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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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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的雨来得又急又猛,豆大的雨点砸在落地窗上,噼啪作响,像要把玻璃敲碎。温阮趴在窗边看雨,指尖划过冰凉的玻璃,上面很快凝出一层白雾。江叙从早上起就有点不对劲,冷杉味的信息素忽强忽弱,带着点压抑的焦躁,此刻更是像被雨水浇过的篝火,明明灭灭地翻涌着。
“离窗户远点,凉。”江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沙哑。他走过来,伸手把温阮拉离窗边,掌心烫得惊人,冷杉信息素像裹了层火,烫得温阮后颈的腺体阵阵发麻。
“你是不是不舒服?”温阮抬头看他,发现江叙的眼眶泛着红,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比平时重了些。
江叙没说话,只是把他往怀里带了带,力道大得有点疼。冷杉信息素突然变得狂躁起来,带着Alpha易感期特有的侵略性,蛮横地钻进温阮的毛孔,激得他后颈的标记瞬间发烫,海盐柑橘香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像是在本能地安抚。
“易感期?”温阮的声音有点发颤,指尖轻轻碰了碰江叙的脸颊,那里的皮肤烫得吓人。他听说过Alpha的易感期有多难熬,信息素失控,情绪暴躁,严重时甚至会伤害到身边的人。
江叙的喉结滚了滚,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处,呼吸灼热地拂过皮肤:“别碰我……”声音里带着点克制的痛苦,“我怕伤到你。”
可他的手却诚实地攥着温阮的腰,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温阮能感觉到他的颤抖,不是害怕,是在拼命压抑。冷杉信息素在空气中炸开,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却在触及温阮后颈的标记时,悄悄收敛了些,变成带着哀求的纠缠。
“江叙,看着我。”温阮抬起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抬头。江叙的眼底布满红血丝,平时清亮的眸子此刻像蒙了层雾,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和脆弱。“我不怕。”温阮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坚定,“我在这儿。”
话音刚落,江叙突然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他。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像暴风雨里的巨浪,带着Alpha易感期的蛮横和绝望。江叙的手死死扣着温阮的后颈,不让他有丝毫退缩的余地,唇齿间的厮磨带着惩罚似的力道,舌尖撬开牙关,蛮横地卷走所有呼吸,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吞噬进骨血里。
温阮的手腕被按在落地窗上,冰凉的玻璃硌得生疼,可身上的温度却烫得惊人。江叙的吻顺着唇角往下移,掠过下巴,狠狠咬在颈侧的动脉上,力道大得让温阮闷哼一声,却舍不得推开——他能感觉到这背后的痛苦,像困在笼子里的兽,只能用这种方式宣泄。
“唔……江叙……”温阮的声音带着哭腔,指尖深深掐进江叙的后背,试图让他清醒些,却反而激起了更汹涌的占有欲。
江叙抬起头,眼底的红血丝更浓了,他看着温阮颈侧渗出的细小血珠,喉结滚了滚,突然又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舐那处伤口,动作带着矛盾的温柔,与刚才的凶狠判若两人。冷杉信息素疯狂地涌出来,与海盐柑橘香激烈地碰撞、交融,在落地窗上氤氲出一层白雾,像幅模糊的画。
“别离开我……”江叙的声音贴着皮肤传来,带着点颤抖,“别让我一个人……”
温阮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又酸又软。他伸出手,紧紧搂住江叙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窝处:“我不走……我在这儿……”
江叙像是得到了许可,再次吻了上来。这次不再是单纯的掠夺,而是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珍视,却依旧用力得可怕。唇齿间的纠缠带着血腥气和信息素交融的甜,形成一种奇异的味道,让温阮头晕目眩,只能死死抓住他,任由自己沉溺。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敲得玻璃咚咚作响,像是在为这场失控的亲昵伴奏。江叙把温阮按在落地窗上,冰凉的玻璃贴着后背,与身前的灼热形成强烈的对比,刺激得温阮浑身发颤。他的吻从唇上移到颈窝,再到后颈的标记处,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片敏感的皮肤,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疼……”温阮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把后颈更用力地往他嘴边送。标记处传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痛和舒服交织在一起,让他的信息素更加汹涌地往外溢,像在为江叙的易感期注入稳定剂。
江叙的动作顿了顿,用舌尖轻轻舔了舔那处被啃咬的皮肤,像是在道歉。他的手顺着温阮的腰线往下滑,紧紧攥住,把他更用力地往自己怀里按,仿佛要将两人揉成一个人。
时间在雨声和喘息声中慢慢流逝,窗外的天色从阴沉变成昏暗,又从昏暗透出点微光。这场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温阮觉得嘴唇都要失去知觉,脖子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后颈的标记更是烫得像要烧起来。
江叙的信息素在缓慢地平复,从狂躁的火变成温柔的水,却依旧浓得化不开,紧紧包裹着温阮,像张安全的网。他的吻也渐渐变得温柔起来,不再那么用力,只是轻轻厮磨着温阮的唇瓣,舌尖带着点试探的柔软,像是在确认对方还在。
“渴……”温阮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嘴唇又红又肿,带着明显的齿痕。
江叙愣了一下,像是才回过神来,赶紧松开他,眼底的红血丝淡了些,却依旧布满疲惫。他抱起温阮走向床边,脚步还有点虚浮,把人放在床上后,转身想去倒水,却被温阮抓住了手腕。
“别离开我。”温阮的声音带着点后怕,刚才的失控让他心有余悸。
“我去倒水。”江叙的声音放得很柔,捏了捏他的手心,“马上回来。”
温阮看着他的背影,发现他的衬衫被自己抓得皱巴巴的,后背还有几道清晰的抓痕。脖子上的疼痛和唇上的麻意都在提醒着刚才的激烈,可心里却没有丝毫害怕,只有满满的心疼。
江叙端着水回来时,手里还拿了条湿毛巾。他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替温阮擦着脖子上的痕迹,动作轻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疼吗?”他的声音带着点愧疚,指尖碰到那处被咬破的皮肤时,微微顿了顿。
温阮摇摇头,拉住他的手,把水杯递到他嘴边:“你也喝点。”
江叙喝了口水,喉结滚动的样子让温阮的心跳又快了些。他突然凑过去,轻轻吻了吻江叙的唇角,带着点凉意的水痕:“好点了吗?”
江叙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浓浓的温柔取代。他反身将温阮压在身下,再次吻了下去,这次的吻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温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却依旧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温阮……”他的声音贴着唇瓣传来,带着点鼻音,“谢谢你。”
温阮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更深地送进这个吻里。窗外的雨已经停了,月光透过湿漉漉的玻璃照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身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像碎掉的星星。
后颈的标记在冷杉信息素的包裹下,暖融融的,带着信息素彻底交融后的踏实感。温阮闭着眼,能清晰地听到江叙的心跳,和自己的渐渐重合,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江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睡会儿吧。”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疲惫,却依旧紧紧抱着他,“我陪着你。”
温阮点点头,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沉沉睡去。后颈的标记传来阵阵安稳的暖意,像有只无形的手在轻轻安抚。
江叙看着他恬静的睡颜,指尖轻轻抚过他红肿的唇瓣和脖子上的红痕,眼底满是愧疚和珍视。他低下头,在温阮的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轻得像梦呓:“对不起……还有……我爱你。”
窗外的月光越来越亮,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两人相拥的影子,温柔得像幅不会褪色的画。属于他们的故事,在这场失控的易感期里,又多了一页滚烫的注脚,写满了彼此的依赖和无法言说的爱意。