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就是爱八卦》阿梦在此

40、第四十章 自杀的女孩

　　“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小纪连忙问。

　　申静正准备开口，服务员推门进来上菜，她赶紧拿起筷子，她肚子饿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姑奶奶你赶紧说吧。”小周急死了，他认真的看了这么久的监控啥也没有，申静这刚给一个开头就不说了。

　　“好好好，等会儿啊，吃两口，你们不吃吗？这家店味道不错的。”这家店挺火的，差点没能进来吃，过来排队的时候前面还有几十桌，她们都想放弃了，结果前面的人说不吃了，把排队号码给她们了。

　　小纪是吃上了，不着急，反正一会儿就说，现在吃饭最着急。

　　林凯和小周吃的很快，接着就是等她们吃完。

　　等没那么饿了，申静才有力气继续说。

　　“我们去学校的时候，你听到那栋楼的女学生说什么了吗？”申静问小纪。

　　“哪个女学生？说了什么？”小纪一点都不记得了。

　　“内裤啊，她们说自己内裤丢了。”申静说。

　　“？”这有什么关联码？小纪还是一脸迷惑。

　　“那么多栋宿舍楼，只有那一栋丢过内裤，相邻的两栋明明条件差不多，说是被风吹走的，未免也太轻率了。”

　　那就只能是人为的，学生们说过这件事，她们还反应给了学校，但是看了几天监控，确实看不到什么人，没有谁出现在宿舍，也没有哪个人爬墙。

　　不过没有阳台的监控，因为监控不能对着寝室里头。

　　“但是查了没有外人进入啊，也没有哪个男的进宿舍。”小纪还是不太明白，这大概是未解之谜吧，可以走进科学。

　　“谁说只有男的可以偷内裤？”

　　林凯的脑子突然震动了一下，是啊？为什么就一定是男的偷的内裤。

　　“是这个宿管偷的？”他指着照片。

　　申静打了个响指“不愧是林队长，真厉害，吃个鸡翅。”她夹了个鸡翅给他，这桌菜点多了，想着这俩男的过来，还能多点几个菜，结果人家没吃多少，都惦念着案子。申静偷偷数了数，她点的菜还剩下几个，得想办法处理了，后面都是责任制了。

　　“她是女变态？她她她她，她有这个爱好？”小周努力消化这个信息，考虑这个可能性，做了这么久的警察，其实也不是不可能的，人这么多种多样的生物。

　　申静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想象力很丰富，但是她还没有变态到这个份上。她只是做生意而已。”

　　“什么生意？”

　　“倒卖女学生内裤。”

　　申静打开自己的平板，林凯知道她有些门路，现在居然还能找到这种网站？

　　“你这个网站给我留一下，一会儿我要处理一下。”林凯记下来网站。

　　申静点点头，这个网站确实很变态。

　　“这算是举报吗？有奖金吗？”申静问。

　　“这你是碰瓷了吧？”小周一脸难以置信，她哪里举报了，明显是林凯发现了，她哪里有主动举报的意思。

　　“没有我，你们也找不到这个网站吧，这个网站也给我提供了很多信息，一下子给你们我也很心疼。”

　　“我会给你申请一笔奖金的。”林凯无奈道。

　　申静比了个“OK”的手势继续说，“你们看，这个卖家，过去三年的卖品都是女大学生内裤，我找了学校校园论坛，最开始讨论的时候差不多和这个卖家开始卖东西的时间差不多。还有，今天我去学生宿舍说最近有个寝室又丢了内裤，我问过了，就是这个最新上线的商品。”

　　“那他们怎么知道自己有没有被骗呢？”

　　万一呢，人家就是诈骗，只是普通的内裤。

　　“我伪装成买家，问过了，她甚至有照片。”

　　申静打开和卖家的私聊，问她是不是诈骗。

　　对面回过来学生宿舍门口的照片，以及宿舍晒衣服的照片。

　　“虽然没有真人入相，但是绝对百分百真实。”

　　“真恶心。”小纪皱着眉。

　　“我想是杨仙发现了她的秘密，所以才会最后死亡的。”

　　“这只能说明她是一个变态，很难抓住人。”

　　“林队长，我也说过了，我是记者，抓人是警察的事情。”

　　“不过，我还可以给你们提供一点消息。”申静大发慈悲的决定给他们一点消息。

　　“她应该有点后悔，因为她和杨仙的路线很相近，都是贫苦乡村走出来，但是结果却不一样。学校的小妹妹说在半夜听到哭声，应该是她，开始的日期，恰好是杨仙死后她开始值班的第一天。”

　　林凯带了申静的网站回去整治。

　　顺着ip找到了学校，是那个年轻的女宿管，方芳。

　　警察在她回家的路上把她带走了。

　　“宿舍里失踪的内裤是你偷走的？”林凯坐在对面脸色严肃。

　　方芳一开始不承认，百般辩解，想出了很多说法，一会儿是自己手机被偷了，一会儿说自己手机卡刚换的，说自己手机借给别人用了，总之那个人不是她。

　　“最近购买的人，是我们自己的人，想必你已经发货了，从上面可以采集到指纹，我们已经去采集过了，这样也不承认吗？而且你说的那些，我可以去营业厅里调取数据，现在是在警局，坦白从宽，方芳。”林凯盯着她一字一句都充满了威严。

　　方芳一下子失去了力气，现在似乎没有辩驳的地方了。

　　“好吧，我承认都是我做的。”

　　她开始说自己是怎么找到那个网站的 ，很可笑，是因为她的内衣被偷了，她发现以后抓到了那个人，但是没有报警，她想知道那个人赚了多少钱，强迫他告诉自己网址，还有交易记录。对方是个年轻人，方芳说如果告诉她，她就不追究，否则她就告诉所有人。

　　看到交易记录以后，方芳震惊于价格，她买来仅仅四五块的内裤，一下子卖到了五六百，甚至还有价格更贵的。

　　女大学生的内衣似乎卖的特别好。

　　那天早上她去检查卫生，突然就看到了外头晾着的衣服，鬼使神差的拿下来，内裤很小，直接可以塞在裤兜里拿走。

　　她紧张的手心发汗，但是没有人追究。

　　她越来越得心应手，还会挑选款式，但是不能在一个地方一直拿，要有挑选的，也不能一直，不然太明显。

　　学生说内裤丢的很频繁，学校来查的时候，她简直要紧张疯了。

　　但是，上天很眷顾她，这样也没人发现，他们都说是风吹走了，她简直太得意了，没错，就是风吹走了。

　　“你是内衣被偷的受害者，结果却去偷别人的内衣？”小周忍不住说。

　　“她们不知道自己内衣的价值，我只是在帮她们实现自己的价值。我一个月赚三千五，读书读了二十年，二十年，三千五。但是我卖一条内裤就能赚五百，她们毕业以后也只能找到四五千的工作，她们不知道自己的价值多大。”

　　“你在用她们满足别人的变态欲望，你这是犯法的。”

　　“好，我错了，我认。”她看起来无所谓的样子。

　　“还有杨仙，她是你杀的，对吗。”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林凯看着她。

　　方芳的眼神突变，情绪一下子有些激动“你们这是污蔑，我认了这个，你们就想让我把那一桩也认下，我要去投诉你们。”

　　“不用投诉，我们是讲证据的地方，一开始我们当做是自杀，没有排查，后来你知道的，一旦性质变了，那就不一样了。我们看了监控是她自己上去的，天台监控那段时间坏了，你是知道的，你很聪明躲了很久，前后两个小时都没出现在监控范围内，所以我们看到的就是她自己上去了，然后掉下来。但是拉长了时间线，你就出现了。你早早的去了天台，然后事情发生两个小时以后才离开，大家都忙着抢救下面的杨仙，没顾得上天台，天台被锁的时候你出现了，锁门的阿姨以为你是上去看看的，你那天休息看什么东西？要特地花这么长时间？”

　　方芳沉默不语。

　　“我们现在是在给你坦白从宽的机会。”

　　“要不是被她发现了，我也不会成这个样子。”

　　那天她偷偷的拿了条杨仙宿舍的内裤，塞进裤兜以后，就看到杨仙坐在床上看着自己。

　　杨仙知道了为什么宿舍里的内裤会无缘无故的消失，希望她不要再这么做了，她不知道方芳的意图是什么，但是这是不好的。

　　“我和她说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可笑的话，也不知道她信了没。”

　　好长一段时间，方芳都没再做这件事，也什么都没有发生，她想自己不知道说的什么拙劣谎言被杨仙信了，毕竟她那么蠢。

　　然后方芳就故态复萌，继续做那件事。

　　终于有一天，杨仙在她值班的那天和她说，要和她见一面。

　　方芳不知道当时自己是什么心情，在日复一日的纠结中，她已经从一开始的害怕到后面的麻木。

　　她约见自己的时候，方芳觉得自己松了一口气，像是尘埃落地了。

　　“你们很相似，都是那么努力的从山里出来，为什么这么对她。只要你以后不再做，她未必会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林凯看着她目光沉沉。

　　“我们不一样，她喜欢那些城里的人。而我，恨她们，明明都是一样的年纪，只是我不幸出生在了农村，她们比我幸运一点。上天不公平，那我就只能自己给自己赚一点公平，从她们那里拿一点东西过来。”她的眼神偏执而疯狂。

　　“那你就要杀了杨仙吗？”

　　“那是她命不好，她不该看到的，不然这一切都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