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爱》荷湲

85、八十五、唱 年初二，任

　　年初二，任诺一大早就起来了，她把家里里时外外都打扫了两遍，桌子擦了又擦，沙发又抹了两遍。任妈见了笑说：“任诺，家里过年前才大扫除了一遍，今天你又打扫了两遍，够干净了。你安心坐下别折腾了。”
　　“妈，我只是坐在家里没事做，心慌而已。”
　　“你没事弹弹琴吧，我想听你弹钢琴呢。”
　　任爸也说：“诺儿，弹弹琴吧。我也想听。”
　　“你们说弹哪首歌呢，你们想听哪首歌？”
　　“你就把你买的那本书，流行歌曲，从头到尾弹一遍。”
　　任妈说：“我想听罗大佑的《恋曲1990》，你弹一遍给我听吧。”
　　“好吧。”任诺来到钢琴边，翻出歌书，找到了《恋曲1990》，弹了起来。
　　任妈边听边唱，等任诺弹完，她回忆起她年轻时候的事，就说：“任诺，1990你还没出生呢，我还在读书，那时这首歌多流行呀，我们班的同学经常一起合唱，那时真的很快乐，无忧无虑的。”
　　“那时你们读书不紧张吗？”
　　“不紧张，那时我们的作业也没有你们这一代人多。”
　　“那时你读几年级呀？”
　　“好像是初高中的时候。”
　　“那时你还没认识我爸吧？”
　　任爸说：“那时我都不知在哪个角落呢。”
　　任诺笑道：“妈，那时有没有喜欢的男孩子？”
　　“没有，哪有那么早熟。说真的，我对这方面跟你一样也是不开窍。”
　　“妈，那我是随你呢。在这方面我承认我是很笨的。”
　　吴艳菲听了认真地看着任诺说：“诺儿，你别像我，我看一凡是真心对你，这几天一凡在深圳，一天一电话，不是问候我就是问候你爸，对我们可上心了，你爸说要有他这个女婿，他一定不会失去你这个女儿，而他会多了一个儿子。”
　　任爸点点头微笑着：“是呀，诺儿，一凡确实是个好男孩，如果不是因为你，他不会对我们那么上心，他还说从美国带回来几瓶骨钙奇，中午拿给我们。”
　　任妈说：“诺儿，跟那个陈俊朗分了吧。”
　　“你们看看你们，几瓶骨钙奇就打败你们了，都不用出糖衣炮弹了。”
　　任爸意味深长的地说：“任诺，你错过一凡会后悔的。”
　　任妈也说：“任诺，他不知道你跟陈俊朗的事吧？”
　　“他知道，他还问我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而不是跟他。”
　　“那你怎么说。”吴艳菲紧张地问。
　　“我直说，说我对他没有心动的感觉，所以没跟他在一起，才选了陈俊朗。”
　　“任诺，你不要跟我说你对陈俊朗有心动的感觉吧？”
　　任诺叹口气：“唉，我也不知心动的感觉是什么？只是目前我觉得比较适合跟陈俊朗在一起而已。一凡他太高大上了，我只是人间的平凡女子，他就像神人一样。所以我才选了陈俊朗，他比较有烟火气。”
　　任爸听了点点头：“诺儿，不管你选谁，爸都支持你。只要你不要被欺负就行了。”
　　吴艳菲叹口气：“诺儿，我只是怕你看不清。”
　　任诺看了看挂在大厅的时钟说：“妈，都九点，你们都吃了早餐了吗？”
　　任妈说：“任爸，你吃了吗？”
　　“还没呢。”
　　“有瘦肉粥，有馒头。”
　　“我去盛一碗。”
　　“我帮你吧，任诺你吃过了是吧。”
　　“我吃过了。中午我们还吃这个？”
　　“是呀，还有粥呢，还有馒头，中午把这些吃完，晚上我们再吃大餐。”
　　十二点半，门铃一响，任诺紧张地就去开门，来者是一凡跟陈慧，任诺忙说：“慧姨，新年好呀，一凡，新年好。快进来。”
　　陈慧笑着说：“任诺，新年好。”
　　一凡也看着任诺高兴地说：“任诺，新年好。”
　　“快进来。”
　　一凡跟陈慧走了进屋，吴艳菲跟任占风走了过来说：“阿慧，一凡新年好。”
　　“慧姨，不用脱鞋，不用脱鞋。”
　　“要的，你们的地板这么干净。我们穿袜子，没事的。”
　　任诺拿出两双拖鞋给一凡他们穿，几人走进里屋，在沙发坐了下来，任占风便开始泡茶。
　　“你们开车来吧？”
　　“是呀。”一凡一进屋就看着任诺，任诺娇羞说：“路上车多吗？”
　　“还好，不是很多。可能个个都回老家了。”
　　任占风倒了茶给陈慧一凡喝：“喝茶吧，路上渴了吧？”
　　陈慧说：“还好，在家里也一直喝茶。”
　　一凡问任诺：“在家里做什么？”
　　任妈说：“刚她一直在弹琴呢？我叫她弹《恋曲1990》。”
　　一凡笑：“这首歌好听。”
　　陈慧也笑：“这不是我们的歌吗，阿菲。”
　　吴艳菲笑：“是呀，当年我们经常唱这首歌，是吧，陈慧。”
　　一凡又说：“任诺，你不是说编了一首曲子叫《年二十九》的吗？弹给我听听。”
　　任诺便说：“我们去那边，我弹给你听。”
　　“好呀。”一凡说着跟任诺去到钢琴边上。
　　任诺打开钢琴开始弹了起来。弹完，一凡鼓了鼓掌赞道：“嗯，不错，挺好听的。”
　　任诺笑靥如花，略带羞涩：“你给我的歌曲我昨天又填了一首词。我唱给你听。”
　　“好呀，是什么歌，哪一首？”
　　任诺拿出一凡给她的谱，指着第五首说：“是这一首，我帮它起了一个名字，叫《五六载》。”
　　“嗯这名字不错。”说着看着任诺写在谱子下面的词。
　　任诺边弹边唱：月亮它慢慢在山那边爬上来，悄悄地问我是否在期待。你放开我的手，渐渐离去，已经五六载，我依然在等待。
　　冬天它过去春天就会来，花儿在坡上静静待人摘。我抓住你的手，不愿离去，至今五六载，我不再开怀。
　　啊，山啊，海啊，你们都在，能否告诉我，我能不能再去爱。
　　一凡听了拍着手赞道：“任诺，真的不错。好听，也好押韵。”
　　任诺笑：“你来弹一遍，我想听你弹琴。也弹这一首，你弹我唱。”
　　一凡看着任诺笑：“好呀。”说着便开始弹了。
　　一凡修长的手指在钢琴上行如流水地敲着，一段阅耳的乐章随之而来，任诺在旁边唱着歌，他们高兴地配合着，他们弹完一凡作的曲子，又弹流行歌曲，两人一个下午在一起都是围着钢琴转，但彼此很配合，很快乐。
　　很快六点了，吴艳菲说：“你们在我家吃饭吧，家里有菜。”
　　陈慧便问：“一凡，在不在菲姨家里吃饭？六点了。”
　　一凡这才惊觉时间过得真快，他也想时时刻刻黏着任诺，可长久来说保持适当的距离才是最好的相处方式，于是他说：“花姐做了我们的饭了，我们还是回去吃吧。”然后转头对任诺说：“我们走了，任诺我们下次再一起弹琴唱歌。”
　　任诺恋恋不舍地说：“好吧，下次再来玩。”
　　一凡站了起来：“妈，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