些的，我才是真的陪伴了她整个少女时代的人哦。”佘雨霖还是喜欢暗里挑衅佘寻。
再年轻一点的佘寻定然会是面上看不出情绪，但是心里面或许会感到郁闷或酸涩。
“我当然知道，她最在意你了。”佘寻坦诚地说道。
佘雨霖抿了抿嘴，没有再说话，只是捧着晶石找到了她猜测的地方，果然，这里会让晶石产生波动。
在两人即将进入其中的时候，佘雨霖忽然低声说道：“其实是因为，我想要你能够很按顺序地看见柒柒的成长的。毕竟，这个时候，是我才刚刚认识柒柒的时候呐。”
“而且，我也担心，你对柒柒只有了复活的执念，却忘记了爱的感觉，想要你顺着她的记忆，再次爱上她的。”
佘寻沉默了片刻后，温柔地抬手按在了佘雨霖的头上：“谢谢你。不会失去爱她的渴望的，我也对之前对你的冷漠，感到愧疚。”
佘雨霖苦笑了一下：“这件事情，太久了，是属于长辈们的事情才对，我只记得，在默寂时期，我们共同作战的时候。”
“今天没有看见初渐。”佘寻问道。
初渐和佘雨霖一同在灵佘苑，他当初也是选择了辅佐佘雨霖而留了下来。
佘雨霖苦恼地叹了一口气：“佘族边陲那边又有点纠纷。”
“啧。”佘寻也皱了皱眉，那里的事情，从他在的时候，就经常让他感觉到麻烦了，想来当初万俟柒在处理的时候也是头疼的，现在也依旧让佘雨霖感觉麻烦。
真的是麻烦祸害遗留千万年。
“就是这里了。”佘雨霖轻笑了一声。
佘寻点了点头，跟上了她的脚步。
——
灵佘苑来了一个新的客人，佘雨霖在清晨早上就听见为她梳妆的侍女说的。
长什么样子吗？
头发是乌黑的，又长，像昂贵的丝绸一样。眼睛也是棕色的，像宗族那边的传说一样的脸，从雨夜里面来的很神秘。
最显然的特点，能够一眼就认出来的特点是什么吗？
需要认真地想一下才行呐。有点脆弱，很容易被折断的感觉一样，好像虽然这样说会浮现出很多人的样子。哦！不会笑！她是一个不会笑的人。
佘雨霖正是才过了祖母都嫌弃烦的年龄，依旧玩儿心很大，平时的小伙伴初渐前几天刚刚才有事离开，想来至少需要几个月才会回来。
而这位突然出现的新客人，就让她十分好奇了。
听那些侍女打听的消息是，这个人是祖母点头要让留下来的。
这样一听，佘雨霖心中有了一些其他的意味，若是分走了祖母对她的宠溺，她有点讨厌这个没有见到面的人了。
所以，佘雨霖也不等侍女带路了，自己径直地就去找这位客人了。
随意经过了好几个庭院后，忽然，佘雨霖定住在了原地。
像丝绸一样，像花瓶一般，像雨夜那样，最重要的是！没有一点笑容的痕迹。
佘雨霖定定地看着坐在那里的万俟柒，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就是那些人所说的那位新来的客人。明明是见到的第一面，心中居然会有很奇怪的感觉。
像是被揉碎了一样，想要落在她的身上。
如果佘寻当时可以知道佘雨霖心中是这样想的，大概率会告诉她，这种感情叫做怜爱。而这种感情，他也在初见的时候对万俟柒产生。
佘雨霖用力地摇了摇头，她可是来警告对方不要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产生妄想的，才不是来看着别人的样子来发呆的。
她深吸一口气，扬起下巴，像只高傲的小孔雀一般，迈着轻快却故作端庄的步子，径直走到万俟柒对面的石凳上坐下，裙摆扫过石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双手抱胸，抬眼打量着万俟柒，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与不易察觉的敌意，却没先开口说话。
万俟柒抬眸看了她一眼，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她并不认识眼前这个眉眼精致、带着几分娇纵的小妹妹，却从她的衣着打扮和周身的气度里，隐约猜出来，这大抵是佘族的大小姐。
她没有主动搭话，只是安静地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摩挲着面前的茶具，两人就这么沉默了半晌。
沉默间，万俟柒看了看眼前这个漂亮得像人偶一样的妹妹，起身拿起一旁的茶叶与水壶，动作舒缓而优雅地沏起茶来。
她用的是宗族那边最传统的沏茶手法，指尖翻飞间，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从容，眉眼低垂，青涩的侧脸的轮廓在晨光里显得愈发柔和。
佘雨霖本是憋着一股气，准备开口警告万俟柒，可看着万俟柒沏茶的动作，竟不知不觉看呆了。
她从小到大在佘族长大，这边没有沏茶的这个习俗，从未见过有人能把这些动作做得这般好看，那纤细的指尖、舒缓的动作，再配上万俟柒的脸，竟让她一时忘了自己的来意，眼神直直地落在万俟柒身上，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直到一杯冒着袅袅热气的茶，轻轻推到了她的面前，茶香裹挟着淡淡的暖意扑面而来，佘雨霖才猛地回过神来。
她低头看了看面前的茶，又抬头看向万俟柒，脸上的呆愣瞬间被羞恼取代，脸颊微微泛红，猛地站起身，指着万俟柒，结结巴巴地喊道：“你！你！你居然！”
在佘族的规矩里，向来是主人家给客人倒茶，彰显待客之道。
可在佘雨霖看来，万俟柒不过是个被祖母留下的客人，竟敢主动给她倒茶，这分明是在炫耀，是在暗示自己已经被祖母接纳，是在挑衅她这个灵佘苑大小姐的身份！
佘雨霖越想越气，眼眶都微微泛红，也不等万俟柒开口解释，跺了跺脚，转身就气冲冲地跑开了。
万俟柒看着她仓促跑开的背影，茫然地歪了歪头，眼底满是疑惑。
她不过是见这小妹妹看得认真，又想着自己是客人，便沏了一杯茶招待，实在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突然生气跑开。
万俟柒低头看了看面前的茶，轻轻抿了一口，好奇怪的味道，这边的茶和万俟宗的那边的很不一样。
还有就是，好困，一直睡不了觉。
好不容易来了一个漂亮的小妹妹，不过对方似乎在自己不经意间已经被弄得生气了，唉，好困。
——
或许是两人都对对方的脸产生了巨大的好感，即使是充满了十足误会的第一面后，佘雨霖难得地舍下了大小姐面子再次去靠近万俟柒。
佘雨霖也很遗憾地发现，万俟柒真的不笑，就算是提出了这个困惑后，在看见她毫无感情的笑容后，佘雨霖坦白地说道：“还不如不笑。”
佘雨霖为万俟柒搭配了好几套很适合她的佘族这边的穿搭呢，万俟柒觉得换这些衣服实在是太耗费体力了。
所以万俟柒就第一次品尝了千层松饼。
两人也一起去研究精致的拼图，万俟柒还试了试像药一样苦的寇菲。
第二天见面的时候，万俟柒告诉佘雨霖说，她第一次体会到了彻夜未眠居然也不会感到很困的体验呢，不过把佘雨霖吓了一大跳，紧急地为她找了佘族的医者来安眠。
所以那一天两人一起睡完了一整个白天。
佘族的宴会很多，佘雨霖很喜欢，因为可以穿各种漂亮的小裙子，然后被众星捧月一般围绕着。万俟柒现在也很喜欢，她还没有试完所有的会出现在晚宴上的奇怪味道。
——
“柒柒，我发现了，你似乎很喜欢吃东西。”佘雨霖凑近了万俟柒看着说道。
万俟柒咽下了嘴巴里面的可可，这个喝的很甜也很暖呼呼的，是万俟柒最近最喜欢的一个了。
被佘雨霖看穿了这种爱吃东西，并没有什么很值得惊慌的，所以万俟柒坦然地点了点头，又将另外一杯可可推到了佘雨霖的面前，分享给她。
佘雨霖虽然小小年纪，已经是一个很注重身材管理的人了：“这个很容易长胖的。”
忽然，佘雨霖拉起了万俟柒离开了座位。
“怎么了？要去哪里？”万俟柒跟上了佘雨霖的步伐，她已经习惯了这个妹妹的各种想法了。
佘雨霖微微转过头，笑着说道：“秘密。”
“我们的秘密还没有好吗？”万俟柒和佘雨霖一起坐在火的面前。
佘雨霖认真地看着钟表，高举着另外一只手说道：“还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了。”
“好了！”在佘雨霖说话的一瞬间，万俟柒用力地将火按灭了。
看起来很简单的小饼干被两人一同沉默地盯着，而万俟柒也在佘雨霖用力看着的眼神里面犹犹豫豫地拿起了佘雨霖做的一块尝了尝。
“怎么了！”佘雨霖很期待。
万俟柒又尝了一口：“很不错呐。”
“哼哼。”佘雨霖很是满意，这可是自己第一次做饼干：“我也要试试你的。”
说着，佘雨霖就伸手拿起了最边上了一块，而万俟柒嘴巴里面还塞着另外一块饼干，看见佘雨霖的动作，想要说点什么却没有办法立刻开口。
“哇——呸呸。”太难吃了，佘雨霖从来没有吃到过这样的失败品。
万俟柒好不容易咽下去了饼干：“我刚刚就想说，那个是我放错盐了的失败品。”
“那你刚刚怎么不说！”佘雨霖气的磨牙。
万俟柒有一些羞涩：“说话会喷饼干渣的。”
“那个味道现在都还在我嘴巴里面回味！”佘雨霖太郁闷了。
“实在不好意思。”好吧，怪万俟柒的恶趣味：“噗嗤，哈哈哈哈——实在是，那个表情，太不好意思啦。”
这是佘雨霖第一次看见万俟柒笑。
她安静了一下，也勾起了笑容，说道：“你笑了诶。”
万俟柒听见佘雨霖的话，怔愣了一下，笑容并没有消失，但是泪水却慢慢地溢满了整个眼眶。
佘雨霖拥抱了向她伸出双手的万俟柒，笑意盈盈地问道：“为什么又要笑，又要哭？”
“......因为，感受到了幸福吧。”万俟柒如是说道。
——
“确实是，我没有了解到过的万俟柒的模样呢。”佘寻一边将金色的灵魂碎片收集了起来，一边看向一脸怀念的佘雨霖。
“是啊。”佘雨霖很喜欢那个时候：“柒柒那个时候真的很好懂诶，虽然最开始不笑，但是其他情绪都是很明显的，后面开始笑了，其他的情绪就变淡了。”
“是在成长吧。”佘寻说道。
他总是能看见万俟柒成长的地方，有时候真的就像一个老师一样。
“你接下来要和谁一起去？”佘雨霖站在原地看向了佘寻的侧脸问道。
佘寻笑了笑说道：“千反目。”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