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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经年隐痒 他只是想要 ...

  •   魏深简单梳洗了一遍,便离开的老宅,只是路过某个房间时脚步顿住,心里的某个声音在告诉自己将门推开看看里面。

      最终还是作罢,外面下着小雨。

      魏深回到浅湾,将昨日放在书房柜子里的婚前协议拿出回到房间,放进保险柜轻叹了一口气,去换了一身得体的西服出门。

      魏深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文件,手腕传来的隐痒让他愈发不适。

      他只得将空调的温度调高,从抽屉里拿了一只双氯芬酸二乙胺乳胶剂,涂抹在手腕的疤痕处,这才稍有缓和。

      门外传来“咚咚”敲门声,魏深叫人进来,来人是秘书长王珩。

      王珩将手上的文件递到魏深眼前,“魏总,这是上个季度的财务报销表。”

      魏深接过文件看了一会,签了字,递给王珩,“下午的会议提前半小时。”

      王珩接过,“好的魏总。”

      王珩走到门前转身说道,“魏总,最近雨日多,需要帮您约手部理疗吗?”

      魏深低头看着文件,“不用了谢谢。”

      进入北控已经一年多了,这一年多来魏深有的时候几乎是住在公司的,偶尔被魏庭山逼着在外面应酬。

      有的时候应酬到很晚,魏深那怕是住在外面也不愿回到浅湾,他觉得那很空很空,就像是一个露宿的酒店。

      这几日,魏庭山与倪荣誉商议好了婚期。订婚宴特地请大师择了吉日,定在半月后的九月二十三号。商人格外看重这类讲究,总觉得良辰吉日能为事业添福,让企业愈发兴旺。

      下午的会议结束后,魏深回到别墅换了一身深黑色西装,出了门,今天他与好友韩风约好在龙商会所会面。

      龙商会所,是一个仅为会员提供服务的私人会所,私密性极好,安保系统严密,很适合约人谈事。

      听说在半年前换了老板,身份神秘,只有一些高阶会员与其见过面。

      之前的老板魏深到见过几次,是一位70多的老者,叫孟鹤淌,为人朴实、友善,早年间在魏深的外公谢文斌手下当过陆军少尉,因行事贿赂被剥了职位。

      孟鹤淌没结过婚,听说情人倒是不少,退位了也不知道从那找了个私生子来接班,不明来路的人魏深也不大关心,只是好奇孟鹤淌并没有情人那来的私生子。

      到了会所,魏深进了包厢,他许久没来了,这里变化不大,环境还是古朴典雅的中式风格。

      魏深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大一样。

      比如领自己进包厢的服务员与其他服务员不同,他身材高挑出众,带这口罩低着的头都要贴到地面了,看自己的眼神还有他的背影都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是沈南桉为什么他会在这,为什么回来了,没来找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当服务员。

      “你在想什么呢?”,一旁的韩风见魏深不说话问道。

      魏深回过神来,“没什么,我去一趟卫生间。”

      去卫生间的路上,偶然听见有两位服务员低声交谈,说是几天前有人来闹事好像是这位新老板出了面,左肩还被划伤,几乎见到白骨,而那人被这位新老板卸了胳膊送进了警局。

      服务员的最终评价“这个新老板是个狠人。”

      魏深接了一捧水浇在脸上不知道是为什么,魏深听见两个的交谈心里总有些抽痛,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色苍白,发丝中藏着一根白发,他突然觉得有些想笑。

      魏深撤了一节纸巾,将脸上和手上的水渍擦干,从包拿出药瓶,倒了一粒吃下。

      去找了一趟这儿的经理,想问了一些关于孟鹤淌的事和这个所谓的龙商接班人,但经理只说了一些关于孟鹤淌的事,龙商的这位新老板并不是孟鹤淌的私生子,也并未告诉魏深新老板是谁,也就是说龙商是被这个新老板抢去的,具体原因也不得而知,什么不得而知明明就是经理不想说!

      受伤的事,好像也是因为有私仇。

      魏深回到包厢,见韩风看着桌上的东西,是在研究,走进一看是一碗普通的玉米瘦肉粥。

      魏深坐到一旁,呼吸加重鼻息有些不稳,“你对着一碗粥看什么。”

      韩风抬头看着魏深说,“你不觉得奇怪吗!”

      魏深喝了一口水,淡淡道,“有什么奇怪的,先说正事。”

      韩风是魏深为数不多可以信任的人,俩人算得上是一起长大的,喜好确有不同,魏深喜欢美术,但因为魏庭山放弃了,选择了金融。

      韩风喜欢科研,成年后便自己创业,成立了Feng Fei是一家药企。

      韩风将手机递到魏深面前,说,“你先看一下这个。”魏深接过,韩风继续说道,“这个是前些年东湾的资料。”

      资料里是东湾这几年犯过命案,政府那边并也未处理,最近又犯了几起,关于这些命案都指向一个人,闵海,家里是当地的富商,闵海也曾是魏深的高中同学。

      闵海好像也没必要做这些,是有人故意将他抬高。

      “东湾的那块地你还要吗。”韩风问。

      “要,怎么不要。”魏深回答,这块地点开发前景不错何必放弃,“况且这块地,还有其他的价值。”

      韩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那就先让人去处理。”

      魏深过了一会又说,“对了帮我查一下沈南桉。”

      韩风有些惊讶,不明白魏深查沈南桉干嘛,他不是魏深的侄子吗?“查他干什么。”

      魏深平静的说,“有关他和孟鹤淌的事,顺便查一下这的新老板。”

      韩风,“哦,什么?”顿了顿又说,“他不是你侄子吗?你的意思是他在龙商。”

      魏深吸了一口气,面上没有波澜,“嗯。”

      或许不是呢!可魏深还是想知道,或许是确定,对只是确定。

      韩风问道,“他为什么会在这,你侄子。”

      魏深平静的说,“对啊!我侄子。”

      也是一种不能公开的关系。

      此刻沈南桉这三个字一直回荡在魏深耳边。

      好像无数个雨日带来的隐痒就此停止。

      不没有!

      怎么会停止,这可能是梦,一个不切实际的梦一个沈南桉离开的梦。

      只有魏深还在原地徘徊,魏深看着桌上的弱,“为什么会在这呢!”

      韩风有些疑惑魏深说的话,但他没问,“这新老板约一下就能见何必去查。”

      魏深盯着那碗粥说,“恐怕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他不会赴约。”

      韩风喝了一口酒,“维市还有你我约不到的人。”

      魏深笑了一声,“他想不见你约了有什么用呢。”

      对啊!一个不想见你的人,不管自己发出怎样的邀约都不会见你。

      周末,魏深同倪佰妮去了一趟婚姻登记处。登记完,魏深提出一起吃饭,倪佰妮没有拒绝,上车时魏深还贴心地为倪佰妮系上安全带。

      倪佰妮看了魏深一眼,笑了一声,“魏生,今天倒是格外绅士。”

      魏深看了一眼后视镜,后面有一辆黑色的奔驰AMG C,他将车速稍微加快,那辆AMG C跟的更紧了,魏深意识到身边的人欲言又止,“倪小姐,想说什么。”

      倪佰妮淡淡的说,“后面那辆车跟了一路,你没看到吗?还是说你知道是谁。”

      魏深心里有些发颤,“嗯。”

      倪佰妮又说:“所以刚才说请我吃饭、帮我系安全带都是故意的,做给车上的人看。”

      “那也要感谢倪小姐肯赏脸。”

      倪佰妮笑了一声,用粤语打趣,“你不当商人都可惜了!”顿了顿又说,“忘了,你现在就是。”

      与倪佰妮吃完饭,魏深将她送了回去,自己却并没有回去,而是找了一个空旷的公园坐在长椅上放空。

      魏深突然想画一副画,画什么好呢?

      一副被黑暗吞没,长满荆棘的房间,还有一张捡漏的床,上面躺在一具早已干枯发这恶臭腐朽的躯体盖着发潮的被褥,被封死的窗户缝隙透着微弱的光,照射在旁边的桌上布满霉菌的饭菜。

      这时一个提着画板的小女孩走到魏深旁边坐下,看着有五六岁,她有一双还未长开的丹凤眼,却已初见风骨,唯一让魏深疑惑的是女孩眉眼间与沈南桉有些相像。

      软乎乎的粤语传入魏深的耳朵,“叔叔,你可以帮我画一副画吗?”

      还未等魏深开口,小女孩眨着大眼又撒娇祈求:“可以吗?叔叔。”

      魏深微微弯腰,语气温和,“你就不怕我是坏人吗?”

      小女孩眯眼笑了笑,摇头,想起来时一个人跟自己说的话,“小表舅让我来的,也没说叔叔是坏人啊。”

      魏深迫切的问道:“你小表舅是谁。”

      小女孩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凑近魏深,说,“我悄悄告诉你,小表舅不让说。”

      “……”

      出公园时,那辆原本跟着魏深的黑色奔驰AMG C就停在不远处。刚才的小女孩拿这他的画上了车,魏深看不清车内的状况,却也没有凑过去看的勇气。

      回到浅湾,魏深将车停在车库,点了支烟。

      车库里很安静,安静的可怕,等一只烟燃尽,魏深发了一条信息给韩风,“我要一把枪。”

      维市明面上严令禁止私自持枪,实则只要你有钱,有权,有的东西就都是摆设,想要搞到一把枪并不难。

      过了一会韩风发了一个问号,又问,“你要枪干嘛。”

      魏深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回答,“有用。”

      韩风输入了好一会,最终回复,“行,明天我给你。”

      魏深刚放下手机,韩风又发了信息,“记得后天去医院,Olivia回来了。”

      Olivia是魏深的私人心理医生。

      魏深,“嗯。”

      回复完魏深将手机放在一边,脑子里不断浮现这那日龙商的服务员,那碗粥,还有今天的那辆奔驰AMG C,会是沈南桉吗?

      不会不会。

      沈南桉要回来早就回来了,三年前都没回来怎么会现在回来,况且他回来了为什么不来找自己,不会是他的。

      沈南桉可能早就有女朋友或者男朋友了,可是他为什么不回来!

      沈南桉一定是知道骗他的事了,对他撒谎了,所以他不回来一定是一定是……一定是。

      魏深你在想什么!

      你当初只是在利用他,你不是在利用他吗!魏深你应该高兴的因为利用沈南桉可以报复魏晨的。

      魏深你不该这样,沈南桉只是工具。

      一个趁手的工具。

      魏深有些暴躁的揉了一把头发,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将放在储物柜的药拿出来吃了几粒,身体渐渐的放空,疲惫感灌入全身,魏深从车内出来站了一会又吸了一支烟,将车门关上走了。

      回到了房间,魏深径直走向了浴室衣服都还没脱就将花洒打开,即便这恒温的室内此时水都带着冰冷的寒气。

      水流顺着头顶流向身体各处,魏深靠在墙上静静的望中天花板,不过一会衣服连带身体都已被寒水净透,直到手腕上传来痒感。

      魏深才将衣物褪去,将凉水调制到温润的热水,冲完澡,魏深又在书房处理了一些财务报表。

      觉得身体放松了不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经年隐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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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嘿嘿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