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大小姐O总想独占我》凛冬白菜

14、真心

　　几分钟后，逢宁从背后抱住林知遥，温柔地咬进了她的腺体。
　　信息素带着快/感的激流冲进身体，逢宁瞬间忘记了一切烦恼。标记总是有这样的魔力，连抑制剂都没办法抵挡。

　　含糊破碎、却同样充满欢愉的呻吟声中，逢宁没有掩饰自己越来越重的呼吸，也没有克制按住林知遥的力气。

　　懈怠的玫瑰花香再一次爆发开，像是满溢着甜美的汁液，浸湿了总是安稳宽厚的森林气息，也浸湿了逢宁的睡裤。

　　临时标记完成，逢宁没有放开林知遥。她轻轻舔舐着几对牙印，将气息和命令般的话语一起打在上面：“自己拿出来。”

　　玫瑰花香凝滞了一瞬，林知遥用力挣扎起来，声音里带着未平复的喘息和委屈：“你混蛋……”

　　逢宁毫不犹豫地再次咬了进去。

　　直觉，又或者是那几个牙印和信息素告诉她，唇间的腺体还能承受很多。她标记得很急，几乎是把信息素灌进去的。

　　玫瑰花香再次激荡在血管里，带来比从前每一次都还要让人难以自拔的快乐。怀中的身体挣扎般扭动起来，玫瑰花香却热烈得几近狂乱，继续催促着她。

　　耳边的呻吟声有些太大了……逢宁很想控制一下，但她再迷糊，也还记得林知遥不喜欢被捂嘴。

　　她放开按在林知遥肩上的手，把手指虚虚搭上了不断发出声音的柔软唇缝。
　　手指马上被咬住了。疼痛和含混的低哼一起刺激着逢宁，她更用力地按住林知遥，也更用力地吸吮起唇边的腺体。

　　而她自己的腺体，正在轻微的刺痛中发着热。痛和热顷刻便被快/感抵消，但她很清楚地感觉到了。

　　她停下动作，一点点将嘴唇移到了林知遥耳边：“用抑制剂标记，很累，也不舒服。自己拿出来，好吗？”

　　没等来林知遥的回答，她把嘴唇移回腺体上，牙齿很轻地咬在上面，没深入。
　　“好……你先……放开我。”林知遥在喘息间说。

　　逢宁亲了一下她的腺体，起身点开终端的全息界面，关了灯。
　　眼前骤然黑了下去。几秒后，她听见了一阵湿润沉闷的响动。

　　视野一点点恢复，逢宁就着全息屏的微光抽出湿巾擦了手，用好几张湿巾叠着，给林知遥简单清理了一下。

　　光线太暗，她看不清细节，只能大致看见模糊的轮廓。手下的湿巾很厚，她也感觉不到什么，总体来说可以心安。

　　又用好几张纸巾叠起来，把湿巾留下的水分擦干，她给林知遥穿上了内裤。
　　林知遥没出声，但还算配合。玫瑰花香散漫自由地弥散在空气中，和主人一样软绵绵的，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逢宁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将各种东西依次找地方放好，又给林知遥喂了一点水，重新躺到了床上。

　　大致摸索过林知遥的脸上没有泪、汗也快干了，她灭掉全息屏，以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心态抱住了林知遥。
　　“睡吧，明天再说。”

　　在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晨光中醒来时，逢宁在心里很重地叹了口气。

　　林知遥仍在她怀中甜睡着。过了一夜，空气中的信息素仍然很不清白，被窝里的味道更重。再加上床尾凳上的内裤和那件造型复杂的东西……

　　真是很标准的事后场景。
　　所以，还剩下没做的那些事，真的会影响两个人的关系吗？

　　逢宁觉得自己不能继续自欺欺人了。

　　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洗脸漱口、把内裤放进了洗衣机里，又清洗好那件东西，用纸巾裹着塞进了枕头下。

　　端着杯水回到床边，她一边喝水，一边看着还在睡觉的林知遥。
　　看了几秒，她发现这人的呼吸不对。

　　“睡醒了？”逢宁轻声问道。
　　林知遥眉头一皱，很利落地睁开了眼皮：“你在干嘛？”

　　“在收拾东西。”逢宁坐到她身边，顺手把水杯放到了床头柜上。
　　林知遥坐起来，看了一眼地上的床铺，面色顿时多云转晴。微微抬起手，她像言灵术一样道：“水。”

　　于是她手里马上有了一杯水。逢宁在她身边时，生活总是这样。
　　将杯子递给逢宁，林知遥瞥着她的睡裤说：“你是不是换套衣服再出去。”

　　逢宁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这套衣服……别说穿出去，就是拿在手上遇到了人，都够她尴尬一阵的。

　　“借我套睡衣吧，我下去换。这套衣服，能在你这洗吗？”她商量道。
　　林知遥一点头：“行。”

　　这对话也有着很浓的事后味，两人一时无语，一个默默整理起地铺，另一个拿了套衣服走进浴室。

　　过了一会儿，林知遥走出浴室，语气轻快：“你看着办，我去吃饭了。”
　　逢宁仔细看了她一眼，那个吻痕已经遮住了，便放心道：“好，我马上下去。”

　　去衣帽间找了套款式最简单的睡衣换上，逢宁低头一看：裤子短一截。
　　林知遥比她矮将近十公分，衣服尺码不一样，着装风格也不同，她还没有穿裙子或者短裤的习惯，短也没办法。

　　把两人换下来的衣服塞进洗衣机里按下速洗，她推开房门，静静站了几秒。
　　林家大客厅是三层挑高的，站在卧室门口，她听见了走廊下方传来声音，许晨正在和她的二女儿林清越聊天。

　　逢宁放心地关上房门，向东经过林清越的房间，顺着走廊尽头的回字形楼梯一路向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拉开衣柜，里面的衣服大部分是款式简单的潮牌战术裤、运动上衣，只有少数几套定制西装。

　　随便拿了一套夏装，她照常穿上薄外套，在口袋里装上几样必需品，这才开门走了出去。
　　路过客厅时，她停下脚步，规规矩矩地跟许晨打了个招呼。

　　“快去吃饭吧。”许晨笑眯眯道。
　　逢宁点点头，转身走向餐厅。

　　林知遥正慢条斯理地喝着一碗汤，看到她进来，用带着笑意的眼睛跟她打了个招呼，又把目光往桌面上一扫。

　　顺着这一扫，逢宁看见自己的早饭已经放在了餐桌上。
　　林家四口人的口味不太一样，一日三餐都是个人套餐制，只有晚饭会固定时间，总体来说非常散漫自由。

　　而这一套提前端上来的早饭，不用说，是林知遥刚才让机器人干的。
　　“谢谢。”逢宁小声道了谢，坐下拿起筷子开吃。

　　林知遥微微蹙眉，手上的汤匙很轻地嗑在了碗沿上。

　　两人默默无言地吃过早饭，机器人刚收完餐具，许晨走进来，对林知遥说：“陪我上去坐会儿。”

　　逢宁知道，这是要分头谈话了。等两人离开，她穿过客厅想回房间待着，林清越叫住了她：“逢姐姐！我有事问你。”

　　林清越才十二岁，虽然还没长开，容貌已经明显有了两位母亲的特征。
　　鼻梁挺直利落，薄唇看着有点傲慢，偏偏一双杏眼里总带着笑，是和许晨、也和林知遥很像的眼睛。

　　对上这双清澈含笑的眼睛，逢宁也笑了一下，走到她身前问道：“什么事？”
　　林清越伸手指向旁边：“请坐。”

　　逢宁依言坐下了。林清越这才问道：“我姐姐，是什么样的玫瑰花？你能不能形容一下。”

　　并不是所有信息素都能找出对应的形象，但林知遥太有特点，逢宁毫不迟疑道：“红玫瑰。花朵饱满华丽、花瓣厚实，有很结实的枝叶和尖刺。”

　　“哇哦。”林清越小小地惊叹了一声，想了想又问道，“要是拿一种宝石来代表这朵红玫瑰，会是什么宝石？”

　　这次逢宁犹豫了。
　　她不了解宝石。

　　“你等我一下。”林清越点开终端操作了一阵，又重复道，“稍等！马上！”
　　她匆匆跑上楼去，再下来时，手里抱着一个文件包大小的盒子。

　　将这个盒子放稳在茶几上，她掀开了盖子。满满一盒珠宝出现在逢宁的视野里，全都是红色宝石的戒指、耳环和胸针。

　　逢宁细细端详了一圈，指向其中一枚戒指：“大概是这个颜色。”
　　林清越拿起来仔细看了看：“鸽血红。谢谢你！”

　　就在二小姐研究信息素和宝石间的关联时，她的两位亲人正在二楼客房里聊天。

　　“说说吧。”许晨开门见山，“那个房车旅行，是在搞什么？”
　　林知遥也相当直接：“算计逢宁。”

　　“算计到了吗？”许晨继续问道。
　　林知遥蹙眉：“说不好。有时候感觉差一点，有时候感觉差很多。”

　　“唔。”许晨意味不明地应了一声，片刻后又问道，“需要帮忙吗？”
　　林知遥想了想，问道：“像她那样的人，怎么才能确定她的真心呢？”

　　许晨一挑眉：“你算计人，还想要真心？”
　　“对啊。”林知遥理直气壮，“只有真心才值得我花心思算计。”

　　许晨沉默片刻，蓦然笑了一声，不像冷笑，像是纯粹觉得好笑：“家风如此，你开心就好。”

　　“我说正经的。”林知遥催促道，“你见多识广，帮我分析分析她。”

　　许晨收敛了面上笑意，和林知遥一模一样的眼睛忽然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说正经的，最好别跟穷人要真心。她足够真，说不定会钻牛角尖；她不够真，也许有一天会算计你。只你情我愿，享受一段柔情蜜意不好吗？”

　　顿了一下，她继续道：“再说逢宁长得就像个会钻牛角尖的。”

　　“姐。”林知遥笑道，“你现在用词太含蓄了，是各取所需逢场作戏吧？”
　　许晨也再次笑了起来：“不至于。我会尽力想办法，你可以慢慢选，选一个真正合心意的。”

　　“她就很合心意。”林知遥垂下睫毛，声音也低了些，“我挺喜欢的。”
　　许晨微微一挑眉：“懂了，我想想。”

　　散乱浮动的、带着森林气息的玫瑰花香中，许晨静静考虑了一会儿，再次开口。
　　“逢宁家境不好，能力和责任心很强，人生所求，应该是现实、尊严、和自我实现。让她妥协很容易，让她真心情愿，得花很多时间和心思。”

　　“和我想的差不多。”林知遥说，“所以我才没硬来，也没欺负她。”
　　许晨噗嗤一笑：“有合约在，你怎么样都是欺负她。”

　　“不能这样说，我很让着她了。”林知遥小声嘟囔道。
　　“行，你也会让着人了。”许晨的声音很温柔，像是一位真正的母亲，也像是年长了许多岁的姐姐。

　　林知遥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很甜蜜地微微一笑。回过神来时，她发现许晨的神情有一种不太明显的担忧和迟疑。
　　“怎么啦？有什么事不能直接说？”她撒着娇问道。

　　“你的信息素。”许晨停顿了一下，等林知遥的面色变得凝重起来，才继续道，“和我预估的——或者说，和我的，有一些区别。”

　　“什么区别？”林知遥迅速追问道。
　　“成瘾性和致幻性高很多。”许晨说。

　　林知遥愣了一下。迅速理清这两项数值的含义，她不可思议道：“也就是说……我的信息素，是有成瘾效果的春/药？”

　　“更像是催/情效果很强的违禁品。”许晨更正道。

　　林知遥彻底沉默了。

　　作为一个特殊的人，她很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也知道自己的信息素可能会是什么状况。
　　但姐姐给了她太多保障，她曾以为在这样的保障下，她的人生会像所有世家子一样顺遂，没有什么不同。

　　偏偏出问题的，是最严重的那两项。
　　成瘾性和致幻性，正常人根本不会有的两项数值，会跟信息素的催/情度共同起作用，效果不是简单的叠加。

　　这样的人，何必对谁用手段呢？
　　或者说，先前的手段里，起作用的到底是被压抑的感情，还是她的信息素？

　　“我会解决的。”许晨笃定地看着她，“等你分化期结束，我马上开始药物实验，不会让你的生活受影响。”

　　“我相信你。”林知遥喃喃地说着，脑海中出现的，却是昏暗狭小的房间、拂在她耳边的呼吸、强势到无法挣脱的怀抱。

　　如果那些情动，不是因为日日相处而生出的情意呢？

　　“你说得对。”她有些苦涩地笑了，“我没必要跟穷人要真心。”

　　许晨微微一愣，不假思索道：“知遥，你没必要想这些。信息素我会解决的，你想跟谁要真心都可以，你是——”

　　“我是自由的。”林知遥接上了她从小听过无数遍的话，“我和所有普通人一样自由，甚至比许多人还要自由，我值得拥有一切最好的。”

　　在许晨闪动着的湿润目光里，林知遥继续道：“姐，我只是……不想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