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蚀之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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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呜？”
黎皎摸摸主动凑上来的小猫脑袋：“来都来了，去看看吧。”
而且，她也想知道刘永前辈是一个怎样的人。
“喵！”幻幻从黎皎怀中跳出，东嗅嗅西闻闻，带着她来到三层的一个书架前。上面全是刘永的著作。
“我们家幻幻最棒了！”
“咪呜！”
黎皎抱着自家搭档，找一处空位坐下，认真研读前辈的著作。
起初，刘永只是好奇副本是怎么形成的，为什么会有自成体系的文化历史，甚至有些副本之间还有关联。于是，他开始不停歇地闯副本。
期间，他认识了许多志同道合之辈，分工研究副本的不同方面，于是真理之眼成立了。
此后他又花费了近百年，终于发现了他们所在的世界蚀之界的机制。
蚀之界的出现，源于两颗星球——或者说位面——无意间的碰撞。它们相互撞击、吞噬，最后融合，形成最初的蚀之界，而后继续漂流。
漂流的途中，蚀之界继续吞噬偶遇的星球或位面，渐渐有了如今的规模。虽然不可思议，但其与风雨雷电一般，只是一种自然现象。
那些被吞噬的位面，强一些的会被融合到主大陆，也就是大众口中的“蚀之界”。次一些则被分割成为各种副本，为主大陆功能。原住民会随着他们故乡所肩负的功能，成为闯关选手或者副本NPC。
顺带一提，蚀之界这个名字，也是刘永起的，意为“吞噬、腐蚀世界的世界”。
刘永前辈开创了一个新时代，难怪如此受人尊崇。
但……黎皎想到那个似乎是世界意识的球形马赛克。自然现象不该有自我意识，蚀之界背着祂的子民偷偷进化了？
她收集的碎片又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能与球形马赛克对抗，总不能世界意识有两个吧，哈、哈、哈……
还有，预言又双叒是什么玩意儿，为什么会和她有关？
黎皎抱头思考，黎皎放弃思考，黎皎靠在椅背上，死鱼眼望天。
“喵喵。”船到桥头自然直，顺心而为喵。
幻幻拍打黎皎大腿，拽回她的幽魂。
“幻幻，你是一只会背诗的小猫咪耶！”黎皎拽住山竹爪垫，一顿猛亲。
幻幻试图反抗。
幻幻反抗失败。
幻幻躺平摆烂。
“滴滴。”终端的电子音救小猫咪于水火之中。
云鸢：月牙，快来，有热闹看！
唐悦莘：我们想收集一些幻兽对战的数据，你最好在场。
杜衍：你还有事的话，不用勉强。
夏羽忆：黎黎，我要打赢杨哥，要不要来给我加油？
杨天俊：月牙，望执想和大灰切磋一番，可以吗？
五个人，五条消息，足以弄清来龙去脉。看样子，那边也相当精彩。
“等我来了再说。”黎皎群发消息，以最快的速度还书、赶回。
众人在第六楼群少有的空地之一。杨天俊和夏羽忆站在空地两边，幻兽伙伴在他们身前，蓄势待发地盯着对面。云鸢带着学生们站在战斗场地侧面，调试仪器、拿本记录。
“给我等一下！”黎皎急刹车停到他们中间，制止了一触即发的对战，“没有裁判，你们拿什么定胜负！”
“放心吧黎黎，我会手下留情的。”
“汪。”
夏羽忆拍胸脯保证，逐日犬附和。
杨天俊和叶鳞蛇没回嘴，气势上丝毫不输。
“安心啦，老师看着，不会出事。”云鸢把黎皎推出战斗场地。
“咪？”真的能安心吗？
小猫咪的尾巴弯成问号。
她理智上相信云鸢作为导师的实力，感情上又不太放心。
最后，黎皎顶替云鸢的位置，站在边缘中点：“我来当裁判。幻幻，随时准备营救！”
“喵！”
“准备好了吗？”黎皎看向两边，得到肯定答复后，宣布道，“那么，比赛开始！”
“大灰，急冲。”夏羽忆抢占先机。
逐日犬瞄准望执，却在命中前失去目标，不得不急停。
“诶诶，人呢？”夏羽忆东张西望，显然乱了阵脚。
“汪。”冷静。
大灰用契约安慰，耸动鼻翼捕捉叶鳞蛇的气味。
在后面！
它掉头使用火爪。
“不会让你得逞。望执，拦住它，缠绕！”
“嘶。”叶鳞蛇用自己的身体紧紧缠绕住大灰，锁住它的行动。
一人一蛇配合默契，像一对认识多年的搭档。
“解决它，毒咬！”杨天俊再接再厉。
“大灰！”淬毒的利牙近在眼前，夏羽忆恨不得亲自上场。
不行，不要慌，自己与大灰训练的时间比他们长。他们能做到的事，她没道理做不到！
下一刻，视线转换，她看到了血盆大口，感受到在身上刮擦的尖锐鳞片——夏羽忆开启了共感。
近距离，是优势，也是破绽。
她灵光一闪：“大灰，瞄准嘴巴，尾焰！”
“汪！”“嘶。”
犬与蛇同时命中对方，又同步后撤拉开距离。
“不赖嘛。”“你也是。”
斗志昂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下一秒他们同时下令。
“颂日后火爪。”“炸鳞接尾鞭。”
燃烧着火焰的爪子与全部鳞片都在用力的尾巴相撞，爆发出强大的能量，扬起气流、吹起灰尘。
你接我一招，我拆你一招，一犬一蛇打的难分难舍，最后双双倒下。
“汪。”受教了。
“嘶。”下次老子一定会赢。
狼爪与蛇尾握到一处，夏羽忆与杨天俊相视而笑。
“辛苦你们了。”
杜衍和唐悦莘拿着治疗喷剂给他们疗伤。很快，犬与蛇变得活蹦乱跳。
“咪呜咪呜。”幻幻在大灰和望执之间穿梭，想让它们也和自己打一场。
黎皎忍俊不禁：“战斗很精彩，好几回幻幻差点忍不住下场。”
“好呀好呀，大灰和幻幻还没正式打过呢。”
“我和望执也要一雪前耻。”杨天俊笑了笑，“不过忙了一天，先吃饭吧？”
“老地方，我请客，庆祝幻幻康复和第一次对战顺利结束。”夏羽忆道，“云朵老师、悦莘姐、杜衍哥，你们来吗？”
“我们还有工作，下次吧。”
离开真理之眼，三人三幻兽熟门熟路来到乡公馆。
路上人潮汹涌，几抹岿然不动的身影鹤立鸡群，繁华区的商业街附近更是如此。
“咦？怎么这么多执法者吗？”黎皎疑惑。
平时几条街见不到一个，今天一条街就有四五个，怎么想都不正常。总不能蚀之界也有假期警戒期吧？
“听说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明知故犯、扰乱治安，被视为对执法者的挑衅，所以加强治安喽。”夏羽忆耸肩。
“明知故犯？”正因被执法者中的某人针对，杨天俊深知他们的恐怖实力，哪怕S级天赋者也不敢与执法者硬刚。他怀疑，这个人是执法者为了实现某一目的，编出来的借口。
山雨欲来。他必须抓紧时间、做好准备。
“没错，但也有人说……”那边，没心没肺的大小姐还在分享道听途说来的执法者的八卦。
黎皎事不关己，兴致勃勃地吃瓜，时而谴责执法者，时而为他们说话。
一顿饭毕，填饱了肚子也满足了精神。
她向小伙伴们发出邀请：“明天我想去一个地方，你们要不要一起。”
“超——想——”夏羽忆拉长音调，又倚在黎皎身上重重叹气，“可惜明天我和大灰要去闯副本。”
“夏夏，戏过了。”黎皎轻轻推她一把，“你可以的。”
“呜，我就知道，黎黎最好啦！”
“你呢，菌子？”
“啊、哦、好。”杨天俊看着少女亮晶晶的眼睛，拒绝的话不自觉变成同意。
“说定啦，明天来我家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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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地方，就是动物园？”
“之前说好了，要让他们自己选择，是继续当副本怪物还是成为幻兽。”黎皎边回复杨天俊，边四处张望。
不到两天时间，动物园大变样。办公区高楼林立，成为充满烟火气的住宅区，附近发展出一条便民步行街。
生态笼也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各类自然景观。动物们选择舒适的栖息地，悠然自得的生活。
动物、仿生机器人、游客的界限不再清晰，各族其乐融融的生活在一起。
“黎小姐，杨先生，欢迎回来，希望您二位能享受在这里的时光。”施意穿着一身燕尾服，笑意盈盈地迎接他们——不是之前公事公办的假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你也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情了呀，施意。”黎皎拍拍施意的手臂，很是欣慰。
“托您的福。”
只有在月牙手中，才会出现如此温馨治愈的副本。杨天俊心中似有阳光洒落，驱散阴霾，各种杂乱的情绪消隐无踪，他不自觉扬起嘴角。
三人寒暄时，周围不知不觉聚集了许多动物，其中有老朋友也有新面孔。
它们围着黎皎啾啾喳喳、喵喵汪汪，又不着痕迹的往前挤，每只都想第一个被抚摸。
无情的猫爪制裁了它们。
幻幻站在黎皎肩头，一边蹭着搭档的脸颊，一边睥睨所有动物，无声宣布所有权。
望执甩尾闭目，对幼稚的争宠戏码毫无兴趣。
“既然大家都到了，正好，我宣布个事。”黎皎一只手挠着幻幻的下巴，蹲下平时所有动物，“你们，想成为幻兽吗？”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蚀之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