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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要在梦里和我·吗 眼看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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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她拉自己腰带的手还在用力,有种要把他勒死的冲动,丁无客叫她:“不是梦。”
她眼还没完全睁开,丁无客在边上坐下,宽厚的手拉住她还在用力的手腕。
他又重复:“不是梦,再拉就换我脱裤子了。”
女孩儿松开手,脸红心跳的躺回沙发上:“又不是没看过没摸过,你还挺大的。”
她喝了酒,不清醒,脑袋浑浑的,又想起前天晚上的画面。
也是那时候,丁无客忽然看到她手上戒指不见了。
他问:“戒指呢?”
柯见雪说卖了。
本来就是买给她应对不时之需的。
他没生气,伸手把她抱进怀里往里走。
“在梦里也会挺起来吗?”
女孩儿闭着眼,脸颊红红的,嫣红的唇瓣一张一合,纤细白皙的手搭在他胸膛上。
磨人啊。
哪里都磨人。
丁无客咽掉口水点头:“要在梦里和我做吗?”
“不要。”柯见雪拒绝,往他怀里缩了缩,喃喃道,“我害怕,害怕疼。”
变相夸他?
丁无客咧着嘴笑起来,和她一起躺在那个宽大的沙发上,贴在她耳边小声问:“和言瞿比呢?你见过吗?”
她说:“我不喜欢言瞿,没看过他。”
不喜欢吗?
他一直都知道。
“那我呢?”丁无客追问,“喜欢丁无客吗?”
她还是摇头:“不喜欢,我想揍丁无客,把他打死继承他的财产。”
瞧瞧,多狠心的人,偏偏长了这么一张人畜无害没有算计的脸。
“继承我的财产要嫁给我的,不然怎么继承?”
“谁说非要嫁给你,你当我儿子也可以。”
说完这话,她就张开嘴一直笑。
丁无客轻拍她的额头,无奈俯身轻吻她的唇角。
柯见雪想把他推开,却在伸出手的瞬间睡着了。
丁无客跟着躺下,手一直搭在她腰上。
她的电话在外头响,不用想也知道是言瞿打来的。
丁无客不打算替她接,抬头看昏暗的包间。
言瞿还算聪明,知道把电话打到他那儿,这次他接了。
开口就是:“找不到女朋友了?”
神清气爽的声音。
言瞿问:“小柯跟你在一块儿吗?”
“喝醉了,不过你放心,我什么都没做,等会儿给你发位置啊。”
“谢谢。”
丁无客之所以能找到她,是因为他在她手机上绑了一张卡,不限额,优先支付,消费短信发到他手机上,她暂时还没发现,就算发现了,也只会以为是言瞿绑的,不会想到他。
他给言瞿发完位置,就去外头那个桶里泡脚,水是温的,不烫了,丁无客躺在沙发上,轻嗅她留下的味道。
言瞿来的很快,看那桶水加了牛奶和玫瑰花就知道是柯见雪醒着时候用的,他没说话,只当丁无客睡了,进屋要带柯见雪离开。
丁无客没拦,让她们先回,说自己要潇洒。
“知道了,我们先走,要是打不到车说一声,来接你。”
“都打不着车了,难道要骑共享单车吗?貌似经不动我们两个吧。”
拐着弯的拒绝。
言瞿没再说什么,关门离开。
包间光线昏黄,看不清全部,丁无客闭上眼,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女孩儿红透了的脸,以及她柔软的唇,和喉间发出的喃喃细语。
他的腰带还是特别紧,紧到浑身的火聚在一处,男人深吸一口气,放松腰带闻着她的味道自己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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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海最近多雨,要降温的原因,言瞿回到酒店时,外头又开始飘雨,残暴的砸到地面,赶走一切尘埃。
从口袋里取出他赎回来的戒指,言瞿重新戴回她手上,还加了一个蓝色的宝石戒指给她,戴在她另一只空着的手上,和左手位置相同的地方。
把手插进她指缝里,言瞿闭上眼,趴在她肩上和她一起沉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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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积了不少水。
柯见雪想出门,所以站在高往下看,昨天雨下的大,虽然她没看到,但今天还是观赏到后续了。
连车都不好过的地方,别说她步行。
她又转去浴室打算泡澡,低头看到手上多了两枚戒指,一枚是她卖掉那颗,另一枚她还是第一次见。
言瞿买的?
还是她做了一场既长又真实的梦,真实到她混淆生活了。
柯见雪不知道,转头要去床上找手机。
但她没找到,不知道落在什么地方。
言瞿在外头开线上会议,她听到了,不想出去打扰决定先泡澡。
听到她醒的声音,怕她还醉着,言瞿匆匆结束会议倒醒酒汤给她。
那时候她在浴室,言瞿看到又抽空在大群补了几个会议要点,之后就给她准备衣服。
柯见雪穿的睡衣出去,没穿浴袍,头发盘在脑后,还是湿的,言瞿伸手擦去她额角滴落的水,用毛巾给她擦头发。
“吃什么?叫人送,桌上有醒酒汤,等会儿头发干了去喝,现在还烫。”
看她懒懒的不想说话,言瞿笑了下,之后就给她吹头发。
她忽然说:“我手机不见了。”
手机不见了?
言瞿开始回想,好像从昨天晚上回来起就没看到她的手机,落足浴店了?还是在丁无客那儿。
他觉得应该是后者。
所以打电话问:“小柯手机不见了,在你那儿吗?昨天带她回来的时候忘记看了。”
“在,顺手拿回来了,你来取吗?”
“十分钟。”
听筒的声音传进耳朵里,柯见雪心安的闭眼。
她的钱都在里面呢,丢了就亏太多了。
怕她着急,言瞿加快动作,用七八分钟时间把她头发吹干就出去。
醒酒汤在桌上,柯见雪捧着喝了,之后就去客厅等他回来。
“喝完了?”看她嘴角挂着两滴淡红的水,言瞿拿纸巾替她擦了才把手机递上去,“看看少东西吗?”
柯见雪只简单看了一下余额,发现钱没少就没细看,坐在沙发上追剧。
外头水太深,人出不去,风又呼呼的刮,柯见雪看了一眼,忽然觉得冷,所以拿枕头盖在自己身上,坐在角落看探案片。
言瞿还在处理工作,他忙,几乎一刻也没停过,有接不完的电话,柯见雪不想打扰他就抱着枕头回卧室,言瞿跟着看了一眼,以为她是有什么事,还问出声。
柯见雪解释:“你电话多,我在边上看电视不合适,容易吵到你。”
她要关门,言瞿忽然想起她还没吃早饭,就问:“想吃什么?垫垫肚子。”
“不吃了。”她摇头拒绝,“还不饿,你要是饿了就叫餐,不用等我。”
之后就关上门,彻底隔绝了他的视线。
暴雨之后又是狂风。
接连两天,柯见雪连门都没出,整天待在房间里,最多也只是在酒店餐厅转一转,其他的什么也做不成,加上生理期不舒服,日子就过得特别难。
一直到第四天,外头风不刮了,树又折了不少,街上连个人影都没有,学校停课,公司也居家办公,柯见雪实在忍不住就在酒店的户外停车场转悠。
言瞿在忙,她说去楼下吃饭,让他不用管自己,一个人溜下来的,一边吃小包子一边闲转。
一片萧索中,附近只有她的身影。
十分钟很快过去。
“挺悠闲啊。”丁无客漫不经心靠近她,“这么冷的天一个人下来,路边还都是树枝,碰一下就要摔倒,你男朋友也放心?”
“我瞒着他的。”柯见雪转身看他,看他穿的单薄,脸上还带着疾色,知道他下来的着急,所以实话实说,“你不放心我?”
男人轻嗤,脸上写满不屑。
他答:“少给自己贴金,我是怕你被树枝砸成傻子。”
柯见雪瘪嘴嘟囔:“还不是担心。”
声音不大,丁无客没听到。
她转身,继续在路上慢悠悠的走。
丁无客口是心非的跟在后头,看她高耸的肩头和脚上踩的高跟鞋,知道她这些年走的这条路很艰难,低下头不自觉叹气。
他说的确实是,下面是真的冷,冷到她不停吸鼻子。
不过好像,他没来之前她是不觉得冷的。
柯见雪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开口说道:“怎么你一来就冷了。”
是吗?
丁无客挑眉,走过去不由分说揽住她的肩:“想念我的怀抱?”
柯见雪想退出来,但那个怀抱太温暖,温暖到她用不上力,她吸了口气,抬头看头顶的枯枝。
“丁无客,为什么树枝会枯萎啊?”
人又为什么会死,为什么那么的不堪一击呢?
为什么没有分辨是非好坏的能力。
她眼角红红的,里面氲着雾气,显然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心里压的事。
丁无客收回目光,不再看她,循着她抬头的方向一块儿看头顶的枯树。
他答:“因为要遵循自然循环,等到明年春天,它们就不是枯枝了。”
“来年春天的时候,一切就都分明了,这场狂风暴雨只是它们成长的路,它们坚持下来了,来年的春生长的就会更加茁壮。”
原来也有文艺的时候,只是不对她。
柯见雪这样想。
她低下头,收回要夺眶而出的泪,点头说好。
男人全都看到了。
所以叹息道:“冷的话就上楼,别强撑啊,我没带厚衣服。”
她说:“言瞿在处理工作,很忙,我不想打扰他,也不想亏欠他。”
可她已经亏欠他太多了,只能用她还算年轻的时光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