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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强吻 ...

  •   【任务完成,奖励恶毒值7,傅阎礼剧情线上涨,奖励恶毒值5,当前恶毒值57,恭喜宿主。】

      任务奖励提示音变成遥远的催命符,姜年怎么也没想到联姻的会是自己。

      身后砰一声摔门巨响,姜年迟钝回头,只捕捉到姜白一闪而消失的衣摆。

      姜伯父脸色立马铁青,姜伯母也好不到哪里去,只她八面玲珑,见气氛不对,立马讪笑着拉过傅太太招呼人往餐厅去,嘴上骂着‘这外面养大的野种就是没教养规矩’,背后跟管家打手势去厨房催菜。

      姜年被人簇拥着往外走,脑子里震撼余波久久不散,半路借口去洗手间,不知不觉晃悠到了偏僻的后花园。

      暮色渐渐四合,石板小路只竖起朦朦胧胧矮灯,园子是早些年姜晟健康时特意找人建的。给姜年的生日礼物,种的都是他喜欢的花种,如今物是人非,只剩下零星几朵仍倔强地盛放。

      姜年停在一丛蔷薇边,花香袅袅入鼻,这才感觉灵魂稍稍归位。

      “傅阎礼的联姻对象怎么就成我了呢!?”

      025没法给出回答。

      身后却有人先远远回应了他的名字。

      姜年脊背一僵,傅阎礼发型微乱,显然是急匆匆追来的,正探着身子往花园里瞧,隔着丛丛枝丫看到姜年的身影,迈步朝这边疾走而来。

      本能的,姜年拔腿就跑,傅阎礼一怔,嘴里叫喊的声音拔高,跟着也小跑追。

      两人在曲径里左拐右绕,猫捉老鼠一样,傅阎礼边跑边喊,姜年不想听,捂着耳朵猫腰乱跑,奈何傅阎礼实在身高腿长,眼看下个拐角就要被人捉住。

      侧前方猝然一阵花枝窸窣,昏暗的灯光明暗间,姜年还没看清来人,腰一软,眨眼间被人捂着嘴腾空抱了进去。

      “姜白?!唔……”

      周遭登时陷入一阵岑寂黑暗,几秒后,傅阎礼的呼喊从头顶经过,脚步声渐行渐远。

      姜年整个人蜷在姜白怀里,心脏砰砰的,呼出来的热气很快濡湿了笼罩面颊的掌心,姜白皱眉,垂眸便看到指缝间软糯白嫩的颊肉,手指松了松,又捏得比刚才更加用力。

      姜年吃痛,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嘴唇刚张开,按在脸颊的食指顺势探进唇缝,不由分说压制住湿软舌尖。

      姜年彻底发不出声音了。

      傅阎礼跑了一圈都不见人,最终停在花园正中心。

      姜年透过枝叶缝隙望向他的背影,眼皮没由来地跳了几下。

      只见他没有再继续喊姜年,伫立在原地好一会,四下望了望,像是忽然下定了某种决心。

      “斑比,我知道你在这,我也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你躲着我,不想见我,怎样都好。只是有些话,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亲口对你说……”

      姜年瞪大眼睛,感觉到紧贴在脊背的胸膛向下,带着他一起向前挪了挪。

      夜风阵阵,姜年打了个冷颤,透过枝叶看到傅阎礼攥紧在衣摆的手。

      “以前的事,对不起。契约的事、骗你的事、在别墅里……对你做的那些事我都记得。你可能不信,我每次想起,都会恨自己。”

      头顶响起一声嗤笑。

      “可我那时候不知道还能怎么办。你眼里只有荣徴,你看都不看我一眼。我怕,我怕你不看我,怕你讨厌我,怕你连讨厌都懒得讨厌我。”

      姜白环在姜年腰间的手臂收紧,刻意压低嗓音,带着热气,靠近他敏感的耳廓,轻轻问:

      “那你讨厌吗?”

      姜年被他勒的难受,压根没听清他在说什么,耳朵连带着尾椎又一阵麻痒,憋得脸颊通红眼睑湿粉,咬紧嘴唇本能摇头。

      姜白眼神登时阴郁,掌心硌到姜年腕上玉镯,心头无名火大起,一口咬住姜年耳廓,牙齿碾磨,吓得他瑟瑟一抖。

      “不讨厌?那就是喜欢了?你想嫁给他?想让alpha凿开生殖腔,给傅阎礼生孩子,是不是!”

      姜年吓坏了,他才不要嫁人!才不要给谁生孩子!只好紧闭着眼睛,乌泱泱的睫毛蝶翅般,在冷风里簌簌战栗。

      傅阎礼沉默了一会儿,又继续开口。

      “后来你失忆了。听到消息的时候,我居然……松了一口气,呵,很混蛋吧。”

      他笑了一下,自嘲摇了摇头。

      姜白替姜年回答,低低骂了句什么,姜年牙齿深深陷进唇肉,泪珠映着微渺月光,欲掉不掉挂在脸颊上,生怕再说错什么被他欺负。

      “我想,也许这是老天给我的机会,让我重新来过。让我变成一个配得上你的人,让你重新认识我,让你……不会第一眼就讨厌我。”

      “但你还是不喜欢我。你怕我、躲我,对我客客气气的,像对待一个……一个陌生人。”

      “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你宁愿失忆,都不愿意靠近我。”

      他的声音轻下去,两只手狠狠搓了搓面颊,深吸一口气。

      “联姻的事,是我跟我母亲提的。我说,如果不是姜年,就不要谈了。”

      “我知道我很卑鄙。用你父亲的病、用姜家的债、用你走投无路的时候,逼你点头。可我不这么做,我连站在你面前的资格都没有啊,姜年,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让我有感觉的人,也是第一个,与我匹配度近乎满分的人,姜年……”

      什么病,什么债务和逼迫?匹配度又是怎么一回事……

      姜年头脑发晕,傅阎礼的话像隔得很远,断断续续灌进耳膜,让本就不聪明的思维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姜白却不打算放过他。

      捂着姜年脸颊的手放开,在他努力呼吸的空挡,姜白箍着那把细月要,将他整个翻了过来。

      姜年这下想躲也躲不开,只能任由他捏着下巴,被迫仰着脑袋和姜白对视。

      姜白声如鬼魅,墨一样黑洞的瞳孔褫夺着他每一寸表情,不依不饶。

      “不想给傅阎礼生孩子,那就是想给荣徴生了。”

      姜年不敢看他,只能拼命咬着嘴唇往后躲。

      姜白掌心用力,按着他又紧紧贴上自己。

      “不想给傅阎礼生,也不想荣徴,怎么,难道说还有别人?是谁,告诉哥哥,告诉哥哥,嗯?”

      姜年几乎尖叫出声,拼了命推他不断凑上来的脸。

      脸颊肉再度被人掐住,盖住已然殷红的指印。

      “联姻的事是我劝说的伯父,恨我吗?嗯?”

      “不恨?为什么?”

      “我不信!”

      尾音刚落,姜白对准姜年果冻般湿软的唇,张口咬了下去。

      偷情的熟悉感觉再次浮上心头,姜白忘了情地吮吸那两片柔嫩,又兴奋又懊恼,一回生二回熟,这种刺激感让他从尾椎一路麻到头皮,腺体肿胀发烫,亢奋颤抖。

      空气里爆开隐匿而暴躁的气息,夹在花香与冷风里,傅阎礼眉头紧锁一瞬,居然没有丝毫怀疑。

      “你知道吗,那天在医院,你扇我一巴掌的时候,疼的不是脸,是这里。”

      傅阎礼捧住心脏。

      “……我在想,这世上怎么有人连生气都这么好看。”

      “以前你说你喜欢荣徴,我嫉妒得要命。后来你谁也不喜欢了,我反而更怕了。因为你谁也不看,谁也不在乎,我连嫉妒的对象都没有了。”

      “姜年,我不求你原谅我。”

      “我就想问一句——如果我一开始就没有骗你,如果我一开始就好好对你,你会不会……会不会看我一眼?”

      花枝如涟漪般起伏摇晃,掩盖住馥郁情愫之下见不得人的活色生香。傅阎礼的声音像是被风吹散了,没有人回答。

      “你不用回答。”傅阎礼低头,想掩饰住脸颊上烧灼的红晕,笑起来。

      “反正婚约已经定了,我会等,等你愿意的那天。”

      “在那天到来之前,让我留在你身边吧,哪怕只能如现在这样。”

      “……好不好。”

      一滴露水悄然从花瓣滑落,不偏不倚掉进姜年裸露在外的后颈。

      姜年猝不及防一冰,猛地推开姜白,啊地失声叫了出来,傅阎礼立即察觉,嘴里唤着姜年,转身就要往这边走。

      他立马慌了,姜白啧了声,手指在石板上敲了敲,草丛一阵摆动,一只通体雪白的长毛猫啊呜叫着冲了出去。

      傅阎礼见是猫,表情果然落寞,管家的声音自花园大门处传过来,传话晚宴开席。

      傅阎礼应了,又在原地站了一会,转身失魂落魄离开。

      不明所以的姜年仍旧蜷着,给人吻透了,嘴唇红肿脸蛋湿漉漉一塌糊涂,小小一团缩在姜白怀里,因腺体处突然的惊吓而全身战栗。

      姜白小腹一热,伸手给他擦眼泪,作势又要吻下去。

      姜年咬牙,手掌下意识抬起,不偏不倚,一巴掌扇在他嘴角。

      力道不大,却实实在在吧姜白打蒙了一瞬,姜年打完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手腕哆嗦着,恐惧又茫然呆在原地。

      姜白盯着他,忽而笑了出来。

      “为什么?你明明很舒服,为什么要反抗?荣徴和傅阎礼亲你的时候你也这样吗?”

      “还是说,你只是不喜欢哥哥?”

      ……

      “又不说话。也难怪,对傅家那个老妖婆那么热情,就这么迫不及待嫁给傅阎礼。”

      “不是?啊,我怎么忘了,我们年年最喜欢的是荣徴啊。”

      “荣徴也会这样吻你吧?有和今天一样吗,调情一样挠人。”

      眼看即将再度进入一轮诡异循环,姜年又怕又无语。
      姜白有病,他不想听,思绪开始涣散飘逸,耳朵不自觉开始自动过滤姜白鬼打墙的文字游戏。

      又一阵冷风吹过,姜年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姜白念咒般的喋喋不休猝然一顿。

      刚刚还哭哭啼啼怕他怕得不行的小人,居然主动贴了上来,整个人钻进了他怀里。

      “好冷。”

      姜年嘟囔,完全没察觉姜白表情变化,觉得他突然绷紧的腹部太硬,挪了挪屁股,找了个更舒服更避风的姿势躺了进去。

      一时间四下只剩风吹枝叶细碎簌簌,夹杂着两人心怀各异的呼吸。

      姜白沉默片刻,脱下自己的外套,黑着脸不由分说将姜年包了个严实。

      “真娇气……”

      姜年单纯,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这会舒服了,眼皮渐渐开始打架,害怕也忘记了,嗓音黏黏糊糊,不满他在耳边吵,将人打断。

      “我不想,嫁给傅阎礼……”

      姜白的心猝然一疼,什么恨与妒都瞬间冲淡了,只剩满腔懊恼与自责。

      明明自己才是那个亲手把小年推给傅阎礼的人。他纵使被逼无奈,幸好小年足够乖,他知道自己属于谁,他不想嫁给傅阎礼,他知道,谁的怀抱才是最可靠的依仗。

      他又心急了。

      姜白想着,心底泛起酸楚暖意,连带着语气都温柔起来。

      “好,那等等哥哥,再忍一忍,婚约生效的毕业前,哥哥把你抢回来。”

      困意吞噬五感神经,姜年完全没听清姜白最终说了什么,陷入沉睡前,‘婚约生效’与‘毕业前’几个字深深烙进了脑海。

      姜年自然缺席了晚宴,姜白直接把他抱回了卧室,餐厅里早已等待多时的一众人迟迟不见姜年,姜伯母急得鼻尖上火,最终被独自一人姗姗来迟的姜白以姜年情绪波动突发感冒为由,三言两语安抚。

      只是傅阎礼注意到他未着外套,以及挽起的袖口上,一点无法忽视的湿润泥土。

      那天的晚宴并没有顺利进行,傅阎礼和姜白不知为何大打出手,姜伯父带头去拉,混乱中挨了好几脚,姜伯母气急攻心,双双被管家送进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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